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双生魂记 > 牛郎和织女

双生魂记 牛郎和织女

作者:山海云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9:23 来源:小说旗

晨露还凝在草叶上,阿楚已经牵着那头毛色杂乱的黄牛站在坡上。

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又低头看了看牛蹄子上新沾的泥,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谁能想到,前阵子还在写字楼里计算KpI的人,如今要靠看牛有没有好好吃草来衡量一天的价值。

黄牛像是听懂了他心底的抱怨,甩了甩尾巴,精准地拍在他手背。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阿楚扬手要打,终究还是收了力道,只在牛背上虚虚拍了一下。

“别以为你是头牛就了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现代人特有的无奈,在空旷的田野上荡开,惊起几只早起的麻雀。

黄牛“哞”了一声,转头朝他眨了眨眼,那眼神竟像是在说“不然呢”。

阿楚被这牲畜的灵性弄得没脾气,索性盘腿坐在草地上,从怀里摸出半块昨天剩下的麦饼。

饼已经硬了,嚼起来像在啃石块。

他费力地吞咽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那间低矮的茅屋。

窗纸上映着个模糊的身影,想来是晏辰已经醒了。

自他们俩莫名其妙地成了传说里的牛郎织女,这样的清晨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阿楚至今记得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时的惶恐,周围是陌生的土炕和破棉絮,脑子里却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个叫牛郎的少年,父母早亡,被哥嫂虐待,只有一头老牛相伴。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按照那些零碎的记忆找到河边时,看到的那个正在穿衣服的女子,竟是他公司隔壁部门那个总爱穿白裙子的晏辰。

当时两人对视的瞬间,眼里的茫然和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后来才慢慢拼凑出真相,他们好像是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里同时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就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还恰好成了这对命运多舛的神仙眷侣。

“阿楚。”

茅屋的门被推开,晏辰端着一个豁口的陶碗走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可即便是这样素净的打扮,也难掩她眼底那抹属于现代人的清亮。

“刚温的米汤,快回来喝。”

阿楚起身拍了拍草屑,牵着牛慢悠悠地往回走。

“今天那老牛格外听话,没往李寡妇的菜地里钻。”

他故意加重了“李寡妇”三个字,想逗逗她。

果然,晏辰脸上飞起一抹薄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再胡说,今天的米汤就不给你喝了。”

她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轻快,裙角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

阿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似乎再苦的日子也能嚼出几分甜来。

进了屋,阿楚接过陶碗,温热的米汤滑入喉咙,熨帖了五脏六腑。

晏辰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几根线,正在穿针。

那针是她用一根断了的银簪磨的,针眼细得几乎看不见。

“昨天织到半夜,那块云锦总算有了些模样。”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难掩兴奋。

阿楚知道她说的云锦是什么。

那是她用积攒了半年的钱,托人从镇上换来的丝线,说要织一块能遮住半个天空的云锦。

起初他不明白,直到有一天,她指着天上的银河说:“你看,那河太宽了,我怕以后我们真的要隔着它相望,织块云锦,好歹能挡挡风寒。”

那一刻,阿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牛郎织女的结局,却又都在拼命地想改写它。

“织那么大干什么,累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阿楚放下陶碗,伸手想帮她理理额前的碎发。

晏辰却偏头躲开了,脸颊更红了些。

“你不懂,这云锦不仅能挡风,还能……”

她突然停住了话头,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阿楚追问:“还能什么?”

晏辰咬了咬嘴唇,轻声道:“还能藏东西。”

阿楚更糊涂了:“藏什么?我们家除了那头牛,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藏?”

晏辰却不再说了,只是低头继续穿针,那根线试了好几次都没穿过针眼。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

不是鸡鸣,也不是狗吠,倒像是某种鸟类的哀鸣,却又比寻常的鸟叫响亮得多。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他们这个村子偏僻得很,平时连只喜鹊都少见,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叫声?

阿楚起身走到门口,往外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的槐树上,落着一只从来没见过的鸟。

那鸟通体漆黑,翅膀却泛着幽蓝的光,最奇怪的是它的嘴,竟然是金色的,像一把小巧的弯刀。

此刻,它正歪着头,用一双滴溜溜转的黑眼睛盯着阿楚。

“这是什么鸟?”

晏辰也走了出来,看到那鸟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在现代时看过不少动物世界,却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鸟类。

那黑鸟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突然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鸟叫,而是一个苍老的人声:“织女何在?”

阿楚和晏辰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鸟竟然会说人话?

晏辰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一步,朗声道:“我在此,不知仙使有何吩咐?”

