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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 第67章 残阳照血冰晶遗泪与玉碎龙吟

一、 余烬之城:新帝临渊与黑衣余威

北平城,笼罩在劫后余生的死寂与浓重的悲怆之中。

昔日巍峨的燕王府,如今已化为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焦土。巨大的冰封深坑如同大地被剜去的伤口,边缘覆盖着永不融化的幽蓝冰晶,散发着森森寒气,无声诉说着那场超越凡尘的神魔之战与帝王殉爆的惨烈。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血腥、硫磺与冰寒混合的诡异气息,吸入肺腑,带着刺骨的凉意与绝望的余味。

残阳如血,将坍塌的城墙、焦黑的梁柱、以及废墟中如同孤魂野鬼般穿梭的幸存军民,都染上了一层凄艳而悲凉的光晕。哭声、呻吟声、寻找亲人的呼喊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断断续续,更添萧索。

临时设在相对完好的五军都督府衙门的“行在”,气氛压抑得如同铅块。象征新帝的明黄幔帐显得格外刺眼。年仅二十出头的朱高燧,身着素服,面色苍白地坐在临时搬来的、远不及龙椅气派的太师椅上。他眼神空洞,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父皇(名义上的驾崩与实际的形神俱灭)、道衍师傅的灰飞烟灭、魔劫的恐怖、神罚的余威…这一切如同沉重的梦魇,将这个被仓促推上帝位的年轻人压得几乎窒息。他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被抛入了怒海狂涛,随时可能倾覆。

殿下,张玉、杨士奇、张辅等幸存的重臣,以及部分惊魂未定的官员,分列两侧。人人脸上都带着未褪的恐惧与深沉的悲戚。徐辉祖缺席了,他把自己关在徐府残存的院落里,守着那块灰暗的玉玺碎片,如同守着破碎的过往。

“陛…陛下,” 兵部尚书张辅声音嘶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当务之急…一是清点伤亡,收殓忠骸,救治伤员,安抚百姓,开仓赈济…北平城,不能再乱了。”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魏国公府…徐老帅…需有人探望。”

朱高燧仿佛被惊醒,茫然地看向张辅,又看了看其他人,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干涩的声音:“…准。着顺天府尹、五城兵马司协同办理…抚恤…从厚。魏国公处…朕…朕稍后亲往。” 他努力模仿着记忆中父皇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抖和空洞,暴露了他内心的虚浮。

“其二,” 张玉上前一步,盔甲上还带着未洗净的血污,眼神锐利依旧,却难掩疲惫,“逆首朱高煦虽已伏诛(众人默认其死于西山),然其党羽余孽尚存,金陵魔劫虽暂平(魔物被封),然妖氛未尽!当速遣精兵,肃清京畿,收拢溃军,整备武备!并传檄天下,昭告先帝…龙驭归天(沿用旧称),及…陛下继位之实,以定人心,震慑四方!”

提到“继位之实”,殿内气氛更加微妙。朱棣的真正死因和道衍的权柄,此刻成了不能触碰的禁忌。朱高燧下意识地看向道衍原本站立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片无形的压力。

“准…准张将军所奏。” 朱高燧的声音更低了,“追捕余孽,整军备战…檄文…杨先生(杨士奇)拟旨。” 他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杨士奇。

杨士奇须发凌乱,官袍破损,但眼神依旧沉稳。他深深一躬:“臣遵旨。然陛下,值此国难,当示天下以仁孝宽厚。檄文除明正典刑、申明大义外,亦当抚慰藩镇,安定民心。尤其…各地藩王处…”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明确。朱棣驾崩(名义上),新帝年轻,那些拥兵在外的藩王叔伯们,是否会起异心?

朱高燧脸色更白,他岂能不知其中凶险?父皇在时,尚能压服诸王,如今…他下意识地又看向道衍空出的位置,心中一片茫然。道衍师父在世,一切尚有谋划,如今师父也化为了灰烬…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普通锦衣卫服饰、面容精悍的中年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阴影处,躬身行礼。正是净尘司实际负责人、纪纲的心腹千户——马顺。

“启禀陛下,诸位大人。” 马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净尘司奉纪指挥使之命,于城内肃清叛逆余党,已擒获、格杀白莲教妖首及汉王府余孽共计一百三十七人。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于逆首朱高煦潜藏旧邸密室中,搜出…道衍大师遗留密匣一只,上有封印,标注‘陛下亲启’。”

道衍遗留密匣?!

