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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54章 绝境烽烟 龙血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残阳如血,将居庸关巍峨的轮廓涂抹上一层悲壮的赤金。关隘之下,一支疲惫到极致的黑色铁骑,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幽灵,缓缓勒住了缰绳。战马口鼻喷吐着浓稠的血沫,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败的风箱。骑士们人人带伤,甲胄破碎,血污混合着沙尘,凝固成暗褐色的硬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唯有一双双望向关墙的眼睛,燃烧着最后一丝近乎狂热的希冀。

朱棣被陈懋和几名亲卫搀扶着,勉强坐在马背上。他胸前的明光铠被一支折断的弩箭穿透,虽未伤及要害,但箭簇撕裂皮肉的剧痛,混合着心口那日夜不休的撕裂感,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体内搅动。他的脸色惨白如金纸,嘴唇干裂出血,连日的亡命奔袭和野狐岭的血战,几乎榨干了他这具铁打身躯的最后一丝元气。但那双眼睛,依旧如同燃烧的熔岩,死死盯着居庸关城楼上那面猎猎作响的“明”字大旗!

“陛…陛下!居庸关…到了!” 陈懋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巨大的激动和后怕。三千最精锐的三千营,冲出野狐岭时,仅剩不足八百!张武将军和数百忠勇将士,永远留在了那片染血的山谷。

朱棣没有回应,他深吸一口气,那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伤口,让他眉头猛地一蹙,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滚落。他强忍着剧痛,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脊梁,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低吼:

“朕…朱棣!回来了!开——关——!!!”

声音虽然嘶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帝威和穿透云霄的力量,瞬间惊醒了关墙上被这支如同鬼魅般出现的残军惊呆的守军!

“是陛下!是陛下啊!!”

“快!快开关门!迎陛下入关!!”

关墙上一片沸腾!巨大的绞盘发出沉闷的轰鸣,厚重的关门缓缓开启!

当朱棣在亲卫的簇拥下,策马踏入居庸关坚实的地面时,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悲怆、愤怒、归家的酸楚和沉重责任的洪流,猛地冲垮了他强撑的意志。他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晃,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如同喷泉般从口中狂涌而出!

“陛下——!!!” 陈懋和亲卫们魂飞魄散,惊叫着扑上前去!

朱棣魁梧的身躯如同山岳倾颓,重重地向前栽倒!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他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陈懋的臂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破碎却不容置疑的命令:

“北平…太子…张玉…速…救…” 话音未落,人已彻底昏死过去。

“太医!快传太医!!!” 陈懋抱着朱棣滚烫而沉重的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居庸关内,瞬间乱成一团。龙血染关,归家的帝王,倒在距离北平咫尺之遥的雄关之下。他带回了胜利的意志,却也带来了更深的危机。北平城内,那场针对太子的致命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二、 瘟城罗刹**

金陵,太医院深处,净室。

浓烈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精钢铁笼内,马三保如同被剥了皮的癞皮狗,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上。他身上的伤口被粗劣地包扎着,脓血不断渗出,散发着恶臭。枯瘦的身体因高烧和剧痛而不停抽搐,浑浊的眼睛时而翻白,时而爆发出怨毒的光芒,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和恶毒的诅咒。

吕雉(吕雉)就站在铁笼外。她没有再穿繁复的宫装,只着一身素净的玄色劲装,长发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挽起,脸上没有任何脂粉,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凤目,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玉石俱焚的火焰。她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闪闪、薄如柳叶的匕首。

“马三保,” 吕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淬了冰,“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侧身,指向净室窗外。窗外,是太医院临时隔离区的一角,隐约可见裹着白布的尸体被一具具抬出,焚烧的黑烟直冲阴沉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和绝望的哭嚎。“血莲…开得真艳啊。你心心念念的建文皇帝,看到他的子民、他的宫城,变成这般炼狱景象,不知作何感想?”

马三保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断断续续地咒骂:“…毒…妇…报应…都…是…报应…老母…会…收…了…你们…”

“报应?” 吕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她缓缓蹲下身,隔着铁栏,目光如同毒蛇般盯住马三保,“哀家不在乎报应。哀家只在乎皇儿的命。”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还有两天!只有两天!皇儿若有不测,哀家会让整个金陵城!让这大明的万里河山!都给他陪葬!而你,马三保!哀家会让你活着!活到最后一个!亲眼看着哀家如何将白莲教连根拔起!如何将你们所谓的‘老母’挫骨扬灰!如何让建文那个废物,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她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出!并非刺向马三保,而是狠狠扎在铁笼的栏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耀眼的火星!

