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双生魂记 > 萍踪侠影~

双生魂记 萍踪侠影~

作者:山海云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9:23 来源:小说旗

岸边的浪头正卷着白沫扑向礁石。

阿楚踩着不知何时换上的青色布衣,弯腰捡起块被潮水打磨得溜圆的鹅卵石。

晏辰的手突然搭在她腰间,指尖带着海风的凉意。

“看那艘画舫,”他下巴朝江面抬了抬,丝绸长衫被风掀起个利落的弧度,“再看那船头立着的蓝衫公子。”

阿楚把鹅卵石抛了抛,目光扫过远处那抹飘摇的蓝色。

“张丹枫。”她啧了声,指尖在晏辰手背上划了道弧线,“咱们这是掉进《萍踪侠影》的钱塘潮名场面了。”

晏辰的手指顺势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接下来该是云蕾姑娘要跳出来,误会他偷了家传宝剑。”他忽然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垂,“你说,咱们要不要提前给这对苦命鸳鸯剧透?”

阿楚挣开他的手,转身时裙角扫过他的靴面。

“剧透?上次在《射雕》里劝郭靖别送华筝去大漠,结果他以为我们是成吉思汗派来的细作。”她翻了个符合情境的眼波,语气里满是揶揄,“最后还是靠我假装会蒙古摔跤才混过去。”

晏辰轻笑出声,笑声被潮声揉碎。

“那回你把哲别将军摔进沙坑的样子,倒是比黄蓉的打狗棒法还精彩。”他缓步跟上,目光掠过江面那艘渐渐驶近的画舫,“不过这次不一样,张丹枫可是出了名的智计无双。”

话音在风中散了半截,画舫上突然传来女子清亮的喝问。

“阁下可是姓张?”

阿楚拍了下手,拉着晏辰往人群里缩了缩。

“来了来了,云蕾的经典开场白。”她踮脚张望,看见个穿白衣的少女正执剑指着船头的蓝衫公子,“啧啧,这身段,比电视剧里的演员灵动多了。”

晏辰忽然从袖中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江湖百事通”五个字。

“咱们不如改行做情报生意?”他晃了晃木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就凭咱俩知道的剧情,保准能在瓦剌使团来之前赚够盘缠。”

阿楚伸手抢过木牌,反手塞进他衣襟里,指尖故意在他胸口多停留了片刻。

“先解决眼前这出误会再说。”她压低声音,看着画舫上剑拔弩张的两人,“没记错的话,云蕾要误会张丹枫拿了她家的‘昆吾剑’。”

晏辰捉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唇边带了带。

“想不想看我耍个把戏?”他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保证让这对未来的神仙眷侣另眼相看。”

不等阿楚回应,他突然朝着画舫扬声喊道。

“姑娘且慢动手!”

这一声清亮,盖过了潮声与议论。

画舫上的两人同时转头看来。

张丹枫眉梢微挑,那双据说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探究。

云蕾握剑的手紧了紧,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倒有几分英气逼人。

阿楚在他后腰拧了把,咬牙低语。

“你疯了?原着里这段可是奠定他们爱恨纠葛的基石。”

晏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笑容依旧坦荡。

“基石也能挪个位置不是?”他朗声又道,“昆吾剑不在这位张公子身上,在钱塘县衙的库房里。”

这话一出,不仅云蕾愣住,连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发出一阵哗然。

张丹枫朗声笑了起来,声音如玉石相击。

“这位兄台倒是消息灵通,不知此话何解?”

