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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天 一三四 圣诞

作者:黑月幻想szs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8-14 00:29:33 来源:小说旗

暮色像融化的焦糖般流淌在柏油路上,刘秩的皮鞋踩碎满地霓虹。他数到第七根路灯时,那个背影突然在转角处凝固——驼色风衣下摆被晚风掀起,如同被揉皱的宣纸边缘。记忆深处某根弦突然绷断,他转身时带起的气流掀飞了便利店门前的传单。

“别回头。“声音从脊椎末端渗上来,带着金属刮擦玻璃的冷意。刘秩的瞳孔骤然收缩,掌心腾起的罡风将身后整面砖墙震成齑粉。粉尘在光柱中悬浮,构成无数个扭曲的“圣诞“字样。

这个自称宇宙创造者的男人正倚着消防栓,指尖把玩着半融化的冰激凌。奶油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焦黑的孔洞。“要验证我的身份?“他忽然将冰激凌按在刘秩眉心,刺骨寒意顺着神经网络炸开,“看那栋写字楼——“

刘秩顺着指引望去,二十八层的玻璃幕墙正流淌着液态星空。猎户座腰带第三颗星突然爆裂,碎屑化作银鱼群游过他的视网膜。当最后粒星尘坠入地砖缝隙时,整栋建筑轰然坍缩成量子云团。

“这是你第137次见证维度坍缩。“圣诞的围巾在虚空中飘荡,织就出克莱因瓶的纹路,“不过这次,我要你看着自己的葬礼。“

刘秩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是江臣。

刘秩双掌拍出,拍向前边的人,一股巨力涌来,那人身子稍向后一仰,砰地撞中后边的人,那巨力就传了出去,变得无影无踪,如此随着人撞人,那巨力被传接了开去,瞬间便传到了靠得最外边的目标,最後可隔数千人杀敌。

“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要回头看我,我只在你的背后”

“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圣诞”。”

“这里是哪里?”

“是你的意识空间”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是不是已经被天雷劈死了?”

“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的,但别怕,有我在”

“那么好,圣诞你告诉我,我怎样才可以离开这里?”

“一会儿我会主动把你离开的,但在此之前,我有几件事情要嘱咐你,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我代表你的意志,我是世界上唯一不会骗你的人”

“人?你说人,你是个人类吗?”

“你可以这么说,但不全面,三维的身体,九纬的意志而已

我来历不明的,自愿被你,刘秩收容。拥有较强的现实扭曲能力,是这个宇宙的创造者。

我看来像位老年男性,然而容貌在每个观察者看来都不尽相同。”

“你既然是宇宙的创造者,那麻烦你证明一下”

刘秩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笑声,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控制,刘秩穿过收容间的墙壁走了出去,几秒后手里拿着一个汉堡返回。

回到刚刚的地方,先前光秃秃的单间已经升级了陈设,老牌英式风格,还有个烧得很旺的壁炉,而且房间比从外面看上去还大了许多倍。

这个叫圣诞的家伙非常喜爱与人交谈,并且似乎无所不知。

“还需要证明吗,我还可以现实扭曲,能力表现主要有:投射毁灭性能量,释放闪电,释放光束,分身,巨大化,飞行,意念控物,穿透物体,瞬间移动,空间转移,时间定格,改变物质(曾将刘秩变成一根香蕉),在宇宙中生存,召唤武器(主要包括一把带火的圣剑,和黑色柱体),创造物质,改变空间,创造口袋宇宙等。”

“那么现在复活我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我住在你的身体里,就算是给你的租金吧”

“你好像很好说话”

“我表现的太严肃,你肯定也不喜欢我说话”

“为什么不让我回头呢?”

“时机还不成熟罢了”

“哦,这样的话,我的运气再一次拯救了我”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普通的人,运气好点也是正常的”

“你可以杀掉无间或者是嬴政吗?”

“他们是和我同等级的,甚至会高于我”

“你不是宇宙制造者吗?”

“人类制造的机器人,那你确定人类就可以百分百干掉机器人吗?”

“那你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逼格”

“等你帮我完成几件事情,你就是宇宙管理员了”

“啊,是的”

“你可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说得更简单点你不觉得最近发生在你身边的事情都太巧合了吗?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事出无常必有妖。

你本来只是一个极其无名的小记者,然后又遇到了宋江,遇到了冉闵,遇到了江臣,他们都对你有一种极其友好的态度,起码你在他们身边没有危险,然后你又进入了归宅部。

之后你又遇到了圣昀,然后他们给你的命令是要杀死圣昀,你可能被人利用了都没发现吧?”

