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双生魂记 > 洗冤录中录

双生魂记 洗冤录中录

作者:山海云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9:23 来源:小说旗

青灰色的雾气还没散尽,阿楚已经踩着半湿的石板路,踢到了第三块松动的砖。

晏辰在她身后半步,正低头研究袖中那卷突然出现的《洗冤录》抄本,封皮还带着油墨未干的腥气。

“这是本月第三次了。”阿楚回头,发髻上别着的银簪子歪了半寸,“上次是在清明上河图里追了三天虹桥,上上次在红楼梦被当成偷燕窝的小丫头。”

晏辰把抄本折了三折塞进怀里,指尖捻了捻残留的墨痕。

“看街景,应该是南宋。”他抬头时,恰好有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走过,筐里的胭脂水粉晃出细碎的香气,“而且,你闻这醋味。”

阿楚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一股酸意混在晨露里。

那是城西米醋张的招牌味道,《洗冤录》开篇第一个案子里,宋慈就是凭着这醋味识破了伪造的上吊现场。

“开局就是名场面。”阿楚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走,咱们去救那个被冤枉的王屠户。”

两人拐过街角时,正撞见几个衙役把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往地上按。

汉子挣扎着喊冤,唾沫星子溅到旁边看热闹的婆子头巾上。

阿楚刚要上前,被晏辰一把拉住。

“等等。”他朝巷口努努嘴,“主角团来了。”

宋慈穿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手里提着个药箱,正被个穿绿裙的姑娘拽着胳膊。

是唐思,那姑娘眼睛瞪得像铜铃,正踮着脚往人群里瞧。

“宋慈你快看,王屠户又惹事了!”唐思的声音脆得像敲竹筒,“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

宋慈皱眉拨开人群,目光落在地上挣扎的汉子身上,又扫过旁边那棵歪脖子树。

树杈上还挂着半条断裂的白绫,风吹过晃了晃,像条没精打采的蛇。

“都散开些。”宋慈的声音不高,却让吵嚷的人群静了静,“谁先发现的尸体?”

个矮胖的掌柜战战兢兢站出来,手里还攥着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是小的,今早开门卸货,就见……就见李寡妇吊在树上,王屠户在旁边鬼鬼祟祟……”

阿楚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经典诬陷桥段。”她凑到晏辰耳边,“等下宋慈会发现白绫打结方式不对,再用醋泼尸体,显出手印。”

晏辰没说话,只是盯着宋慈的动作。

果然,宋慈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地上的白绫残片,又抬头看了看树杈高度。

“把醋拿来。”他忽然开口。

矮胖掌柜愣了愣,“醋?”

“城西米醋张的陈醋。”宋慈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越多越好。”

阿楚正想夸他专业,就见唐思突然跳出来。

“宋慈你要醋做什么?”她叉着腰,“王屠户人赃并获,直接抓去县衙就是了!”

“此事有蹊跷。”宋慈刚要解释,却被阿楚抢了话头。

“我知道!”阿楚往前挤了挤,差点撞翻旁边小贩的糖画摊,“是因为白绫的结!上吊的人打的是死结,这个是活结,明显是有人伪造现场!”

众人都转头看她。

唐思挑眉打量着阿楚身上的奇装异服——对襟短衫配长裤,在这年代确实扎眼。

“你是谁?”唐思把宋慈往身后拉了拉,像护着块宝贝,“哪来的野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

阿楚刚要反驳,就见那矮胖掌柜突然喊起来。

“她肯定是王屠户的同谋!”掌柜的算盘珠子又响了,“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几个衙役立刻围了过来,手里的水火棍在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响。

晏辰赶紧把阿楚拉回来,对着宋慈拱手。

“我家姑娘胡言乱语,先生莫怪。”他笑得客气,眼神却在宋慈药箱上停了停,“只是看这现场,确实不像自尽。”

宋慈打量着两人,目光在晏辰怀里露出的半角抄本上顿了顿。

“哦?”他往前走了半步,“这位公子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晏辰指了指地上的白绫,“只是听说,自尽之人脚下多有蹬翻的物件,这里却干干净净。”

