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的传说之寻觅 第三十九章 人性1

“冰封·冰霜护甲！”

吕永口中快速念出咒语“。哧啦！”

那刺客满心以为这一刀下去，定能让目标血溅当场，可预想中鲜血喷洒的声音并未响起，手中匕首像是划在了坚硬钢板上，发出一阵刺耳声响。刺客心中警钟大作，双脚猛地一蹬，身形如鬼魅般向后纵身一跃，灵敏地逃离。

“冰封·寒冰结界！”

吕永再次念咒。黑衣刺客反应虽快，瞬间飞身撤退，但落地瞬间便暗叫不好，右手竟已毫无知觉。她用眼角余光一瞟，只见右手不知何时已结上一层厚厚的冰。

“嗖！”

三支利箭悄无声息地成品字形朝吕永射来。可这箭刚进入吕永五米范围内，瞬间就变成了三砣冰疙瘩，“啪啪啪”地掉落在地。

“领域？！”刺客与弓箭手同时惊呼。

这一声惊呼，暴露了弓箭手的位置。吕永哪会放过这机会，只见他胸口白光一闪，庞大魔力从“冰之结晶”中汹涌而出。

“寒冰刺枪！”

“哐！哐哐哐！”

无数尖锐冰锥破土而出。一道黑影从远处树干上一闪而过，那男子身轻如燕，在树林中不断穿梭。快速闪烁的身影让艾伦看得眼花缭乱。而吕永身为拥有神级触媒“冰之结晶”的大魔法师，此刻盛怒之下，又岂会轻易罢休？男子身形虽快，但哪快得过吕永对魔力的精妙操纵。疯狂生长的“寒冰刺枪”如影随形，死死咬住男子。没过多久，树林中就传来男子一声哀嚎。吕永不打算给敌人第二次反击机会，魔力持续疯狂输出，直到远处那一大片森林被“寒冰刺枪”彻底摧毁才停下。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眨眼间就变得一片狼藉，“破坏之王”这个称号用在魔法师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

“额啊！！！”

吕永突然大喊一声，竟一把将射穿自己肩膀的箭拔了下来，把一旁的艾伦吓了一大跳。艾伦连忙从包裹中找出一瓶红色药剂，涂抹在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止住鲜血后，艾伦又赶忙用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艾伦……”吕永虚弱地低声呼喊。

艾伦赶忙凑到吕永身旁，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说道：“吕，我在这！”

吕永吃力地坐到地上，喘了口气道：“快点给我找些草药止血……生命药水只能紧急止血，撑不了多久……”

艾伦恍然大悟，看了看远处的黑衣刺客，有些不放心留吕永一人在此。

吕永道：“不用管她，我已经用魔法控制住她了。”

见刺客始终没动静，艾伦这才放心，将吕永放倒在地，便动身去丛林中寻找草药。幸亏以前常去吕永家做客，吕永的父亲教过艾伦一些简单草药知识，这段时间艾伦自己也制作了不少膏药，知道在森林什么环境能找到草药。艾伦制作的药膏吕永用过，效果虽比不上生命药水，但治疗伤口也很不错。所以现在去树林找草药，对艾伦来说并不困难。

“艾伦……你快点啊……我怕我撑不住……”吕永气若游丝地朝艾伦喊道。这话让本就焦急的艾伦差点急哭了，差点连止血草药长什么样都忘了。

“吕，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回来！”艾伦带着哭腔回应。看着艾伦的身影渐渐远去，原本快“撑不住”的吕永突然站起身来。水系治愈魔法与光明魔法不相上下，可不是徒有虚名！吕永一边拍打身上灰尘，一边慢悠悠走到刺客面前，伸手一扯就扯掉了刺客的面巾。

一张柳叶眉、丹凤眼、瓜子脸、樱桃嘴的冷美人面孔出现在吕永眼前。幸运的是，这名刺客没像之前被俘的人那样自杀，吕永觉得有机会从她嘴里问出想知道的信息。

吕永对着女子露出不轨的笑，伸出左手拨弄女子衣裳，还嘲讽地看着她。见对方没反应，吕永干脆一狠心，扯掉了女子的外套。

“嗯？还忍得住？莫非真要我把你衣服都脱光？”吕永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折腾”。