晏辰拉着阿楚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能看清画舫栏杆上雕刻的缠枝莲纹。

“前几日县衙捕头王二狗赌钱输了,正好撞见云家护剑的老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顿拳脚下来,剑就被他拿去抵了赌债,如今该在库房积灰呢。”

云蕾脸色骤变,握剑的手指关节微微泛青。

“你胡说!我家忠伯武功虽不算顶尖,也绝非寻常捕头能对付的。”

阿楚突然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倒比晏辰多了几分可信度。

“姑娘有所不知,那王二狗新拜了个师父,据说是练铁砂掌的。”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云蕾的表情变化,“忠伯怕是着了他的道,此刻说不定正在城南的破庙里养伤呢。”

这话半真半假,原着里忠伯确实受伤,但绝非被捕头所伤。

张丹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忽然朝云蕾作了个揖。

“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不如同往县衙一探?”他语气温和,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若是这位兄台所言不实,在下再领姑娘的剑锋不迟。”

云蕾犹豫片刻,剑尖缓缓垂下。

阿楚刚要松口气,就见人群里挤出来个穿着捕快服的汉子,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串钥匙。

“谁说我把剑放库房了?”那汉子扯着嗓子喊,酒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老子前天就把那破铜片子当掉了!”

阿楚脸上的笑容僵住。

晏辰轻咳一声,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

“计划之外的变量。”他低声说,眼底却藏着笑意。

云蕾的剑“噌”地又抬了起来,这次剑尖直指那个捕快。

“我家的昆吾剑在哪?”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意。

捕快被剑指着,酒意醒了大半,结结巴巴地说:“在……在城西的‘聚宝阁’,李掌柜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张丹枫踏前一步,衣袂飘飘如谪仙。

“如此,便劳烦姑娘同往聚宝阁。”他目光扫过那捕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公差,也请一并移步。”

阿楚看着三人即将离岸,突然拉着晏辰跟了上去。

“等等我们!”她朝着张丹枫喊道,“我们知道李掌柜的底细,他表哥是瓦剌的密探!”

这话一出,张丹枫脚步顿住。

连一直紧绷着脸的云蕾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晏辰在她耳边低笑。

“你这添油加醋的本事,不去说书可惜了。”

阿楚回敬他一个白眼的替代版本——翻了翻眼皮。

“这叫剧情加速,懂不懂?”她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声音压低,“等会儿见了李掌柜,看我怎么演。”

聚宝阁的门脸不算大,却透着股精致。

李掌柜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看见张丹枫带着个捕快和白衣少女进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阿楚抢先一步跨进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串糖葫芦,还是用草绳串着的。

“李掌柜,听说你收了柄好剑?”她咬下颗山楂,酸得眯起眼,“我家相公想买来给我切水果。”

晏辰顺势揽住她的腰,配合得天衣无缝。

“内子最近迷上了雕萝卜花,寻常的菜刀总嫌不够锋利。”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在柜台后的货架上扫来扫去。

李掌柜的额头开始冒汗。

“两位客官说笑了,小店哪有什么好剑。”他搓着手,目光躲闪,“都是些寻常的铁器。”

云蕾往前一步,长剑已经出鞘半寸。

“我只问你,前日是不是收了柄刻着云字的古剑?”

李掌柜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张丹枫轻轻叹了口气。

“掌柜的,事到如今,隐瞒也无用。”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那柄剑对这位姑娘意义非凡。”

就在这时,后堂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晏辰眼疾手快,拉着阿楚往旁边一闪。

一个黑衣人影破窗而出,手里还攥着个锦盒。

云蕾反应极快,剑光一闪就追了上去。

张丹枫略一迟疑,也提气跟上。

李掌柜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阿楚看着两人追出去的方向,咂了咂嘴。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她踢了踢地上的捕快,后者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瓦剌密探这就现身了。”

晏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瓷,指尖划过冰凉的釉面。

“剧情的惯性还真是强大。”他看着窗外,“明明已经改了开头,结果还是绕回了老路。”

阿楚突然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下,声音轻快。

“这样才好玩啊。”她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他们玩。”

捕快突然“嗷”地叫了声,指着后堂的方向。

“那……那盒子里不是剑!”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李掌柜藏的账本!”

晏辰和阿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

“看来,咱们又添新麻烦了。”晏辰把碎瓷片丢开,伸手牵住阿楚的手,“去不去看看热闹?”

