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短篇灵异故事汇 > 第208章 老楼怪事(一)

短篇灵异故事汇 第208章 老楼怪事(一)

作者:观心若镜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20:00 来源:小说旗

我叫林小满,在红旗大楼三楼的物资处当文员。这楼比我妈岁数都大,墙皮跟牛皮癣似的往下掉,好在朝九晚五不用打卡,混日子挺合适。

这天我提前溜号,掏出钥匙准备锁办公室门。黄铜钥匙插进锁孔,平时顺溜得很,今儿却像卡进了水泥,转不动分毫。

“邪门了。”我嘀咕着使劲拧,指节泛白。突然,钥匙猛地往下一沉,不是转动,是……坠落?紧接着,锁孔里钻出几根灰扑扑的头发,跟春天发芽似的,顺着钥匙齿缝往外冒。

我吓得手一松,钥匙悬在半空。那些头发却没停,越来越多,缠在钥匙上打了个结,末端还轻轻扫了下我的手背——冰凉,带着股旧书发霉的味道。

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咱这物资处拢共仨人,俩老爷们是秃瓢,我留的齐耳短发。哪来这么长的头发?

正愣着,走廊尽头的声控灯“滋啦”一声亮了。按理说这灯早该换了,平时跺三脚都未必肯亮,今儿却亮得毫无征兆。灯光惨白,照得走廊里的铁皮柜影子歪歪扭扭,像蹲了一排人。

我咽口唾沫,猛地拔下钥匙。头发跟着出来一截,断口处齐刷刷的,像被剪刀剪过。钥匙串上挂着的平安扣晃了晃,那是去年去普陀山求的,此刻摸着竟有些发烫。

锁好门转身要走,眼角瞥见隔壁档案室的门虚掩着条缝。老张头早退休了,档案室半年没开过,门一直用铁丝缠着。我走近一看,铁丝好好的,那缝却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推过,留得不多不少,正好能看见里面的铁皮柜。

柜顶上放着个搪瓷缸,军绿色的,掉了块漆,是老张头以前用的。此刻那缸子正自己轻轻晃悠,缸沿上沾着的茶叶渣簌簌往下掉,跟有人刚喝完茶没擦似的。

“看错了看错了。”我给自己打打气,快步往楼梯口走。这楼没电梯,平时爬三楼不费劲,今儿却觉得腿沉得很,每踩一级台阶,都能听见“吱呀”一声,像是有人在楼下跟着叹气。

走到二楼平台,撞见保洁李婶在拖地。她那拖把是竹枝扎的,硬邦邦的,平时拖起地来跟打快板似的。可今儿她动作慢得离谱,拖把在地上画圈,水渍却没跟着动,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留下干巴巴的印子。

“李婶,下班啦?”我打个招呼。

她没回头,闷闷地说:“拖不干净哟,总有人踩。”

我往她身后看,空荡荡的走廊连个鬼影都没有。正纳闷,李婶突然转过头,脸上没表情,眼睛却瞪得溜圆:“你看,这水印子,像不像双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地上确实有个模糊的鞋印,42码左右,像是解放鞋踩出来的。可李婶拖的是二楼,除了我没别人上来过。

“可能是早上谁留下的吧。”我敷衍着往下走,背后李婶又开始拖地,竹枝拖把“沙沙”响,听着像有人在啃甘蔗。

出了单元门,晚风一吹,我打个寒颤。回头看了眼红旗大楼,三楼档案室的窗户黑洞洞的,那搪瓷缸子不知何时被摆在了窗台上,缸口对着我,像是在目送。

第二天上班,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想看看档案室的门。铁丝还缠着,门缝却没了。我松口气,掏出钥匙开办公室门,锁孔顺畅得很,昨晚的头发像是做梦。

刚坐下没多久,隔壁老王凑过来:“小满,你瞅见我桌上的算盘没?”

老王是会计,用算盘比用计算器溜。他那算盘是红木的,用了二十年,珠子包浆都发亮了。

“没见啊,”我探头看他办公桌,“昨儿不还在这儿吗?”

老王摸着后脑勺:“邪门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收进抽屉里的。”他拉开抽屉翻了半天,突然“咦”了一声,从最里面摸出个牛皮纸信封,“这啥时候多出来的?”

信封上没写字,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黄纸,剪得整整齐齐,像烧给死人的纸钱,却比普通纸钱厚,摸着硬邦邦的。

“谁恶作剧呢?”老王皱着眉要扔,我赶紧拦住:“别,老楼里忌讳多。”正说着,窗台上的绿萝突然抖了抖,叶子“啪嗒”掉了一片,正好落在信封上。

那叶子明明是鲜绿的,落到黄纸上却迅速发黑,边缘卷起来,跟被火燎过似的。

老王“嘶”了一声,把信封推给我:“你处理吧,我瞅着瘆得慌。”

我捏着信封边角扔进垃圾桶,刚转身,就听见身后“咔哒”一声。回头一看,老王的算盘正躺在他桌上,红木框子上的铜活闪着光,像是从没被拿走过。

“这……”老王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突然想起昨晚的头发,心里发毛:“王哥,这楼以前出过事吗?”