果然，女子诱人的嘴唇动了。刺客喝道：“住手！你想知道什么？”

吕永问：“谁派你们来杀我？”

刺客眉头一挑，坚定道：“没人指派，只是恰巧路过。”

吕永信了七八分。当发现刺客没立刻自杀时，他就不太信她和那群杀手是一伙的。毕竟这半年来，吕永想尽办法都没留下一个活口，那些杀手执行任务的狠辣让他心有余悸。既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为何一开始就不问青红皂白射致命一箭呢？他们之前并不认识啊。想着，吕永又扯掉女子一根腰带，女子贴身衣物松散，娇美**若隐若现。

女子急了，猛烈挣扎，身体却毫无反应。不知是不是太激动，吕永肩膀伤口突然传来钻心疼痛。休息片刻后，他才有气无力地说：“你可别告诉我这只是一场误会。就算是误会，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刚才你们下手太狠，摆明了要我命。不过，如果你们能弥补我损失，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女子轻蔑地瞪了吕永一眼，似乎早猜到这个答案。

“哼！若不是被之前战斗声音吸引，你以为我们会多管闲事？”女子冷笑道。

吕永虚弱地举起左手制止女子，缓了口气道：“别跟我解释只是路过。我信你们是被战斗声吸引，也信你们抱着捡便宜心思。见只剩我和一个柔弱女孩，就打算杀人掠货，对吧？”

这类事吕永虽没真正遇到过，但在魔武学院最后一年，老师常讲年轻时的故事，增长学生见识，提高生存能力。吕永虽对课堂多数内容不感兴趣，但这些有趣故事却记住了。

“最危险的生物永远都不会是你正在面对的魔兽，而是躲在背后的人类。”这句话吕永一直铭记于心。

说完，吕永喘了口气，肩膀伤口似乎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女子挣扎许久，各种脱身方法都试了，仍毫无反应，最终只能放弃。挣扎时她打量四周，除了刚才战斗痕迹，四周只有少量战斗迹象。这说明吸引他们来的那场更早战斗虽动静大，但结束快。吕永和艾伦安然在此休息且没急着离开，显然吕永实力远超对方。

想通这些，女子在心里咒骂一句。

女子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吕永头都不抬，道：“很简单，带我们安全穿过这片丛林即可。”

女子像是听到笑话，讥讽道：“你知道这是哪吗？”

吕永没好气地白了女子一眼，道：“如果不知道，我还留你一命？可恶！要不是你们捣乱，我能轻松飞跃这片丛林，现在只能委屈你了。”

女子见识过吕永魔法实力，相信他有魔力带一个女孩飞跃丛林。但现在情况不同，她觉得吕永明显想拿自己当诱饵，若碰到高阶魔兽，这男子肯定会丢下自己。

女子眼珠一转，道：“如果只是带你穿越丛林，我可以答应，但我必须带上同伴！”

“呵呵，我不会给你们机会，你和你同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吕永转头看向远处，继续说，“况且，他应该已经没命了吧？”

女子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我同伴身上有从神殿买来的疗伤圣水，对你伤势很管用。而且他懂一些光明魔法，路上可能用得上。没有他协助，仅凭我们两人很难应付森林深处的高阶魔兽。”

很久以来，艾泽大陆佣兵界流传着五大禁地传说。这五个地方高阶魔兽横行，极度危险，大型佣兵团都不敢轻易涉足。它们分别是：位于自由王国与魔法王国交界处天然国境线的卡皮斯森林；全年迷雾缭绕神秘莫测的妖精森林；堆满宝藏的海妖之岛；酷热难耐却资源遍地的北荒之地；埋葬着上古知识的上古遗迹森林。

吕永为躲避刺客追杀，带艾伦躲了很多地方，但都很快被敌人发现。最后发现躲在卡皮斯森林时，敌人数量最少，追杀间隔时间长，自己能多些休息时间。吕永现在想穿越的就是五大禁地之一的卡皮斯森林，因为药剂和食物已用完，他也不确定下一波刺客何时出现，所以急于补充补给。

