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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魂记 梅影悬梁寄旧冤

作者:山海云夕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9:23 来源:小说旗

一缕若有若无的梅香顺着敞开的门飘进来时,佟湘玉正用美容仪敷着脸。

仪器发出的嗡嗡声里突然混进细碎的呜咽。

那香味很怪,像是把腊月的冷梅泡进了井水,清冽里裹着股化不开的湿冷,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比白展堂藏在床底的汗巾子还提神,又比小贝偷藏的过期桂花糕多了层说不出的凄楚。

“额滴个神啊,这啥味道嘛。”佟湘玉一把扯掉美容仪,指尖还沾着精华液就往鼻尖扇。

指缝里漏出的香水瓶子“哐当”撞在桌角,“白展堂,你闻见没?再不来看看,额这新做的水蜜桃面膜都要变梅干菜面膜了!”

白展堂刚用智能剃须刀刮完胡子,正对着阿楚给的镜面屏顺发型。

闻言梗着脖子嗅了嗅,喉结滚了滚:“有点像小贝腌的梅子干,就是——”

他突然顿住,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口,手里的梳子“啪”地掉在镜面上,“哎?这位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

门口的女子穿着半旧的月白襦裙,乌黑的发髻上斜插着支银梅簪。

只是簪头的梅花缺了半瓣,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掉的。

她垂着头,鬓角的碎发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咬着牙在忍什么疼。

双手交握在袖中,指节抵着小臂微微发颤,袖口磨出的毛边随着动作轻轻晃。

最显眼的是她裙摆,不知沾了什么深色污渍,像是被水浸过的墨迹,随着她轻颤的动作,竟像活物似的慢慢晕开,在青石板上洇出浅浅的痕。

“客官里边请?”李大嘴正端着刚出锅的馒头从后厨出来。

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活像刚在面缸里打了个滚,“咱这有刚蒸的开花馒头,就着小米粥——”

话没说完,那女子突然抬起头,李大嘴手里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

馒头滚了一地,有个还弹起来撞在他脚踝上,“娘哎!你这脸——比我上次见的活阎王画像还提神!”

女子的左半边脸白净如常,右半边却泛着青黑,像是被人用墨笔从眼角往下涂了半张脸。

连嘴唇都透着青紫色,像是刚啃了口没熟的李子。

她盯着滚到脚边的馒头,喉间发出细碎的抽气声,像是被馒头噎住,又像是在哭——那声音软乎乎的,倒比郭芙蓉练“排山倒海”时的破锣嗓子顺耳些。

“大嘴哥你咋咋呼呼的。”阿楚正趴在晏辰怀里看他手机上的菜谱,手指在“蒜蓉小龙虾”的图片上划来划去。

闻言探出头,伸手在晏辰下巴上捏了把,指甲尖蹭过他的胡茬,“吓我一跳,还以为郭芙蓉又要排山倒海砸碗了呢——话说回来,晏辰,你看这姐姐的裙子,是不是比我上次穿的汉服还仙?就是配色有点像你上次调坏的莫吉托,青一块白一块的。”

晏辰顺势在她手背上啄了口,舌尖卷走她刚沾的饼干渣。

指尖勾着她的发丝绕圈:“人家说不定是赶路累着了,你看那裙摆,怕是走了不少水路——说不定是从西湖断桥来的?那我可得提醒她,现在许仙都用智能手机约会了。”

他说着朝那女子扬了扬下巴,嘴角弯出个温和的弧度,“这位姑娘,要不要先坐会儿?我们这有热水,还有傻妞刚泡的柠檬片,补充Vc哦——比你路上喝的露水有营养,还带点海南阳光的味道。”

傻妞正帮祝无双调试新的扫地机器人,那小家伙正围着桌子转圈圈,差点撞翻郭芙蓉的胭脂盒。

闻言抬头朝女子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是啊,我这柠檬是阿楚带来的,说是从海南空运的,可新鲜了——切开的时候能闻到海风呢!”