阿楚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他嘴里。

“走啊,”她笑得狡黠,“说不定还能捞个大功,让张丹枫请咱们吃西湖醋鱼。”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棉布,正缓缓覆盖住苏州城的飞檐翘角。

阿楚趴在客栈二楼的窗台上,看着楼下石板路上往来的行人。

晏辰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阿楚偏过头,鼻尖差点蹭到他的脸颊。

“在想云蕾会不会真的把那本账册交给明朝官府。”她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毕竟她爷爷可是被朝廷冤枉死的。”

晏辰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你操心的事倒不少。”他吻了吻她的耳廓,“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松鼠鳜鱼还是叫花鸡?”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阿楚推开他,探头往下看。

几个穿着锦衣卫服饰的人正围着个挑担子的货郎,刀光在灯笼下闪着冷光。

“啧,反派专属制服登场了。”她缩回脑袋,拍了拍晏辰的胳膊,“看来瓦剌密探把账册的事捅给朝廷了。”

晏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本账册记录了瓦剌和明朝官员的私下交易,”他吹了吹浮沫,“无论是交给谁,都得掀起一场风波。”

阿楚突然眼睛一亮,凑到他身边。

“你说,咱们要是把账册偷过来,会不会更有意思?”她眨着眼睛,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左手卖给瓦剌使团,右手交给张丹枫,两头通吃。”

晏辰放下茶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野心不小。”他的指尖滑到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就不怕被两边追杀?”

阿楚咬了下他的指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有你在,怕什么?”她舔了舔唇角,“上次在《水浒传》里,你不还冒充过宋江的表弟吗?”

晏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唇齿的温度。

“那回差点被李逵一板斧劈成两半。”他挑眉看着她,“你倒是躲在树后笑得开心。”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楚迅速吹灭桌上的油灯,拉着晏辰躲到屏风后面。

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几道人影冲了进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清为首的正是白天那个被抓住的李掌柜,此刻脸上多了道狰狞的刀疤。

“搜!仔细搜!”李掌柜的声音嘶哑,“那对男女肯定把账册藏在这儿了!”

几个黑衣人翻箱倒柜,动作粗鲁。

阿楚屏住呼吸,感觉晏辰的手紧紧握着她的。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踢到了屏风,发出“哐当”一声响。

“这边有动静!”黑衣人喊道,举刀就朝屏风劈来。

晏辰突然推开屏风,拉着阿楚就地一滚,躲开了刀锋。

“晚上好啊,李掌柜。”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筷子,正抵在一个黑衣人的咽喉处,“这么晚了,还来串门?”

李掌柜没想到他们会突然现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抓住他们!”他嘶吼着,“账册一定在他们身上!”

阿楚从头上拔下银簪,反手刺向身后袭来的黑衣人。

银簪虽小,却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手腕。

黑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没想到吧,姑奶奶我也练过。”阿楚甩了甩头发,动作潇洒,“广场舞的基础步,对付你们足够了。”

晏辰一脚踹开面前的黑衣人,拉着阿楚往窗边退。

“撤!”他低喝一声,不等阿楚反应,就抱着她纵身跃出窗外。

两人落在楼下的巷子里,身后传来李掌柜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追!给我追!”

晏辰拉着阿楚在巷子里狂奔,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

阿楚跑得气喘吁吁,却忍不住笑出声。

“你说,咱们现在像不像被狗追的贼?”

晏辰回头看了眼,脚步不停。

“更像两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他突然拐进一个更窄的巷子,把她按在墙上。

两人贴得很近,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晏辰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笑?”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再笑就真成傻子了。”

阿楚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巷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墙壁的呜咽声。

这个吻带着逃跑后的急促,却又格外缠绵。

直到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阿楚喘着气,脸颊绯红。

“现在去哪?”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娇软。

晏辰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去找张丹枫。”他眼神清明,“账册在云蕾身上,跟着他们最安全。”

阿楚挑眉。

“你怎么知道账册在云蕾身上?”