女子是刺客，优势是行动隐秘、杀人无形，但劣势是持续作战能力不足。若在森林深处被魔兽群围攻，根本无法保护吕永和艾伦。

吕永道：“呵呵，这不用你操心，我伤势不严重，休息一阵就好。”

“等你伤势恢复，就可以带着同伴远走高飞，把我丢给魔兽，对不对？”刺客冷笑着插嘴。

虽然刺客不完全信吕永的话，但见他不松口，也觉得吕永早有抛弃自己的打算。

吕永一愣，心里暗骂邓秦。他记得邓秦说过世界上女人越漂亮越蠢，现在看眼前这刺客可不笨。卡皮斯森林被评为魔法王国五大禁地之一，不是因为魔兽数量多，而是盛产A阶八级群居魔兽青翼魔狼。青翼魔狼在森林数量虽不算泛滥，但想见到也不难。七天前吕永就有幸见过它们，若不是有人殿后，他都不知能否逃脱。

其实只要等级没到S阶，魔兽实力不算太恐怖。就像之前在但丁城，人类佣兵团利用团队优势，配合良好，就能越阶击杀魔兽。但麻烦的是，青翼魔狼群居且会飞，任何佣兵团碰到一群A阶青翼魔狼，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女子道：“如果你不答应就算了，反正都是死，与其给魔兽当晚餐，还不如死在你手上来得爽快。”

吕永无奈了，此刻他强打着精神才没倒下。与神秘人周旋大半年，一直没好好休整，身体和精力严重透支，现在又身受重伤，实在吃不消了。如果不尽快离开，今晚能否安全度过都是问题。刚才战斗动静大，四周魔兽肯定被惊动了。幸亏这还在卡皮斯森林外围，大多是低阶魔兽，不足为惧。但万一引起刺客注意，吕永不敢保证他们何时会再次偷袭，也许今晚，也许现在。

“哇！疼疼疼疼！”

就在两人僵持时，吕永突然捂着耳朵大喊。原来是艾伦回来了，看到吕永对女子不轨，一气之下捏住吕永耳朵不放！

艾伦气呼呼地说：“好啊！刚刚装得挺像啊，那么虚弱还有精力动歪心思？！”

吕永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艾伦这次是真生气了。他虽疼得厉害，却不敢反抗，毕竟这关系到以后的“温饱”问题。

吕永连忙求饶：“疼疼！疼死我了，听我解释啊，艾伦！”

见吕永伤势未愈，艾伦这才网开一面放过他。艾伦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个母夜叉般说道：“好！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解开她衣衫？！别想抵赖！”

威风的大魔法师被女子揪着耳朵求饶，这滑稽场面恐怕只有此处能见到。那刺客女子早被这景象逗得哈哈大笑，若不是吕永控制着她，估计都笑得站不稳了。最终，经过吕永一番解释，加上刺客美女作证，艾伦才放过吕永。在艾伦命令下，吕永不得不解除女子禁制，让她穿上散落一地的衣裳。

女子同伴的情况就惨多了。吕永借助冰之结晶力量施放的“寒冰刺枪”威力惊人，刚才他又没留手。等女子把同伴背回来，发现那人胸口被戳出一个大窟窿，鲜血不断往外涌。

吕永暗自庆幸自己在那场激烈战斗中没有留手，对方在如此猛烈的魔法攻击下竟然还没死透，要是自己心存侥幸有所保留，此刻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吕永不打算管对方的伤势，好在他们身上带了不少药水。一瓶光明神殿的圣水喝下，男子的伤口很快止住了血，再加上其他炼金药剂，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动弹。艾伦对这个曾想取自己性命的敌人关怀备至，圣母光环熠熠生辉，这让吕永心中有些不快，却也无可奈何。

而此时，四周突然传来野兽的低吟，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眼睛密密麻麻布满四周，大麻烦降临了。

