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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 第75章 玄黄护体冰封乾坤与北望王师

一、神魔战场:冰魄降临与法则囚笼

时间,在聚宝门废墟之上,被粗暴地按下了暂停键。

崩塌飞溅的砖石凝固在半空,保持着爆裂瞬间的狰狞姿态;浑浊运河翻卷的浪花定格成冰雕般的涟漪;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守军绝望的嘶吼,楚军嗜血的狂笑,张玉目眦欲裂的惊骇——如同被蜡封的标本,镶嵌在血腥的画卷里。那面残破的龙旗,悬停在污浊河面三尺之上,旗角一滴粘稠的血珠将落未落,凝固成一个猩红的问号。

绝对的死寂。连呼啸的寒风都消失了。

唯有战场中心,那悬浮在半空、被明黄与暗红光晕交织包裹的身影,如同风暴之眼。朱高燧双目紧闭,脸色金纸般灰败,嘴角蜿蜒着暗红的血线。他心口位置,衣衫破碎,那块碎玉一角正释放着如同微型太阳般的刺目光芒!光芒核心,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承载着山河社稷重量的**玄黄之气**,正艰难地透射而出,顽强地抵御、消融着缠绕其上的、源自魔物朱高煦湮灭前的怨毒诅咒烙印!两股力量在他濒死的躯壳内激烈交锋,每一次无形的碰撞,都让那层包裹他的光晕剧烈波动,明黄与暗红如同两条厮杀的巨蟒!

“镇海”号旗舰甲板,水师提督陈瑄手中的千里镜哐当坠地,镜片碎裂飞溅。他肥胖的身躯筛糠般抖着,脸上肥肉因极度的惊骇而疯狂抽搐,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神迹?妖法?眼前这超越认知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的心智。他周围,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楚军将领和水手,同样如同泥塑木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就在这片被强行冻结的死亡舞台上,一点幽蓝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在朱高燧悬浮身躯的正上方,无声亮起。

光芒迅速凝聚、扩展,冰魄(徐承安)那纯粹由冰晶构成的孩童身影,如同从虚空中凝结的寒冰雕塑,缓缓浮现。他悬浮着,幽蓝的旋涡之眼第一次不再是绝对的漠然,而是闪烁着高速流转、密集到令人眩晕的幽蓝数据流!那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下方风暴中心的朱高燧,更确切地说,是锁定着他心口那团爆发出玄黄之气与诅咒烙印的碎玉,以及那丝顽强透出的、与“核心错误源”(玉玺碎片)高度同源的能量波动!

“警告!警告!” 冰冷的警报在冰魄的意识核心疯狂鸣响。

“检测到超规格能量爆发!能量源:核心错误源(玉玺碎片)次级载体(目标个体:朱高燧)!”

“检测到高维精神变量介入(帝王意志残留 vs 诅咒烙印)!逻辑冲突加剧!”

“检测到‘熵’值在局部区域(战场中心)突破临界阈值!空间结构稳定性:急剧下降!”

“修正协议受到严重干扰!威胁等级重新判定:**毁灭级(区域法则崩溃风险)**!”

冰魄的旋涡之眼高速闪烁,庞大的数据流如同决堤的冰河,冲刷着他的逻辑核心。人类复杂的情感、意志的对抗、帝气的玄奥、诅咒的怨毒…这些无法被冰冷法则完全解析的“变量”,如同混乱的代码病毒,冲击着他固有的运行逻辑。

“核心错误源活性激增…目标个体(朱高燧)生命体征濒临湮灭…帝王意志变量与诅咒变量激烈对冲…高维变量介入导致局部时空法则扭曲…” 冰冷的数据分析在冰魄意识中飞速流转。

逻辑判定:

1. 首要目标:稳定局部时空结构,阻止法则崩溃连锁反应。优先级:最高。

2. 次级目标:控制核心错误源(玉玺碎片载体)能量逸散,防止其彻底失控或湮灭(后者将导致核心错误源坐标彻底丢失)。优先级:高。

3. 清除高维精神变量干扰源(帝王意志残留与诅咒烙印),恢复目标个体(朱高燧)基础生命体征稳定。优先级:中(因其关联核心错误源载体安全)。

4. 清除战场低熵体(人类士兵):当前非紧急,需优先处理时空结构风险。

执行方案生成:

**启动“绝对零度法则囚笼”协议。**

范围:以目标个体(朱高燧)为中心,半径三百丈球型区域。

目标:冻结区域内所有物质运动(分子级),隔绝能量传递,强行稳定濒临崩溃的时空结构,为后续处理争取时间。

判定完成。冰魄那冰晶构成的小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对准了下方那片凝固的死亡战场。

“封。”

冰冷的意念,如同宇宙法则本身发出的敕令。

嗡——!!!

一股无形的、超越了凡俗理解的极致冰寒,无声地降临!

没有雪花,没有冰霜。

以朱高燧悬浮的身体为核心,一个肉眼无法直接观测、却能被灵魂清晰感知的、直径六百丈的**绝对零度领域**瞬间展开!领域之内,被“时间暂停”的一切,其微观层面最后的、最微弱的粒子热运动,被这股源自法则本源的绝对寒冷,彻底剥夺!彻底冻结!

凝固在半空的钻石碎块,其内部最后一丝分子振动停止,结构瞬间变得比钻石更加“死寂”;

定格的浪花、飞溅的血滴,其水分子的布朗运动被绝对禁止,化为宇宙中最“纯净”的冰;

那些被“时间暂停”的士兵,无论是城头浴血的守军还是城下冲锋的楚军,他们体内奔腾的血液、跳动的心脏、乃至每一个神经元的微弱电流,都在这一刹那被强行“凝固”!他们的意识被囚禁在绝对静止的躯壳内,如同琥珀中的飞虫,感受着一种超越死亡的、永恒的冰冷禁锢!

整个领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绝对死寂的冰晶囚笼!连光线在其中都仿佛被冻结、迟滞!唯有领域中心,朱高燧心口那团明黄与暗红交织的光晕,以及那透射而出的玄黄之气,依旧在顽强地搏动、对抗,如同囚笼中唯一挣扎的火种!冰魄的身影悬浮在囚笼之上,幽蓝的漩涡之眼如同无情的狱卒,冰冷地监控着囚笼内那团唯一的“活性能量”。

二、玉中乾坤:帝魂低语与魔影缠身

绝对的死寂。绝对的寒冷。

朱高燧的意识,并未随着躯体的濒死而消散,反而被那心口碎玉爆发的狂暴能量,以及冰魄的法则囚笼,强行拘禁在一片混沌的、光怪陆离的奇异空间。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翻滚沸腾的能量乱流。明黄如大日初升的帝气,暗红如九幽血海的诅咒,玄奥如大地胎膜的玄黄之气,还有无数破碎的光影、凄厉的嘶吼、威严的敕令…交织碰撞,形成一片毁灭与重生的风暴!

“燧儿…守住…江山…” 一个苍老、疲惫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穿越亘古的雷霆,在乱流中炸响!朱高燧的意识猛地一震!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之上!那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那身影被无尽的暗红魔气缠绕,龙袍破碎,冕旒歪斜,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滔天的怒火!他伸出虚幻的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身影随即被汹涌的暗红浪潮淹没!

“还我命来!朱高燧!这江山是我的!我的!” 另一个充满了无尽怨毒、疯狂与毁灭**的咆哮紧随而至!魔物朱高煦那燃烧着血焰的狰狞面孔在暗红浪潮中浮现,它扭曲变形,獠牙毕露,血瞳死死锁定朱高燧的意识,无数由怨念凝结的暗红触手,如同跗骨之蛆,缠绕撕咬过来!那诅咒的力量,冰寒刺骨,直透灵魂本源!

“啊——!” 朱高燧的意识发出痛苦的尖啸。太祖虚影带来的沉重责任与血脉呼唤,魔物诅咒带来的侵蚀与疯狂,如同两把巨锯,反复切割着他的灵魂!玄黄之气在身周流转,艰难地抵御着诅咒的侵蚀,却也带来一股难以承受的、社稷重器般的巨大压力,仿佛要将他的意识碾碎!

