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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魂记 此人卡在时空裂缝三百年!

作者:山海云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9:23 来源:小说旗

呼啸的北风裹挟着雪粒子,狠狠抽打着同福客栈紧闭的门窗,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嘶声。

屋外白茫茫一片,世界仿佛被冻住了筋骨。

客栈大堂里,唯一的火盆努力吐着火舌,橘红的暖光堪堪驱散围坐众人身上凝结的一层薄薄寒霜。

佟湘玉穿着厚实的袄子,依然冻得牙关咯咯轻响:“额的个神啊,这贼老天,是要把人冻成冰溜子咧!”

郭芙蓉抱着双臂,跺了跺脚,朝着火盆又挤近了些:“排山倒海也扛不住这邪门儿的冷!”

旁边的吕秀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想显摆点学问:“古人有云…呃…”

一阵透骨的寒意钻进了脊椎缝,把他酝酿好的词儿冻没了下文。

白展堂手缩在袖筒里,指头捏得死紧,随时准备点穴:“这鬼天气,耗子都不出来打洞咧!”

祝无双乖巧地依偎在龙傲天身边,后者正用粤语低声安慰:“唔使惊,冻唔死人嘅。”

白敬琪裹着他那件宝贝似的貂皮坎肩,努力挺起小胸脯:“哗擦!这点冷算啥,小爷我…阿嚏!”

莫小贝默默运转内力,周身腾起细微的白气,勉强维持着一小片暖意。

李大嘴端着一盆刚烤好的热红薯进来,放在火盆边上:“来来来,热乎的,贴肚暖胃!”

他话刚说完,燕小六就缩着脖子冲了进来,鼻子冻得通红,一把抄起个大红薯,嘶哈着嘴倒腾着手:“亲娘咧,邢叔还在巡街呢,非说影响他仕途,这鬼天气还图啥仕途啊!”

吕青柠咬着铅笔头,眉头锁得像打不开的结:“奇怪,温度还在骤降…这不科学…”

旁边的吕青橙小声嘀咕:“好冷哦姐姐,连练习‘惊涛骇浪’的力气都没啦。”

阿楚和晏辰挨得极近,两人裹在同一条厚厚的毛毯里,只露出两个脑袋。

阿楚眨巴着大眼睛,往晏辰怀里拱了拱:“夫君大大,这冷得我眉毛都要结冰棍了,要不让铁蛋放点动次打次的热血战歌来烤烤?”

她俏皮地做了个鬼脸。

晏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意温柔:“好主意,不过傻妞该说我们抢风头了。”

铁蛋在一旁立刻绅士地欠身:“老板娘您放心,铁蛋的歌单随时为您的抗寒事业待命。”

傻妞掩嘴轻笑:“就你贫!”

就在李大嘴热情招呼大家快剥红薯皮的瞬间——

喀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响毫无预兆地在大堂中央炸开!

不是门破,不是窗碎,就像是空无一物的空气本身冻裂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细密的裂纹急速蔓延,冷白色的寒气狂涌而出,刹那间冻结了周遭所有漂浮的水汽!

众人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嗡”的一声闷响,一座等人高的、剔透却又布满龟裂纹路的巨大冰块,凭空凝结在了他们围坐的圆圈中心!

寒气逼人,火盆的光猛地一跳,竟暗淡了三分。

“额滴个亲娘啊!”佟湘玉吓得往后一仰,差点带倒长凳。

“保护掌柜的!”白展堂手如闪电般探出,却硬生生顿在半空——那冰块裂纹已密如蛛网!

砰!!!

一声更大的爆响!

冰晶像无数破碎的琉璃激射四方!

所有人下意识抬手护住头脸。

细碎冰凉的晶体打在脸上、手上,带来刺骨寒意。

待到碎屑稍落,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冰晶爆散的中心,赫然站着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穿着古旧大清师爷袍服、头戴瓜皮小帽的男人!

他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浑身还带着刚从极寒中复苏的剧烈颤抖,冰水滴答从他官袍下摆滴落。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这一群神态各异、穿着五花八门的现代与古代服饰混合的“怪人”,一双布满血丝和彻骨悲伤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紧攥着的一份——居然也被冻得硬邦邦,卷曲如棍的黄褐色厚纸卷。

那显然是一份“状纸”。

下一秒,男人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凄厉尖锐、足以刺破屋顶冰棱的长嚎!

