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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魂记 大宋提刑官

作者:山海云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9:23 来源:小说旗

腐臭混着草药味的风卷过破败窗棂,阿楚打了个哆嗦,往晏辰怀里缩得更紧。指尖划过他锁骨凹陷处,她声音黏糊糊的:“这地儿比上次去的乱葬岗还带感,提刑官的片场,味儿够正。”

晏辰低头咬了咬她耳垂,胡茬蹭得人发痒,手掌贴着她后腰往怀里带:“刚看见那口薄皮棺材没?估摸着是梅城县那桩案子的开场戏。”

话音刚散,院门外便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阿楚眼睛一亮,拽着晏辰往槐树后躲,指尖还不忘戳他腰侧软肉:“快看快看,男一号要登场了!”

月亮门处,青布长衫的身影显现,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宋慈。他身后跟着位穿湖蓝色襦裙的姑娘,眉眼带英气,手里捧着油纸包。

“英姑!”阿楚压低声音,激动得鼻尖蹭着晏辰脖颈,“我当年可迷她这飒爽劲儿了。”

晏辰顺势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声音混着笑意:“比起你,还差着三分火候。”

阿楚反手在他腰眼掐了把,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树干上,吻得更深。唇齿交缠间,宋慈已命人撬开棺盖。

“死者面色青黑,唇瓣紫绀,”宋慈的声音沉稳有力,俯身观察尸身,“十指指节处有细微瘀伤。”

阿楚忽然停了吻,鼻尖抵着晏辰下巴,用气声接话:“乃窒息而亡之兆,而非传言中的急病暴毙。”

晏辰低笑,揉了揉她头发,指腹划过她脸颊:“小机灵鬼,还记得这么清楚。”

“宋大人,”英姑忽然抬头望向槐树方向,眉头微蹙,声音清脆带警惕,“那边好像有动静。”

阿楚赶紧捂住晏辰的嘴,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宋慈直起身,目光扫过来时带着审视:“何人在此?”

晏辰捏了捏阿楚手背,率先走出,顺手将她护在身后,拱手作揖时口音陡然拐成川渝腔调:“路过的行脚商人,借贵地避避雨,莫怪莫怪。”

阿楚在他身后憋笑,想起上次在民国片场他冒充上海大亨的糗样。宋慈目光在两人衣衫上逡巡,眉头皱得更紧:“两位衣着……倒是奇特。”

“哎哟大人有所不知,”阿楚抢过话头,故意捏着嗓子学苏州评弹的调子,往晏辰身上靠,指尖在他胸前画着无形的圈,“我们是从海上来的,穿的都是洋派样式呢。这位是我夫君,走南闯北,就爱收集些奇闻异事。”

晏辰配合地揽住她肩膀,指尖滑进她衣襟轻摩挲后背,忽然转成粤味官话:“内子说笑了,我们只是路过,听闻大人验尸,一时好奇罢了。”

英姑疑色更重,往前半步挡在宋慈身侧:“此地乃验尸之所,岂是外人能随意窥探的?”

阿楚忽然“哎呀”一声,手指着棺材里的尸体,声音陡然拔高:“大人您看,他后颈那处是不是有淡青色指印?”

宋慈脸色微变,立刻俯身细看。晏辰趁人不备在她腰上掐了把,眼底带笑,用气声说:“你这丫头,又想搞事。”

阿楚舔了舔他指尖,眼波流转:“难得见活人版宋提刑,不得表现表现?”

宋慈果然在尸身颈后发现异样,抬头时目光锐利如刀:“二位如何得知此处有异常?”

阿楚往晏辰怀里缩了缩,声音发颤,眼神却亮得很:“我们……以前见过类似的死法。我夫君他……懂得些仵作的门道。”

晏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掌心轻拍她后背安抚:“略懂皮毛。大人这银针试毒之法,倒与西域传来的一种法子异曲同工。”

宋慈眼中闪过诧异,正要追问,院外忽然传来喧哗。几个衙役拥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闯进来,绸缎袍子沾着酒渍,嗓门洪亮:“宋大人这是何意?王掌柜已然入土,怎可如此折腾?”

阿楚指尖缠着晏辰的袖口,用气声说:“是那个黑心县丞!马上要放狠话了。”

果然,县丞拍着胸脯喊:“本官看谁敢动王掌柜一根汗毛!”

“来了来了!”阿楚激动得踮脚,鼻尖蹭着晏辰下颌,跟着宋慈的口型无声念叨。

宋慈冷笑一声,字字清晰:“本县丞好大的威风,莫非是怕本官查出什么?”

