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现代军火系统闯大明 第18章 蓬莱水城之乱迅速平定的各方反应

腐朽不堪的明朝迅速平定蓬莱水城叛乱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一般，瞬间为各方势力所关注。尤其是那些对明朝怀有野心的势力，已经开始针对此次平叛的核心人物——关火华做出相应谋划。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东亚各方势力情报网上的关键词。陕西西京的皇宫内，李自成将手中的情报重重拍在粗糙的木桌上，震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好一个关火华！六日便平定了蓬莱水城叛乱。\"李自成浓眉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军师牛金星捻着胡须，轻声道：\"陛下，据探子回报，这关火华此次平叛，是直接单骑入敌营劝降那个才 15 岁的毛孩子刘栓子。\"李自成原本心里就对这个小娃娃非常轻视，现在更是满脸的鄙夷之情。\"六日...\"李自成站起身，在狭小的厅内来回踱步，王大庆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陛下何必忧虑？那关火华再厉害，也不过是朱明朝廷的一条狗。依我看，不如派人去接触接触，许以高官厚禄，若能拉拢过来，对我们日后攻打北京大有裨益。\"李自成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大庆此言有理。明朝**透顶，像关火华这样的能人，必定不得志。若能为我所用...\"他转向牛金星，\"军师，此事就交由你安排，务必谨慎行事，反正他要多大的官，只要不是朕的皇位，都先答应他，只要先把他拉拢过来就行，退一万步说，只要他人来了，到时候要用还是要杀，都是朕说了算。\"牛金星微微颔首：\"属下明白。不过陛下，关火华刚刚立下大功，恐怕正是志得意满之时，此时接触风险太大。不如先派人摸清他的底细，了解其为人喜好，再徐徐图之。\"李自成沉思片刻，点头道：\"军师考虑周全。那就先派人潜入北京，务必查清关火华的底细——家世背景、军中关系、平日往来，甚至是喜好什么酒、爱去哪家青楼，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属下这就去安排。\"牛金星拱手退出。李自成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关火华...若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尽早除掉。\"盛京城内，满清皇太极正召集诸贝勒、大臣紧急议事。\"诸位，刚收到南边密报，明朝蓬莱水城叛乱已被平定。\"皇太极声音低沉，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众人。大贝勒代善皱眉道：\"这么快？据之前情报，那蓬莱水城经营多年，易守难攻，明朝腐朽不堪，怎会有如此效率？\"皇太极将一份密报递给身旁的范文程：\"范先生，你给大家说说。\"范文程展开密报，清了清嗓子：\"据可靠消息，此次平叛由太子少保兼商务总督关火华所为。\"多尔衮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关火华，有何可惧？我大金铁骑所向披靡，何曾怕过明朝？\"皇太极摇头：\"十四弟不可轻敌。蓬莱水城靠近朝鲜与我辽东，若明朝在此处有一支强大水师，对我军南下图谋大为不利。\"他转向另一侧的汉臣宁完我：\"宁先生，孔有德、耿仲明那边联系得如何了？\"宁完我拱手道：\"回陛下，孔有德已有归顺之意，只是尚在观望。此次蓬莱水城被迅速平定，恐怕会让他更加犹豫。\"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就加码！告诉他，若率部来投，朕不仅赦免其罪，还封他为王，赐予土地人口。明朝能给的他，我大清能给双倍；明朝给不了他的，我大清照样能给！另外，\"皇太极继续道，\"派人去查这个关火华的底细。若有可能，设法接触，看他是否有归顺之意。若不肯...\"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多尔衮咧嘴一笑：\"这个交给我。我手下的'粘杆处'正缺这样的活计。\"皇太极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环视众人：\"诸位，明朝虽腐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次蓬莱平叛提醒我们，南征之事需从长计议。传令下去，加速打造战船，训练水师，同时加强对明朝降将的招抚。另外，派使者去朝鲜，提醒他们该交的年贡一分不能少。\"范文程补充道：\"陛下英明。依臣之见，还可派人联络倭国，他们与明朝素来不和，或可为我所用。\"皇太极微微颔首：\"此事容后再议，倭人残暴不仁，毫无信义可言，朕深恶之，若非有大海阻隔，朕必伐之。当务之急是摸清这个关火华的底细，以及明朝水师的真实实力。散会！\"日本江户城，德川家光正在听取长崎奉行的汇报。\"主公，明朝蓬莱水城叛乱已被平定，出手之人名叫关火华，就是那个官拜太子少保兼任商务总督，大搞军火贸易，为明国迅速积累财富的关火华。\"长崎奉行土井利胜跪伏在地，声音恭敬。德川家光放下手中的茶碗，眉头微蹙：\"哦？这么快？我记得那蓬莱水城不是号称固若金汤吗？