那声音像是积蓄了太久太深的绝望和愤怒,饱含血泪,震得人头皮发麻:

“天——啊——!!!吾父——张元礼——死——得——好——惨——!!!”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古老的官话腔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浸满了血与泪。

“狗——官——赵——德——昌——!三品——大员——!!蒙蔽——圣听——!!只手——遮天——!!!”

他握状纸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指骨发青,状纸被他挥舞得“呼呼”作响。

“吾……吾……”

他似乎悲愤到了极点,一口气顶住心口,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浑身抖如筛糠,眼看着就要再次厥过去。

就在他摇摇欲坠、状纸即将脱手之际,一只稳定、温暖的金属手掌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

是铁蛋。

铁蛋的另一只手在腰间虚按一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扫描过张正义全身,精准地避开了那张硬邦邦的状纸。

数据流在铁蛋眼中飞速闪过,他的电子合成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一丝惊讶:“核心体征紊乱,时空粒子异常粘附率……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历史坐标偏移……扫描确认:身份识别,清朝雍正年间顺天府师爷,张正义。生命状态显示……其物理存在已卡入时空乱流深层亚空间超过——三百零七年。”

噗!

傻妞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佟湘玉彻底傻眼,下意识念叨:“额滴神啊,三百年……冷冻肉都没这么经放……”

“什……什么!妖……妖物!休要妄言!”

张正义被铁蛋冰凉的手和那番闻所未闻的话吓得魂飞天外,刚要推开这“铁皮怪物”,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阿楚手中那个对着他、正幽幽发光(直播屏幕)的“方匣子”(手机)。

镜面里映出他自己惊惧的倒影!

“妖器!摄魂镜!尔等……尔等必是那赵贼派来的妖人!”

张正义肝胆俱裂,只觉得毕生所读圣贤书中描述的魑魅魍魉全现了形!

他怪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挣开铁蛋的手,一个极其不雅观但求生欲爆棚的驴打滚向后翻去,手脚并用地就往客栈紧闭的大门方向猛爬!

那卷硬邦邦的状纸像根打狗棒似的被他抓在手里挥舞,倒像是在驱赶无形的妖魔鬼怪。

【哈哈哈哈!大清师爷在线表演滚筒式逃跑?】

【状纸当武器?古代移动硬盘防身术!】

【摄魂镜,赵大人科技树歪成这样了?】

【三百年工龄老师爷在线爆粗,刑部考勤表哭晕】

【秀才快开课啊!古人有云,面对镜头要淡定!】

【主播你们还不快拦住!冷空气跑光了!】

阿楚的手机屏幕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刷爆。

吕秀才离得最近,他被张正义这一套连滚带爬加“妖器”宣言震得目瞪口呆,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推。

郭芙蓉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喂!你跑什么跑啊?什么妖物……”

她刚习惯性地想叉腰,看到对方那副被吓破胆的可怜样儿,又讪讪地放下手。

“芙妹,稍安勿躁。”

吕秀才终于回神,他扶正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当年读圣贤书时那般平和悠远,他朝着地上奋力爬行的张正义走过去,手里还端着自己的手机,尽量平缓地道:“这位……老丈,莫要惊慌失措。古人有云……”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引用古语此刻略显突兀,赶紧换了个更朴素的比喻,“这手中之物,名曰‘手机’。并非妖魔之眼,更非摄魂之镜。它……不过是一种新的‘毛笔’和‘信纸’,千里之外也能传音递讯,也能书写记录罢了。这位仁兄,”

他指了指自己的屏幕,“只是些远方亲朋的声音,他们心系此地,与你并无敌意。”

吕秀才这“新毛笔”、“新信纸”的接地气比喻,让满脸惊惧只顾着爬的张正义动作僵了一下。

他半信半疑地扭头,花白胡须还挂着冰碴子,颤抖着问:“新……新毛笔?信纸?能……能传音千里?”

他看着吕秀才手中那光滑如镜面、微微发光的物件,又看看自己刚从冰封里出来、冻得像根棍子似的纸质状纸,眼里充满了认知崩塌的混乱。

佟湘玉终于也找回了自己的陕普指挥腔调:“奏是奏是!放着额来!甭管它啥毛笔信纸,你老人家刚从冰坨子里蹦出来,爬地上不凉嘛!大嘴!快!沏碗红糖姜汤,越烫越好!要驱寒!快!”

李大嘴应了一声“好嘞!”,转身就往厨房冲。

祝无双也连忙上前:“对对对,放着我来!先起来暖暖身子要紧。”

她想去搀扶。

张正义看着走过来的祝无双,又警觉地看着晏辰手中那个同样对着他的小盒子屏幕(阿楚直播的手机),再看看祝无双伸来的手,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吕秀才立刻机灵地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张正义,展示着一条飞速滚动过去的弹幕:【老师爷!站起来!冤案还得自己告!手机给你当新喇叭!】

“老丈请看!”