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殿内众人瞬间动容!朱高燧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希冀?是忌惮?道衍师傅…竟还留有后手?

“呈…呈上来!” 朱高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顺恭敬地将一个尺许长、通体乌黑、非金非木、表面刻满细密梵文的匣子呈上。匣子触手冰凉,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与…一丝道衍特有的气息。

朱高燧深吸一口气,在众人屏息注视下,按照马顺低声提示的佛印手法,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匣子上的封印。

“咔哒。”

匣盖开启。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兵符印信,只有三样东西:

1. 一枚小巧玲珑、通体晶莹、内蕴紫气的**龙纹玉佩**——正是朱棣当年赐予道衍,象征“如朕亲临”的信物!

2. 一卷用细密小楷写就的**名单**——上面详细罗列了朝中、军中、地方上,道衍多年经营、隐藏极深的真正心腹与可用之人,以及…几位需要重点防备的藩王及其弱点!

3. 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上书:“陛下亲启,危难之时。”

朱高燧的手颤抖着拿起那枚紫气龙纹佩,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着父皇和道衍师傅残留的威严。他展开名单,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道衍隐藏在阴影中的恐怖掌控力!而这股力量,如今…竟以这种方式,移交到了他的手中!

他撕开信笺,只有寥寥数语:

> “陛下明鉴:魔劫非终,神踪难测。江山飘摇,当握权柄,示弱于外,刚强于内。玉佩所至,如贫僧在侧。名单之人,可托腹心。谨记:徐氏忠烈,然其殇过深,可用不可尽信。金陵碎片,关乎国运,当不惜代价寻回。江山之重,在陛下肩。道衍绝笔。”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显然是仓促间所书,带着临终托付的决绝与深谋远虑。

朱高燧攥紧了玉佩和信笺,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与字里行间的沉重嘱托,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混杂着巨大的压力,瞬间冲垮了他心中的茫然与恐惧!道衍师傅…至死都在为他谋划!这枚玉佩,这份名单,是比千军万马更强大的力量,也是比山岳更沉重的责任!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那空洞与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点燃的、混合着悲痛与决绝的…**刚毅**!

“传旨!” 朱高燧的声音依旧带着年轻人的清亮,却已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张玉将军!”

“臣在!”

“命你全权负责京畿防务,整肃军备,追剿余孽!凡有通敌、作乱者,格杀勿论!”

“臣遵旨!” 张玉精神一振,抱拳领命。

“杨士奇!”

“老臣在!”

“速拟三道旨意:其一,昭告天下,先帝驾崩,朕即皇帝位,明年改元‘景泰’!其二,明发哀诏,追谥太子,厚恤忠烈,安抚天下!其三…以朕之名义,密诏诸王,令其各安藩篱,无诏不得擅离封地!违者…以谋逆论处!”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

“臣…遵旨!” 杨士奇深深一躬,心中凛然。新帝…似乎不一样了。

“张辅!”

“臣在!”

“抚恤安民事宜,由你总领,务必使生者得安,亡者入土!所需钱粮,从内帑先拨!”

“臣遵旨!”

“净尘司马顺!”

“卑职在!”

“继续肃清余孽,监察百官!道衍大师所留名单…由你净尘司暗中掌控,听朕直接调遣!”

“卑职领命!誓死效忠陛下!” 马顺眼中精光爆射,净尘司的权柄,在这一刻被新帝赋予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道道命令清晰果断地从年轻帝王口中发出,虽显稚嫩,却已有章法。道衍遗留的“遗产”,如同给这艘即将倾覆的巨舰注入了临时的压舱石和舵盘。黑衣宰相虽已身化飞灰,但他布下的暗线与权柄的交接,却在这废墟之上,为新帝朱高燧勉强撑起了一片立足之地。然而,这立足之地,依旧在余烬之上,在冰封的魔渊之畔。

**二、 徐府遗恨:冰晶遗泪与老帅泣血**

与行在压抑中带着一丝新生的躁动不同,残破的魏国公府内,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与绝望。