“说!如何解这魇镇?!如何让那‘血莲瘟’停下?!如何心甘情愿献出你的心头血?!” 吕雉的声音如同厉鬼索命,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不再顾忌仪态,不再维持太后的威仪,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不惜化身罗刹的母亲!

马三保被那匕首的寒光和吕雉眼中的疯狂惊得身体一缩,但随即爆发出更加癫狂的笑声:“…心…甘…情…愿?…做…梦…杀…了…我…小…孽种…死…得…更…快…嗬嗬…”

“是吗?” 吕雉猛地抽出匕首,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净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同样穿着玄色劲装、面无表情的东厂番子,押着一个穿着低级太监服饰、浑身抖如筛糠的年轻人进来。那年轻人看到铁笼里的马三保和手持匕首、状若疯魔的吕雉,吓得直接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透。

“认得他吗?” 吕雉用匕首尖挑起年轻太监的下巴,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小顺子,浣衣局的小太监。你的同乡,也是你…安插在太后宫中的眼线!你的好‘圣姑’(白莲教圣母)派来监视哀家的!”

马三保浑浊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和慌乱!小顺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是…是马公公逼我的!饶命啊!”

“哀家当然会饶你。” 吕雉的笑容更加妖异,“只要你告诉哀家,你们的‘圣姑’,此刻藏身何处?还有,马三保这老狗,最在乎的人…是谁?”

小顺子惊恐地看了一眼马三保怨毒的目光,又看看吕雉手中滴血的匕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圣…圣姑…在…在城南…清风观…地…地窖…马…马公公他…他在宫外…有个…有个姘头…还…还有个…私…私生子…在…在通州…叫…叫马小宝…”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私生子?马小宝?” 吕雉眼中寒光大盛!她猛地看向铁笼中的马三保!只见这老阉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怨毒:“小…顺子…你…你敢!毒妇!你敢动小宝!老母…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放过你!!”

“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 吕雉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很好!齐泰!”

“臣在!” 一直守在门外的齐泰立刻应声。

“听见了吗?清风观地窖!给哀家挖地三尺!把那‘圣姑’揪出来!还有通州,马小宝!给哀家抓活的!立刻!马上!” 吕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至于这个…” 她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小顺子。

“拖出去,喂血虫。” 冰冷的声音宣判了死刑。

“不——!太后饶命!饶命啊!” 小顺子凄厉的哭嚎被番子粗暴地拖了出去。

吕雉重新蹲回铁笼前,用染血的匕首轻轻拍打着冰冷的铁栏,看着笼中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马三保,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马三保,听到了吗?你的‘圣姑’,你的小宝…他们的命,现在就在哀家手里。哀家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要么,你心甘情愿地献上你的心头血,救哀家的皇儿,哀家或许会大发慈悲,给他们一个痛快。要么…” 她凑近铁栏,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冰锥刺入骨髓:“哀家会让他们…尝遍这金陵城中所有的‘血莲瘟’!让他们在哀家面前,一寸一寸地烂掉!哀家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

马三保停止了挣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稻草堆上。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吕雉,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一生无情,视人命如草芥,唯独对那个宫外的女人和流着自己血脉的儿子,藏着最后一丝人性的软肋。而这软肋,被化身罗刹的吕雉,用最残忍的方式,狠狠攥住了!

瘟城末日,慈母化修罗。为了儿子,吕雉已彻底撕下所有伪装,不惜化身最恐怖的恶魔。她能否用这魔鬼的交易,换来那滴救命的血?

**三、 冰魄初醒**

西山行营,冰窟营帐。

绝对的寒冷与死寂中,一丝微弱的生机如同石缝间挣扎的幼芽,正顽强地对抗着永恒的冰封。

徐妙锦静静地躺着。覆盖半身的幽蓝冰晶,自眉心那道细微的裂纹开始,正发生着缓慢却持续的变化。裂纹的边缘,冰晶不再坚硬锐利,而是呈现出一种半融化状态的朦胧水汽,如同被暖流持续冲刷的薄冰。裂纹本身,极其艰难地、一丝丝地…向周围扩张。虽然扩张的速度慢得令人心焦,但那趋势,却坚定不移。

