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 第30章 余烬燎原稚子惊魂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30章 余烬燎原稚子惊魂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承运殿偏殿的暖阁内,烛光摇曳,将朱棣佝偻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他静静地坐在朱高燧床榻边的脚榻上,如同沉默的礁石。殿内,朱高燧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已渐渐微弱,最终被沉沉的、带着巨大疲惫的呼吸声取代。小家伙哭累了,在父亲沉默而巨大的身影笼罩下,竟蜷缩着,沉入了不安却深沉的睡眠,小小的手无意识地攥着锦被的一角。

朱棣微微侧过头,昏黄的烛光勾勒出儿子睡梦中犹带泪痕的小脸。那酷似徐仪华的眉眼,此刻卸下了恐惧,只剩下孩童特有的脆弱。一股极其陌生的、如同细流般温软的情绪,在他那被血泪浸透、冰封碎裂的心渊深处,极其艰难地流淌着。这感觉太陌生,陌生到让他无所适从,甚至带着一丝被窥破隐秘的狼狈。

仪华…这就是你想让我守住的…“人味儿”吗?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儿子温热脸颊的瞬间,猛地停滞。指尖残留的血腥味(有敌人的,有袍泽的,也有…仪华的)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修罗的本质。他猛地收回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再次泛白。眼中的那丝温柔迅速被更深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他不能沉溺于此。张玉的尸骨未寒,仪华的灵柩未设,高炽病榻垂危,高煦…那个满身凶戾的小狼崽子随时可能醒来引爆更大的风暴!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内应”毒蛇!

朱棣缓缓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强行剥离的僵硬。他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朱高燧,眼神复杂难明。随即,他转身,如同重新披上铠甲的修罗,大步走出了偏殿。那股刚刚收敛的、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再次弥漫开来,守在门口的侍卫和内侍无不屏息垂首。

“传令!” 朱棣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张玉将军,以亲王礼制,厚殓!停灵存心殿正堂!徐王妃…” 他的声音几不可察地哽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以王妃之礼,停灵承运殿正殿!着礼部司官即刻操办!不得有误!”

“诺!” 内侍总管声音发颤,领命而去。

“命丘福、朱能即刻来见本王!” 朱棣的目光投向殿外依旧呼啸的风雪,眼神锐利如刀,“还有…让道衍…滚来王府!”

**二、 凶戾初醒:血瞳幼狼**

安置朱高煦的偏殿,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朱高煦在睡梦中极不安稳,眉头紧锁,额头上缠着的白布下隐隐作痛。混乱的梦境交织着前院喷溅的鲜血、侍卫倒下的身影、牙齿撕咬皮肉的恶心触感,以及…母亲怀抱里那短暂却刻骨的温暖与安宁。

突然,那温暖的怀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娘——!” 一声带着巨大惊恐和不甘的嘶吼,猛地从朱高煦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如同被噩梦魇住,身体剧烈地弹坐起来!双眼骤然睁开!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母亲温柔心疼的脸庞,而是冰冷的、陌生的床帐顶!空气中弥漫着金疮药刺鼻的气味,却没有一丝母亲身上那清冷的莲香!巨大的落差如同冰冷的巨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娘?!” 朱高煦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疯狂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偏殿!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如同狰狞的鬼魅!

白天经历的血腥、恐惧、委屈,以及此刻失去母亲怀抱的巨大恐慌和失落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一股焚尽一切的暴戾和毁灭欲,如同火山般在他小小的胸膛里轰然爆发!

“骗子!都是骗子!”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掀开身上的锦被!额头的伤口因剧烈动作而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绷带,顺着眉骨流下,在他苍白的小脸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猩红!他如同被激怒的幼兽,赤着脚跳下床榻,疯狂地在殿内冲撞、踢打!

“娘!你在哪儿!你回来!你答应过陪着我的!骗子!”

“该死的贼人!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父王!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打仗!娘才…娘才…” 他冲到紧闭的殿门前,用尽全身力气,用头、用肩膀、用小小的拳头,疯狂地撞击着厚重的门板!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巨响!“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娘!放我出去——!”

殿外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撞击和嘶吼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抵住门板,不敢有丝毫松懈。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啊!” 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是一直守在角落、负责照料朱高煦的老内侍。他壮着胆子扑上来,试图抱住发狂的朱高煦,“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她…”

“滚开!” 朱高煦猛地转身,赤红的双眼里没有丝毫理智,只有纯粹的凶戾!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小狼,狠狠一拳砸在老内侍的脸上!

“噗!” 老内侍猝不及防,被打得鼻血长流,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铜盆架,发出巨大的声响!

“废物!都是废物!连娘都保护不了!” 朱高煦看着老内侍脸上的血,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狂暴!他猛地扑向散落在地的铜盆碎片,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片,死死攥在手里!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锋利的边缘,带来一种奇异的、掌控力量的感觉!