这话倒是和宋慈想的一样。

他刚要点头,唐思却哼了一声。

“说不定是被王屠户挪走了!”她踢了踢旁边一块石头,“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正吵着,米醋张的伙计提着两坛醋跑来了。

宋慈接过醋坛,对衙役道:“把尸体抬过来。”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还是领头的那个硬着头皮上前,解开了盖在尸体上的草席。

李寡妇的脸白得像宣纸,嘴角却带着点诡异的红。

阿楚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晏辰低声问。

“不对。”阿楚盯着尸体的指甲,“原剧情里李寡妇指甲是青紫色,这明显是涂了蔻丹。”

晏辰也凑过去看,果然见指甲缝里藏着点红粉。

宋慈已经把醋倒在了一块白布上,正准备往尸体脖颈处擦。

“等等!”阿楚又喊出声,“别用醋!”

这下连宋慈都皱起了眉。

“为何?”

“因为……”阿楚卡了壳,总不能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因为她指甲上有东西!”

唐思立刻跳起来:“你少装神弄鬼!宋慈,别理她!”

宋慈却停了手,看向李寡妇的指甲。

那点红粉在苍白的手指上格外显眼。

“取根针来。”他对衙役说。

针取来后,宋慈小心翼翼挑出一点红粉,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胭脂。”他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女眷,“而且是城南锦绣阁的玫瑰膏,价钱不便宜。”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

李寡妇平日里连块像样的帕子都没有,哪来的钱买锦绣阁的胭脂?

矮胖掌柜的脸色有点发白,往后缩了缩。

阿楚刚想乘胜追击,却见晏辰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

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阿楚顺着看过去,只见个穿蓝布衫的后生正悄悄往巷口溜。

那后生腰间挂着个玉佩,看着眼熟。

“是赵公子!”阿楚突然想起来,“原剧情里他才是凶手,因为欠了李寡妇赌债杀人灭口!”

她这一喊,那后生跑得更快了。

“拦住他!”宋慈立刻吩咐衙役。

衙役们追出去时,唐思却指着阿楚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阿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干笑两声:“我……我猜的。”

“猜的?”唐思叉腰逼近一步,“我看你是早就知道!说,你是不是和那凶手一伙的?”

“我不是!”

“你就是!”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宋慈已经重新拿起醋布。

他没再管旁人,仔细擦拭着李寡妇的脖颈。

片刻后,一道浅浅的指印在醋的作用下显了出来。

指印很细,明显是女人的手。

“不是王屠户。”宋慈放下布,“他的手掌比这指印宽三倍。”

王屠户立刻喊起来:“我就说我是冤枉的!”

衙役们追着赵公子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包袱。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件首饰和一叠银票。

“大人,在他住处搜出来的。”领头的衙役道,“还有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赵公子写的欠条,欠李寡妇纹银五十两。

人证物证俱在,赵公子面如死灰,瘫在了地上。

唐思目瞪口呆,看看赵公子,又看看阿楚。

“你……”她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阿楚得意地朝晏辰扬了扬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

晏辰却没笑,只是盯着宋慈手里的那张欠条。

“有问题。”他低声对阿楚说,“欠条的墨迹比赵公子的字迹新。”

阿楚凑近一看,果然见墨迹边缘还泛着点潮意。

宋慈显然也发现了,正皱眉看着欠条。

“这欠条是何时写的?”他问赵公子。

赵公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那矮胖掌柜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我肚子疼……”他哼唧着,眼睛却瞟向旁边的一个粪桶——等等,这里好像不能提这个词,那就当是个不起眼的木桶吧。

宋慈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那木桶,又闻了闻。

“这里面除了秽物,还有别的东西。”他对衙役道,“倒出来看看。”

衙役们面面相觑,还是硬着头皮把桶倒了。

秽物里滚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竟是半盒锦绣阁的玫瑰膏。

和李寡妇指甲缝里的一模一样。

矮胖掌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是你!”唐思反应最快,指着掌柜道,“你杀了李寡妇,还想嫁祸给赵公子和王屠户!”