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这鸟的出现,恐怕和天庭脱不了干系。

黑鸟扑腾了一下翅膀,金色的嘴张合着:“王母有旨,命你三日内织出‘人间百态图’,需用百种花卉之露,千种草木之魂,万种人心之念,织成后献于瑶池,不得有误。”

说完,它抖了抖翅膀,从嘴里吐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落在晏辰脚边。

然后,不等晏辰回应,便冲天而起,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云层里。

院子里只剩下阿楚和晏辰,还有那头不知何时凑过来的黄牛。

晏辰弯腰捡起那卷绸缎,展开一看,上面用金线绣着几行字,内容和那黑鸟说的大同小异,只是最后多了一句:“若逾期未得,当贬入轮回,永不得超生。”

阿楚凑过去看完,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什么意思?百种花卉之露还好说,草木之魂和人心之念是什么东西?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晏辰的脸色也苍白得很,她攥着绸缎的手微微发抖:“我知道这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阿楚,眼神里带着一种阿楚从未见过的沉重:“草木有魂,需用百年以上的草木之心;人心之念,需取喜怒哀乐爱恶欲七种极致之情。这根本不是织锦,这是在……要命。”

阿楚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着晏辰,突然明白了她之前说的“藏东西”是什么意思。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拼命地织那块云锦,想在最后关头藏下些什么。

“不行,我们不能听他们的。”

阿楚抓住晏辰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我们走,离开这里,找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晏辰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以为我们能走到哪里去?天上地下,只要他们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地方。”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牵连,这是我的劫数,该由我自己来扛。”

“什么你的我的!”

阿楚的声音有些激动,“从我们一起穿到这里,成了牛郎织女开始,我们的命运就绑在一起了!要扛一起扛,要走一起走!”

黄牛在旁边“哞”了一声,像是在赞同阿楚的话。

晏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人,还是这么倔。”

阿楚也笑了,伸手帮她擦去眼泪:“倔也只对你一个人倔。”

两人相视而笑,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流。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他们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光。

但他们也知道,只要能在一起,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阿楚就揣上家里仅有的几文钱,背上一个空篓子出门了。

他要去山里找百种花卉之露。

晏辰则留在家里,准备处理草木之魂的事。

她翻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箱,里面装着一些她平时收集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雷击过的桃木片,有被山泉水浸泡了十年的竹根,还有一块在古墓旁边捡到的朽木。

这些东西,都是她这几年走了不少地方才弄来的,本想留着做些别的用处,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阿楚在山里转了整整一天。

春天的山里,花卉倒是不少,可要说凑齐百种,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爬上陡峭的悬崖,采到了一朵开在石缝里的紫色小花;他钻进茂密的灌木丛,找到了几株不起眼的白色小草;他甚至还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一种叶子像心形的蓝色花朵。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的篓子里终于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有大有小,有红有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可他自己却累得够呛,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被树枝划了一道血痕。

回到家时,晏辰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看到阿楚回来,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弄成这样?”

她看着阿楚脸上的伤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阿楚把篓子往地上一放,咧嘴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想当年我在公司团建,爬的山比这陡多了。”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知道,那道伤口火辣辣地疼。

晏辰却不理他,拉着他进了屋,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她自己做的药膏。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擦去阿楚脸上的血污,然后涂上药膏。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草木之魂的事怎么样了?”

阿楚问道。

晏辰叹了口气:“难办得很。我翻遍了所有的东西,也只凑齐了三十多种。还差六十多种,而且都是些年份久远、灵性十足的草木,不是那么好找的。”

阿楚想了想:“村里的老槐树不是有上百年了吗?能不能……”

晏辰摇了摇头:“那槐树有灵,守护着整个村子,我不能动它。”

阿楚又说:“后山不是有一片松树林吗?我记得里面有几棵松树,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晏辰还是摇头:“那些松树被山神庇佑着,动了它们,会引来祸事的。”

阿楚没辙了,耷拉着脑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晏辰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别愁眉苦脸的,总会有办法的。明天我们一起去山里找找,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阿楚抬起头,看着晏辰眼里的光芒,心里顿时又充满了力量。

是啊,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三天,阿楚和晏辰一起进了山。

他们走得比昨天更深,翻过了好几座山,趟过了好几条河。

晏辰认识很多草木,哪些有魂,哪些没魂,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阿楚则负责动手挖掘,他的力气大,那些深埋在地下的根茎,他三两下就能挖出来。

中午的时候,他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拿出带来的干粮充饥。

突然,晏辰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竹林说:“你看那里!”

阿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片竹林里,有几株竹子的颜色和别的不一样,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黄色。

“那是……”

阿楚有些疑惑。

晏辰激动地说:“那是金心竹,至少有五百年的道行,是难得一见的有魂草木!”

两人立刻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挖起了一株金心竹。

就在他们挖出金心竹的瞬间,那竹子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然后化作了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老头。

小老头拄着一根竹拐杖,气鼓鼓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小家伙,为什么要挖我的本体?”