县丞脸色由红转白。阿楚忽然觉得腰上一热,晏辰的手不知何时滑进她腰带,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细腻肌肤,她痒得往他怀里钻,不小心闷笑出声。

“何人在此喧哗!”县丞的目光扫过来,带着怒意。

阿楚吐了吐舌头,忽然用浓重的东北腔说:“瞅你咋地?”

县丞被这陌生腔调唬得一愣。晏辰低笑着把她护在身后,掌心仍留在她腰上:“我二人只是路过。倒是县丞大人,三更半夜阻挠验尸,莫非真有隐情?”

这话戳中要害,县丞脸色由红转白。宋慈对衙役道:“将县丞‘请’到一旁歇息,莫要打扰验尸。”

衙役上前时,县丞还在挣扎怒骂。阿楚看得兴起,往晏辰脸上亲了口:“还是你会说话,一句话就点中要害。”

晏辰咬了咬她唇角,声音暧昧:“比起床上说的那些,这算什么。”

英姑恰好回头,撞见两人亲昵,脸颊微红,赶紧转了回去。宋慈验尸到关键处,忽然停手:“取醋来。”

阿楚眼睛一亮,拉着晏辰凑得更近,声音满是期待:“要演示那个了!用醋熏蒸显尸斑那个!”

晏辰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拂过颈窝:“还记得上次在埃及看木乃伊解剖不?比这刺激多了。”

“那能一样吗?”阿楚回头啄了他一下,“这可是宋慈啊!活的!”

醋蒸过的尸体渐渐显露出更多伤痕,宋慈眉头紧锁:“果然是被人扼颈后灌下毒酒,颈后指印与唇齿间的杏仁味,皆是明证。”

县丞在一旁听得面无人色,忽然瘫软在地。阿楚看得过瘾,伸手捏了捏晏辰的脸:“剧情走向没跑偏,就是这半夜看验尸,有点费眼睛。”

晏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困意,手指穿过她发丝:“累了?等会儿宋慈审案更精彩,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会儿?”

阿楚摇摇头,指尖划过他喉结下方:“不嘛,要看宋慈放大招。”忽然抬头在他耳边说,“等看完这场,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学学英姑的飒爽英姿?”

晏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她一起发颤,吻着她耳垂,声音滚烫:“求之不得,最好是脱了这身衣服学。”

英姑恰好端着水盆过来,听见这话脚下一趔趄,水洒了大半。阿楚笑得更欢,往晏辰怀里钻得更深。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验尸结束。宋慈吩咐衙役安置好尸体,转身看向两人:“二位若懂些验尸之道,可否随我回县衙一叙?”

阿楚眼睛亮得像星星,拽着晏辰胳膊直点头:“好啊好啊!正好见识见识大宋的县衙长啥样。”

晏辰捏了捏她手心,对宋慈拱手:“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又低头在她耳边用粤语说,“等下见了那锦盒,记得提醒我模仿宋慈的经典动作。”

阿楚笑得肩膀发颤,踮脚在他唇上咬了口:“放心,忘不了。”

县衙后堂的茶带着焦味,阿楚捧着粗瓷碗,眼睛却黏在宋慈办公桌上的锦盒上,用气声对晏辰说:“就是那个!装骸骨那个!”脚尖在桌下勾他小腿。

晏辰握住她不安分的脚腕,指尖摩挲细腻皮肤。宋慈正与英姑讨论案情,忽然抬头:“二位似乎对这锦盒颇感兴趣?”

阿楚赶紧收回脚,脸颊微红,往晏辰身边靠了靠:“没……就是觉得这盒子挺精致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神仍瞟着锦盒。

晏辰捏了捏她手背,对宋慈笑道:“内子好奇心重,让大人见笑了。”又低头用四川话嘀咕,“等会儿宋慈要开盒验骨,记得屏住呼吸。”

阿楚刚要回话,外面忽然喧哗。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进来,跪地禀报:“大人,不好了!王掌柜的账本不见了!”

宋慈眉头紧锁,起身带起一阵风:“何时发现不见的?”

“方才清点物证时,存放账本的柜子被撬了!”

