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 第49章 铁幕裂光阴谋爆发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49章 铁幕裂光阴谋爆发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围城铁幕

北平,德胜门内。

燃烧的城门豁口已成一片焦黑的炼狱,残存的火焰舔舐着扭曲的金属和碳化的尸骸,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辽东军凶猛的攻势被这玉石俱焚的烈焰暂时遏止,但代价是惨重的。豁口两侧的城墙在杨文投石车持续不断的轰击下,砖石崩裂,摇摇欲坠。每一次巨石落下,都伴随着城墙的呻吟和守军的惨叫。

太子朱高炽站在距离豁口不远的一处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他肥胖的身体裹在沉重的甲胄里,汗水混合着烟灰在他脸上冲刷出道道污痕。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柄出鞘的长剑,剑尖拄地,支撑着他因疲惫和巨大压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日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但那目光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属于困兽的决绝。

城下,杨文的辽东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汐,在短暂的退潮后,正重新凝聚起更恐怖的力量。更多的楯车、冲车被推上前线,更密集的箭雨开始覆盖城头。投石车的炮石如同死亡的陨星,带着凄厉的呼啸,持续不断地砸在早已伤痕累累的城墙上。每一次震动,都让朱高炽的心跟着下沉一分。

“报——!安定门地道口被突破!辽东兵涌出!吴杰将军正率部巷战!请求增援!”

“报——!西直门守将阵亡!副将重伤!箭楼彻底坍塌!防线岌岌可危!”

“报——!城中…城中已无滚木礌石!火油…火油也快耗尽了!百姓…百姓拆屋所得木料砖石,杯水车薪!”

一条条绝望的消息如同冰冷的匕首,不断刺向朱高炽紧绷的神经。他环顾四周,城头上还能站立的士兵已不足千人,个个带伤,眼神麻木而疲惫。城下,参与搬运和堵豁口的民夫也伤亡惨重,妇孺的哭声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隐约可闻。这是一座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的孤城。

“殿下…” 安陆侯吴杰派来的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侯爷说…安定门…怕是守不住了…让您…早做打算…”

“打算?” 朱高炽猛地抬头,望向城外那无边无际的黑色军阵,望向杨文中军那面猎猎作响的帅旗,一股混合着悲愤和不甘的火焰猛地冲上头顶!早做打算?弃城?逃亡?把父皇浴血打下的基业,把几十万誓死追随的军民,把这座象征着大明新生的都城,拱手让给逆贼?!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在辽东铁骑的追杀下,在天下人的耻笑中,苟延残喘?!

“不!” 朱高炽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咆哮!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剑锋直指城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决绝而撕裂:

“孤!朱高炽!太祖高皇帝之孙!永乐皇帝之子!大明朝的监国太子!”

“孤!今日!与此城!共存亡!”

“告诉吴杰!告诉徐理!告诉每一个还在喘气的将士和百姓!”

“没有滚木礌石!就用我们的骨头去砸!”

“没有火油!就用我们的血去烧!”

“没有刀枪!就用我们的牙齿去咬!”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给我钉在城墙上!死!也要死在杀敌的战场上!”

“想破北平?!除非从我朱高炽的尸体上踏过去!从几十万北平军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杀——!!!”

这泣血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城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守军心中那几乎熄灭的最后火焰!

“太子殿下在此!与吾等同生共死!杀啊——!!” 残存的将士们被这决死的意志感染,爆发出震天的怒吼!疲惫的身体里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力量!他们抓起身边能找到的一切——断裂的枪杆、崩落的砖石、甚至燃烧的木块,红着眼,扑向垛口!用血肉之躯,迎向再次汹涌而来的辽东兵潮!

城下的民夫,听到太子的怒吼,看到城头将士的决绝,也爆发出最后的血性!老人扔掉了拐杖,妇人举起了菜刀,半大的孩子捡起了地上的碎石!他们不再哭泣,不再恐惧,眼中只有同归于尽的疯狂!

“保护太子!保护北平!跟狗日的拼了——!”

困兽犹斗,其势滔天!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绝望最深处的疯狂反扑,竟硬生生将辽东军新一波的攻势顶了回去!城头再次陷入惨烈的拉锯!