掌柜的瘫在地上,嘴里直喊“不是我”。

宋慈却拿起那半盒玫瑰膏,又看了看欠条。

“这欠条是你模仿赵公子笔迹写的吧。”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觊觎李寡妇的钱财,杀了她,又想一石二鸟,既嫁祸给欠她钱的赵公子,又除掉平日里和你有仇的王屠户。”

掌柜的还想狡辩,却被宋慈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你袖口沾着的墨汁,和欠条上的是同一种。”

人赃并获,再无抵赖。

衙役们把掌柜拖走时,他还在哭喊着求饶。

人群渐渐散去,唐思看着阿楚,眼神复杂。

“你刚才怎么知道……”

“蒙的。”阿楚赶紧抢答,生怕再说漏嘴。

晏辰在旁边补充:“我家姑娘平日里就爱读些断案的话本,胡乱猜的。”

宋慈收拾着药箱,闻言看了两人一眼。

“话本里的东西,未必都是假的。”他淡淡道,“两位若不嫌弃,前面茶馆喝杯茶?”

阿楚眼睛一亮,拉着晏辰就跟了上去。

“好啊好啊!”她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宋先生,我特别崇拜你!”

唐思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也跟了上去。

茶馆里,伙计端上四碗茶。

热气氤氲中,阿楚偷偷打量着宋慈。

果然和电视剧里一样,眉宇间有种悲悯,又藏着股韧劲。

“宋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阿楚捧着茶杯,星星眼都快溢出来了,“刚才那个案子,换了别人肯定就冤枉好人了。”

宋慈笑了笑:“只是仔细些罢了。”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验尸房?”阿楚追问,“我听说你验尸特别厉害,什么伤口都瞒不过你。”

唐思在旁边咳嗽了两声。

“阿楚姑娘,”她抢过话头,“你一个姑娘家,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好奇嘛。”阿楚吐了吐舌头。

晏辰在桌下轻轻踩了她一脚,示意她别太过分。

宋慈却像是没在意,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下午确实要去趟义庄。”他说,“前日捞上来一具浮尸,死因不明。”

“是那个被人割了舌头的书生吧!”阿楚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宋慈和唐思都愣住了。

那案子还没传开,她怎么会知道?

阿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干笑道:“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宋慈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打量着阿楚和晏辰。

“两位不是本地人吧?”

“是……是啊。”晏辰赶紧打圆场,“我们是来投亲的,结果亲戚搬走了,正愁没地方去呢。”

“这样啊。”宋慈点点头,没再追问,“若是不嫌弃,我那义庄还有两间空房,暂时住下也无妨。”

阿楚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追剧机会!

“真的吗?太谢谢宋先生了!”

唐思却皱起了眉:“宋慈,你让他们住义庄?那地方多晦气!”

“无妨。”宋慈道,“都是可怜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下午去义庄的路上,阿楚一路都在哼歌。

晏辰却有些忧心忡忡。

“你刚才太冒失了。”他低声道,“宋慈不是傻子,肯定起疑心了。”

“怕什么。”阿楚满不在乎,“咱们就是来追星的,又不干嘛。”

“可你没发现吗?”晏辰停下脚步,“刚才那个案子,和原剧情不一样。”

阿楚愣了愣:“哪里不一样?”

“原剧情里,凶手就是赵公子,没有那个掌柜的事。”晏辰回忆着,“而且李寡妇也没涂胭脂。”

阿楚这才反应过来。

好像是这样。

他们的介入,似乎让剧情发生了偏差。

“那……”阿楚有点慌,“会不会蝴蝶效应啊?”

晏辰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义庄门口围着一群人。

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正指着宋慈骂骂咧咧。

是知县大人。

“宋慈!我让你查那书生的死因,你查了三天都没结果!”知县把惊堂木往旁边石头上一拍,“我看你就是浪得虚名!”

宋慈躬身道:“大人息怒,那书生舌头上的伤口颇为奇特,卑职还需再查验。”

“查验查验!”知县不耐烦地挥手,“再给你一天时间,查不出来,你就给我滚出县衙!”