晏辰笑了笑,伸手牵住她的手。

“猜的。”他拉着她往巷子外走,“不过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两人刚走出巷子,就看到前面影影绰绰站着个人。

走近了才发现,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书生,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

月光照在他脸上,正是张丹枫。

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两位,别来无恙?”张丹枫晃了晃酒葫芦,酒液撞击葫芦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下在此等候多时了。”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张公子怎么会在这里?”阿楚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张丹枫饮了口酒,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

“李掌柜的人在客栈搜捕,在下猜两位定会从这边走。”他笑得坦荡,“况且,有些事,在下想请教两位。”

晏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阿楚身前。

“张公子想问什么?”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

张丹枫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笑容更深了些。

“在下只想知道,”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两位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对瓦剌与我朝的事如此清楚?”

阿楚从晏辰身后探出头。

“我们?”她眨了眨眼,编瞎话的本事信手拈来,“我们是江湖上的情报贩子,专做些消息买卖。”

晏辰配合地点头。

“只要价钱合适,上到宫廷秘闻,下到谁家的狗丢了,我们都知道。”他补充道,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张丹枫又饮了口酒,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不知两位可知,云蕾姑娘此刻在哪?”

阿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就得看张公子出多少钱了。”她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保准告诉你准确位置。”

张丹枫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趣,有趣。”他摇了摇酒葫芦,“在下倒是有笔生意想跟两位做。”

晏辰挑眉。

“愿闻其详。”

“帮我找到云蕾,拿回账册。”张丹枫的语气变得郑重,“事成之后,在下愿以黄金百两相赠。”

阿楚眼睛一亮,刚想答应,就被晏辰按住了手。

“张公子的忙,我们自然要帮。”晏辰看着张丹枫,“只是,我们有个条件。”

张丹枫挑眉。

“请讲。”

“事成之后,”晏辰顿了顿,目光落在阿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想请张公子做个见证。”

阿楚不解地看着他。

张丹枫却像是明白了什么,笑着点头。

“好,在下答应你。”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西湖的水面上笼着一层轻纱。

画舫在水面缓缓移动,推开一圈圈涟漪。

阿楚趴在栏杆上,看着水里悠游的锦鲤,手里抛着颗莲子。

晏辰坐在旁边的竹椅上,手里拿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阿楚凑过去,发现书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这是《孙子兵法》?”

晏辰合上书,放在石桌上。

“张丹枫给的,说是瓦剌使团的行军布阵图。”他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看来他是真信了我们的身份。”

阿楚端起茶杯,抿了口温热的龙井。

“信不信不重要,”她看着远处岸边的垂柳,“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我们。”

晏辰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的掌心。

“等这事了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认真,“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待着,不再掺和这些江湖恩怨。”

阿楚心里一动,反握住他的手。

“怎么?怕了?”她故意逗他,眼神却很柔和。

晏辰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怕你累着。”他语气坦诚,“这些日子,跟着我东奔西跑,受苦了。”

阿楚鼻子一酸,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云蕾从船舱里走出来。

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睡好,但手里紧紧攥着个锦盒,正是装账册的那个。

“你们醒了?”云蕾的声音有些沙哑,把锦盒往怀里塞了塞,“张大哥说,今日要去见几位江湖前辈。”

阿楚立刻换上笑脸,把那点小情绪抛到脑后。

“是要去见玄机逸士吗?”她故作好奇,“听说他是你的师祖,武功天下第一。”

云蕾惊讶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她警惕地皱起眉,“这事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

晏辰适时开口,替阿楚解围。

“我们是情报贩子,自然有我们的渠道。”他笑了笑,“姑娘不必介怀。”

云蕾将信将疑,没再追问。

张丹枫这时也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蓝衫,风姿俊朗。

“准备好了吗?”他看着众人,“玄机逸士前辈在灵隐寺等我们。”

阿楚眼睛一亮。

“灵隐寺?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素斋?”她搓着手,一脸期待,“我听说那里的素鸡做得比真鸡肉还香。”

张丹枫被她逗笑了。

“到了那里,让厨房多做几份。”他看着阿楚,“只是前辈脾气古怪,两位见了他,还需谨言慎行。”

晏辰揽住阿楚的腰,笑着应道。

“放心,我们懂得分寸。”

画舫靠岸时,已有几匹骏马等在岸边。

阿楚看着那匹神骏的白马,眼睛都直了。

“这是照夜玉狮子?”她伸手想去摸,又怕惊扰了它,“张公子,能不能让我骑一下?”