阿楚眼睛一亮,拽着晏辰跟出去,声音满是兴奋:“有好戏看了,这是有人要销毁证据啊。”

晏辰揽着她腰,脚步轻快:“依我看,是那县丞的人干的,刚才验尸时他就不对劲。”

两人跟着宋慈到存放物证的房间,柜子锁果然被撬得稀烂。宋慈蹲身查看锁具,眉头越皱越紧:“手法粗糙,不像是惯犯所为。门窗完好,应是熟人作案。”

阿楚忽然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脚印:“大人你看那儿!”

宋慈顺着看去,果然发现沾着泥土的脚印。“这脚印尺寸,倒像是……”英姑话没说完,已露了然色。

宋慈点头:“去看看县丞的靴子。”

衙役领命而去,阿楚激动得拽着晏辰胳膊晃:“果然是他!剧情一点没改!”

晏辰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掌心轻拍她后背:“别急,精彩的还在后头。”

衙役押着县丞进来,手里拿着双沾泥的靴子:“大人,县丞的靴子与脚印吻合!”

县丞脸色惨白,仍嘴硬:“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

宋慈冷笑,目光锐利如刀:“本县丞可知,私毁证物乃是重罪?”

县丞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是小人一时糊涂!”

阿楚看得过瘾,往晏辰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胸口:“这县丞也太不经吓了,比起上次那个权倾朝野的大奸臣,差远了。”

晏辰捏了捏她下巴,眼神暧昧:“等这事了了,找个地方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经吓’。”

阿楚在他腰上掐了把。宋慈审问县丞时忽然看向两人:“二位似乎对断案之事颇有见地?”

阿楚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大人断案如神。”拉着晏辰的手,“夫君你说,是不是?”

晏辰点头,目光落在锦盒上:“大人的验尸之法,实乃精妙。只是不知大人对这骸骨,有何打算?”

宋慈眼中闪过讶异,随即打开锦盒。雪白的骸骨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阿楚屏住呼吸,拽着晏辰的手更紧了。

宋慈拿起一根腿骨,仔细查看:“此骨色泽暗沉,骨缝间有异常磨损,应是长期劳作所致。”

阿楚激动得嘴唇发抖,跟着宋慈的口型无声念叨。晏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小迷妹上线了?”

阿楚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宋慈的动作。宋慈忽然拿起一块颅骨:“此处有细微裂痕,似是钝器所伤。”

“就是这个!”阿楚忍不住低呼,“梅城县令就是被这个砸死的!”

宋慈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你如何得知?”

阿楚吓得往晏辰怀里缩,吐了吐舌头:“猜……猜的。”

晏辰揽紧她,对宋慈笑道:“内子看的话本多了,胡思乱想罢了。”又低头用东北话嘀咕,“差点露馅,晚上得好好罚罚你。”

阿楚脸颊微红,在他胸口捶了下。宋慈虽有疑虑,却没再追问,继续查看骸骨。

阿楚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往晏辰怀里靠,声音懒洋洋的:“有点困了,等会儿有精彩的再叫我。”

晏辰抱着她,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睡吧,我看着。”轻轻拍着她后背,目光却在房间里逡巡,忽然定格在窗台上的兰花——花盆里的土似乎动过。

等阿楚呼吸渐匀,晏辰轻轻将她放在椅子上,对宋慈道:“大人,属下想去方便一下。”

走出房间,他没去茅房,绕到窗台外,果然在花盆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夜子时,西郊破庙,取骸骨者,重金酬谢。”晏辰冷笑一声,将纸条揣进怀里。

回到房间时,阿楚已醒,揉着眼睛找他:“去哪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晏辰走过去,在她唇上亲了口,变出一朵小雏菊别在她发间:“去给你摘了朵花。”

阿楚笑了,在他脸上亲了口:“就知道你最好。”

宋慈看着两人亲昵,轻咳一声:“二位若是无事,可在此歇息。晚些时候,我还要再审县丞。”

阿楚点头,拉着晏辰的手:“好啊好啊。”

等宋慈和英姑离开,阿楚立刻拽着晏辰:“是不是有什么事?”

晏辰拿出纸条,阿楚看完眼睛一亮:“有阴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晏辰捏了捏她脸颊:“想去?”

阿楚用力点头:“当然!说不定能看到更大的反派!”

晏辰低笑,在她唇上咬了口:“那就依你。”忽然将她抱起,“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热身’一下。”

阿楚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你干嘛!”

“找个地方,让你学学英姑的飒爽英姿啊。”晏辰笑得不怀好意。

阿楚脸颊通红,在他肩上咬了口:“流氓!”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缓缓盖下。阿楚趴在晏辰背上,手指绕着他头发玩,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黏糊糊的:“你说等会儿来的会是谁?是那个刁光斗吗?”