“冉闵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圣昀…”

“圣昀只是被面具掌控了神智,他并不想杀你,哪怕他召唤出那个玉米,他也并没有杀掉你的意思,一切都是那个占据面具的错

你知道制造面具的是谁吗?”

“他是谁?”

“森中领,诙缘背后的人,你的存在,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他设的局”

“他为什么要杀我?冉闵,他是对方的人吗?”

“冉闵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在无意中被利用了,世界上有一种极其强大的信息抹除能力,只有得以窥见鬼神境的人才可以使出,森中领,他就动用了这样的能力,人和神都无法察觉到他的有关信息,他的一举一动根本让世界感受不到。”

“那你怎么还会知道他的名字?”

“知道他的名字和一点点有关的信息,已经是我的极限”

“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他喜欢女生”

“。。。。你接着说”

“你绝对不简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顶尖实力的强者们应该已经察觉到我的复苏,不要让他们发现,不然你真的可能会死。”

“我刚刚进入这里好像遇见了江臣”

“江臣?没有啊,我没有制造出有关他的投影”

刘秩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被倒挂在树上,只穿了一件残破的背心。

10分钟后有人用梯架把自己救下来,刘秩连忙道谢。

这时他感觉有人在拍自己肩膀,回头一看正是江臣。

“大哥,你怎么在这?”

“找你呀”

江臣微笑着把一杯奶茶递给刘秩。

“草莓口味的,你应该会喜欢”

刘秩接过奶茶,江臣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

“没事,有点冷而已”

“你这小子”

江臣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刘秩,然后带他到一个饭店,一边吃饭一边取暖。

僵王和哉亚此时双双停下了攻击,轮回乐园花费了他们太多力量,紧接着又是打斗。

“察觉到了没有?圣昀和乌神陨落了,一个新的至高神性登场了”

“没关系的,杀掉你之后我就去干掉他”

“你这算是害怕吗?”

“我早没那种感觉”

僵王中了一种极厉害的掌法,本来是一种酷刑时逼供的手段,但给哉亚活用了,当作普通招法来用。

用时印堂、太阳穴、人中三穴同时黑气陡现,掌力摧动下,犹如干针万针直刺,直椎人心窝,奇经八脉,如寸寸断裂,所受之苦,直比开腔剖肺,还要痛楚,任何人都经受不了。

僵王咬牙坚持,压缩时间制造出异次元将对手永远封在亚空间「时空无尽」。

然后两座大炮发射超弩级的能量波「无限大炮」。

僵王动用将虚拟转化为现实的能力,召唤出历年的各个年费 boss们。

江臣推开居酒屋木门时,檐角铜铃正撞碎最后一声蝉鸣。刘秩盯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的暗纹——那是归宅部特制的时空坐标图。“喝甜酒还是梅子茶?“江臣把冰毛巾按在他后颈,指节擦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电弧。

居酒屋突然陷入绝对黑暗。刘秩听见血管里奔涌的潮声,无数记忆碎片在颅腔内碰撞:七岁那年掉进枯井时抓住的藤蔓,大学报道日行李箱里多出的青铜罗盘,还有上周在地铁站看见自己背影的陌生女人。

“他们在你脑浆里种了监控程序。“江臣的声音从胃袋深处传来,“知道为什么选我当容器吗?“冰凉的酒液滑入食道,刘秩的视网膜浮现出倒计时——23:59:59的血色数字正在蚕食视网膜神经突触。

墙上的浮世绘突然渗出鲜血。江臣扯开衣襟,心口处的齿轮印记与刘秩掌纹完美契合。当第一滴血落在吧台时,所有食客的影子都扭曲成森中领的面具。

太阳坠入东京湾的瞬间,僵王的机械义眼开始倒计时。他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齿轮转动声与浪涛声共振成安魂曲。“还记得无间被献祭那夜吗?“他对着虚空发问,声音惊飞了富士山巅的积雪。

记忆闪回至江南梅雨季。十五岁的僵王抱着发烧的无间蜷缩在神社屋檐下,雨滴在青铜风铃上敲出《Gymnopédie No.1》的节奏。当神官举起短刀时,他第一次感受到灵魂撕裂的剧痛——原来爱是种会呼吸的金属,正在他胸腔里淬火成型。