阿楚和晏辰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竹子竟然能化形。

晏辰连忙解释:“仙长恕罪,我们也是情非得已,需要草木之魂来完成王母的任务,否则就会被贬入轮回。”

小老头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那个老太婆!整天就知道折腾人!”

他上下打量了阿楚和晏辰一番,突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你们两个也是有情人,我就帮你们一把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晏辰连忙说:“仙长请讲,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答应。”

小老头说:“我在这里待了五百年,早就腻了,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完成任务后,要带我一起走。”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没问题!”

阿楚一口答应下来,“等我们的事了了,别说带你出去,就算你想去天涯海角,我们也陪你去!”

小老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晏辰手里的一个小布袋里。

有了金心竹仙长的帮助,剩下的草木之魂很快就凑齐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人心之念了。

这倒是不难,他们在村里找了一些人,有喜得贵子的妇人,有失去亲人的老者,有金榜题名的书生,有失恋的少女……收集到了喜怒哀乐爱恶欲七种极致之情。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晏辰立刻开始织布。

她把百种花卉之露洒在丝线上,把草木之魂和人心之念融入织布机里。

织布机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楚坐在旁边,帮她整理丝线,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暖意。

天亮的时候,那块“人间百态图”终于织成了。

只见那锦缎上,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悲欢离合,有生老病死,仿佛把整个人间都浓缩在了上面。

就在这时,昨天那只黑鸟又飞了过来,落在院子里的槐树上。

“织女,云锦织成了吗?”

它的声音依旧苍老而冰冷。

晏辰拿起云锦,递了过去:“织成了。”

黑鸟用金色的嘴叼住云锦,冲天而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阿楚和晏辰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不知道,更大的磨难,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茅屋摇摇欲坠。

阿楚连忙把晏辰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天空。

只见云层中,缓缓降下一个身影,穿着华丽的衣裳,头戴凤冠,正是王母娘娘。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晏辰。

“大胆织女,竟敢用假的人心之念来蒙骗本王母!”

王母娘娘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阿楚和晏辰耳朵嗡嗡作响。

晏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王母娘娘何出此言?我用的都是真的人心之念啊。”

王母娘娘冷笑一声:“真的?那你告诉我,这‘爱’之念,为何如此淡薄?你和牛郎朝夕相处,难道就没有一点真情实感吗?”

晏辰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了。

王母娘娘要的,不是普通人的爱,而是她和阿楚之间的爱。

可她怎么能把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就这样交出去?

“我……”

晏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楚往前一步,挡在晏辰面前,直视着王母娘娘:“她没有骗你,我们之间的爱,不是用一块锦缎就能体现的。如果你要的是这个,那我们宁愿被贬入轮回,也绝不会把它交出来!”

王母娘娘怒极反笑:“好一个有骨气的牛郎!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射向阿楚。

晏辰惊呼一声,扑过去挡在阿楚面前。

金光射中了晏辰,她顿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晏辰!”

阿楚抱起晏辰,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晏辰虚弱地笑了笑,伸出手,想要抚摸阿楚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阿楚……对不起……我还是没能……改写我们的结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渐渐涣散了。

阿楚紧紧地抱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一点点变冷。

王母娘娘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了冰冷。

“牛郎,念在你对织女一片真情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但你们终究是人仙殊途,从今往后,每年七月初七,让喜鹊为你们搭一座桥,让你们相见一次。”

说完,她转身踏入云层,消失不见了。

天空放晴了,阳光重新照在大地上。

可阿楚的世界,却永远地暗了。

他抱着晏辰冰冷的身体,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牛在旁边“哞哞”地叫着,像是在为他们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阿楚终于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晏辰放进一个他亲手挖的坑里,然后用土把她埋好。

他在坟前立了一块木牌,上面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一朵小小的云锦花。

从那以后,阿楚每天都会坐在坟前,对着它说话。

说他今天放牛遇到了什么趣事,说村里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说他有多想念她。

黄牛也陪着他,默默地站在旁边,像是在为他分担悲伤。

每年的七月初七,天空都会飞来无数只喜鹊,搭成一座桥,横跨在银河上。

阿楚会站在桥的这头,望着对岸。

他知道,晏辰就在那里等着他。

虽然他们只能相见一天,但他相信,只要他们的爱还在,就一定能等到重逢的那一天。

岁月流逝,阿楚渐渐老了。

他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走路也变得蹒跚。

但他每天还是会去坟前坐坐,还是会在七月初七那天,站在鹊桥的这头,望着对岸。

终于,在一个秋天的午后,阿楚坐在坟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梦中,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黄牛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然后也趴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阿楚和晏辰,就把每年的七月初七定为七夕节。

传说在这一天,相爱的人只要对着银河许愿,就能永远在一起。

可他们不知道,在那遥远的过去,有一对穿越了时空的恋人,为了他们的爱情,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

他们的故事,成了一个永恒的传说,被人们歌颂着,流传着,直到永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