就在意识即将被彻底撕裂的瞬间,那心口碎玉爆发的光芒核心,那丝透出的玄黄之气中,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威严、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痴儿!帝王之路,何曾有坦途?!”

“朕以北平一隅之地,起兵靖难,九死一生!建文优柔,群臣掣肘,朕何曾惧?!”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此乃朱明风骨!岂容宵小践踏?!”

“你体内流淌的,是朕的血!是太祖的血!是这万里河山赋予的紫薇帝气!”

“些许魔氛,些许怨咒,安能动我大明根基?!”

“给朕——醒来!!!”

这声音!是父皇!是成祖文皇帝朱棣!

伴随着这声震动灵魂的怒吼,那丝玄黄之气猛然暴涨!一股睥睨天下、横扫**的煌煌帝威轰然爆发!如同旭日东升,瞬间驱散了缠绕在朱高燧意识周围的暗红诅咒!太祖朱元璋那被魔气缠绕的虚影,在这帝威的照耀下,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缓缓消散。魔物朱高煦怨毒的咆哮被强行压制、削弱,不甘地缩回玄黄之气的边缘,化作一缕缕顽固的暗红丝线,依旧缠绕不去,伺机反扑。

朱高燧的意识如同被注入了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那帝威不仅驱散了诅咒的侵蚀,更点燃了他骨血深处属于帝王的骄傲与不屈!太祖的沉重,父皇的激越,如同两股洪流在他意识中交汇!江山!社稷!龙旗!金陵城头浴血的将士!废墟上哀鸣的子民!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守住…江山…” 太祖的低语犹在耳畔。

“天子守国门…” 父皇的怒吼激荡灵魂。

“朕…是大明的皇帝!” 朱高燧的意识在玄黄之气的包裹下,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呐喊!濒临破碎的意识,在帝魂的守护与自身的觉悟下,奇迹般地开始凝聚、稳固!虽然那魔物的诅咒烙印如同附骨之疽,依旧在玄黄之气的边缘阴燃,伺机侵蚀,但已无法再轻易撼动他核心的意志!

三、冰魄抉择:变量观测与囚笼裂隙

绝对零度的法则囚笼之外,时间依旧在流逝。

囚笼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幽蓝水晶球,倒扣在聚宝门废墟和部分运河之上。囚笼内部,死寂一片,所有被冻结的士兵、砖石、浪花都保持着永恒的静止姿态,唯有中心那团明黄与暗红交织的光晕在微弱地搏动。

囚笼边缘,法则之力形成的无形壁垒隔绝内外,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旗舰“镇海”号上,水师提督陈瑄终于从那极致的惊骇中找回了一丝神智。他肥胖的脸上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华丽的锦袍。他死死盯着那悬浮在囚笼上方、如同冰雕神只般的孩童身影,以及囚笼内那团诡异的光晕和悬浮的皇帝。

“妖…妖法!是妖法!” 陈瑄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带着崩溃边缘的疯狂,“放箭!开炮!给本督轰!轰碎那个妖童!轰碎那个鬼罩子!” 极度的恐惧转化成了歇斯底里的破坏欲。

周围的将领和水手如梦初醒,巨大的恐惧同样驱使他们寻求暴力的宣泄。旗舰上的弩炮、床子弩、甚至几门碗口铳,在军官的嘶吼下,被手忙脚乱地调整方向,对准了悬浮的冰魄和那幽蓝的囚笼!

“放——!!!”

嗡!嗖!轰!

粗大的弩箭、燃烧的火箭、沉重的铁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浓烈的硝烟,如同愤怒的蜂群,狠狠撞向那看似脆弱的幽蓝囚笼!

然而——

所有接触到囚笼无形壁垒的箭矢、火箭、铁弹,在接触的瞬间,其微观粒子运动被绝对零度的法则强行终止!箭矢凝固在半空,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如同从未点燃,炽热的铁弹表面覆盖上一层肉眼可见的幽蓝冰晶,随即…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无声无息地碎裂、分解、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在那幽蓝的壁垒上激起!