昔日勋贵府邸的繁华早已荡然无存。前院被神罚余波震塌了大半,断壁残垣间覆盖着薄薄的冰霜。后院相对完好的一间厢房内,门窗紧闭,寒气却比外面更甚。

徐辉祖如同泥塑木雕般,枯坐在冰冷的石凳上。他面前简陋的木桌上,只放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那块灰暗无光、如同普通顽石的玉玺碎片。

右边,则是一小簇悬浮在冰冷空气中、散发着微弱幽蓝光芒的…**冰晶**。

这簇冰晶极其微小,不足指甲盖大,形状不规则,如同泪滴的残骸。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团凝固的、极其微弱的幽蓝光雾。这是徐辉祖在冰窖神罚湮灭的中心,于极度的悲痛与不甘中,不顾冰寒刺骨,拼命搜寻,最终在掌心融化的冰水里,感应到的唯一一丝…与儿子徐承安气息相关的**残留**。

它没有意识,没有温度,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属于徐承安生命印记的**余韵**,被冰神那纯粹的熵寂之力湮灭后,奇迹般地残留下来,依附在逸散的极致冰寒能量中。

徐辉祖浑浊的目光,死死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簇微弱的幽蓝冰晶。老泪早已流干,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他伸出颤抖的、布满老茧和冻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想要触碰那簇冰晶。

指尖距离冰晶尚有寸许。

“嗡…”

冰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冰冷**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悲伤**,顺着指尖传入徐辉祖的心底。

“承…安…” 徐辉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如同砂砾摩擦的哽咽。这感觉,不会错!是承安!是儿子最后残留在这世间的…**一点痕迹**!

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再次将他淹没!比战场上断臂更痛,比失去妹妹更甚!他失去了儿子,连尸骨都未能留下,只余下这一簇比尘埃更微小的、随时可能消散的冰晶遗泪!

“爹没用…爹没能护住你娘…没能护住你…” 他枯瘦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许久的悲恸、自责、绝望如同火山般爆发!他猛地用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

“陛下…妙锦…承安…都走了…都走了啊!留我这老朽何用!何用——!!!”

沙哑的嘶吼在空荡寒冷的房间内回荡,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无尽悲凉。这位曾经威震幽燕、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明军神之后,此刻只是一个失去了所有至亲、被命运彻底击垮的…**孤苦老人**。

就在他悲恸欲绝之际——

“老帅!老帅节哀啊!” 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是张玉。他奉新帝之命,也是出于对老帅的敬重和担忧,前来探望。

张玉推开门,看到屋内景象,瞬间被那浓郁的绝望与悲怆所震慑。他看到徐辉祖额头磕出的血迹,看到桌上那簇微弱的幽蓝冰晶,心中了然,亦是悲从中来。

“老帅!” 张玉快步上前,扶住徐辉祖颤抖的肩膀,“陛下…景泰陛下…刚刚登基!北平遭此大劫,百废待兴!叛军余孽未清,四方藩镇难测!陛下年少,亟需老帅这等柱石重臣匡扶社稷啊!徐家满门忠烈,先帝在天之灵,魏国公(徐达)在天之灵,也绝不愿看到老帅就此消沉!您…您要振作啊!”

徐辉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张玉,又看向桌上那簇微弱的冰晶,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块灰暗的玉玺碎片上。

先帝…妙锦…承安…徐家…忠烈…

张玉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了他沉溺的绝望。是啊,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徐家满门忠烈的名声,先帝以死相护的北平,还有…承安最后留下的这点念想…

他颤抖的手,不再试图触碰冰晶,而是缓缓地、极其珍重地,将那块灰暗的玉玺碎片…**握在了掌心**。冰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

“张玉…” 徐辉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强行凝聚的力气,“陛下…有何旨意?”

张玉心中一松,连忙道:“陛下心系老帅,特命末将前来探望。陛下言,北平城防、京畿安危,仍需老帅坐镇!徐家…仍是大明最坚固的盾!”

徐辉祖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他身形依旧佝偻,气息萎靡,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处,那被悲痛和绝望碾碎的意志废墟上,一丝属于军人的、守护的**执念**,如同风中残烛,被强行点燃。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簇幽蓝的冰晶遗泪,又紧了紧掌中冰冷的玉玺碎片。

“回禀陛下…” 徐辉祖的声音如同生锈的刀锋摩擦,“老臣…徐辉祖…领旨谢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当为大明…守好这…北平城!”