“我叫缇娜，b阶七级刺客。他是我哥哥提亚，A阶一级神射手。”缇娜一边说着，一边摸出匕首，放低重心，小心戒备着。

“吕永，b阶五级魔法师。她是我的……妻子，叫艾伦。”吕永看了眼艾伦，见她并无异样，继续说道。

缇娜点点头，说道：“愿暗影之神诺克图娜尔祝福我们，希望我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吼！！”

一只斑斓魔虎从黑暗中咆哮而出，在它的带领下，黑暗中的魔兽疯狂朝他们扑来，一场生存之战就此打响。

两天后，疲惫不堪的四人终于幸运地穿过了卡皮斯森林，来到了魔法王国卡皮斯森林边界的露水镇，这里正是缇娜的家。

露水镇位于卡皮斯森林边缘，为防魔兽侵扰，领主斥巨资修建了高大围墙，还派遣了大量卫兵驻守，因此小镇很少遭受魔兽侵袭。交通便利后，无数佣兵团、冒险家、商队纷纷涌入，将这个偏僻小镇发展成了一个常住人口八万余人的中型城市。

深夜，露水镇城门口。

艾伦费力地敲打着厚重的城门，很快城墙上露出几个黑影。其实卫兵早就发现了他们四人。

“城门已经关闭了！”一个粗壮的声音传来。

这简直是废话，吕永他们又不是看不见。缇娜二话不说，从怀中摸出一颗c阶魔兽的魔晶抛向城墙，不久后城门开了个小口，四人得以进入。入城后，他们遇见了一些卫兵手持火把巡逻。缇娜又花了一枚金币才避免盘查。其实对于深入归来且伤痕累累的佣兵，卫兵们早已见怪不怪。

在缇娜的带领下，四人回到了她家。缇娜有节奏地拍打木门，屋内亮起灯光，随后一名金色头发的中年妇人打开了门。看到伤痕累累的缇娜与提亚，妇人连忙将他们搀扶进去，都没顾得上跟吕永、艾伦打招呼。

安顿好提亚后，缇娜带吕永与艾伦到二楼客房住下。房间虽简单却干净整洁，吕永挥挥手，温暖的泉水填满了大木桶，随后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艾伦习惯梳洗一番，有吕永在，这并不难。梳洗完毕后，她钻进吕永怀中，亲了他一口后甜甜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楼的木门被敲得大响。吕永搂着艾伦想再睡一会，缇娜却被敲门声惊醒。还没等她开门，房门就被人重重撞开。

“该死的畜生！回来了居然不主动去缴税，难道想造反不成？！”一个响亮的呵斥声传来，把艾伦也惊醒了。

两人下楼一看，门口站着一只手持巨斧的牛头人。牛头人看到艾伦和吕永，砸了下斧头，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缇娜神色冷淡地回答：“朋友。”

牛头人将缇娜一推，钻进房间，杀气腾腾地问：“朋友？缴税了吗？！”

缇娜张张嘴没出声，牛头人一把拎起她，问：“金币还是魔晶？！或者……”

牛头人指着艾伦说道：“或者可以用她来抵税！哈哈哈！”

屋外的人类卫兵也跟着大笑起来。缇娜二话不说，取下腰间袋子抛给牛头人，牛头人打开一看，愤怒地将袋子摔在地上，四颗魔晶滚落出来。

牛头人掐住缇娜的脖子，吼道：“你在耍我么？才四颗魔晶？”

缇娜被掐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却没有反抗。吕永本想动手，也只能按捺下来。牛头人又气势汹汹地要抢艾伦，吕永身形一晃，让他扑了个空。牛头人恼羞成怒，挥斧砍向吕永，却又砍空了。外面的卫兵听到吼声闯了进来，将吕永包围。吕永左手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不要！咳咳！不要动手！”缇娜喊道。

吕永不解地看着她，魔法迟迟没有释放。随后缇娜取下腰间精致的匕首，走到牛头人身前，说：“用这个抵税。”