“这…这…” 陈瑄和所有开火的楚军,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这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

悬浮在囚笼上方的冰魄,幽蓝的漩涡之眼甚至没有转动一下。这些低熵体的攻击,连让他逻辑核心产生一丝波动的资格都没有。他的全部“注意力”,依旧锁定在囚笼内,锁定在朱高燧身上,锁定着那团搏动的光晕和其中激烈对抗的变量。

数据流持续分析:

“目标个体(朱高燧)生命体征:极度微弱,濒临湮灭边缘…波动中。”

“核心错误源(玉玺碎片载体)能量状态:帝王意志变量占据上风(能量级数:上升),诅咒烙印变量被压制(能量级数:下降),玄黄之气输出稳定…载体濒临极限…”

“高维精神变量对抗烈度:降低。帝王意志变量显现强烈‘守护’与‘传承’情感倾向…诅咒烙印变量显现‘侵蚀’与‘毁灭’倾向…”

“情感变量…对能量对抗模式产生显着影响…非逻辑性增强…无法完全解析…”

冰魄的漩涡之眼,数据流闪烁的频率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高速运算,而是仿佛在某种无法量化的“困惑”中短暂凝滞。人类的情感…这种混乱无序的变量,竟然能直接影响高维能量的对抗烈度和模式?这违背了基础的能量守恒与熵增定律。

逻辑判定:

1. 目标个体(朱高燧)作为核心错误源载体,其生命体征稳定是控制错误源的关键。当前其生命维持依赖于帝王意志变量与玄黄之气对诅咒烙印的压制。强行介入清除诅咒烙印,极可能连带摧毁脆弱的载体生命。风险:极高(>95%)。

2. 维持“绝对零度法则囚笼”消耗巨大。需在时空结构彻底稳定后,解除部分法则限制,允许外部低熵体(人类)活动,观测目标个体(朱高燧)在解除法则保护后的状态演化,收集更多关于“情感变量”与“能量交互”的数据。

3. 核心错误源坐标锁定:载体心口位置。但在体濒死状态无法进行安全提取。需确保其生命延续。

最优方案:

阶段性解除囚笼法则压制(范围性、渐进式),释放外部观测环境。优先确保目标个体(朱高燧)基础生命体征脱离湮灭阈值。持续监控,收集变量数据。**

就在冰魄做出判定的同时,囚笼内,那团包裹着朱高燧的明黄与暗红光晕,再次剧烈波动!玄黄之气猛然一盛,似乎暂时压制了诅咒烙印的反扑,朱高燧灰败的脸色极其微弱地恢复了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那游丝般的气息,似乎…稳住了?不再继续滑向深渊!

冰魄幽蓝的漩涡之眼,锁定了这极其细微的变化。逻辑判定:载体生命脱离即时湮灭风险。执行方案。

他悬浮的身影,依旧冰冷,但那只抬起的小手,五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四、烽火连天:北地惊雷与金陵微光

就在金陵城下神魔对峙、天地冻结的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北直隶大地,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改变乾坤的风暴。

北平城,文渊阁。烛火彻夜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墨香、汗味与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亢奋。

杨士奇,这位以沉稳干练着称的景泰朝首辅,此刻须发皆白,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中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他面前巨大的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如同燎原的星火,点亮了北直隶、山西、陕西的山川大地。

“报——!山西行都司指挥使张信率三千边军精锐,已秘密抵达居庸关外三十里黑松林!”

“报——!陕西都指挥使陈懋所募一万两千流民新军,携粮车八百辆,已过黄河风陵渡,正向真定府急进!”

“报——!北直隶永平卫指挥佥事赵安,率本部兵马并沿途收拢卫所溃兵、民壮共五千人,已至通州张家湾!”

“报——!山东登莱备倭都司游击将军郑宏,率两千浙兵、一千矿工悍卒,乘海船已抵大沽口,请求登陆!”

一道道带着风尘与硝烟气味的急报,如同注入干涸河床的清泉,让死寂压抑的文渊阁瞬间沸腾!留守的官员们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在皇帝密旨赋予的“便宜行事”之权下,在“天子于金陵为饵,拖住楚逆主力”的悲壮信念支撑下,杨士奇这位文官之首,硬是在这风雨飘摇的北地,以近乎不可能的手段,撬动了大明北方最后残存的军事潜力!