她说着要起身,裙摆被扫地机器人勾了下。

铁蛋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稳稳落在她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垂。

“傻妞小心,地上滑。”铁蛋眼尾扫过那女子,瞳孔微缩,像是扫描仪扫到了异常数据。

却故意压低声音,用气音对傻妞说,“这气场不对,我数据库里有匹配——梅女,《聊斋志异》里的,含冤而死的。不过别怕,她的怨气值没超过安全线,比上次那个抢小孩糖的恶婆婆低多了。”

傻妞眨眨眼,悄悄拽了拽铁蛋的衣角,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小爱心。

“那我们要不要启动防御模式?比如给她递个暖手宝?我看她好像有点冷。”

“先看看。”铁蛋朝她眨了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

“有我在,别说梅女,就是牡丹仙子来了,也得夸你比她好看。”

那女子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但比燕小六吹的唢呐顺耳点。

“我找……找能帮我洗冤的人。”

她目光扫过众人,像在翻一本旧账簿。

最后落在正推眼镜的吕秀才身上,“听说这里有位先生,最懂道理——比我见过的所有账房先生都懂。”

吕秀才推眼镜的手一顿,干咳两声,指尖在桌面敲出“笃笃”的声,像是在酝酿开场白。

“子曾经曰过,‘见义不为,无勇也’。姑娘有冤,不妨说来听听。”

他朝郭芙蓉偏过头,声音突然软了八度,“芙妹,给这位姑娘倒杯茶——要你上次说的那个‘回甘’的,别拿你泡的胖大海,苦得能把冤魂都吓跑。”

郭芙蓉正拿着手机刷抖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突然“嗷”一声笑出来。

闻言把手机塞给祝无双,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无双,帮我看下那个做菜视频,看到放辣椒的地方记得暂停——我去倒水。”

她转身时撞了下吕秀才的胳膊,肩膀故意蹭了蹭他的后背,“酸秀才,就你懂——等会儿我泡杯黄连水给你,让你尝尝‘有冤报冤’的味道。”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吕青柠戴着防辐射眼镜,手里捧着平板看《番茄免费小说》,屏幕上正显示着“第三章 冤魂夜访”。

她这时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我叫吕青柠,我姐姐叫吕青橙,我弟弟……哦我没有弟弟,但我有个表哥叫白敬琪,他刚才还在偷看我姐姐呢!”

白敬琪正躲在楼梯口转左轮,闻言手一抖,玩具枪“啪”地掉在台阶上。

脸“腾”地红了,像被夕阳烧过的云彩,“吕青柠你胡说什么!我那是在看……看你姐姐手里的弹弓有没有上石子!”

吕青橙从他身后探出头,手里的弹弓“啪”地打在他胳膊上,却没用力。

“别装了,你刚才眼珠子都快粘我身上了——像我娘炖肉时粘在锅沿上的花椒。”

女子的目光在他们打闹的身影上顿了顿,像是被烫了下,又很快移开,落在吕青柠的平板上。

声音稍缓:“我叫梅女。”

她顿了顿,补充道,“梅花的梅,女子的女——不是发霉的霉。”

“梅女姐姐。”白敬琪捡起枪,故作镇定地转了个圈,枪身在阳光下闪了下。

“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要是有人欺负你,我这枪可厉害了,虽然没装子弹,但吓唬人够用——上次吓退过三只抢粮食的麻雀。”

吕青橙从他身后探出头,手里攥着个弹弓,橡皮筋被拉得“嗡嗡”响。

“别听他吹牛,他上次见了只老鼠都吓得躲我身后——还说那老鼠长了獠牙,其实就是只普通的家鼠。”

她说着朝梅女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梅女姐姐,你要是需要帮忙打架,我‘惊涛骇浪掌’可厉害了——能把李大嘴刚蒸的馒头拍扁,比他自己用擀面杖压得还平。”

梅女看着他们,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想笑,却只扯出个更显凄苦的表情,眼角的青黑淡了点。

“我被人诬陷偷了当铺老板的银子,他逼我认账,我没偷,就……”

她顿了顿,喉间发出哽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上吊了——在当铺后院的老槐树上,那天的月亮很圆,像我娘给我做的桂花糕。”

“我去!还有这种事?”燕小六“噌”地拔出刀,刀鞘在地上拖出“哗啦”的响,在门槛上磕出个小豁口。

“这当铺老板在哪?我去抓他!替我照顾好我二舅姥爷——不是,我这就去拿捕快腰牌!要是他敢不认账,我就把他带回衙门,让他听我吹三个时辰唢呐!”

邢捕头伸手把他的刀按回去,刀背“哐”地撞在他自己腿上。

“小六你急啥,没证据咋抓人?这影响仕途你知道不?”