晏辰往嘴里塞了颗野果,含糊不清地说:“不一定,也可能是他的手下。”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屁股,“坐稳了,前面有坎。”

阿楚哼唧一声,搂得更紧了。

西郊破庙的门吱呀作响,晏辰把阿楚放下,往她手心塞了块石头:“等会儿见机行事,别乱跑。”

阿楚点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两人刚躲进神像后面,破庙外就传来脚步声,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进来,提着灯笼。

“老大,那东西真在这儿?”一个尖嗓子问。

被称为老大的人啐了一口:“宋慈那老狐狸,肯定把东西藏在这儿了。”

阿楚拽了拽晏辰的袖子,用气声说:“不是刁光斗的人。”

晏辰点头,指尖在她掌心画圈。黑影们翻箱倒柜,却什么也没找到。

“老大,会不会被宋慈带走了?”

“不可能!”老大怒吼,“我亲眼看见他放在这儿的!”

阿楚忽然往晏辰耳边凑:“他们找的是不是那个账本?”

晏辰点头,忽然捂住她的嘴。外面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黑影们慌了神,老大恶狠狠地说:“找不到就算了,放把火,给宋慈点颜色看看!”

阿楚眼睛瞪得溜圆,拽着晏辰就想往外冲,被他按住,耳边传来低语:“别急,等他们放火再动手。”

黑影们果然点了火把,往干草堆扔去,火苗腾地窜起,映红了半边天。

“走!”晏辰拉着阿楚往外冲。黑影们见状撒腿就跑,阿楚捡起地上的木棍追上去,忽然用东北腔喊:“站住!哪儿跑!”

黑影们被这陌生腔调唬得一愣,晏辰趁机追上,一脚踹倒一个。阿楚扑上去,一棍子打在那人腿上,气鼓鼓地说:“叫你放火!烧坏了文物怎么办!”

晏辰看得好笑,又踹倒一个。两人三下五除二,把几个黑影制服了。

火越烧越大,晏辰拉着阿楚往外跑:“快走,再不走就成烤猪了。”

阿楚回头看了眼熊熊燃烧的破庙,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场景。”

晏辰捏了捏她脸颊:“下次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跑出没多远,撞见赶来的宋慈和英姑。“大人!”阿楚赶紧招手,“我们抓住几个放火的!”

宋慈看着被绑的黑影和燃烧的破庙,眉头紧锁:“多谢二位相助。只是不知二位为何会在此处?”

阿楚挠挠头:“我们……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正好撞见他们放火。”

晏辰点头,搂紧她肩膀:“说来也巧。”

宋慈目光锐利,却没再追问,吩咐衙役押回黑影:“二位随我一同回去吧。”

阿楚赶紧摇头:“不了不了,我们还想再逛逛。”拉着晏辰的手,“夫君你说,是不是?”

晏辰点头,在她手心捏了捏。宋慈没再勉强,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远,阿楚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差点露馅。”

晏辰低笑,低头吻住她。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带着烟火气的吻格外热烈,他舌尖撬开她牙关,带着野果的清甜。阿楚搂住他脖子,踮脚回应,直到喘不过气才分开。

“现在去哪儿?”阿楚脸颊通红,呼吸急促。

晏辰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洞:“去那儿歇歇。”

山洞里干燥,有堆熄灭的篝火。晏辰捡了些枯枝,很快升起火,温暖的火光驱散寒意。阿楚靠在他怀里,手指划过他下巴的胡茬:“今天玩得真刺激,比在家看剧有意思多了。”

晏辰捏了捏她腰侧:“那下次带你去更刺激的地方。”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落她锁骨处,声音低沉带笑,“比如……这里?”

阿楚痒得缩了缩,搂住他脖子:“流氓。”

晏辰低笑,吻越来越深。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阿楚的手指穿过他发丝,呼吸渐渐急促,轻声呢喃:“晏辰……”

晏辰抬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怕了?”

阿楚摇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山洞外传来夜枭的叫声,洞内却温暖如春。

火渐渐小了下去,阿楚蜷缩在晏辰怀里,指尖划着他胸口的疤痕,声音带着困意:“明天能看到宋慈审那几个放火的吗?”