说完,他甩着袖子走了。

阿楚看着知县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就是那个草包知县吧?”她对晏辰说,“原剧情里他老是给宋慈使绊子。”

晏辰没说话,只是盯着义庄里那口停尸的棺材。

棺材盖没盖严,露出一角白色的布。

宋慈推开人群,对两人道:“里面请吧。”

义庄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还有点别的说不清的味道。

几具棺材靠墙放着,其中一口就是那书生的。

宋慈打开棺材盖,里面躺着个面色青灰的年轻男子,双目圆睁,嘴巴张着,像是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最诡异的是他的舌头,整个被割掉了,伤口边缘不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

“你看这伤口。”宋慈指着伤口处,“不像是刀割的。”

阿楚凑过去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原剧情里,是被人用特制的钳子夹掉的。”她小声对晏辰说,“因为他知道了某个官宦的秘密。”

晏辰点点头,刚要说话,却见唐思突然“啊”了一声。

她指着书生的手:“你们看!”

书生的手紧紧攥着,指缝里露出点黄色的东西。

宋慈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发现是半片残破的符咒。

符咒上画着些奇怪的符号,还沾着点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唐思皱着眉,“看着像道士画的符。”

宋慈拿起符咒闻了闻,又用指尖捻了捻那黑色粉末。

“是硫磺。”他沉声道,“而且这符咒,不是正经道观里的东西。”

阿楚突然想起什么:“原剧情里没有符咒啊。”

晏辰也觉得奇怪:“难道又是因为我们?”

宋慈没注意他们的嘀咕,只是盯着那符咒看。

“这符号……”他眉头紧锁,“像是邪教用的。”

“邪教?”唐思吓了一跳,“你是说,那书生是被邪教杀的?”

宋慈没回答,只是重新盖上棺材盖。

“我去趟城郊的破庙。”他对两人道,“那里最近有邪教活动的传闻。”

“我们也去!”阿楚立刻举手。

“你们去做什么?”唐思反对,“那里不安全。”

“我们可以帮忙啊。”阿楚说,“多个人多份力。”

宋慈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注意安全。”

城郊的破庙果然阴森森的。

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响声。

庙门口散落着些纸钱,还有几个酒坛子。

“看来真有人来过。”宋慈蹲下身,查看地上的脚印,“不止一个。”

阿楚四处张望着,突然指着墙角道:“那里有东西!”

众人走过去一看,是个小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竟是些女人的首饰,还有几本书。

书的封面上画着些奇怪的图案,和那符咒上的一样。

“这是……”唐思拿起一支金钗,“看着像是张大户家丢的那支。”

宋慈拿起一本书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这邪教不仅害人,还偷东西。”他把书合上,“看来那书生,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灭口的。”

阿楚突然“咦”了一声。

她在箱子底下摸到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个玉佩。

玉佩上刻着个“李”字。

“这是……”阿楚想起来了,“是吏部侍郎李大人的玉佩!”

原剧情里,李侍郎是个清官,怎么会和邪教有关系?

晏辰也觉得不对劲:“难道剧情又变了?”

宋慈拿着玉佩,眉头紧锁:“李侍郎……”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外走:“我们去李府!”

李府门口守卫森严。

宋慈递上名帖,却被拦在了门外。

“我家大人说了,不见客。”门房态度傲慢。

阿楚眼珠一转,拉着晏辰走到旁边的墙角。

“咱们翻墙进去。”

“你疯了?”晏辰吓了一跳,“那是侍郎府!”

“怕什么。”阿楚已经踩上了一块石头,“咱们是去查案,又不是去偷东西。”

晏辰拗不过她,只好跟着翻墙进去。

两人刚落地,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是从书房传来的。

阿楚和晏辰悄悄凑过去,从窗缝往里看。

李侍郎正对着一个穿道袍的人发脾气。

“你们怎么搞的?杀了人还留下那么多破绽!”李侍郎气得发抖,“要是被人查到我头上,我饶不了你们!”

那道袍人却冷笑一声:“李大人,您现在可是和我们一条船上的人,想撇清可没那么容易。”

“你!”