杨文在中军高台上,看着城头那如同回光返照般的惨烈抵抗,眉头紧锁。他没想到,一座油尽灯枯的城池,一个看似懦弱的胖子太子,竟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这股力量,是用无数生命堆砌起来的,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即使能攻下北平,他的辽东精锐,恐怕也要元气大伤!

“传令!暂停进攻!投石车!继续轰击!集中轰击豁口两侧!老子要一寸一寸,把北平城碾成齑粉!” 杨文冰冷地下令。他要用最残酷的消耗,磨光守军最后一丝力气和希望!他不信,一群残兵败将和妇孺,能挡住他五万铁骑的钢铁洪流!

铁幕般的围困,没有丝毫松动。死亡的阴影,更加浓重地笼罩着这座不屈的孤城。

**二、 玄冰破茧**

西山行营,冰儿营帐。

时间仿佛凝固。刺骨的寒意弥漫着,连呼吸都带着白色的霜雾。炭火盆早已熄灭,冰冷的灰烬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霜。

徐妙锦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半边身体被那诡异幽蓝的冰晶彻底覆盖,如同冰封的雕塑。仅存的半边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青紫,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王太医耗尽心力,用尽手段,也只能勉强护住她最后一丝心脉不被那恐怖的寒气彻底侵蚀。千年火参片如同泥牛入海,金针封穴也只能稍稍延缓冰晶蔓延的速度。她仿佛被冻结在生与死的边缘,随时可能彻底冰封。

软榻上,冰儿小小的身体,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覆盖全身的冰蓝纹路,光芒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奔腾的冰河!每一次流转,都带起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流旋涡!他身体的温度已降至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身下的锦褥甚至凝结出厚厚的冰层!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玄奥冰裂纹理的玉石质感,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胸口那枚明黄碎片散发出的温润金光,被压缩到极致,如同一点微弱的星火,在狂暴的冰蓝寒流中心顽强地跳跃着,死死守护着最后的核心区域。两股力量的拉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突然!

冰儿那覆盖着长长睫毛、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皮,再次剧烈地颤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反应,而是如同蝶翼破茧般,带着一种挣脱束缚的力量感!

“嗡——!”

低沉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充满穿透力!整个营帐内的空气随之剧烈震荡!覆盖在徐妙锦身上的幽蓝冰晶表面,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王太医骇然失色!他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威压骤然降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惊恐地看着软榻上的冰儿!

就在此时!

冰儿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纯净如同最深邃的夜空,却又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瞳孔深处,不再是婴孩的懵懂,而是倒映着无尽旋转的冰蓝旋涡!旋涡中心,仿佛有亘古冰川在崩塌,有凛冬寒风在呼啸!没有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俯瞰众生、漠视一切的冰冷神性!

这双眼睛睁开的同时!

“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都要霸道的玄冰寒气,如同积蓄万年的冰河决堤,轰然从冰儿小小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营帐!帐内所有物品——药箱、桌椅、炭盆、甚至王太医的银针——瞬间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坚冰!王太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这股恐怖的寒流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帐壁上!一层幽蓝的冰晶瞬间爬满他的身体,将他死死冻在墙上,只留下惊恐瞪大的双眼!

整个营帐,在刹那间,化作了一座晶莹剔透、散发着死亡寒气的——冰窟!

冰儿缓缓地、僵硬地,从那冰封的软榻上坐了起来。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非人的协调感。他小小的身体悬浮在冰冷的空气中,幽蓝的纹路在他周身流淌,如同**的冰川脉络。那双冰冷的、倒映着冰蓝旋涡的眼眸,缓缓扫视着这座被他亲手冰封的世界。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地上被冰封了大半、气息奄奄的徐妙锦身上。

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中,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荡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他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冰晶的小手,指尖指向徐妙锦。

**三、 幼帝惊魂**

金陵,皇宫大内,一处偏僻的佛堂。

檀香袅袅,经幡低垂。年幼的皇帝朱文圭,穿着明黄的小龙袍,呆呆地坐在蒲团上。他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小脸苍白,眼神空洞而怯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自从被齐泰、黄子澄拥立为帝,他从未享受过一天真正的帝王尊荣,反而如同一个精致的傀儡,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被灌输着仇恨与恐惧。

齐泰和黄子澄肃立一旁,脸色阴沉。他们刚刚收到八百里加急的密报——北平尚未陷落!朱高炽还在死守!朱棣虽病重,但并未驾崩!这个消息如同冷水浇头,让他们掌控幼帝、号令天下的美梦蒙上了一层阴影。