张丹枫笑着点头。

“若是阿楚姑娘不嫌弃,尽管骑便是。”

阿楚刚要翻身上马,就被晏辰拉住了。

“你会骑马吗?”他挑眉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怀疑。

阿楚梗着脖子说:“不会可以学嘛。”

晏辰叹了口气,翻身上马,然后朝她伸出手。

“上来吧,我带你。”

阿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他的手,被他拉到马背上,坐在他身前。

“坐稳了。”晏辰的手臂穿过她的腰间,握住缰绳,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马轻轻嘶鸣一声,跟着张丹枫的坐骑往前走去。

阿楚靠在晏辰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里暖洋洋的。

“你说,玄机逸士会不会喜欢我?”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下巴,“我要不要准备点见面礼?”

晏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你这么可爱,他肯定喜欢。”他语气肯定,“不过,最好别跟他提瓦剌的事,老人家脾气倔。”

阿楚撇撇嘴。

“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还是这样舒服,不用自己骑马。”

晏辰轻笑,收紧了手臂。

“那以后,我都带着你。”

灵隐寺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几分悠远禅意。

寺庙门口,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正站在那里等候,鹤发童颜,目光炯炯有神。

张丹枫翻身下马,恭敬地行礼。

“徒孙拜见师祖。”

老和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云蕾身上,眼神复杂。

“你就是云靖的孙女?”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云蕾咬着唇,屈膝行礼。

“晚辈云蕾,拜见前辈。”

老和尚的目光又转向晏辰和阿楚,眉头微微皱起。

“这两位是?”

张丹枫刚要介绍,阿楚就抢先开口。

“前辈您好,我们是张公子的朋友,来蹭素斋的。”她笑得灿烂,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香囊,“这个送给您,驱蚊的。”

老和尚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后辈。

晏辰无奈地摇摇头,也跟着行礼。

“前辈勿怪,内子心直口快。”

老和尚看着阿楚手里的香囊,突然笑了。

“有趣的丫头。”他接过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这香料倒是特别。”

阿楚得意地看了晏辰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他会喜欢”。

走进寺庙,香火鼎盛,往来的香客不少。

老和尚把他们带到一间禅房,吩咐小和尚准备素斋。

“丹枫,你说的账册,带来了吗?”老和尚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张丹枫身上。

张丹枫点头,示意云蕾把锦盒拿出来。

云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锦盒递给了张丹枫。

张丹枫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账册,递给老和尚。

老和尚接过账册,仔细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狗官,竟然敢私通瓦剌!”老和尚气得拍了下桌子,禅房里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简直是国之蛀虫!”

阿楚缩了缩脖子,小声对晏辰说:“看来脾气是不太好。”

晏辰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别说话。

老和尚把账册拍在桌上,看着张丹枫。

“你打算怎么办?”他语气凝重,“这账册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朝堂动荡。”

张丹枫沉吟片刻,说:“徒孙想将账册交给于谦于大人,他是忠臣,定会妥善处理。”

老和尚点了点头。

“也好,于大人刚正不阿,值得信赖。”他叹了口气,“只是,瓦剌使团很快就要到了,恐怕会再生事端。”

就在这时,一个小和尚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师父!不好了!”小和尚气喘吁吁地说,“外面来了好多锦衣卫,说是要搜查刺客!”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张丹枫站起身。

“师祖,云蕾姑娘,你们先从后门走。”他语气沉稳,“我和晏辰兄、阿楚姑娘应付他们。”

老和尚却摇了摇头。

“躲是躲不过的。”他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让他们进来,老衲倒要看看,谁敢在灵隐寺撒野!”