吕秀才指着那条弹幕,“远方亲朋在鼓舞你!所谓新‘毛笔’、新‘信纸’,亦可做申冤之新‘喉舌’,传天下,闻于公堂之上也!岂不比您孤身一人拦轿呼告,更有……呃,更有几分气势乎?”

他艰难地拽着文,试图让这位古人理解“影响力”。

张正义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那条飞速消失的文字,那行字写的是“冤案还得自己告”、“手机给你当新喇叭”!

喉舌?公堂?天下?

这几个词语像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刺中了他灵魂最深处、三百年的执念!

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脸上的惊惧和茫然如同被锤子击中的薄冰,骤然碎裂开来,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悲痛与不顾一切的决绝。

“告!我要告!!”

他不再后退,声音也不再颤抖,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甚至盖过了窗外狂风的呼号。

他紧紧抱住那根冻硬的“移动硬盘棍”——他的状纸,“赵德昌!奸贼!毒杀我父!伪造罪证!构陷忠良!罪证确凿!!”

喊到“罪证确凿”四个字时,已是目眦欲裂,“我父临终……咳……血指!血指!!”

一口污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在地上尚未融化的冰晶上,瞬间冻成了暗红的冰花。

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向前倒去!

“老丈!”祝无双惊呼,正要上前扶住。

【哦豁!爆装备了!血指在哪?快找!】

【秀才专业对口啊!冤案疑迹汇编走起!宋慈精神永流传!】

【给老师爷加血包!血槽空了啊!】

【铁蛋快上!核能小暖炉开最大!别冻嘎了!】

【燕小六唢呐呢?快上bGm!气氛组就位!】

【青柠!到你了!真相需要你闪亮登场!】

弹幕瞬间燃了。

白展堂反应极快,一个健步上前,葵花点穴手轻点张正义几处大穴。

祝无双连忙把他扶到佟湘玉常坐的那张铺着厚厚棉垫的大师椅上。

李大嘴也端着滚烫的红糖姜汤冲了过来:“让让!让让!亲娘啊,烫得很!”

佟湘玉指挥若定:“铁蛋!傻妞!赶紧把你家那发热的法宝拿过来!围着椅子放一圈!热乎气吹上!快!”

铁蛋和傻妞立刻响应,几个散发着柔和小太阳般光芒的便携式高效能取暖器被安放在张正义坐椅四周,温暖的光流瞬间包裹住他。

莫小贝运转内力,将一道温热平和的内息缓缓渡入张正义后背心脉,护住他几近枯竭的心力。

阿楚拿着保温医疗包,翻出速效的温补药丸和水递过去。

吕秀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眼镜的角度,眼神变得像他研读经史子集时一样专注。

他从随身携带的、保护得极其仔细的文件夹里,郑重其事地取出那本不知翻了多少遍、几乎快散架的薄册子——《冤案疑迹汇编》。

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是常常翻阅。

他转向郭芙蓉:“芙妹,帮我掌灯,靠近些。”

“秀才你干啥?”郭芙蓉疑惑,但还是拿起桌上的防风马灯凑过去。

灯光照亮了那本薄册。

“咳,”吕秀才清清嗓子,脸色在灯火映照下显得有些亢奋,“诸位,还有直播间的宝宝们,家人们!鄙人不才,但平日对古今疑案错判最是关注。家岳父郭巨侠虽以武功名动江湖,然其时常教导‘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亦有明辨是非曲直之心!巧的是,”

他翻开那本册子,精准地找到了做了标记的一页,“此册之中,便有录自雍正年间顺天府附近州县的邸报抄本残页!”

他指着上面模糊但仍可辨认的一行字迹念道:“…雍正某年某月,顺天府通判张某礼,因征粮不力,致民乱,畏罪自缢于府衙后堂…”

他停住,抬头看向阿楚和晏辰:“阿楚晏辰,能否请铁蛋调取大清朝顺天府通判官员名录及死因档案?越具体越好!”

阿楚立刻应道:“铁蛋!权限解锁历史资料库!目标:清朝雍正年间,顺天府通判,姓张的官员名录及确切死因报告!快!”