“那书生知道了我们倒卖官粮的事,留着就是祸害。”道袍人说,“不过他舌头被割了,也说不出什么了。”

李侍郎脸色铁青,却没再反驳。

窗外的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惊呆了。

原来李侍郎不仅和邪教有关系,还参与了倒卖官粮!

这剧情偏得也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宋慈和唐思被发现了!

“有人闯进来了!”

书房里的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道袍人从怀里摸出把匕首,就往窗户这边冲。

阿楚和晏辰赶紧躲开。

道袍人破窗而出,正好撞见赶来的宋慈。

两人打了起来。

道袍人功夫不弱,宋慈一时竟占不了上风。

阿楚急得团团转,突然看到旁边有个花盆,想都没想就扔了过去。

花盆没砸中道袍人,却砸在了赶来帮忙的李府护卫头上。

护卫晕了过去。

道袍人趁机踹了宋慈一脚,转身就跑。

“追!”宋慈喊道。

众人追出去时,道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侍郎被随后赶来的衙役抓了起来,他看着宋慈手里的玉佩,面如死灰。

人赃并获,倒卖官粮和杀人的罪名都跑不了。

回义庄的路上,唐思看着阿楚,眼神复杂。

“你刚才……挺勇敢的。”

阿楚嘿嘿一笑:“一般一般。”

晏辰却忧心忡忡:“剧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慈似乎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有些事,还是不说为好。

回到义庄时,天已经黑了。

宋慈去整理案情,唐思去做饭。

阿楚和晏辰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该来?”阿楚有点后悔,“好好的剧情被我们搅得乱七八糟。”

晏辰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

“可这样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晏辰看着她,“至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阿楚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也许,这样也不错。

虽然剧情跑偏了,但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经历这些,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一早,县衙就传来消息,说李侍郎在牢里自尽了。

宋慈赶过去一看,发现李侍郎是被人毒死的。

牢里的看守说,昨晚有个狱卒进去过,之后就不见了。

“是那个道袍人!”唐思道,“他肯定是杀人灭口!”

宋慈却摇了摇头:“不像。”

他指着李侍郎手里的半块馒头:“毒药是下在馒头里的,而那个狱卒,是李侍郎的远房亲戚。”

“你的意思是……”

“是李侍郎自己安排的。”宋慈沉声道,“他知道自己罪大恶极,不想受审,就找了个借口自尽了。”

阿楚和晏辰听得目瞪口呆。

这剧情,又反转了!

“那倒卖官粮的事怎么办?”阿楚问。

“还有其他线索。”宋慈道,“李侍郎的账本应该还在,找到账本,就能揪出其他同伙。”

众人在李府搜了半天,终于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账本。

账本上记录着和他一起倒卖官粮的官员名单,足足有十几个人!

其中竟然还有那个草包知县!

知县被抓的时候,还在县衙里喝酒。

他看着账本,瘫在地上,嘴里直喊“饶命”。

案子终于破了。

百姓们都拍手称快。

宋慈因为破案有功,被提拔成了主簿。

唐思看着宋慈,眼睛亮晶晶的。

阿楚捅了捅晏辰:“快看,cp发糖了!”

晏辰无奈地笑了笑:“你呀。”

晚上,义庄里摆了桌简单的酒席。

宋慈举杯:“多谢两位相助。”

“应该的应该的。”阿楚赶紧举杯,“能帮上宋先生的忙,是我们的荣幸。”

唐思也举杯:“以后还要请宋主簿多多指教。”

几人笑着喝了酒。

席间,阿楚忍不住问:“宋先生,你说我们是不是改变了什么?”

宋慈愣了愣,随即笑道:“世间事本就无常,何来改变之说?”

阿楚想了想,好像也是。

也许不管他们来不来,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只是过程不同罢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阿楚问晏辰。

晏辰摸了摸怀里的《洗冤录》抄本,上面的字迹似乎又清晰了些。

“不知道。”他笑了笑,“也许下一页,就是新的故事。”

阿楚看着他的笑,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不管去哪,不管剧情怎么变,只要和他在一起,好像都没什么好怕的。

月光透过义庄的窗户照进来,洒在几人的笑脸上。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