锦衣卫的脚步声在禅房外响起,整齐划一,带着肃杀之气。

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眼神阴鸷。

“玄机逸士前辈,”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奉旨搜查刺客,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老和尚端坐不动,手里捻着佛珠。

“灵隐寺乃清净之地,何来刺客?”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的目光扫过房内众人,最后落在张丹枫身上。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他语气不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张丹枫刚要开口,就被阿楚抢了先。

“这位大人,”她笑得花枝乱颤,走到男人面前,故意挺了挺胸,“这位是我家远房表哥,来杭州探亲的,可不是什么刺客。”

男人的目光在阿楚身上打转,带着几分贪婪。

“哦?是吗?”他舔了舔嘴唇,“那这位姑娘呢?也是来探亲的?”

晏辰上前一步,把阿楚拉到身后,眼神冰冷。

“我夫人,”他一字一顿地说,“与大人无关。”

男人被晏辰的气势慑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好大的胆子!”他怒喝一声,“给我拿下!”

锦衣卫们拔刀上前,动作迅速。

张丹枫身形一晃,挡在众人面前。

“谁敢动手?”他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老和尚也站了起来,手里的佛珠突然飞出一颗,打在最前面那个锦衣卫的手腕上。

锦衣卫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放肆!”老和尚怒喝,“在佛门圣地,也敢动刀动枪!”

男人没想到他们敢反抗,又惊又怒。

“反了!反了!”他嘶吼着,“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官担着!”

锦衣卫们蜂拥而上。

晏辰拉着阿楚往后退,避开混战。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阿楚一边躲避着飞来的拳脚,一边说,“只要咱们在,就没好事。”

晏辰从旁边抄起个木鱼,反手砸在一个锦衣卫的头上。

“别废话,帮忙啊。”他喊道,动作利落,“把他们引到院子里去,别弄坏了禅房里的东西。”

阿楚捡起地上的拂尘,挥舞着抽打过来的锦衣卫。

“知道了!”她边打边退,“你悠着点,别把人打死了,咱们还得靠他们领盒饭呢。”

两人边打边退,把几个锦衣卫引到了院子里。

张丹枫和老和尚对付剩下的人,游刃有余。

阿楚用拂尘缠住一个锦衣卫的脖子,往后一拉。

锦衣卫重心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怎么样?姑奶奶的手段不错吧?”她得意地说,还不忘朝晏辰眨眨眼。

晏辰刚打倒一个锦衣卫,就看到那个领头的男人举刀朝阿楚砍来。

“小心!”他大喊一声,想冲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白影闪过。

云蕾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长剑一挥,格开了男人的刀。

“你的对手是我。”云蕾的声音清冷,剑光如练。

男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阿楚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她对云蕾说,“多谢啊,云蕾姑娘。”

云蕾没说话,只是专注地对付着男人,剑法灵动飘逸。

晏辰走到阿楚身边,握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没事吧?”他语气里带着后怕。

阿楚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

“没事。”她看着他,“你也小心点。”

院子里的打斗渐渐平息。

锦衣卫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那个领头的男人被云蕾的剑指着咽喉,动弹不得。

老和尚走到男人面前,目光如炬。

“说,是谁派你来的?”他语气严厉。

男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张丹枫上前一步,语气平静。

“不说也没关系,”他看着男人,“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男人显然是被吓住了,连忙说:“是……是瓦剌使团的人,他们给了我银子,让我来抢账册。”

众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过来。

“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晏辰说,“账册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老和尚冷哼一声。

“把他们都绑起来,交给杭州知府处理。”他语气厌恶,“别脏了灵隐寺的地。”

锦衣卫们被拖下去时,还在鬼哭狼嚎。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云蕾收剑入鞘,脸上没什么表情。

阿楚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啦,刚才真是多亏了你。”她笑得真诚,“以后我请你吃素斋。”

云蕾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张丹枫走到老和尚面前,躬身行礼。

“多谢师祖出手相助。”

老和尚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他看着众人,“只是,瓦剌使团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尽快把账册送到于大人手上。”

晏辰点头表示赞同。

“事不宜迟,我们今天就动身去京城。”他看着张丹枫,“只是,这些锦衣卫怎么办?”