他转向梅女,清了清嗓子,把腰板挺得笔直,像根刚泡发的海参,“这位姑娘,你说的当铺老板,叫啥名字?住哪?有没有人证?——最好能有账本、书信啥的,越详细越好,我这笔录本空了三页了,正愁没地方写字。”

梅女摇摇头,青黑的半张脸上渗出细密的水珠,像是在流泪,却没顺着脸颊往下淌,反而在皮肤表面凝成小水珠,像清晨的露水。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我死了快十年了,魂魄一直被拴在那间当铺,像被线牵着的风筝。”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的衣襟微微起伏,“昨天突然能走动了,就顺着有人说的‘同福客栈能断冤’找来的——好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这里有能帮我的人,还说有会飞的人,有能看见远处的小匣子。”

“哇哦,鬼魂还能刷到攻略?”阿楚突然坐直身子,伸手戳了戳晏辰的腰,指尖在他腰侧画了个圈。

“晏辰你看,这比我们刷小红书还方便——连冤魂都有导航了,还是声控的。”

晏辰握住她作乱的手,在她掌心挠了挠,惹得她痒得缩了缩。

“说不定是哪个热心网友托梦告诉她的——比如上次那个被我们帮过的老奶奶,在梦里给她指了路。”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热气吹得她耳尖发红,“不过说真的,她这造型挺适合万圣节的,就是缺个南瓜灯——回头让大嘴用胡萝卜雕一个,既环保又应景。”

阿楚被他呵得耳朵发痒,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颈窝。

“讨厌,别对着我耳朵吹——痒死了,再吹我就把你藏在枕头底下的巧克力全吃掉,连糖纸都不给你留。”

她突然抬头朝梅女笑,眼睛弯成月牙,“梅女姐姐,你别担心,我们这有高科技,铁蛋能上天入地,比孙悟空的筋斗云还靠谱,让他帮你找找那当铺老板,分分钟的事——比你去城隍庙烧香还快。”

铁蛋立刻挺胸,胸前的徽章闪了下光——那是傻妞给他别上的小太阳徽章。

“没问题,只要他还在这方圆百里,我用热成像一扫就着——比李大嘴闻见肉香还灵。”

他说着朝傻妞眨了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阴影,“傻妞,等下我们飞一圈?就当约会了——顺便看看有没有晚霞,上次你说想看夕阳落在屋顶上的样子。”

傻妞脸微红,指尖绞着裙摆,声音像浸了蜜。

“好啊——不过得先给梅女姐姐拿件披风,我看她好像有点冷。”

“等等。”吕青柠突然放下平板,推了推防辐射眼镜,镜片反射出窗外的云影。

“真相只有一个。梅女姐姐,你说你被诬陷偷银子,那银子有多少?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刻字?或者包银子的红布有没有特殊记号?比如绣了花?”

梅女想了想,指尖在空气中虚虚画了个圈。

“是五十两银子,用红布包着,那红布是我见过的最艳的红,像……像过年时贴的春联。”

“放在老板的账房抽屉里,抽屉上有个铜锁,那天我去送绣品时,锁是开着的——像在等我进去似的。”

“红布包着?”佟湘玉突然插话,陕西口音拖得长长的,像扯不断的棉线。

“额前几天听邢捕头说,城西的王记当铺老板,前阵子被人偷了五十两银子,也是红布包着的——那老王头还说,那红布是他老伴绣的,边角有个小梅花记号。”

邢捕头一拍大腿,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叮”地跳了下。

“对!那王老板还来报案了,说银子是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比他老伴走的时候还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燕小六接话,手又按在了刀柄上,指节泛白。

“我去查了,没查到线索,那王老板还说,说不定是撞了邪了——非让我给他画个符,我哪会画那玩意儿?就给了他张我二舅姥爷写的‘平安’二字,他还当真贴门上了。”

梅女的身子突然晃了晃,青黑的半张脸上水珠更密了,像被雨打湿的纸。

“王老板……就是当年逼死我的人。”

她的声音发颤,像风中的残烛,“他的账房抽屉,就是我送绣品那天开着的——现在想来,是有人故意等着我。”

“这么说,他现在也被偷了?”郭芙蓉端着茶杯过来,杯底在桌面蹭出“沙沙”的声。

她把杯子放在梅女面前,杯沿冒着热气,“这叫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过偷东西确实不对,等抓到小偷,我让他尝尝‘排山倒海’的厉害,保证他下次见了红布就哆嗦。”