他挥舞着铜片,如同挥舞着一柄染血的匕首,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殿内所有试图靠近他的人,声音嘶哑而疯狂:

“别过来!都别过来!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我要去找娘!我要去杀光那些害死娘的贼人!”

鲜血顺着他额头流下,染红了他半边脸颊,混合着眼中暴戾的红光,让他此刻的模样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幼童!那柄简陋的“凶器”在他手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暴戾和毁灭的气息。

**三、 暗流涌动:王府疑云**

承运殿正殿,临时布置的灵堂尚未设好,只有几盏惨白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徐仪华的遗体被安置在铺着素白锦缎的榻上,身上已换上了一套王妃的常服,掩盖了那身染血的僧衣。她面容平静,如同沉睡,只是那毫无生气的苍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朱棣如同冰冷的石雕,矗立在灵榻前几步之遥。他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徐仪华平静的脸上,深不见底。那滴泪痕早已干涸,只留下冰冷的印记。他贴身内袋里,那缕包裹着血迹的断发,如同烙铁般灼烫着他的胸膛。

丘福和朱能一身风尘仆仆,带着战场未散的硝烟和血腥味,肃立在朱棣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两人脸上都带着巨大的悲痛(为张玉)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丘福更是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城外军营快马赶来。

“王爷,节哀。” 丘福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死寂,“张将军…忠勇殉国,末将等…誓为将军报仇雪恨!”

朱能也重重抱拳,虎目含泪:“王爷!宋忠虽死,朝廷大军仍在!末将请命,率军出击,荡平南寇,以慰张将军和王妃在天之灵!”

朱棣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扫过两位心腹爱将,那眼神冰冷、疲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如同寒冰碰撞:

“仇,要报。仗,更要打。但不是现在。”

他踱了两步,目光投向殿外依旧未停的风雪。

“张玉之死,王府遇袭…绝非偶然。”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彻骨的寒意,“本王怀疑…王府之内,有内鬼!与城外宋贼…里应外合!”

“内鬼?!” 丘福和朱能同时惊呼,脸色剧变!两人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王爷!是谁?!末将这就去将他碎尸万段!” 朱能脾气火爆,立刻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丘福则相对沉稳,眉头紧锁:“王爷可有线索?此獠潜伏王府,位高权重,危害极大!若不揪出,后患无穷!”

朱棣没有直接回答。他脑中闪过道衍手下黑影的密报,闪过张玉弥留时对孩子们的牵挂,闪过王府遇袭时那精准狠辣的时机…一股混杂着暴怒、猜忌和冰冷的杀意在他胸中翻腾。

“线索…” 朱棣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自然会浮出水面。”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丘福和朱能,“丘福,你即刻秘密调遣‘黑鸦卫’,暗中封锁王府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严密监视所有王府属官、内侍、仆役,尤其是…与外界接触频繁者!有任何可疑行迹,立刻拿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黑鸦卫”是朱棣最隐秘、最冷酷的暗卫力量,直接听命于他一人!动用他们,足见朱棣对此事的重视和杀心之盛!

“末将领命!” 丘福心中一凛,肃然应道。

“朱能!” 朱棣的目光转向他,“你负责王府外围警戒,加派三倍兵力!严防死守!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同时,派人…盯住庆寿寺!特别是道衍那个妖僧!他若敢踏入王府一步…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诺!” 朱能眼中凶光毕露。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喧哗和器物破碎声,隐隐从安置朱高煦的偏殿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朱高煦那充满暴戾和疯狂的嘶吼:“放我出去!我要去找娘!杀了你们!”

朱棣的眉头狠狠拧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和冰冷的怒意!又是这个不省心的逆子!在这等关头添乱!

丘福和朱能也听到了动静,面面相觑,眼中带着忧虑。

“王爷,二公子他…” 朱能忍不住开口。

“不用管他!” 朱棣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一个不知轻重的孽障!让侍卫看紧了!不许他出来捣乱!若再敢胡闹…家法伺候!” 他对朱高煦此刻的狂暴,只有冰冷的镇压之意,没有半分理解与安抚。在他心中,此刻揪出内鬼、稳定大局、为张玉和仪华复仇,才是重中之重!

**四、 残烛孤影:世子惊夜**

承运殿暖阁,药香弥漫,烛光温暖。

朱高炽在药物的作用下依旧昏睡,但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那层死气褪去,显露出病态的苍白。两名太医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

暖阁内异常安静,只有炭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然而,这份安静却被殿外隐隐传来的、朱高煦那充满暴戾的嘶吼声打破了!

“娘——!放我出去——!杀了你们——!”

那声音如同魔音穿脑,充满了无尽的疯狂和绝望,穿透了殿宇的阻隔,清晰地传入了暖阁!