老和尚说:“我会让人处理,你们放心赶路。”

张丹枫看着晏辰和阿楚,眼神里带着感激。

“这次多亏了两位。”他语气真诚,“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张某万死不辞。”

阿楚摆摆手。

“别这么客气,我们也是为了钱嘛。”她笑得坦荡,“不过,要是以后你成了名满天下的大侠,可得给我们签个名。”

张丹枫被她逗笑了,点了点头。

“一定。”

灵隐寺的素斋果然名不虚传。

阿楚吃得满嘴流油,手里还攥着个素包子。

“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说,“早知道这么好吃,我就早点来这个世界了。”

晏辰给她递过一杯茶。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小心噎着。”

云蕾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羡慕。

张丹枫也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禅房,落在众人身上,温暖而祥和。

仿佛之前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阿楚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

“好了,该上路了。”她拍了拍肚子,站起身,“去京城,看于谦,顺便看看皇帝老儿长什么样。”

晏辰也站起身,握住她的手。

“走吧。”

四人告别了老和尚,骑马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前路或许还有更多的危险和未知,但此刻,他们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阿楚回头看了眼渐渐远去的灵隐寺,心里默默地说。

萍踪侠影,我们来了。

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哒哒作响。

阿楚靠在晏辰怀里,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啊?”她揉了揉眼睛,语气里满是疲惫,“我的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

晏辰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稳些。

“快了,过了前面那片林子,就到通州了。”他低头看了看她,“要不,我们先在通州歇一晚?”

阿楚眼睛一亮。

“好啊好啊!”她立刻来了精神,“听说通州的烤鸭特别有名,皮酥肉嫩,想想都流口水。”

张丹枫在前面听到了,回过头笑着说:“那今晚就尝尝通州的烤鸭。”

云蕾也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对阿楚和晏辰的戒心渐渐放下,偶尔还会被阿楚的俏皮话逗笑。

穿过那片林子,果然看到了通州城的城墙。

四人骑马进城,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下。

刚安顿好,阿楚就拉着晏辰往外跑。

“去买烤鸭!”她跑得飞快,像只脱缰的野马。

晏辰无奈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个布袋子。

“慢点跑,没人跟你抢。”他喊道,嘴角却带着笑意。

烤鸭店前排着长队,香味飘出老远。

阿楚踮着脚往前看,急得抓耳挠腮。

“怎么这么多人啊?”她抱怨道,“早知道就早点来了。”

晏辰从布袋子里拿出个小凳子,放在地上。

“坐下等吧。”他拍了拍凳子,“我去旁边买点糖葫芦。”

阿楚刚坐下,就看到两个穿着蒙古服饰的人从旁边经过,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她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

那两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四处看了看,然后走进一个小院。

阿楚躲在墙角,偷偷往里看。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蒙古人,手里都拿着弯刀,神色警惕。

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阿楚仔细听了听,虽然听不懂蒙古话,但隐约能听到“账册”、“京城”、“于谦”几个词。

她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离开,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唔!”阿楚挣扎着,心里暗骂自己大意。

捂住她嘴的人把她拖进旁边的柴房,才松开手。

阿楚刚想喊,就看到对方的脸。

竟然是那个之前被他们抓住的李掌柜!

此刻他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眼神里满是怨毒。

“小贱人,没想到吧?”李掌柜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阿楚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干什么?”她语气平静,心里却在飞快地想着对策。

李掌柜拍了拍手,两个蒙古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绳子。

“干什么?”李掌柜笑得残忍,“自然是用你来换账册。”

他示意蒙古人把阿楚绑起来。

阿楚挣扎着,却不是对手,很快就被绑得结结实实。

“晏辰不会放过你的。”阿楚恶狠狠地说,眼神里满是愤怒。

李掌柜嗤笑一声。

“等拿到账册,你们谁也别想活。”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反锁。

柴房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一点微光。

阿楚坐在地上,心里又怕又急。

她不知道晏辰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也不知道张丹枫和云蕾能不能想到办法救她。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还有李掌柜的惨叫声。

阿楚心里一喜,知道是救兵来了。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晏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

“阿楚!”他冲过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阿楚靠在他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没事。”她哽咽着说,“你怎么才来啊?”