铁蛋眼中蓝光闪烁,数据流瀑布般刷新:“搜索中……调取‘四库全书’电子数据库及明清官方档案备份……比对地方志及同光时期史官笔记……目标锁定:雍正三年至五年间,顺天府通判为张元礼!官方报备记录——急病暴卒!时间为雍正四年腊月二十八日夜!”

两份截然不同的“官方记录”像两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大堂内短暂的暖意!

一份地方邸报抄本说“畏罪自缢”,一份铁蛋调阅的中央档案却说“急病暴卒”!

矛盾!**裸的矛盾!

张正义刚刚喝下几口滚烫的姜汤,又被莫小贝的内力稳住了心神,听闻“急病暴卒”四个字,眼中猛地爆出精光,那口憋着的血气似乎又要冲出来!

他挣扎着又想站起:“撒谎!无耻!我父分明是……”

“且慢!”

一直咬着铅笔头、小眉头拧成死结的吕青柠突然抬头。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几乎遮住半张小脸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探针:“秀才爹的铁册子和铁蛋的数据都提到了死亡时间和地点!府衙!而且是腊月二十八!雍正四年!”

她语速飞快,转向张正义,“老爷爷!您说过!您父亲临终时您……咳,‘血指’!是在哪里?!何时?!”

张正义被小丫头那气势震住,下意识回道:“就在府衙!我父……他值夜……对!也是腊月二十八!深更半夜!赵德昌那狗贼传唤他去查粮仓!我娘让我送参汤……”

“府衙值夜房!”吕青柠飞快打断他,扭头看向自己爹:“秀才爹!铁册子上说自缢是在哪里?”

“后堂!”吕秀才立刻回答。

“那就是府衙深处!”吕青柠转向郭芙蓉,“娘!排山倒海能炸开地砖不?”

郭芙蓉虽然没明白闺女想干啥,但“排山倒海”可是她招牌绝技,闻言想也没想就一撸袖子:“排山倒海?!这点小事!老娘能把后堂给你掀翻喽!”

“使不得!”佟湘玉尖叫。

“胡闹!”白展堂和龙傲天同时出声阻止。

龙傲天更是急得粤语都蹦出来了:“府衙乃官府重地!搞破坏系要掉脑袋嘅!”

吕青柠小手一挥,眼镜差点掉下来,她豪气干云:“不用真拆!铁蛋!我要三维投影模型!整个清朝顺天府府衙后堂的结构全息图!特别是雍正四年的样子!精确到地砖!”

铁蛋看向晏辰和阿楚,晏辰点头:“全力支持青柠侦探!”

铁蛋双眼光芒大作,几个激光投影口瞬间启动。

嗡嗡轻响中,一个精细到令人发指、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虚拟三维模型在大堂中央悬浮出现!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细至每一根窗棂的样式都分毫毕现!

上面用极小的字标注着方位:大堂、二堂、花厅、签押房、吏舍、值夜房、后堂(主官临时休憩处)、粮仓……

吕青柠指着模型上几个闪烁的点:“大家看!前邸报抄本(畏罪自缢)说死亡地点是后堂,就是这儿!”

她手指移到一个叫“寝廨”的房间位置。

“但根据张爷爷说的,老爷爷是在值夜房!这里!”

她指向一处靠近粮仓的偏房位置。

“两地相隔至少穿过两个院落!而且是腊月二十八,深更半夜!府衙内院除了当值巡逻卫士,是绝对严禁闲杂人等进入的!”

她手指点在张元礼的“死亡点”上,那个蓝点立刻闪烁,一条由光点组成的虚影路线开始延伸:“假设张元礼老爷子当时真在值夜房被传唤去粮仓查粮……”

路线延伸到粮仓门口。

“然后,如果他真的要去后堂‘自缢’……”

光点虚影开始沿着曲折的回廊向后堂移动。

刚移动了没多远,一处必经的回廊拐角处,一个红色的大型标记突然闪烁起来,还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那标记上方赫然写着三个字:守卫点!

吕青柠的声音带着少年侦探的笃定:“根据《明朝律例汇纂》(吕秀才赶紧点头插话补充:清承明制!),并结合铁蛋数据补充的雍正年间顺天府衙护卫轮班记录:此处回廊拐角为前班护卫与后班护卫交接点,日夜不熄火把,三班轮岗,从无空歇!任何人在半夜要经过这里,都必然会被两队至少八名当值护卫发现并严格盘问记录!”

她看向张正义,目光如炬:“老爷爷,您好好想想,您爹那天晚上,真的能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值夜房跑去后堂,然后‘自缢’吗?中间不可能不被任何人看见?”