“陛下,” 齐泰努力挤出一丝和蔼,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焦躁,“今日是您为太祖爷和先帝(建文帝)祈福诵经的日子,心要诚,不可懈怠。” 他需要这个傀儡皇帝在天下人面前保持“正统”的形象。

朱文圭怯生生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开始机械地念诵着根本不懂的经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衍悔大师(虚构)身披大红袈裟,手持一串乌沉沉的佛珠,站在佛龛前,低眉垂目,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主持法事。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一丝。

景清的心腹冯让,伪装成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垂手侍立在佛堂角落的阴影里。他目光低垂,眼角余光却如同最敏锐的毒蛇,死死锁定着衍悔大师手中的那串佛珠,以及…幼帝朱文圭颈项间佩戴着的一枚小小的、镶嵌着珍珠的金锁。

计划,开始了!

衍悔大师口中诵经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诡异!不再是庄严肃穆的梵音,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如同鬼魅低语般的韵律!他手中的乌沉佛珠,随着他急速的捻动,竟隐隐散发出极其微弱的、肉眼难辨的暗红色光晕!

与此同时!

“啊——!”

朱文圭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颈间佩戴的金锁,如同烧红的烙铁般骤然变得滚烫!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邪恶的气息,顺着金锁,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身体!让他如坠冰窟,灵魂都在颤栗!

“陛下!您怎么了?!” 齐泰和黄子澄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查看。

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

“噗!”

那枚小小的金锁,竟毫无征兆地凭空炸裂开来!碎裂的金片和珍珠四散飞溅!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护驾!有刺客!” 黄子澄尖声嘶吼!侍卫们瞬间拔刀,如临大敌!

然而,预想中的刺客并未出现。只有朱文圭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小小的身体上竟浮现出诡异的、如同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眼神涣散,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痛苦呻吟!

“陛下!陛下!” 齐泰和黄子澄彻底慌了神!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中毒?还是…邪术?!

衍悔大师停止了诵经,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那串乌沉佛珠迅速套在了朱文圭抽搐的手腕上,口中疾呼:“陛下沾染了不洁邪气!快!扶陛下回寝宫!老衲需立刻施法驱邪!” 他捻动佛珠的手指,暗中用力,那暗红色的光晕瞬间强盛了一丝,牢牢吸附在朱文圭手腕上!

混乱中,无人注意,角落里的冯让,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他袖中一个特制的、如同竹哨般的小管,对着佛堂外某个方向,无声地吹了一下。

鱼饵,已入水!网,已张开!就等着那隐藏在深渊中的“血泪佛”,被这精心准备的、带着“龙怨”气息的诱饵所惊动!

**四、 孤骑绝尘**

西山通往北平的官道上。

一匹神骏的黑马如同离弦之箭,在暗夜中狂奔!马蹄踏碎官道上的薄冰,溅起冰冷的泥浆。马上骑士,正是丘福!他伏低身体,整个人几乎与马背融为一体,眼中燃烧着焦急的火焰,耳边呼啸的风声也掩盖不住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他怀中,贴身藏着朱棣那份带着滔天杀意的密旨!张玉、朱能必须立刻收到!朱高煦必须死!朵颜叛军必须被屠戮殆尽!杨文必须族灭!北平的危局,陛下的怒火,都系于他一身!

身后,是他精心挑选的五十名最精锐的“黑鸦卫”铁骑,如同沉默的黑色洪流,紧随其后。这是西山行营能动用的最后、也是最强的机动力量!他们的任务,不仅是送信,更要在关键时刻,如同尖刀般插入战场!

突然!

“吁——!” 丘福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嘶鸣!

前方官道中央,赫然横亘着数棵被伐倒的巨大树干!拦住了去路!道路两侧的枯树林中,影影绰绰,杀机四伏!

“有埋伏!备战!” 丘福厉声怒吼,“黑鸦卫”瞬间勒马,刀出鞘,弓上弦,围成一个紧凑的防御圈!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哈哈哈!丘大将军!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一个嚣张而熟悉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火光骤起!数十支火把照亮了黑暗!只见朱高煦全身披挂,手持马槊,在一群剽悍的朵颜骑兵簇拥下,策马缓缓走出树林!火光映照着他年轻而狂傲的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得意!