“芙妹这话说得在理。”吕秀才点点头,指尖在桌面上写着“冤”字。

“不过偷银子终究是不对的,我们得先弄清楚,偷王老板银子的是谁,还有,当年梅姑娘的冤屈,也得弄明白——子曾经曰过,‘必也正名乎’,名字要正,冤屈更要正。”

阿楚突然拍了下手,从晏辰怀里跳起来,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起一阵香风。

她走到梅女面前,蹲下身仰视着她,像只好奇的小猫:“梅女姐姐,你能回忆起当年的细节不?比如那天谁见过你去账房,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比如翻东西的声音?或者有人咳嗽?”

她突然想起什么,朝晏辰抛了个媚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就像我每次偷偷拿你藏的巧克力,你总能从垃圾桶的糖纸发现一样——不过你现在藏的地方越来越隐蔽了,上次居然藏在鞋盒里,差点被我当垃圾扔了。”

晏辰笑着摇头,指尖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划了下,像是在捕捉她的温度。

“是是是,某人还以为藏在枕头底下我找不到,结果梦话里都在说‘巧克力真甜’——甜得我都想尝尝,到底是巧克力甜,还是你甜。”

他起身走到阿楚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指尖蹭过她的锁骨,“不过说真的,细节很重要,就像我记得你第一次穿这条裙子,转圈圈的时候裙摆像朵花——比后院的月季还好看。”

“讨厌,说正事呢。”阿楚在他腰上掐了把,却没用力,指尖在他腰侧画了个小圈圈。

“再不正经我就当众亲你了——让大家看看你脸红的样子,比白敬琪被吕青橙盯着看时还红。”

她嘴上说着,嘴角却扬得老高,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梅女看着他们,青黑的脸上似乎柔和了些,眼角的水珠慢慢隐去了。

“那天我去送绣品,刚到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脚步声,好像有人在翻东西——窸窸窣窣的,像老鼠在啃木箱。”

“我没敢进去,就站在门外等,手里的绣品都被我攥皱了——那是我给我娘绣的寿桃,本来想下个月送她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后来王老板就出来了,看到我就喊抓贼,他的声音像打雷,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那就是说,你没进去,有人在你之前进了账房?”吕青柠拿出阿楚给的录音笔,按下开关,笔身上的小灯亮了下。

“我记一下,梅女姐姐你继续说——那人翻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碰掉什么?比如砚台?或者算盘?”

“后来他就拉着我不让走,说我偷了银子,还找了几个伙计作证,说看到我在账房附近徘徊。”梅女的声音又开始发颤,指尖攥着裙摆,把布料捏出了褶子。

“我爹娘老实,怕事,就被他逼着赔银子,家里拿不出,我……我就只能……”

她没再说下去,喉间的哽咽像堵了团棉花。

“太过分了!”郭芙蓉听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另一只手在桌角“咚咚”敲着。

“这王老板简直不是人!等抓到他,我让他尝尝‘排山倒海’的威力——不用全力,就用能拍扁馒头的力道,保证他三天不敢坐板凳!”

“芙妹别气。”吕秀才拉了拉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现在我们有机会弄清楚,说不定偷他银子的,就是当年陷害你的人呢?——比如那个作证的伙计?贼喊捉贼,这种事多了去了。”

铁蛋这时突然开口,指尖在手环上按了下,调出一张地图的虚影。

“我和傻妞去王记当铺看看?用热成像扫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再查下附近的痕迹——哦这里没有监控,那就看看有没有脚印?或者掉落的东西?比如纽扣?”