她停了一下,小手叉腰,“除非那些护卫都瞎了,或者……那份邸报抄本说他在后堂自缢,本身就是‘鬼话’!”

最后那句“鬼话”,小丫头咬得清脆响亮,如冰锤砸地。

整个大堂一片寂静,只剩下火盆里木炭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铁蛋投影模型运转的轻微蜂鸣。

张正义坐在温暖的椅子上,被几个小太阳围绕,却如坠冰窟。

他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着红光的“守卫点”标记,三百年前那个冰冷绝望的雪夜记忆碎片,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脑海!

那场大火……那把带血的刀鞘……父亲被粗暴拖走的画面……赵德昌那张在火光映照下狞笑的脸……

“啊——!!!”

一声更凄厉、更绝望、更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撕裂的惨嚎,从张正义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眼睛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猛地一口黑血狂喷而出,溅湿了前面的地面和他自己的衣襟!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软倒,眼看就要再次昏死过去!

“不好!他心神激荡!快压住!”莫小贝惊叫,一股至精至纯的内力瞬间涌入张正义背心要穴,稳住了他几近崩散的心脉。

“额滴神啊!这血喷滴……”佟湘玉吓得直往白展堂身后躲。

“铁蛋!生命维持最高优先级!分析那黑血成分!”晏辰声音急促冷静。

铁蛋眼中蓝光扫过地上和衣襟上的血迹:“毒素残留标记分析中……发现微量复合神经毒素痕迹!非自然代谢产物!强效抑制中枢神经!结合史料症状……与雍正年间盛行的宫廷御赐……所谓‘养生灵药’‘五石续命散’中的一种隐形成分有高度相似性!”

“养生灵药?下毒?!”郭芙蓉失声道,“还是御赐的?”

“亲娘咧!”邢捕头刚在厨房磨蹭半天才端着碗参汤出来,一跨进大堂就听到这句,吓得差点把碗摔了,“这……这……这影响仕途啊!”

燕小六也挤了进来,茫然地拔出了他的短刀,又不知道该砍谁:“咋咧咋咧?替谁照顾我七舅姥爷他三外甥女?”

阿楚看着直播间屏幕:

【我擦!赵德昌够毒啊!御赐毒药送属下?皇帝老儿也参与分赃?】

【五石散……魏晋玩剩的梗,大清还掺在养身汤里?】

【守卫点太关键了!青柠侦探赛高!逻辑鬼才!】

【老师爷被气得毒发了?赵贼下毒了?连环计?】

【铁蛋上!直接卫星锁定赵家祖坟爆破吧!】

【冷静!让秀才爹告!新毛笔写新状纸!给老师爷出口恶气!】

【对对!弹幕集资打赏老师爷!买通时空快递送状纸!】

白展堂看着那黑血和毒物的分析结果,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哼,又是这些腌臜手段!”

他转向佟湘玉,“掌柜的,这……”

佟湘玉也看到了弹幕,她猛地一拍桌子,陕普腔里带着一股豪气:“包啥祖坟!咱不搞那下作滴!额们要告!堂堂正正滴告!三百年的冤呐!铁蛋傻妞!给这位老师爷整份最亮堂滴新‘状纸’!白纸黑字!声光电俱全!额倒要看看,他老赵家还能压三百六十年不成?!”

她这话既是对着白展堂说的,也是对直播间的家人们表了态。

龙傲天立刻用粤语附和:“讲嘅冇错!公道自在人心!天日一定要光!”

吕秀才将手里那本《冤案疑迹汇编》重重合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走过去,拿起张正义一直死死攥在手里、被他的冷汗和体温微微焐软了些许的硬邦邦黄褐色状纸。

“张先生!”吕秀才的声音沉稳有力,“这黄卷虽硬如铁,承载的却是您毕生的血泪与不屈。”

他将这凝聚了三百载沉冤的古老信物,珍而重之地递到了张正义冰凉的手中。

同时,他接过晏辰递来的另一件东西——一个薄如蝉翼、轻若无物、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透明电子板。

阿楚点了一下,电子板瞬间亮起,上面清晰地列出铁蛋找到的中央档案记录(急病暴卒)关键词与铁册邸报抄本(畏罪自缢)的矛盾条目,以及吕青柠推理出的“守卫点铁证”图例,旁边还有铁蛋标注的“五石散”神经毒素图谱高亮显示!

“张先生,请看此‘新状纸’!”吕秀才将这片薄薄的电子板放入张正义另一只手。

“它轻若鸿毛,却足以承载如山铁证!其内容可直抵九霄,光照八荒!您手中两纸,一纸记您心志,一纸存我辈为您寻得之真凭实据!铁证如山面前,任他三品狗官还是三百载尘封,都如云烟!必将大白于天下!”