沉睡中的朱高炽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瞬间紧锁!他仿佛被这充满了痛苦和毁灭的嘶吼所惊扰,在梦中不安地挣扎起来!苍白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二弟…别…别怕…娘…娘…”

“…血…好多的血…张叔…张叔他…”

“…父王…父王…救救…”

他的呓语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瘦弱的身体在锦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白天那充满喊杀声和死亡气息的噩梦中!

“世子!世子殿下!” 王太医脸色大变,慌忙上前按住朱高炽试图挥舞的手臂,“快!安神汤!快!”

侍女手忙脚乱地端来温热的汤药。

然而,朱高炽的挣扎更加剧烈!他猛地睁开双眼!那眼神涣散、空洞,充满了巨大的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他死死抓住王太医的衣袖,声音嘶哑而尖利:

“血!到处都是血!娘…娘掉下去了!父王!父王快救娘啊!张叔…张叔他倒下了!好多箭…好多的箭!二弟…二弟在哭!他在喊娘!救救他!快救救他——!”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挣脱了王太医的压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无助!他仿佛被巨大的悲伤和混乱彻底吞噬,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噗——!”

一口暗红的、带着血块的鲜血,毫无征兆地,猛地从朱高炽口中喷出!如同凄厉的血花,溅洒在洁白的锦被和他苍白如纸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世子——!” 王太医和侍女们发出绝望的惊呼!暖阁内瞬间乱作一团!

朱高炽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地咳嗽着,喷溅出更多的血沫,随即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后倒去!气息瞬间微弱到了极点!那刚刚才被母亲从鬼门关拉回的生命之火,在这巨大的精神冲击和悲痛之下,再次…摇摇欲坠!

**五、 暗夜棋动:烬中火起**

庆寿寺,后山禅院。

黑暗依旧浓稠如墨,风雪拍窗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道衍枯坐于蒲团之上,如同一截失去生机的朽木。那盏熄灭的青灯,残留的灯芯早已冰冷。

禅房的门再次被无声推开。那个如同影子般的手下悄然而入,跪伏在黑暗中,声音压得极低:

“师尊,王府已动。‘黑鸦卫’封锁内外,丘福掌内查,朱能控外防。王爷…疑心深重,杀意冲天。二公子朱高煦…醒来后狂性大发,持械伤人,被囚于偏殿。世子朱高炽…听闻其弟嘶吼,惊惧交加,旧疾复发,再次呕血昏迷…命悬一线。”

黑暗中,道衍枯槁的手指在冰冷的蒲团边缘,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叩击了三下。如同落子的声音。

“…内查…外防…” 道衍干涩的声音如同枯叶摩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疑云密布…杀心炽盛…好…很好…”

他顿了顿,那深陷的眼窝里,幽光微微闪烁。

“…幼狼…惊笼…病虎…垂危…”

“…这王府的余烬…烧得…比预想的…更旺了…”

“师尊,” 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请示,“‘影子’回报,已按师尊吩咐,将‘内应’痕迹…巧妙引向…王府长史…葛诚…及其心腹内官…黄俨处…此二人,素与朝廷有旧,且…曾多次非议王爷‘擅权’…”

“葛诚…黄俨…” 道衍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念两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他枯瘦的手指停止了叩击。

“…不够…”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如同冰珠落地。

“…火…还不够旺…”

“…让‘影子’…再加一把柴…”

黑影微微抬头,似有不解。

道衍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冰冷而缥缈:

“…去…将王妃…下山前…曾秘密见过…葛诚…并托付其…保管一紧要‘信物’(子虚乌有)的‘风声’…放出去…务必要…让‘黑鸦卫’…‘恰巧’…听到…”

黑影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师尊的狠辣!王妃薨逝,若再传出她下山前曾与“内应”嫌疑人秘密接触,甚至托付“信物”…这无异于在朱棣熊熊燃烧的怒火和猜忌之心上,泼下滚油!

“诺!” 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迅速领命,再次融入黑暗。

禅房重归死寂。

道衍缓缓闭上双眼,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那熄灭的青灯旁,冰冷的余烬之下,仿佛有新的、更加炽热而危险的火焰,正在他冷酷的算计中…悄然引燃。一句微不可察的低语,消散在风雪呜咽声中:

“…修罗泣血…稚子惊魂…”

王府内,“黑鸦卫”如同鬼魅般穿梭,气氛愈发紧张压抑。丘福亲自坐镇指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而朱能则加强了王府外围的警戒,士兵们如临大敌。

朱高煦在偏殿内依旧疯狂地咆哮着,手中的铜片已被鲜血染红,他的力气渐渐耗尽,但眼中的凶戾却丝毫未减。

承运殿内,朱棣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能感觉到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突然,一名“黑鸦卫”匆匆来报,说听到传言,王妃下山前曾秘密见过葛诚并托付“信物”。朱棣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他冷哼一声,“好啊,看来这内鬼藏得够深!”他当机立断,“丘福,即刻将葛诚和黄俨拿下,严加审问!”丘福领命而去,一场更大的风暴在王府内悄然掀起,而道衍在庆寿寺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