傻妞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铁蛋。

“我们可以飞得低一点,仔细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那红布的碎片?红布颜色那么艳,应该很显眼。”

“等等。”白展堂突然开口,脚尖在地上点了点,像在运气。

“那王老板现在在哪?要是去找他,他看到梅姑娘这样,不得吓晕过去?——到时候还得给他人工呼吸,我可不想碰他那满脸褶子的脸。”

铁蛋笑了笑,抬手在梅女面前虚虚一划,指尖带起的微光像萤火虫。

“这简单,我能给梅姑娘整个‘美颜滤镜’,保证看起来和常人一样——比祝无双用的粉底液还自然,连毛孔都看不见。”

他说着,梅女脸上的青黑竟慢慢淡了,最后只剩下一点浅淡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连眼角的憔悴都像被晨露洗过似的。

“哇!铁蛋你这技能厉害啊!”祝无双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攥着化妆刷。

“比我用的美颜App还自然——能不能教教我?我每次给掌柜的化眼妆,都被说像熊猫。”

铁蛋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向傻妞时眼神软得像棉花。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家的机器人——我家傻妞想学的话,我天天教。”

傻妞抿嘴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小太阳。

“那我们快走吧——早去早回。”

两人刚走到门口,铁蛋突然停下,回头朝众人眨了眨眼,指了指头顶的全息投影。

“对了,我开着直播呢,让家人们也看看外面的风景——刚下过雨,空气可新鲜了。”

全息投影的弹幕这时突然跳动起来:

【这梅女好可怜啊,希望能查清真相,让她安息】

【王老板这样的人,被偷也是活该吧?不过偷东西确实不对】

【吕秀才还是这么有正义感,“子曾经曰过”说得好有道理】

【郭芙蓉好飒,握拳的样子好有气势,真想看看她的“排山倒海”】

【白展堂还是这么爱耍帅,担心吓晕王老板那段好搞笑】

佟湘玉看到弹幕,朝空中挥了挥手,银镯子“叮铃”响。

“家人们放心,额们肯定能把这事弄明白!保证给梅女姑娘一个公道——比给小贝分糖葫芦还公平!”

铁蛋和傻妞出门后,阿楚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晏辰走到角落,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

“哎,你说会不会是当年陷害梅女的人,现在又偷了王老板的银子?比如那个伙计?——贼心不改,就像你总偷藏巧克力,总以为我找不到。”

晏辰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吹得她耳尖发红。

“有可能,就像有人偷了一次糖,就总想着再偷一次——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毕竟十年了,什么都可能变,就像我对你的喜欢,只增不减,比李大嘴做的红烧肉还越来越入味。”

“油嘴滑舌。”阿楚红了耳根,却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鼻尖蹭过他的衣领。

“不过我喜欢——比喜欢草莓蛋糕还喜欢。”

她突然抬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要不我们也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就当约会了——顺便买串糖葫芦,上次你说街口张大爷的糖葫芦裹的糖最薄。”

“好啊。”晏辰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捏了捏。

“不过得告诉掌柜的一声——免得她以为我们私奔了,到时候又要哭天抢地,说我们不负责任。”

两人跟佟湘玉说了一声,阿楚还特意抱了抱佟湘玉的胳膊,撒着娇。

“掌柜的,我们去去就回,保证不耽误吃饭——要是有好吃的,记得给我们留一份,尤其是大嘴哥做的拔丝地瓜,我要外面那层脆糖最多的。”

佟湘玉被她晃得没辙,点了点她的额头。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坏人,就喊白展堂,他轻功快,比你们的无人机还快。”

刚走到门口,阿楚突然停下,转身对梅女说,眼睛弯成月牙。

“梅女姐姐,你要是累了,就去我和晏辰的房间休息下,我们那有软床,比你以前睡的肯定舒服——还有安神香,是晏辰特意给我买的,闻着像薰衣草,能睡个好觉。”

梅女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谢谢——你们也注意安全。”

阿楚和晏辰刚走出客栈,阿楚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手链上的铃铛“叮铃”响。

“对了,我们可以用无人机侦查一下,铁蛋他们是肉身飞,我们用科技,分工合作——这叫‘海陆空立体侦查’,晏辰你说我聪明不?快夸我,不然我就不告诉你我刚才藏了块巧克力在你外套口袋里。”

晏辰凑过来看她操作,指尖在她手背划了个小勾。

“还是我家阿楚聪明,这叫什么?科技改变查案方式?——比包青天的狗头铡还高效。”

他看着无人机“嗡”地飞起来,像只灵巧的小蜜蜂,“飞得还挺稳,比燕小六的刀稳多了。”

“那是。”阿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突然把无人机的摄像头转向晏辰,手指在控制器上点了点。

“来,帅哥笑一个,给直播间的家人们看看我老公的颜值,秒杀现在所有小鲜肉——你看这鼻梁,比城墙还挺;这眼睛,比星星还亮。”