他的话语如洪钟大吕,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郭芙蓉站在他身边,用力点头:“对!就是排山倒海,也要把这冤案扫干净!”

张正义枯瘦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一手握着那根历经三百年风霜雨雪、象征着无门可告沉冤的“黄棍”,一手托着那片冰冷却仿佛拥有焚山煮海之力的“新状纸”。

两件跨越时空的物品,一个沉重一个轻盈,冰冷与滚烫的气息在他掌心交织、碰撞。

他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着电子板屏幕上那“守卫点”的红色标记和“神经毒素”的警示字样。

三百年前那个绝望雪夜的最后一幕,如同被强行剥开的溃烂伤口,带着脓血和剧痛,无比清晰地撕裂了回忆的迷雾!

——“张元礼!尔私动官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不速速就缚!”赵德昌那双在火把下闪烁着贪婪和残忍的眼睛,像淬了毒的毒蛇。“拿下!押入诏狱,明日……畏罪自缢之文书便可上呈!”

那把沾着他父亲脖颈上滚烫血痕的刀鞘,被一名彪悍卫士按回了腰间!

父亲被粗鲁地拖走时,那绝望却死死钉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还有后来,那个赵府心腹偷偷递来的那碗“恩典”——“少爷,老爷让您安心……这‘温补安神汤’务必趁热喝了……赵大人保证令尊体面……”

原来……原来那碗所谓的“安神汤”,就是索命的剧毒!

原来那所谓的“畏罪自缢文书”,早就盖棺定论于父亲咽气之前!

连一丝辩白的机会都是奢望!

“噗——!”

剧烈的气血再次翻涌,又是一口乌黑发亮、带着恶臭腥气的淤血猛地喷在脚下的青砖上。

但这一次,张正义没有倒下。

莫小贝温厚纯净的内力再次涌入,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淤血喷出后,胸膛里那股被堵了三百年的逆气竟随之消散大半!

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一种拨云见日的清明,席卷了他几乎枯竭的心神。

那口三百载郁结不散的怨气,仿佛被这口黑血强行喷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

不再是悲愤绝望的哀嚎,而是一声穿透时光、饱含复杂情绪的长啸!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狂喜、悲怆,还有一股摧枯拉朽、洞穿一切虚妄的通透!

笑声震得房梁上结的冰棱“簌簌”掉下几根。

“通了!通了!!”张正义狂笑声中带着哽咽,他用力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黑血,浑浊的老泪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

他猛地转向吕秀才,眼中爆发出足以灼伤人的光芒!

他挥起手中那根硬邦邦的黄状纸,指向吕秀才手里那本《冤案疑迹汇编》册子,动作幅度之大,险些戳到吕青橙。

“笔!真正的‘笔’在此!!”他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吕公子!老夫……老夫明白了!明白了!‘纸’,能载黄泉之言,亦能刻地狱之文!这新‘纸’妙啊!妙!”

他挥舞着那“黄棍”,仿佛那不是状纸,而是一杆无坚不摧的笔!矛!剑!

“老夫要……老夫要再写!重写一份!状纸!!”

他不再顾忌四周那些稀奇古怪的“妖器”(手机屏幕)和“铁皮人”(铁蛋傻妞)。

他眼中只有那本《冤案疑迹汇编》,以及那承载了铁证的“新纸”!

三百年的执着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一股要将三百年来所有颠倒黑白、所有肮脏污秽都彻底焚毁的烈焰,在他胸中熊熊燃起!

“先生之意甚好!”晏辰见状立刻道,“铁蛋傻妞!准备口述实录!建立‘同福客栈为张元礼沉案申诉’专用虚拟档案空间!链接历史档案馆交叉认证通道!阿楚!直播记录全程!”

“好嘞!”阿楚立刻调整手机角度,确保能清晰收录张正义口述的每一个细节。

“直播间宝宝们!家人们!现在开始张正义老师爷口述实录沉案铁证!大家记好笔记!历史今天由我们见证!”

吕秀才也立刻将《冤案疑迹汇编》中相关记载翻到张元礼那条,展示给张正义核对细节。

“张先生,您请说!从那个雪夜,粮仓传唤开始!”

佟湘玉也挥挥手:“大嘴!汤一直温着!小六!把你那唢呐擦干净!等会儿……额滴神啊,等他告完让他听个响!”