他开武库,倾尽北平、太原、西安三地储备,刀枪剑戟、弓弩火器,如同流水般发往新军;

他以工代赈,征召流民青壮,修缮残破的九边墩堡,同时秘密操练;

他压豪强,逼巨贾,以“国难捐输”、“预征辽饷”甚至不惜以铁血手段抄没几家与楚王暗通款曲的巨室,才勉强凑集了支撑数万大军南下所需的粮秣军资;

他更是不拘一格,大胆提拔!卫所世袭的军官、被罢黜的边镇老将、流民中涌现的勇悍头领、甚至擅长火器的西洋教士…唯才是举!一支成分复杂却充满血性与求生**的“北伐新军”,在无数质疑与绝望的目光中,硬生生被他从北地的废墟里拉扯了出来!

“好!好!好!” 杨士奇连道三声好,声音嘶哑却带着金石之音。他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笔墨乱跳,“传令各部!不必再遮掩行迹!打出旗号!‘靖难讨逆,勤王护驾’!”

他布满血丝的目光扫过舆图上金陵的位置,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告诉所有将士!陛下在金陵,以身为饵,拖住叛军主力,为我们争取了这最后的时间!如今,楚逆主力尽陷金陵城下,后方空虚!正是我王师南下,犁庭扫穴,一举荡平叛逆之时!”

“命各部,抛弃一切辎重累赘!只带十日干粮!轻装简从,昼夜兼程!”

杨士奇的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金陵的位置,指甲几乎嵌入木中:

“目标——金陵!”

“七日!老夫只给他们七日!七日之内,先锋必须抵达金陵城下!解天子之围!诛杀叛贼朱桢!凡有畏缩不前者,斩!延误军机者,斩!放走逆首者,斩!”

一道道染血的令箭从文渊阁飞速发出!早已在集结地枕戈待旦的北伐新军各部,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无数面简陋却饱含血泪的“靖难”、“勤王”大旗在北地的寒风中猎猎升起!疲惫却充满复仇怒火的士兵,如同滚滚铁流,撕开冬日的沉寂,向着南方,向着那笼罩在血火与绝望中的帝都金陵,开始了悲壮而决绝的千里大奔袭!

铁蹄踏碎冰河!步卒卷起烟尘!复仇的火焰,点燃了北方的天空!

**五、囚笼初解:烽烟再起与玉碎余音**

金陵城下,绝对零度的法则囚笼之内。

悬浮的冰魄,幽蓝的漩涡之眼微微转动。他“感知”到了北方那股如同沉睡巨龙苏醒般的、庞大而混乱的能量洪流(北伐新军)正以惊人的速度向金陵方向移动。庞大的数据流再次闪烁:新的变量介入(大规模人类军事集团移动),目标指向当前区域。威胁等级:未知(对修正协议潜在干扰)。

同时,囚笼内核心的监测数据反馈:

目标个体(朱高燧)生命体征:微弱但稳定(脱离湮灭临界点)。

核心错误源(玉玺碎片载体)能量状态:帝王意志变量占据绝对优势(能量级数稳定),诅咒烙印变量被深度压制(活性降至最低),玄黄之气输出平稳。

时空结构稳定性:已恢复至安全阈值。

逻辑判定:“绝对零度法则囚笼”第一阶段稳定任务完成。可进行阶段性法则限制解除,释放外部观测环境。

冰魄那抬起的小手,五指轻轻一握。

嗡——!

笼罩着聚宝门废墟的巨大幽蓝囚笼,边缘区域的“绝对零度”法则限制,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凝固在半空的砖石碎块,失去了法则之力的支撑,遵循着重力的召唤,轰然坠落!

定格的浪花恢复了流动,哗啦一声拍打在河岸!

那些被禁锢在永恒冰冷中的士兵——城头的守军,城下的楚军——他们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重新奔流,冻结的思维瞬间解冻!然而,时间在他们感知中,仅仅过去了一瞬!上一刻的惊骇与疯狂还残留在脸上,下一刻,就看到了眼前天翻地覆的景象!