晏辰配合地眨了眨眼,还朝镜头比了个心,指尖在阳光下闪了下。

“大家好,我是阿楚的专属帅哥,今天负责陪她查案兼谈恋爱——顺便给大家直播‘如何优雅地给老婆拎包’。”

全息弹幕又跳了出来:

【晏辰好帅啊,笑起来好好看,和阿楚好配】

【无人机好高级,现在的科技真厉害,比我们村的监控清楚多了】

【他们俩好甜,不过还是先查案吧,梅女还等着呢】

【希望能快点找到线索,早点抓住小偷】

阿楚看着弹幕笑,眼睛弯成月牙。

“家人们放心,我们这叫劳逸结合,谈恋爱不耽误查案,查案也不耽误谈恋爱——就像吃饭和喝水,都得有。”

她操控着无人机往前飞,镜头扫过路边的柳树,柳叶上的水珠像碎钻,“你看那边,好像有个茶馆,要不要去喝杯茶?——顺便听听有没有人议论王记当铺的事,茶馆里的消息比公告栏还灵通。”

晏辰牵着她的手往茶馆走,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惹得她手心发痒。

“好啊,正好我渴了,顺便听听有没有人议论王记当铺的事——说不定能听到什么八卦,比听小贝讲她的糖葫芦奇遇记还带劲。”

两人刚走进茶馆,就闻到一股炒茶的香味,混着点心的甜香。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了壶碧螺春。

就听到邻桌有人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

“听说了吗?王记当铺老板的银子被偷了。”一个穿短打的汉子呷了口茶,茶杯在桌面磕出轻响。

“真的假的?那老王平时抠搜得很,掉个铜板都要捡起来舔三遍,丢了银子还不得心疼死?”另一个戴帽子的人接话,手里的花生壳被捏得“咔嚓”响。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昨天在当铺门口跳着脚骂,说肯定是撞了邪,还说十年前也丢过一次银子,逼死了个绣娘——那绣娘手艺可好了,我媳妇还穿过她绣的帕子呢。”

“还有这事?那这老王可真不是东西——活该被偷,说不定就是那绣娘的冤魂来找他了。”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晏辰朝她挑了挑眉,眼里闪着“有戏”的光。

阿楚朝他眨眨眼,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晏辰倒了杯茶,壶嘴的水流像条细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桌听到。

“老公,你说这偷银子的,会不会是知根知底的人?比如以前在当铺做过的?——毕竟知道银子藏在哪,也知道老板什么时候不在。”

邻桌的汉子果然接话,把花生壳往桌上一丢。

“这位姑娘说得有道理,我听说老王以前有个伙计,叫李三,手脚不干净,总偷当铺里的碎银子,后来被老王赶走了——说不定是他干的,他最清楚老王的底细。”

阿楚朝那人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谢谢大哥告知,我们就是好奇——听着像说书似的,比听《武林外传》还带劲。”

等那人走了,晏辰凑到阿楚耳边,热气吹得她颈窝发痒。

“看来有目标了,李三。”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指尖在她腰侧捏了捏,“要不要奖励我一下?比如亲我一口?就一下,像小猫咪舔牛奶似的。”

阿楚拍开他的手,脸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去你的,正经点,查案呢——等查到线索,晚上奖励你吃我做的爱心便当,不过别指望好吃,我上次把鸡蛋炒成了炭。”

她夹了块桌上的花生喂到晏辰嘴里,指尖在他唇上蹭了下,“奖励你的,听得真仔细——比上课听讲还认真。”

晏辰含着花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像。

“那是不是该有更大的奖励?比如晚上……陪我看星星?我知道屋顶有个位置,能看到最亮的那颗星,像你的眼睛。”

“去你的。”阿楚拍开他的手,却笑得眉眼弯弯。

“别闹,我们得去找找这个李三——你说他会在哪?刚才那人没说具体位置啊。”

“别急。”晏辰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刚才那人说他手脚不干净,被赶走后肯定没正经活干,多半在城东那片——那里有几个破庙,经常有流浪汉住。”

他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走,“我们去城东看看,顺便问问路人——就说找个叫李三的,中等身材,左眼角有颗痣,说不定有人见过。”

两人在茶馆门口问了个卖菜的大妈,大妈果然指了指东边。

“李三啊?就在城东破庙里住着呢——昨天还来我这要了根黄瓜,说要蘸酱吃,没给钱!你们找他干啥?他是不是又偷东西了?”