燕小六一听,立刻紧张又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他擦得锃亮的宝贝唢呐:“放心吧掌柜的!替我照顾好……咳,唢呐没问题!”

【状元再世!老师爷爆发了!燃烧吧小宇宙!】

【唢呐预定!燕捕头稳住!别把房顶吹飞了!】

【快记快记!伪证细节、下毒时间、目击证人!】

【铁蛋数据库准备!随时交叉验证口供!】

【正义虽迟但到!迟了三百年的真相!】

张正义仿佛年轻了十岁,眼中光芒四射,再无半点犹豫畏缩,用他那略带古韵但字字清晰的官话开始讲述:

那是一个风雪漫卷的除夕前夜(腊月二十八),父亲张元礼因下属吏员贪墨,发现顺天府通州官仓粮米亏空甚巨。

他刚拿到确凿账目证据,欲翌日上呈直隶总督。

是夜,三品大员赵德昌(时任顺天府府尹)以“粮仓突报异常失火”为由,紧急传唤我父前往粮仓现场勘察——此乃诱杀之始!

父亲匆匆离家,我奉母命稍后送去参汤御寒。

行至府衙后门(靠近粮仓小门),惊见粮仓火起乃是故意泼油纵火之伪象!

浓烟滚滚处,父亲被七八名彪悍卫士从粮仓内强行拖出!

火光中,父亲脖颈有血迹!

赵贼立于火光之外,厉声叱骂:“张元礼!你私动官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拿下!速速拿下!明早畏罪自缢文书上呈!”

言毕,赵贼身边一人接过我送去之参汤,却被赵贼亲手接过,其指缝间似有白色粉末滑入……彼时我以为眼花……(铁蛋立刻插入:根据毒素特征与行为模式,高度疑似投毒动作!)

父亲挣扎嘶喊:“赵德昌!你好……啊!”被人用刀鞘击中后颈,强行拖走!

那把刀鞘制式为九门提督亲兵营!

当时我就在暗处!绝无看错!

刀鞘镶嵌猛虎兽首!

其后第二日,官府邸报即言我父张元礼畏罪自缢于府衙后堂……

当日赵贼遣其心腹于深夜送来“温补安神汤”,称念我家眷无辜……

我母亲悲痛欲绝,饮下此汤半盏,当夜即昏迷不醒,三日后咳血而亡……(铁蛋再次同步档案补充:顺天府尹赵德昌于雍正五年初莫名擢升京官户部侍郎,同年其政敌直隶总督被贬西南;通州官仓亏空案被新府尹压下,以‘火焚账目’无查证结案;张元礼一家……绝户。)

张正义口齿清晰,逻辑严密,将那三百年前的阴谋与毒杀抽丝剥茧般尽数道来。

每一个时间、地点、人物、细节,都与铁蛋调出的碎片历史档案互相印证,并填补了无数冰冷的官方记录里缺失的泣血真相!

尤其是那九门提督亲兵营的猛虎刀鞘、赵德昌府尹任上的贪墨铁证,这些都随着他的口述,被铁蛋同步生成影像与文字记录,存入那份“新状纸”。

阿楚的手机屏幕上清晰可见:

【刀鞘是突破口!九门提督卫队制式!】

【下毒就在送汤现场!老贼心黑手毒!】

【赵德昌升官路线图出来了!踩尸血上位标准版!】

【张妈妈是替死的!赵贼要灭门!】

【亲兵制式有图了!猛虎兽首镶金边!对上了!】

【铁证链闭环!就差凶手本人认罪伏法了!】

【三百年旧案翻新!教科书级别的取证现场!】

【泪目!同福客栈创造历史!】

“好!好!好极了!张先生!您立了大功!”吕秀才听得连连拍腿,兴奋不已,“此卷宗!此事证!足矣!”

他转向阿楚晏辰,“铁蛋!立刻将张先生口述实录,连同我这份旧册对比证据、守卫点模拟冲突图、毒素分析报告、九门提督亲兵营制式刀鞘复原图影……全部整理打包!同步上传至我们为张先生建立的‘冤案平反’虚拟案卷库!开启实名公开权限!目标——直隶总督历史档案库、顺天府地方志修正库、大清司法档案公开镜像库!”