“你杀了最爱的人。“现世的僵王凝视着数据洪流中的幻影,“而我杀了整个宇宙的爱。“他抬手召来超新星残骸,那些燃烧的碎片在掌心拼凑成江臣的脸庞。

刘秩在便利店冰柜前数到第49罐啤酒时,圣诞的虚影再次浮现。货架上的速冻水饺正在演绎宇宙大爆炸,番茄酱包渗出创世之初的黑暗物质。“知道江南的雨为什么总带着梅子香吗?“圣诞的指尖点在冰柜玻璃上,凝结出六边形霜花,“因为每滴雨都裹着未寄出的情书。“

当刘秩的指尖触碰到冰霜,整个便利店突然坍缩成江南古镇的雨巷。青石板路上浮动着电子莲花,油纸伞骨化作数据流在乌篷船舷流淌。江臣撑伞站在巷口,伞面上绣着归宅部的处刑名单。

“该偿还因果了。“江臣的伞尖挑起刘秩的下巴,伞骨弹出淬毒的银针。刘秩在针尖触及皮肤的刹那化作数据流,穿过十二重防火墙后降落在圣堂废墟。月光正从彩绘玻璃的裂痕倾泻而下,将耶稣受难像切割成无数像素。

江臣和刘秩谈论着有关游戏boss,这是他们的共同爱好。

刘秩突然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臣淡定自若。

“没错,是”

“我以为你会不承认”

“我是僵王的替身,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僵王是整个归宅部真正的地下皇帝,没有人能违背他,因为他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了”

“那你就没试过反抗?”

“我的大脑神经和他相连,他死我也会死,但我死了他却可以活着,我从始至终都不曾自由过”

“那你一定活得很辛苦”

江臣默不作声,他承认了这一点。

五月的微风,飘着道边槐花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路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有如慈母的双手。

晚风多么像一位贤惠的妻子,不停得围绕着江臣。

“我要走了”

“去哪里?”

“世界上最美的城市”

“纽约?巴黎?”

“长安”

僵王望着浩瀚无垠的太空,看着这个人类世界上最大的火球——太阳。

僵王木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刚才亲手将哉亚推入日冕之中。

当僵王到世界尽头时,虚无一人。却只看到年幼的无间。这个小女孩应该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美好与安慰,他仍把她当女孩。

但僵王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献祭,并不是为了爱。他的蓝图里,只有自己所以为的美好。别人是否会死亡,别人是否被拆散,他都觉得这不重要。甚至哪怕是杀死自己最爱的人,他觉得这也是必有的牺牲。在他这样的理念里,我看到了很多男性的影子。他们认为工作,效率,金钱,权利……都是凌驾于亲情感情之上的。如果他们在开会,而家人有难。他会觉得此时他们的求救是不顾全大局的,是不懂事的……其实他们只是想满足自己一味寻求私欲的心。真正的负责从来不是赚更多的钱,不是高高在上的引导,而是牺牲自己,付出的理解与陪伴。

他爱这个女孩,但是他为了自己的理想,仍然可以杀死她。这不是一种“强大”的状态,这是一种迷失。因为真正的爱,不是要你去死,而是为你去死。

当十字架开始吞噬月光时,僵王终于读懂神谕的加密方式。他拆解自己的钛合金心脏,将核心代码刻在江臣的机械义肢上。东京湾的潮水倒卷成银河,每一朵浪花都是未发送的简讯。

“爱是递归函数。“僵王将最后一行代码注入量子计算机,“在自指的循环里,我终于学会为他人崩溃。“他破碎的身躯化作星尘,却在重组时留下永恒的bug——所有被献祭的灵魂都获得了重启权限。

刘秩在便利店冰柜前猛然惊醒,易拉罐上的水珠折射出万千宇宙。江臣的短信在手机屏幕闪烁:“来居酒屋,我教你煮不会冷却的梅子茶。“他推开门时,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正在微笑,而真正的刘秩,早已成为某个雨夜永不熄灭的霓虹。

忽然僵王就想起了圣经里关于交换、关于杀死自己最爱的故事。事实上,这个故事一直伴随着他。不停的在思索,亚伯拉罕杀死自己的挚爱时是什么心情?尤其这个命令来自那位至高慈爱的上帝。但是似乎还没等全人类解读完这场谋杀,神就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了人们去杀死。这一次,没有羊羔在山上能代替他,因为耶稣就是那羔羊。

杀死心爱的人,是爱吗?