“呃…啊?!” 一个正在攀爬云梯的楚军士兵,发现自己突然悬在半空,脚下的云梯正在崩塌坠落!他发出惊恐的惨叫,随着碎石一同摔下!

“我的刀…” 一个举刀欲砍的守军,发现自己的动作猛地迟滞了一下,眼前敌人的面孔似乎模糊了一瞬?

更恐怖的是,那些处于囚笼边缘、之前被冰魄法则之力间接波及的数十名楚军士兵,他们被“冻结”的身体在法则解除的瞬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维持着冲锋或惊骇的姿态,直挺挺地、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再无一丝气息!仿佛他们的生命之火,在刚才那绝对零度的瞬间,已被彻底吹灭!

“妖…妖怪!快跑啊!”

“鬼!有鬼!”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疯狂的崩溃!楚军士兵目睹了同伴瞬间的诡异死亡,目睹了那悬浮的冰晶孩童,目睹了半空中依旧被光晕包裹的皇帝,巨大的、超越死亡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士气!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如同瘟疫般蔓延!进攻的浪潮瞬间变成了溃逃的狂潮!无数楚军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如同无头苍蝇般跳下城墙,跳入冰冷的运河,只求远离这片被诅咒的战场!

“镇海”号上,陈瑄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眼前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勇气。“撤…撤退!全军撤退!离开这里!快!” 他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形。

楚军庞大的舰队,在旗舰混乱的旗号下,如同受惊的鱼群,开始慌乱地掉头,互相碰撞,阵型大乱,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这如同神魔战场的恐怖水域。

城头,劫后余生的守军同样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茫然。张玉拄着卷刃的战刀,大口喘息着,望着溃退的楚军,望着半空中悬浮的皇帝和那冰晶孩童,又惊又喜,又充满了无尽的困惑。刚才那一切…是梦吗?

悬浮在囚笼上方的冰魄,对下方人类的崩溃与混乱视若无睹。他的幽蓝旋涡之眼,依旧牢牢锁定着半空中昏迷的朱高燧。随着法则囚笼的阶段性解除,朱高燧心口那团光晕的搏动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那丝玄黄之气也显得更加凝实。然而,就在光晕流转的刹那,冰魄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固的暗红丝线——那是朱高煦诅咒烙印最核心的一缕本源怨念,它并未被玄黄之气彻底磨灭,反而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深深地潜伏进了朱高燧心口那块碎玉的…一道细微裂纹深处!借助玉玺碎片本身的污秽能量残余,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如同埋下了一颗等待爆发的恶种!

“错误残留…深度潜伏…载体依存…” 冰冷的数据在冰魄意识中标记。这残留极其隐蔽,当前能量级数极低,强行清除风险远大于收益。逻辑判定:纳入持续监控序列。

冰魄的身影,开始无声无息地淡化。法则囚笼的核心区域限制依旧存在,但范围已大大缩小,只维持着包裹朱高燧周身数尺的空间,确保其不会坠落。他的任务尚未完成,核心错误源(玉玺碎片)的最终处理方案,需要更多关于“情感变量”的观测数据。而北方那股庞大的能量洪流(北伐军)正在逼近,新的变量即将介入…

就在冰魄身影即将彻底消失于虚空的刹那,他那幽蓝的漩涡之眼,似乎极其短暂地、不带任何情感地“瞥”了一眼北方遥远的地平线方向。

金陵城头,幸存的守军如同泥塑木雕,望着溃逃的楚军舰队和悬浮半空的皇帝,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巨大的困惑交织。

张玉猛地抹去脸上血污,嘶声狂吼:“快!放下吊篮!接陛下下来!太医!太医何在!”

浑浊的运河上,楚军舰队狼狈南窜,陈瑄瘫坐在甲板,失魂落魄地喃喃:“怪物…都是怪物…”

距离金陵城北五十里外的官道上,烟尘蔽日!一面残破却无比硕大的“杨”字帅旗,在滚滚铁流最前方猎猎飞扬!旗下,一匹神骏的黑马驮着一名须发戟张、眼如铜铃的虬髯猛将,手中长槊直指南方烽烟:

“儿郎们!金陵就在眼前!随老子——杀穿敌阵!迎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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