“指令确认!”铁蛋眼中蓝光大盛,“‘同福直播时空见证:雍正顺天府通判张元礼沉案真相等证据包’虚拟案卷建立完成!权限全公开!同步中……”

张正义看着铁蛋面前虚拟屏幕上飞快滚动、组合成型的最终案卷,看着那密密麻麻却条理分明的铁证目录。

他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那口在时空中淤积了三百年、沉重到足以压垮山河的气息。

一种彻底卸下重担的虚脱感和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同时涌上来。

他缓缓地、无比珍重地将那根饱经沧桑、被他体温和血泪浸润了一夜终于不再冰冷的黄褐色硬纸卷——他最初的那份血泪状纸,递给了吕青柠。

小丫头愣了一下,小心地接过来。

“此物……”张正义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看透轮回的释然,“已无用矣。留与……聪明女子,做个念想。告诉天下人,世上还有……冤可沉,理可昭。”

他浑浊的眼中透出光芒,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被现代科技与温暖人情充斥的古朴客栈,落在那发着微光的虚拟案卷上传进度条上,嘴角牵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三百年辗转苦,一朝冰破见青天。多谢……诸位恩人!”

他的身体渐渐泛起柔和而纯净的淡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温暖的光晕里。

那虚托着“新状纸”的手,此刻空无一物,却像是稳稳托住了历史的秤砣。

【卧槽!物理超度了!】

【冤屈申诉成功自动遣返?】

【老师爷功德圆满!泪目!】

【金光!这是正念通达金光!感动!】

【历史记录补全了!赵德昌万年耻辱柱坐稳了!】

【青柠拿到传承任务道具了?】

【佟掌柜!您的窗户纸补好了!】

【下一个冤案受害者请直接传送同福客栈!】

“快看!掌柜的!窗户!”李大嘴突然指着刚刚被寒气冲击过、还漏着风的窗户纸处激动地喊道。

佟湘玉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张略显陈旧起皱的窗纸,在张正义身躯化为金光逐渐消散之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拂过,上面残存的裂隙和冰屑痕迹,竟在金光流转中自行弥合、绷紧,变得平整如新!

那补好的窗纸似乎还浸染了一层阳光般暖洋洋的光晕,将窗外风雪映衬得格外澄澈。

“阿嚏!”燕小六正傻傻地看着金光,被一阵穿堂风吹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他那擦得锃亮的小唢呐,鼓起腮帮子就吹:“滴——答——”

这唢呐是燕小六的宝贝,向来不着调,此刻发出的音儿,既不成调也谈不上悲喜,倒是冲破了满堂的静谧,带着点莫名的喜感。

白敬琪刚想嘲笑小六叔,忽然感觉后腰上一紧,像是被人偷偷拧了一下,他转头,正对上吕青橙飞快移开的视线和她微微发红的耳根。

邢捕头搓着手凑近完好如新的窗纸细看,啧啧称奇:“亲娘啊…真神了!连个纸钱都没花……”

佟湘玉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金光消散的地方念叨:“老天爷,额滴神啊,终于给老师爷把路照亮咧!”

张正义的身影完全消散了,连最后一点金芒都融入客栈那被暖炉和人心烘得热腾腾的空气里,再无踪迹可寻。

唯有那份被吕青柠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承载过三百年血泪又被赋予了新使命的硬纸卷,和铁蛋面前虚拟屏幕上最终凝固的“上传成功100%”字样,无声地述说着这漫长一夜的不凡。

窗外,风雪依旧漫天狂舞。

同福客栈里,那几台小太阳取暖器还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暖意。

李大嘴端上来的烤红薯散发着绵密甜香。

铁蛋默默地收回了投影,傻妞轻轻依偎在他身边。

阿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最后一条在【上传成功100%】页面后飘过的弹幕:【历史已修正,寒窗犹自明。青史常翻新,公道不曾倾】。

她悄然按下了直播停止键,轻轻靠在晏辰肩头。

晏辰低头,温柔地刮了刮她冻得微红的鼻尖,眼中带着笑:“阿楚主播,今天的头条‘三百年沉冤得雪’,是不是够劲爆?”

阿楚蹭了蹭他的手指,俏皮地眨眨眼:“嗯……还行吧。不过夫君大大,我觉得明天头条会更劲爆。”

“哦?说来听听?”晏辰挑眉,搂紧了她。

阿楚狡黠一笑,从厚厚的毛毯下伸出手指,指了指正围在李大嘴装红薯盆子边、叽叽喳喳分食暖心的众少侠:“‘同福客栈烤红薯引发众侠内战,排山倒海vs左轮手枪vs惊涛骇浪!现场狼藉掌柜心碎吐血实录!’怎么样?”

“噗——!”

暖色融融灯一盏,

冰消冤解炭添欢。

青天难蚀心如铁,

寒夜终明史自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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