晏辰拍着她后背,声音低沉:“应该能。睡吧,小懒猫。”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晨曦透过洞顶缝隙照进来,阿楚被冻醒,往晏辰怀里缩了缩。他的手臂紧了紧,掌心贴着她后腰,带着熟悉的温度:“醒了?”吻落在她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楚点点头,往他颈窝钻了钻,嘟囔着:“脖子好酸。”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晏辰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帮你揉揉?”手刚要探进她衣襟,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阿楚眼睛一亮,推了推他:“好像有人来了。”

两人赶紧整理好衣服,躲到洞口的灌木丛后。来人是英姑,手里提着食盒,在洞外徘徊片刻,似乎犹豫要不要进来,最终还是匆忙离开了。

“她好像在找我们。”阿楚说。

晏辰点头:“估计是宋慈让她来的。走吧,回去看看。”

县衙里很热闹,几个黑影被绑在柱子上,宋慈正在审问。阿楚和晏辰悄悄溜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招不招?”宋慈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黑影们还在嘴硬。

阿楚看得着急,往晏辰怀里靠了靠:“快用刑啊。”

晏辰捏了捏她脸颊:“急什么,好戏在后头。”

果然,宋慈让人拿水泼在黑影脸上:“再不说,就把你们扔进大牢,尝尝牢饭的滋味。”

黑影们仍不招,阿楚急得直跺脚。晏辰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阿楚眼睛一亮,站起来大声说:“大人,我有办法让他们招供!”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宋慈皱眉:“哦?姑娘有何良策?”

阿楚走到黑影面前,忽然用浓重的四川话说:“你们晓不晓得,宋大人的手段多得很?”

黑影们一脸懵懂。阿楚又换成东北话:“再不招,就让你们尝尝‘满清十大酷刑’!”

黑影们还是没反应,阿楚急了,脱口而出一句:“Give up!”

这下不仅黑影们懵了,连宋慈和英姑都愣住了。晏辰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内子胡言乱语,让大人见笑了。”拉着她坐下,在她耳边低语,“调皮。”

阿楚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宋慈虽疑惑,却没追问,继续审问。

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来:“大人,梅城县令的家人求见。”

宋慈眼睛一亮:“快请!”

阿楚激动得拽着晏辰的手:“来了来了!关键人物登场了!”

晏辰捏了捏她手心,示意她淡定。一个老妇人被扶着进来,哭得肝肠寸断,跪地磕头:“宋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

宋慈赶紧扶起她:“老人家请起,本官定会查明真相。”

阿楚看着老妇人,忽然叹气:“好可怜啊。”

晏辰搂住她肩膀,轻轻拍着:“别难过,最后沉冤得雪了。”

老妇人呈上一封书信:“这是我儿临终前写的,说若他遭遇不测,就将此信交给宋大人。”

宋慈接过拆开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一拍桌子:“好个胆大妄为的贼子!”对衙役道,“立刻去捉拿梅城县丞!”

阿楚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拽着晏辰的手晃了晃:“我就知道!县丞才是幕后黑手!”

晏辰低笑,在她唇上啄了口:“小机灵鬼。”

县丞很快被押上来,看到老妇人,脸色惨白。“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宋慈厉声问道。

县丞瘫软在地,连连磕头:“我招!我全都招!”交代了如何与王掌柜合谋,害死梅城县令,又如何伪造现场。

阿楚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晏辰点评:“这县丞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晏辰捏了捏她脸颊:“比起某些人,强多了。”

阿楚在他腰上掐了把。案子终于水落石出,宋慈下令将县丞等人打入大牢,择日宣判。老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宋慈看向两人,目光温和了许多:“多谢二位昨日相助。”

阿楚赶紧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忽然想起什么,“大人,我们也该走了。”

晏辰点头:“叨扰大人多日,实在抱歉。”

宋慈没挽留:“一路保重。”

离开县衙,阿楚伸了个懒腰,靠在晏辰怀里:“终于结束了,还挺舍不得的。”

晏辰低头吻了吻她:“以后想来,随时可以。”忽然抱起她,“现在,该去做我们的事了。”

阿楚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去哪儿?”

“找个没人的地方,”晏辰笑得不怀好意,“让你学学英姑的飒爽英姿。”

阿楚脸颊通红,在他肩上咬了口:“流氓!”