更明显的变化,在她未被冰封的半边身体。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在金芒与冰泪融合后的奇异暖流持续滋养下,竟恢复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和温度!虽然依旧冰凉,却不再是死寂的冰冷。她那紧闭的眼睫,在金芒流淌过时,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努力捕捉着那一丝熟悉而温暖的光亮。

冰儿蜷缩在她身边,小小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呈现出一种小心翼翼的守护姿态。他身上的冰蓝纹路依旧黯淡,流转近乎停滞,但那双倒映着冰蓝旋涡的眼眸,却不再充斥着混乱的狂暴。那点属于“徐承安”的人性微光,在徐妙锦持续复苏的生机和灵魂呼唤的温暖浸润下,变得稳定了许多,如同风暴过后,云层缝隙中透出的、虽然微弱却持久的星光。

他不再痛苦地嘶鸣,只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如同幼兽般的、带着困惑和依赖的低喃:“姑…姑…” 他小小的手,常常会无意识地、轻轻搭在徐妙锦未被冰封的手腕上,仿佛通过那微弱的脉搏跳动,感受着那份生命的联系。

帝血碎片崩碎带来的反噬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了。朱棣那跨越万里的狂暴意志残留,也在这份宁静的守护中渐渐融入冰儿的意识深处,化作一种沉甸甸的、属于“父皇”的模糊烙印。神性的冰冷旋涡依旧存在,却仿佛被这新生的、脆弱的人性微光所安抚,陷入了某种沉寂的蛰伏状态。

时间,在这冰封的领域里,似乎也放慢了脚步。每一丝冰晶的融化,每一次微弱脉搏的跳动,都如同生命的奇迹在无声上演。

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精神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冰儿小心翼翼守护的意识之海中荡漾开来。

“冰…儿…”

不再是模糊的意念碎片,不再是穿越冰障的呼唤!而是真真切切、源自徐妙锦灵魂深处的、清晰的意识交流!

冰儿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带着人性微光的眼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徐妙锦的脸庞!

只见徐妙锦那长长的、覆盖着薄霜的眼睫,极其极其艰难地…颤动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如同挣脱了万钧重负,缓缓地…掀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缝隙之下,不再是冰晶覆盖的死寂,而是一双…虽然依旧黯淡无光、充满了巨大疲惫和茫然,却真真切切属于“徐妙锦”的眸子!

她醒了!

在经历了漫长的冰封、生死的边缘、帝血碎片的崩碎与冰泪的奇迹融合后,她终于从无边的黑暗与寒冷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一片模糊,只有无尽的幽蓝和刺骨的寒冷。但当她涣散的目光,终于艰难地聚焦在近在咫尺、那张写满了担忧、迷茫和一丝孺慕的小脸上时……

“承…安…” 一个极其沙哑、微弱得如同气音、却饱含着刻骨铭心惊喜与无尽酸楚的声音,从她干裂的唇间,艰难地溢出。

这一声呼唤,如同穿越了生死界限的惊雷,狠狠劈在冰儿的心头!那点人性的微光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所有的迷茫、困惑、冰冷的神性蛰伏,在这一刻,被这声熟悉的呼唤彻底驱散!

“姑…姑!” 一声带着巨大委屈、依赖和失而复得般狂喜的哭喊,从冰儿口中爆发出来!他小小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到徐妙锦身上,紧紧抱住了她未被冰封的手臂,将头深深埋了进去,放声大哭!泪水不再是冰冷的冰泪,而是滚烫的、属于人类的泪水!

徐妙锦的意识依旧混沌而沉重,身体如同被碾碎般疼痛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但那冰凉的、带着泪水的触感,那紧紧抱着她的、微微颤抖的小小身体,还有那声撕心裂肺的“咕咕”,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痛苦和冰冷。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极其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被冰儿抱住的手指,试图回应这份跨越生死的牵绊。

冰魄初醒,泪融寒渊。然而,冰封并未解除,危机远未过去。徐妙锦的苏醒虚弱不堪,冰儿的人性回归依旧脆弱。那蛰伏的神性,如同冰层下的暗流,随时可能再次涌动。这来之不易的温暖重逢,能否成为破冰的起点?