**三、 西山冰渊:玉碎龙吟与凶魂悸动**

西山,死寂的冰封山谷依旧。永恒的寒风卷着幽蓝的冰晶,呜咽着掠过光滑如镜的冰面。

山谷边缘,那片被冰神“修整”过的区域。几尊叛军冰雕在寒风中伫立,姿态狰狞。巨大的冰湖湖面覆盖着厚厚的幽蓝坚冰,光滑如镜,倒映着血色的残阳。

湖底极深处。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冰冷,绝对的死寂。

朱高煦残破的躯体,与那块来自金陵的玉玺碎片,一同被永恒地封冻在坚硬的幽蓝冰层之中。他仅存的左臂依旧保持着向前抓取的姿势,指尖触碰着冰冷刺骨的玉片。断臂的焦黑伤口被冰晶覆盖,面容因极致的痛苦与不甘而扭曲,双目圆睁,却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被幽蓝的冰晶填充。

他的生命气息早已断绝,体内的“圣火”余烬与玉片中的帝血魔性、皇道气运在冰神降临的绝对寒域下,被彻底冻结、沉寂。

然而,就在北平城朱高燧开启道衍密匣、徐辉祖握住玉玺碎片的同时——

“嗡…”

那块被封冻在朱高煦指尖、灰暗冰冷的玉玺碎片,毫无征兆地…**极其极其微弱地…震动了一下**!

碎片表面,那抹暗沉的帝血痕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刺激,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暗红光泽!

这丝震动与光泽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同沉眠中的一次心跳。但在这绝对死寂的冰湖深渊,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发了…**连锁反应**!

“咔…咔嚓…”

极其细微的冰裂声,在朱高煦残躯周围的幽蓝坚冰内部响起!一道比发丝还要细的裂痕,无声地蔓延开来!

紧接着!

“吼——!!!”

一声并非出自物理喉咙、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充满了无尽怨毒、疯狂与…**饥饿**的无声咆哮,如同沉寂万载的凶魂被惊醒,猛地从朱高煦那被冰封的残躯中…**爆发出来**!

这咆哮无声无息,却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冰层,激荡在冰冷的湖水中!湖面上方,光滑的冰面中心,一道极其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白色裂痕…**悄然浮现**!

封冻着朱高煦残躯与玉玺碎片的冰晶内部,那原本沉寂的、扭曲融合的“圣火”余烬、帝血魔性、皇道气运,在这玉玺碎片突如其来的微弱共鸣下,竟如同被注入了诡异的活力,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无比顽固的…**蠕动**与…**侵蚀**!

它们不再相互对抗,反而在朱高煦那被冰封的、充满了极端怨恨与不甘的残魂意志(潜意识)引导下,开始以一种邪异的方式…**相互吞噬、融合**!试图冲破这永恒冰封的牢笼!

冰层深处,朱高煦那双被幽蓝冰晶覆盖的眼睛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妖异的…**血焰**,如同鬼火般…**悄然亮起**!充满了对生命的憎恨,对力量的贪婪,以及对…**复仇**的极致渴望!

湖面之上,那道细微的白色裂痕,在血色的残阳映照下,如同大地睁开的一道…**流血的伤口**。

**(第二十三章 终)**

**悬念:**

1. **新帝权柄:** 朱高燧凭借道衍的“遗产”初步掌控局面,但这阴影中的力量能支撑多久?他能否真正驾驭净尘司和名单上的人?面对内忧外患,他的“景泰”朝能否站稳脚跟?

2. **老帅执念:** 徐辉祖为守护承诺与家族名声强行振作,但他内心的创伤与掌中玉玺碎片会将他引向何方?那簇冰晶遗泪是否会有后续变化?

3. **冰湖异变:** 朱高煦残躯内的扭曲能量开始融合蠕动,那点血焰意味着什么?玉玺碎片的微弱共鸣从何而来(是否与北平徐辉祖手中的碎片有关)?这冰封的凶魂,是否会成为破封而出的新魔?

4. **碎片感应:** 散落各地的玉玺碎片之间,是否存在着超越距离的共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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