“我们就是有点事找他。”阿楚笑着说,还塞给大妈两个橘子。

“谢谢大妈,这橘子甜,您尝尝。”

往城东走的路上,阿楚突然想起什么,哼起了歌,是最近流行的小调。

还拉着晏辰的手跳了段华尔兹,裙摆转得像朵花:“你看,查案也能这么浪漫,别人是风花雪月,我们是查案加风花雪月——比烛光晚餐还带劲。”

晏辰配合地旋转着她,手臂用力把她往怀里带,鼻尖蹭过她的发顶。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去破庙也浪漫——你看这路边的野花,比花店买的玫瑰还好看,因为是和你一起看的。”

他指了指路边的小雏菊,黄色的花瓣在风里摇,“像你的小裙子。”

阿楚被他转得头晕,靠在他怀里笑,声音像银铃。

“晕了晕了,再转我就吐你身上——到时候你可别嫌脏。”

她抬头看向天空,夕阳正把云染成金红色,“你看夕阳,像融化的橘子糖,真好看。”

晏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是挺好看——不过没你好看,你笑的时候,比夕阳还晃眼。”

两人走到破庙附近,阿楚操控着无人机往庙里飞,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画面。

里面有个男人正躺在草堆上睡觉,肚子鼓鼓的,旁边放着个布包,红得刺眼。

“看那布包,颜色是红的!”阿楚眼睛一亮,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说不定就是偷的银子!——你看那颜色,和梅女姐姐说的一样,艳得像春联。”

晏辰点点头,指尖在她后颈揉了揉,帮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

“很有可能,我们先别进去,等铁蛋他们来了一起——万一他有武器呢?安全第一,我可不想你受伤,哪怕被蚊子叮个包都不行。”

他拿出手机给铁蛋发了消息,屏幕上弹出铁蛋的回复:“收到,五分钟到,正在空中欣赏晚霞,傻妞说像。”

没过多久,铁蛋和傻妞就飞了过来,落在他们身边,衣角还带着风的气息。

铁蛋伸手替傻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在她脸颊蹭了下。

“没冻着吧?刚才飞得有点快。”

傻妞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破庙方向。

“看到了吗?那红布包好显眼。”

“看到了。”铁蛋点头,眼神变得锐利。

“我进去看看,傻妞你在外面等着——万一有危险,你先飞起来。”

“我跟你一起。”傻妞拉住他的手,指尖用力攥了攥。

“我也能帮忙——我能用电筒照他眼睛,让他看不清。”

“好。”铁蛋没再拒绝,朝她笑了笑,眼里的温柔能溢出来。

“跟紧我——要是他反抗,就躲我身后。”

两人悄悄走进破庙,李三还在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像打雷似的,草堆被他压出个大坑。

铁蛋走到布包旁,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银子,用红布包着,边角还有个小梅花记号,和佟湘玉说的一样。

“没错了。”铁蛋对傻妞说,刚要开口。

李三突然醒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看到他们吓得一哆嗦,差点从草堆上滚下来。

“你们是谁?!”李三想站起来,却被铁蛋一把按住肩膀,那力道让他“嗷”地叫了一声。

“别乱动。”铁蛋冷冷地说,指尖在他胳膊上按了下。

“王记当铺的银子,是不是你偷的?——别装了,红布包着,还带着梅花记号,我们都看见了。”

李三脸色失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不是我,我不知道……这是我捡的,真的!在路边捡的!”

“还想狡辩?”傻妞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屏幕上清晰地拍到了他和红布包。

“我们都拍下来了——你要是不承认,我们就交给捕快,让你去大牢里待着,那里可没有草堆给你睡。”

李三一看没辙,脸皱成了包子,突然瘫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偷的……但那是他欠我的!他早就该还了!”

“欠你的?”铁蛋皱眉,手指在他肩上松了点力道。

“他怎么欠你了?——欠你工钱?还是欠你东西?”

“十年前,他让我把银子藏起来,嫁祸给那个绣娘!”李三突然激动起来,手在地上拍得“啪啪”响。

“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五两银子,结果一分没给,还把我赶走了!说我手脚不干净!”

“我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啃树皮、睡破庙,他却当他的老板,吃香的喝辣的!我偷他银子怎么了?那是他该给我的!是他欠我的命!”