官道上尘土飞扬,阿楚坐在牛车上,晃悠着双腿,手里拿着块啃了一半的炊饼,含糊不清地问:“下一站去哪儿?”饼渣掉了一身。

晏辰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碎屑,指尖故意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会儿,指着前方的木牌:“看这路牌,像是往临安府的方向。”

阿楚眼睛一亮,往他怀里钻了钻:“临安府!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晏辰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知道吃。”忽然低头,在她耳边用粤语说,“晚上让你吃个够。”

阿楚脸颊微红,在他腰上掐了把。

牛车忽然颠簸,阿楚没坐稳,差点摔下去。晏辰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语气带嗔怪,吻却落在她发顶:“小心点,摔疼了怎么办?”

阿楚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有你在,摔不疼。”

牛车慢悠悠地走,两旁的田野风光渐渐繁华,远远能看见临安府的城楼。阿楚兴奋地指着:“快看!那是不是临安府?”

晏辰点头,目光落在城门口的告示栏上:“好像有新告示,去看看?”

阿楚赶紧点头:“好啊好啊。”

两人下了牛车,挤到告示栏前。告示上的字歪歪扭扭,阿楚看了半天没看懂,拉着晏辰的袖子问:“写的啥?”

晏辰念道:“寻物启事,寻一锦盒,内有重要物件,悬赏百两。”

阿楚眼睛一亮:“锦盒?是不是我们见过的那个?”

晏辰点头:“有可能。看来这锦盒里的东西,比我们想的还重要。”

阿楚拽着他的手:“那我们要不要去找找?”

晏辰捏了捏她脸颊:“想找?”

阿楚用力点头:“当然!说不定能再见到宋慈!”

晏辰低笑,在她唇上咬了口:“那就听你的。”

刚要离开,忽然听到有人喊:“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阿楚回头,见几个衙役正朝他们跑来。

“快跑!”晏辰拉着她的手就跑,两人在人群中穿梭,身后衙役紧追不舍。

“他们为什么追我们?”阿楚一边跑一边问。

晏辰回头看了眼:“可能是把我们当成偷锦盒的了。”忽然拐进一条小巷,将阿楚按在墙上,低头吻住她。

衙役们的脚步声从巷口经过,阿楚紧张得心跳加速,却还是回应着他的吻。直到脚步声远去,两人才分开。

“吓死我了。”阿楚喘着气,脸颊通红。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怕了?”

阿楚摇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有你在,不怕。”

小巷深处传来叫卖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推着车经过。阿楚眼睛一亮:“我要吃糖葫芦!”

晏辰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阿楚咬了一颗,酸甜的汁水流进嘴里,眯着眼睛说:“好吃!”像只满足的小猫。

晏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忽然低头吻去她嘴角的糖渍:“是挺甜的。”

阿楚脸颊微红,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晏辰咬了一颗,忽然皱起眉头:“有点酸。”

阿楚笑得前仰后合:“酸才好吃呢。”

两人手牵着手,在巷子里慢慢走着,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说,锦盒会在哪儿?”阿楚忽然问。

晏辰摇头:“不知道,不过肯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从长计议。”

阿楚点头:“好啊。”

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房间不大却干净。阿楚刚坐下,听见外面喧哗,扒着窗户一看,眼睛亮了:“晏辰快看!是宋慈!”

晏辰走过去,果然看见宋慈和英姑正从客栈门口经过。“他怎么也来临安府了?”阿楚疑惑地问。

晏辰摇头:“不知道,不过肯定和锦盒有关。”忽然搂住她的腰,“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阿楚赶紧点头:“好啊好啊。”

两人刚下楼,见宋慈和英姑正在登记入住。“宋大人!”阿楚跑过去打招呼。

宋慈回头,看到两人有些惊讶:“二位也在此处?”

阿楚点头:“是啊,好巧。大人也是来寻锦盒的?”

宋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正是。二位似乎也对锦盒感兴趣?”

阿楚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那锦盒挺特别的。”

晏辰捏了捏她的手,对宋慈笑道:“内子好奇心重,让大人见笑了。”

宋慈没再追问,寒暄几句后,带着英姑上楼了。

回到房间,阿楚兴奋地拽着晏辰的手:“我就知道能再见到他!”

晏辰低笑,将她按在墙上,吻落她锁骨处:“现在见到了,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了?”

阿楚脸颊微红,搂住他脖子:“做什么?”

晏辰没说话,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阿楚的手指穿过他发丝,呼吸渐渐急促,轻声呢喃:“晏辰……”

晏辰抬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怕了?”

阿楚摇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夜色渐浓,客栈里的喧嚣渐渐平息,房间里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熄灭,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阿楚蜷缩在晏辰怀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晏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手臂收得更紧了。

明天,又会是有趣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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