**四、 红莲绽夜**

北平,东宫。

夜色如墨,浓重得化不开。白日里胜利的喧嚣早已散去,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唯有巡逻卫兵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更添几分不安。

太子朱高炽的寝宫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药味和死亡的气息。朱高炽躺在宽大的龙床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近于无。胸前的绷带被暗红色的血迹不断浸透,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牵动着伤口,带来更深的痛苦和生命力的流逝。数名御医围在榻前,脸色灰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太子妃张氏守在床边,紧紧握着丈夫冰凉的手,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悲伤和巨大的恐惧。

“殿下…恐怕…撑不过今夜了…” 为首的御医声音干涩,带着哭腔,向守在一旁的太子府詹事杨士奇和几名留守的重臣低声禀报。杨士奇等人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太子若薨,北平群龙无首,陛下归期未卜,这刚刚经历血战的帝都,将陷入何等的动荡?

殿外,守卫森严。然而,在这死寂的夜幕下,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东宫外围一处僻静的角门附近。为首一人,身形融入夜色,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冰冷光芒,正是白莲教护法“铁罗汉”石彪!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气息阴冷的灰衣人。

角门处,一个穿着东宫内侍服饰、身形微胖、看似忠厚的中年太监,正焦急地踱步。看到石彪等人,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低声道:“石护法!里面都安排好了!守卫刚换过班,下一班还有半个时辰!太子…就在里面!已经…快不行了!药里…加了点东西,保管他…无声无息!”

此人正是白莲教潜伏在宫中的暗桩之一,东宫膳房管事太监——王德!

“好!‘红莲’绽放,就在今夜!” 石彪眼中凶光一闪,声音如同夜枭,“按计划行事!你带路!目标:太子首级!得手后,立刻放火为号!城外‘圣教兄弟’看到火光,便会响应!”

“是!” 王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角门的铜锁。

沉重的角门无声地开启一条缝隙。石彪一挥手,几名灰衣人如同狸猫般闪身而入。王德紧随其后,反手轻轻掩上门。

黑影迅速而精准地穿过回廊,避开零星的灯笼和巡逻的卫兵,目标直指太子寝宫!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显然对东宫地形了如指掌。空气中弥漫着阴谋即将得逞的肃杀。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寝宫主殿的刹那!

“什么人?!站住!” 一声警惕的厉喝突然从殿侧阴影中响起!紧接着,数名值守的东宫侍卫手持刀枪,从暗处冲出,拦住了去路!为首者,赫然是东宫卫率指挥使——樊忠!他并非当值,而是忧心太子安危,亲自带人巡视至此!

“动手!” 石彪见行迹暴露,眼中凶光大盛,毫不犹豫地下令!他魁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冲出,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樊忠面门!那拳势之猛,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有刺客!保护太子!” 樊忠又惊又怒,拔刀格挡!刀拳相交,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樊忠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长刀险些脱手!好恐怖的力量!

与此同时,其他几名灰衣人也如同鬼魅般扑向侍卫!他们身手诡异,招式刁钻狠辣,绝非普通武者!王德则趁机尖叫着:“快来人啊!有刺客!救太子!” 试图制造更大的混乱!

“铛铛铛!”“噗嗤!”

激烈的厮杀瞬间爆发!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樊忠和侍卫们虽然勇猛,但猝不及防之下,又对上石彪这等凶悍的护法和白莲教的精锐刺客,瞬间落入下风!惨叫声接连响起!

寝殿内的杨士奇、张氏和御医们被外面的喊杀声惊得魂飞魄散!

“护驾!快护驾!” 杨士奇嘶声喊道,几名文臣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混乱中,一道灰影如同毒蛇般突破了侍卫的拦截,直扑寝殿大门!正是石彪!他硬抗了樊忠一刀,肩头鲜血淋漓,却浑不在意,眼中只有殿内龙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身影!

“逆贼!休想!” 樊忠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扑上,用身体死死抱住了石彪的后腰!

“滚开!” 石彪怒吼,反手一拳狠狠砸在樊忠后心!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樊忠口喷鲜血,却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用尽最后力气嘶吼:“殿下…快…走…” 话音未落,人已气绝!

石彪甩开樊忠的尸体,如同地狱魔神,一脚踹开寝殿大门!殿内烛火被劲风带得剧烈摇曳!杨士奇等人吓得瘫软在地!太子妃张氏尖叫一声,扑在昏迷的朱高炽身上!

石彪狞笑着,手中淬毒的匕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刺向龙床上朱高炽毫无防备的咽喉!

“不——!!!” 张氏发出绝望的悲鸣!

红莲绽夜,血染东宫!太子的性命,悬于一线!而石彪脸上那抹狰狞的笑容,预示着更大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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