牛头人接过匕首，拔出一看，满意地点点头，大笑着离开了。吕永盯着缇娜，等她解释，缇娜却回避了他的目光，转身关上房门。

“它们……走了？”艾伦许久后问道。

“嗯。走了。”吕永回答。

“难道他们是……”艾伦问。

“嗯，兽族。”缇娜说。

“天呐！”艾伦不敢置信，这里见到兽族本就惊讶，更没想到小镇卫兵竟是帮凶，难道领主已向兽族投降？

吕永安慰艾伦后，两人回房休息。缇娜为平息此事，交出了自己的武器，这让吕永觉得事有蹊跷，可缇娜不说，他也不便多问。很快，厨房里传来诱人的香味。艾伦想去看看，中年妇人出现在门口，为昨晚的失礼道歉，并邀请他们吃早餐。

艾伦礼貌回应，妇人邀请他们用餐，说都是粗陋食物，不要见怪。艾伦道谢后，关上房门准备洗漱。

吕永疑惑艾伦为何突然认真，艾伦说缇娜的母亲以前一定是贵族，她身上的气质掩盖不了。

两人洗漱后下楼，缇娜正在帮母亲准备早餐，香喷喷的土豆和牛奶浓汤，很是可口。四人吃完早餐，妇人安排缇娜带吕永、艾伦到客厅休息，自己则去厨房忙碌。提亚虽脱离生命危险，但仍昏迷不醒，因家庭无法承担昂贵的治疗费用，只能自己熬制汤药。

缇娜带吕永、艾伦来到小院，说起两个月前领主与兽族达成联盟，这里归兽族管理，虽然加征了赋税，但能维持生活，而且这里没有经历战火，吸引了很多佣兵、冒险家前来躲避。

缇娜还说，外面战火纷飞，佣兵和冒险家容易被领主强制征兵，而这里因领主投靠兽族，反而成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吕永对兽族发起的战争没有太直观的感受，他不喜欢兽族，但也不仇视。艾伦却对兽族充满仇视，担心自己的父母。

缇娜说要去神殿请一名光明祭祀给提亚治疗，吕永疑惑为何光明神殿未被驱逐。缇娜猜测可能是与领主达成了协议，强迫人类改变信仰只会激起更多反抗。

缇娜离开后不久，带着一名身披洁白祭祀法袍的女子回来。祭祀为提亚治疗后，缇娜又将她送回神殿。

午餐时，艾伦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吕永称赞艾伦手艺见长，艾伦说是缇娜母亲教的新方法。

见缇娜回来后有些沉默，艾伦关心询问。缇娜说光明祭祀称赞艾伦的草药稳住了提亚的伤势，只要再经过几次光明魔法治疗，提亚应该很快会醒来。祭祀还对草药很感兴趣，缇娜想跟艾伦学习草药知识，并问艾伦还有没有那种草药。艾伦遗憾地说草药已经用完，但可以去采集，上次相遇的地方还有不少。缇娜很高兴，想让艾伦陪她一起去。

“不行！”吕永坚决地打断了她们。

“为什么？！”艾伦不敢置信地看着吕永，缇娜也很震惊。

吕永说她们要去的是危险重重的皮卡斯森林，艾伦去会给缇娜带来麻烦，他建议艾伦把草药画下来，告诉缇娜位置，让缇娜去采集，他们留在这照顾提亚和阿姨。缇娜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向吕永感谢一番后，回房收拾行李，出门前向母亲托付了几句就离开了。

午餐后，艾伦帮着收拾餐具打扫房屋，吕永回卧室冥想养伤。与此同时，离缇娜家不远的街道上，一大群牛头人战士正在集结。

“混蛋！你不是说能够把艾伦带出来吗？！”一名牛头人气势汹汹地对缇娜咆哮着。

缇娜低着头，说：“我会想出其他办法的。”

牛头人大手一挥，道：“不必了，现在我就带人攻进去。”

缇娜紧张起来，说：“不行！我母亲与哥哥还在……”

“在我们伟大的卡斯兽神庇护下，我们的治疗萨满拥有强大的治疗力量，完全不必担心你哥哥的伤！”牛头人打断缇娜的话，大手一挥，大批牛头人战士朝缇娜的家前进。

缇娜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此时她脑海中浮现出吕永临走前那抹诡异的微笑，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他看透了。缇娜一咬牙，连忙抄小路朝家里赶去，牛头人队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发出了轻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