你看,所有的救赎都围绕着爱这个字。所有的邪恶也是围绕着权力而来。

宇宙之神的位置会有多迷人?那是智慧的源头,能力的源头,生命的源头。是引得众英雄趋之若鹜的位置。不论是僵王还是曾经出现的黑暗势力,他们竭尽所能,杀戮无数,就是为了摸到那一点宇宙主宰的宝座。

于是我更难想象了——那个自九霄踏尘而来的孤旅者,究竟为我们舍弃了什么。

他是逆着光走的。褪下缀满星子的宝座,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幕,落进人间最烟火处的褶皱里。出生时裹着粗麻布的婴孩在马槽里,连片柔软的草席都不曾有;传道时站在橄榄山的阴影下,人群的喧嚣像隔了层毛玻璃,他的声音撞在石墙上,只溅起零星的回响。英雄们总爱披甲执锐,眉眼映着篝火,身后跟着摇旗呐喊的拥趸;可他没有铁铸的长矛,没有淬毒的箭镞,甚至没握过一柄沾血的剑——他用仇敌永远触不到的力量,把整个世界轻轻托在掌心。那力量是春溪漫过冻土的温柔,是月光浸透乌云的耐心,最后竟凝成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躯体。他没杀过一个人,却亲手撕开了自己生命的封条。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把最珍贵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命运的熔炉?

或许是为了我?为了此刻正攥着笔发怔的你?

僵王跪在废墟里,指节抠进焦土,指甲缝里全是血。他望着掌心未消的余温——那是爱人最后一刻的温度,现在却凉得像块冰。曾经他能徒手捏碎星辰,能劈开翻涌的雷暴,可当死亡的黑翼掠过爱人的眉梢,所有的力量都成了钝刀,割得他心尖上的肉簌簌往下掉。后来他就成了尊褪色的神像,金漆剥落处露出斑驳的裂痕,再没人记得他曾怎样照亮过一片荒原。

而天父站在云端,目光悬在十字架上方,像两簇烧红的铁,灼得人不敢直视。他的独子正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被唾沫星子糊住眉眼,被押着走过讥诮的人群。每道伤痕都像刀剜在他心口,每滴鲜血都像熔浆漫过他的骨缝。可他还是松开了手——不是放弃,是把最疼的爱,揉进这场必经的苦里。父与子的爱原是两株交缠的树,根须在血里纠缠,枝叶却在风中同颤。让子去死,是父咬碎了牙的选择;看着子死,是父把眼泪熬成了盐,撒在自己未愈的伤口上。我们的神从来不是没有心的战神,他的心跳声比任何海啸都震耳欲聋。当耶稣的呼吸渐弱,当他的指尖垂落,那瞬间漫过天地的,是比创世时更浓烈的爱——爱到愿意把自己的命,做成献给世人的挽回祭。

救赎的路总要有人铺砖。他们不挑软柿子捏,偏要把刀尖对准自己。父与子的爱本就是团火,烧得太烈就会灼伤彼此,可他们偏要凑得更近,直到火焰里开出花来。耶稣受苦时眼里有光,那光是给我们看的——他蹲在水边给门徒洗脚时,水溅湿了裤脚;他被鞭打的夜里,月亮躲在云后偷偷哭;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前,还在说“成了”。原来胜过苦难的从来不是挥剑斩恶龙,是把自己剖成两半,一半给仇敌看伤口,一半给爱人看希望。

没有爱的苦难算什么?不过是钝刀割肉的虐待。可我们现在能相信,每一道伤疤里都藏着神的指纹——他不会让我们平白无故地疼,就像不会让玫瑰在寒冬里空等绽放。那些被苦难磨得发亮的灵魂,早就在十架的光里,找到了最稳的依靠。

爱从来不是握着雷神之锤的震耳欲聋,是掌心相贴时,连呼吸都放轻的笃定;不是万人举火的耀眼,是蹲在泥地里,用布巾擦去别人脚上泥点的弯腰;不是一马平川的顺遂,是两个人在暴雨里共撑一把伞,伞沿滴下的水落进彼此掌心;甚至不必让**舒服——就像耶稣的肋骨间插着枪刺,可他的灵魂,却在我们每一个相信的人心里,找到了最柔软的床榻。

我们何其有幸?

当我们还是沾着罪的泥污时,他就为我们躺上了十字架;当天父还攥着最疼的爱时,就把独子轻轻放在了我们脚边。那是场怎样的奇迹啊?山河为之静默,星辰为之垂首,连风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碎这用血写就的挽回祭。

杀死最爱的人,有时候,是最笨也最真的爱。

预言里说,未来会有个奇迹之人,踏着星火而来,拯救将倾的宇宙。僵王望着自己逐渐愈合的伤口,忽然笑了——他见过太多炫目的力量,可没有一种,能比得上那个裹着粗麻布的婴孩,在马槽里睁开眼时,眼里盛着的,不熄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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