晏辰捧起她的脸,仔细检查着,确认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我买完糖葫芦回来,就看不到你了。”他语气里带着后怕,“问了烤鸭店的人,才知道你跟两个蒙古人走了。”

张丹枫和云蕾也走了进来,手里还押着几个被绑住的蒙古人。

“没事吧,阿楚姑娘?”云蕾关切地问。

阿楚摇了摇头,擦干眼泪。

“没事,谢谢你们。”

张丹枫看着地上的蒙古人,眉头紧锁。

“看来,瓦剌使团的人已经到通州了。”他语气凝重,“我们得尽快赶到京城,把账册交给于大人。”

晏辰点了点头,握住阿楚的手。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他看着阿楚,“还能走吗?”

阿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没问题。”她看着晏辰,“就是有点饿,想吃烤鸭。”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晏辰无奈地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给你。”他把油纸包递给她,“我刚才路过烤鸭店,已经买好了。”

阿楚打开油纸包,香气扑鼻而来。

“还是你对我最好。”她拿起一块烤鸭,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四人连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清晨抵达了京城。

京城果然气势恢宏,城墙高耸,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阿楚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都直了。

“哇,这就是京城啊!”她兴奋地说,“比电视剧里的还壮观。”

晏辰拉着她,生怕她跑丢了。

“别乱看,先去于谦府。”他语气严肃,“把账册交了,咱们再好好逛。”

张丹枫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街,来到一座朴素的宅院前。

门口没有卫兵,只有两个老仆在打扫卫生。

“这就是于大人的府第?”阿楚有些惊讶,“也太低调了吧?”

张丹枫笑了笑。

“于大人一向清廉,不喜铺张。”他走上前,对老仆说,“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张丹枫求见于大人。”

老仆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面容刚毅,眼神清正。

“丹枫贤侄,你可算来了。”男人握住张丹枫的手,语气亲切。

“于大人。”张丹枫躬身行礼,然后介绍道,“这位是云蕾姑娘,这两位是晏辰兄和阿楚姑娘,都是我的朋友。”

于谦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圈,最后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两位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是何方人士?”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为官者的审慎。

阿楚刚想说话,就被晏辰抢先了。

“在下晏辰,这是内子阿楚。”他拱手行礼,“我们是江湖上的生意人,偶然认识了张公子,一路护送他来京城。”

于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把他们请进了府里。

客厅布置得简单朴素,只有几张桌椅和一个书架。

于谦接过张丹枫递来的账册,仔细翻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奸贼,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他气得一拍桌子,“国难当头,他们不想着如何报国,竟然还在中饱私囊,私通外敌!”

张丹枫叹了口气。

“于大人,此事牵连甚广,还需从长计议。”

于谦点了点头,把账册收好。

“多谢贤侄和几位义士将账册送到。”他看着众人,“这份恩情,朝廷不会忘记。”

阿楚摆摆手。

“于大人客气了,我们也是为了正义。”她笑得坦荡,“就是不知道,朝廷有没有奖金?”

于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姑娘倒是直率。”他看着阿楚,“放心,朝廷定会有重赏。”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家丁气喘吁吁地说,“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要抓您!”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于谦却很平静,站起身。

“我知道了。”他看着众人,“看来,他们已经动手了。”

张丹枫急道:“于大人,这是个圈套,不能去!”

于谦摇了摇头。

“我若不去,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他语气坚定,“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走了出去。

阿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敬佩。

“真是个好官。”她感叹道,“可惜,要被奸臣陷害了。”

晏辰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他眼神坚定,“我们不会让他出事的。”

张丹枫和云蕾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决心。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京城酝酿。

而他们,也将再次卷入其中。

阿楚看着晏辰,突然笑了。

“你说,咱们这次能不能改变剧情?”她语气里带着期待。

晏辰看着她,眼神温柔。

“不知道。”他握紧她的手,“但我们可以试试。”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客厅,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仿佛预示着希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