\"土井利胜抬头道：\"正是。据荷兰商馆提供的消息，这关火华只身入敌营说服了那个 15 岁的毛孩子刘栓子。\"一旁的幕府老中松平信纲沉声道：\"主公，此事不可小觑。若明朝水师倘若恢复战力，对我日本锁国政策将构成威胁。近年来频频有明朝商船违禁前来贸易，若他们借机探查我国海防...\"德川家光抬手打断他：\"信纲不必过虑。明朝内忧外患，自顾不暇，哪有精力跨海来犯？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加强长崎防御是必要的。另外，派人去查这个关火华，看看他是否有渡海东征的野心。\"土井利胜犹豫道：\"主公，荷兰人似乎对这个关火华很感兴趣，他们提出愿意提供更多情报，条件是放宽贸易限制...哼！\"德川家光冷笑一声，\"红毛鬼打的什么主意，我岂会不知？告诉他们，日本锁国政策不容更改。至于情报...\"他沉吟片刻，\"可以通过走私渠道获取，不必与荷兰人做交易。\"松平信纲建议道：\"主公，不如派几个忍者潜入明朝，专门收集关火华和明朝水师的情报？\"德川家光点头：\"准了。记住，此事必须秘密进行，绝不可走漏风声，此次行动只是搜集情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随意杀戮，以免暴露。\"他顿了顿，又问道：\"岛原那边情况如何？\"土井利胜面色一紧：\"回主公，岛原地区的切支丹信徒活动频繁，已有不稳迹象。加强监控！\"德川家光厉声道，\"绝不能让岛原成为明朝或葡萄牙人入侵的跳板。必要时，可以杀一儆百！\"汉城景福宫内，朝鲜国王仁祖李倧正与心腹大臣密议。\"陛下，清朝使者已至开城，带来了大清皇太极的诏书，要求我们按时上供。\"领议政金瑬恭敬禀报。李倧叹了口气：\"我近闻明朝兵不血刃就平定了蓬莱水城之乱，看来天朝实力犹存啊。\"他转向兵曹判书，\"我国水师状况如何？可能抵挡明朝水师？\"兵曹判书额头渗出冷汗：\"陛下...我国水师多年未战，战船老旧，恐怕...废物！\"李倧拍案而起，\"当年李舜臣将军留下的基业，都被你们败坏光了！\"金瑬连忙劝解：\"陛下息怒。依臣之见，明朝虽平定叛乱，但内忧外患未除，短期内不会对我朝鲜用兵。倒是满清，他们兵强马壮，沧源之战我们战败乞降，如今满清在我们朝鲜境内留有一支五千人的兵马...\"他压低声音，\"陛下难道要重新投靠明朝。\"李倧面色阴晴不定：\"明朝是上国，二百年来待我朝鲜不薄。而满清...不过是蛮夷之辈，眼下我们投降也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满清军力强盛，已数次击败明军。\"金瑬小心翼翼地说，\"若我们一味亲明，恐招致满清报复。\"李倧沉思良久，终于开口：\"明日接见满清使者时，朕会表达朝鲜对满清的忠诚。但私下...\"他环视众人，\"加强边防，尤其是北方的防御。另外，派人去接触这个关火华，试探他对朝鲜的态度，如果此人可信，就转达我们朝鲜对明朝的忠贞之意。\"礼曹判书犹豫道：\"陛下，这恐怕会引起满清猜疑...\"李倧冷笑：\"那就秘密进行！记住，朝鲜国小力弱，必须在大国之间左右逢源才能生存。此事若泄露半分，提头来见！\"巴达维亚总督府内，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安东尼·范·迪门正在阅读一份来自蓬莱商馆的急件。\"有意思...\"范·迪门放下信件，对身旁的商务专员说道，\"这个关火华不仅迅速平定了叛乱，还下令严查走私贸易。我们在蓬莱的商船被扣了两艘，货物全部没收。\"商务专员咬牙切齿：\"总督阁下，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关火华明显是针对我们荷兰商船！\"范·迪门走到窗前，望着繁忙的巴达维亚港口：\"明朝官员向来贪腐，给点银子就能打点。这个关火华却油盐不进...\"他转身问道，\"他的背景查清楚了吗？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关火华出身平民，他为人刚正，不喜欢明国的传统儒学，喜欢研究各种武器装备，与明国传统的重农抑商思想背道而驰，大力倡导商务贸易。\"范·迪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安排人与之接触一下，就说本督敬仰他的为人想和他交个朋友。阁下高明！若事不成，我们还可以散布谣言，挑拨他与明朝朝廷的关系。\"范·迪门冷笑道：\"不仅如此。派人去联系郑芝龙，告诉他关火华早晚会收拾他，让这两个明朝重臣内斗去吧，我们坐收渔利！\"商务专员犹豫道：\"但郑芝龙与我们也有矛盾...暂时的盟友而已。\"范·迪门不以为意，\"记住我们的目标：垄断对明贸易，排挤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为此，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包括明朝内部的矛盾。\"他走回桌前，摊开一张东亚海图：\"关火华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传令下去，所有商船暂时避开登州海域，集中力量经营福建和广东航线。同时，加强对台湾的防御，以防明朝水师突袭。\"商务专员点头领命，正要退出，又被范·迪门叫住：\"等等，那个关火华...有没有可能被收买？据我们了解，此人极为忠诚，收买可能性很低。\"范·迪门眼中闪过一丝阴冷：\"那就想办法除掉他。明朝这样的能人越少，对我们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