“朱高煦?!” 丘福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这逆贼,竟敢脱离真定战场,亲自带兵来此设伏?!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很意外?” 朱高煦马槊遥指丘福,冷笑道,“你以为张玉老匹夫困得住本王?本王早就料到,我那‘仁慈’的父皇和‘好大哥’撑不住了!定会派人求援!这条通往北平的必经之路,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身后,朵颜猛将哈剌章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手中弯刀挥舞,数百名朵颜骑兵如同嗜血的狼群,缓缓散开,将丘福和五十名“黑鸦卫”牢牢围困在官道中央!杀气冲天!

“朱高煦!你勾结外寇,谋刺君父,罪该万死!还敢在此截杀钦使?!” 丘福怒发冲冠,厉声呵斥!

“万死?哼!” 朱高煦眼中戾气暴涨,“这江山,本该是能者居之!朱高炽那个废物凭什么?!只要宰了你,拿到我父皇的‘遗诏’!再破了北平!宰了朱高炽!这天下,就是我朱高煦的!给我杀!一个不留!”

他不再废话,马槊向前狠狠一挥!

“杀——!!!” 朵颜骑兵发出震天的咆哮,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朝着被围困的丘福和“黑鸦卫”,发起了狂暴的冲锋!马蹄声如雷,弯刀映着火光,划出死亡的弧线!

“黑鸦卫!结阵!死战!!” 丘福双目赤红,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他猛地拔出佩刀,刀锋在火光下划出凄厉的寒芒!身后五十名“黑鸦卫”如同冰冷的杀戮机器,瞬间结成一个小型的锋矢阵,以丘福为箭头,毫不畏惧地迎着数倍于己的朵颜骑兵洪流,狠狠撞了上去!

“轰——!!!”

金铁交鸣!血肉横飞!惨烈的搏杀瞬间爆发!丘福状若疯虎,手中长刀化作一片死亡光幕,所过之处,朵颜骑兵人仰马翻!朱高煦也亲自杀入战团,马槊如龙,势大力沉,与丘福狠狠对撞在一起!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老匹夫!受死!” 朱高煦狞笑着,槊尖直刺丘福心窝!

丘福侧身闪避,反手一刀削向朱高煦马腿!两人都是当世猛将,瞬间缠斗在一起,招招致命!

然而,“黑鸦卫”虽精锐,但人数差距太大!朵颜骑兵悍不畏死,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不断有“黑鸦卫”被弯刀劈落马下,被马蹄践踏成泥!包围圈在迅速缩小!

丘福身上已添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甲胄。他心中焦急万分!密旨必须送到!否则北平危矣!陛下大计危矣!

就在这万分危急之际!

“呜——呜——呜——”

三声苍凉雄浑的牛角号声,如同从地狱中传来,陡然在战场东北方向的山坡上响起!划破了震天的喊杀!

紧接着!

“轰隆隆——!”

沉闷如雷的铁蹄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大地在颤抖!只见东北方向的山坡上,陡然亮起无数火把!如同燎原之火!一支数量惊人的骑兵,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借着居高临下的地势,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混乱的战场,狠狠俯冲而下!

当先一员大将,须发戟张,手持一杆镔铁长枪,如同下山的猛虎,口中发出震天的咆哮:

“张玉在此!逆贼朱高煦!拿命来——!!!”

援军!竟然是张玉的主力骑兵!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高煦和哈剌章瞬间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们明明把张玉的主力牵制在镇定!这支从天而降的骑兵是哪里来的?!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朵颜骑兵的包围圈被这突如其来的钢铁洪流狠狠撕开!“黑鸦卫”绝处逢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丘福精神大振,一刀逼开惊疑不定的朱高煦,狂吼道:“张将军!速斩此獠!陛下有旨!杀无赦——!”

张玉的骑兵如同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朵颜骑兵的侧翼!所向披靡!朱高煦和哈剌章陷入两面夹击,阵脚大乱!

而在金陵那座混乱的佛堂内,被衍悔大师套上诡异佛珠、浑身抽搐的幼帝朱文圭,手腕上那串乌沉佛珠,其中一颗珠子,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细缝!一丝极其粘稠、散发着甜腥气息的暗红色液体,如同血泪般,缓缓渗了出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