老王咽口唾沫,压低声音:“你刚来不知道,十年前老张头在档案室摔过一跤,后脑勺磕在铁皮柜上,没了。就……就你昨儿看见的那个柜。”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那搪瓷缸。老张头生前总说,那缸子是他当知青时带回来的,宝贝得很。

中午吃饭,食堂大师傅老刘端着个铝饭盒过来,往我桌上一放:“小满,帮我看看,这饭盒邪门得很。”

饭盒是老式的,印着“劳动最光荣”。老刘掀开盖子,里面是剩的红烧肉,却冻得硬邦邦的,上面结着层白霜。“我早上热过的,搁窗台晒着,怎么会结冰?”

七月的天,窗台晒得能煎鸡蛋,饭盒摸着却冰手。我刚想伸手碰,饭盒突然自己“啪”地合上了,锁扣“咔哒”扣上,跟有人按了似的。

老刘吓得后退一步:“你看你看!”

我壮着胆子把饭盒打开,里面的红烧肉好好的,冒着热气,哪有什么白霜。

“老刘你逗我呢?”我瞪他。

老刘脸都白了:“真的!我没骗你!”

下午整理仓库,我翻出个旧账本,1987年的,纸都脆了。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个名字:周桂兰。字迹娟秀,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

正看着,那名字突然往下晕开,红墨水像血似的渗进纸里,把后面的页码都染了。我赶紧把账本合上,刚放下,就听见仓库角落里传来“滴答”声。

循声走去,是个旧暖水瓶,绿色的,壳子掉了块漆。瓶塞没盖紧,正往下滴水。可暖水瓶是空的,地上也没水迹,那“滴答”声却越来越响,跟敲在我心坎上似的。

突然,瓶塞“噗”地跳起来,里面冒出股白气,带着股中药味。我吓得后退,撞在身后的麻袋上,麻袋里装的是旧棉花,却突然动了动,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拱。

“谁在那儿?”我壮着胆子喊。

没人应,麻袋却不拱了。我走近掀开一看,里面除了棉花,还有个布娃娃,红棉袄绿棉裤,脸是用布画的,眼睛却掉了一只,露出黑洞洞的布瓤。

这娃娃看着眼熟,想了半天,才记起档案室的铁皮柜顶上摆过一个,老张头说是他孙女送的。

正愣着,仓库门“吱呀”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账本哗啦啦响,最后一页又翻了开来,红墨水写的名字旁边,多了行小字:我冷。

我头皮一麻,抓起布娃娃就往外跑,跑到办公室才发现,娃娃的另一只眼睛也掉了,手里却攥着根头发,灰扑扑的,跟昨晚锁孔里的一模一样。

下班时,我死活不敢走楼梯,缠着老王陪我绕到后门,那儿有个消防通道,平时没人走。通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我跺了一脚,没亮。再跺一脚,灯“滋啦”亮了,却只亮了一半,另一半忽明忽暗,照得楼梯扶手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像好多只手在抓。

走到三楼平台,看见李婶还在拖地,还是那个姿势,拖把在地上画圈。她面前的地上,赫然印着串鞋印,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她脚边,42码的解放鞋印,跟昨天在二楼看见的一模一样。

“李婶,你咋还在拖?”我问。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没表情,嘴唇动了动:“拖不干净,总有人踩。”

她的眼睛里没有黑眼球,全是白的,像是蒙了层雾。老王“啊”地叫了一声,拽着我就往下跑。

跑到一楼,刚要推大门,就听见头顶传来“咔哒”声。抬头一看,老王的红木算盘正从楼梯扶手上滚下来,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滚到我们脚边,其中一颗正好卡在我的鞋缝里。

算盘最后落在地上,框子摔裂了,露出里面的木屑,竟然是黑的,跟被水泡过似的。

“快跑!”老王拉着我冲出大门,一口气跑到街上,才敢回头看。

红旗大楼的三楼,档案室的窗户开着,那个搪瓷缸子正摆在窗台上,缸口朝外,里面像是插着什么东西,黑糊糊的,像……像人的头发。

我低头看了看卡在鞋缝里的算珠,红木的,摸着却冰手,上面还沾着点红墨水,跟账本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老王喘着气说:“周桂兰……是老张头的媳妇,当年难产没了,老张头总说她怕冷……”

我突然想起仓库里的暖水瓶,还有那句“我冷”。

回到家,我把布娃娃扔进垃圾桶,可半夜总听见“滴答”声,像是暖水瓶在滴水。打开灯一看,垃圾桶是空的,布娃娃不知何时坐在了床头柜上,红棉袄绿棉裤,脸上的两只眼睛都回来了,是用黑纽扣缝的,正死死盯着我。

娃娃手里的头发变长了,缠在我的手腕上,冰凉,带着股旧书发霉的味道。

我知道,这事儿还没完。明天去上班,不知道那栋老楼里,又会有什么等着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