外面的阿楚和晏辰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阿楚朝晏辰眨了眨眼,眼里闪着“果然如此”的光。

晏辰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捏了捏,示意她别出声。

铁蛋盯着李三看了会儿,像是在判断他说的真假。

“你把银子藏哪了?怎么嫁祸给她的?——说清楚,说不定能从轻发落。”

“我把银子藏在账房后院的柴火堆里,用稻草盖着。”李三抹了把脸,眼泪混着灰水流下来。

“王老板让我故意在账房门口徘徊,等那绣娘来了,就喊抓贼,说看到她进账房了——那几个伙计都是王老板的亲戚,当然帮他说话!”

“那绣娘性子烈,被冤枉了就上吊了……我后来常做噩梦,梦见她站在我床前,问我为什么要害她……”

铁蛋把李三捆起来,用的是他自带的绳索——这玩意儿他总备着,说是以防万一。

傻妞在一旁看着,突然递给他块手帕。

“擦擦脸吧——虽然你做错了事,但哭起来怪可怜的。”

李三愣了下,接过手帕,却没擦,只是攥在手里。

四人带着李三回到同福客栈时,天已经擦黑了,客栈里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像块融化的黄油。

一进门,郭芙蓉就迎上来,手里还攥着个擀面杖,像是随时准备开打。

“怎么样?查到了吗?——是不是那老王自己监守自盗?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查到了!”阿楚把经过说了一遍,手指在晏辰胳膊上画着圈。

“就是这个李三,十年前帮王老板陷害梅女姐姐,现在又偷了王老板的银子——算是报应吧。”

李三被铁蛋押着站在中间,头垂得很低,像颗熟透的谷子。

梅女听到李三承认陷害自己,身体微微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次是透明的泪水,不是之前的黑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像断了线的珍珠。

“谢谢你……们。”梅女哽咽着说,声音里却松了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终于知道是谁害我了……这些年,我总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邢捕头和燕小六正好在客栈吃饭,燕小六正拿着个鸡腿啃,闻言“噌”地站起来,鸡腿“啪”地掉在地上。

“人赃并获!小六,把人带走!”邢捕头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

“这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能升职呢!——到时候我就是捕头大人,你们都得喊我‘邢大人’!”

燕小六捡起鸡腿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是!师父!”

他拿出手铐把李三铐上,押着他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喊,“替我照顾好我二舅姥爷——不对,是我先去办案了!等我回来吃鸡腿!”

李三被带走时,突然回头看了眼梅女,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被燕小六推搡着消失在门外。

李三走后,梅女走到阿楚他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梅香。

“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安心了——这些年像被关在笼子里,现在笼子开了。”

她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脸上的青黑彻底消失了,露出完整的面容,原来是个很清秀的女子,眉眼间带着股温柔。

“我要走了,去该去的地方了——那里应该有我爹娘在等我。”

“一路好走。”阿楚朝她挥挥手,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以后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欢迎——我们这的桂花糕可好吃了,比你吃过的任何点心都甜。”

梅女笑了笑,像开在月光下的梅花,身影彻底消失了,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梅香,比之前多了层暖意,像被阳光晒过的梅干。

全息弹幕又跳了出来:

【梅女终于可以安息了,太好了,看得我都想哭了】

【同福客栈的大家好棒,又解决了一件事,好有正义感】

【铁蛋和傻妞好厉害,飞行侦查太酷了,像 superhero】

【吕青柠好聪明,一开始就问细节,像个小侦探】

佟湘玉看到弹幕,朝空中挥了挥手,银镯子闪着光。

“家人们放心,额们肯定能把这事弄明白!——今晚额请客,大家都别走,吃好的!”

“好哦!”众人欢呼起来。

李大嘴从后厨探出头,手里举着个刚出锅的肘子,油光锃亮的,“来啦来啦!红烧肘子!刚出锅的,香得能把隔壁老王家的狗引来!”

晚上,客栈里摆了满满一桌菜,肘子、鱼、拔丝地瓜、糖醋排骨……热气腾腾的,香味能飘出三条街。

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过年似的。

阿楚夹了块鱼给晏辰,还故意把鱼肉递到他嘴边,指尖在他唇上蹭了下。

“老公,啊——这鱼是大嘴哥特意给我留的,刺少,可嫩了。”

晏辰配合地张开嘴,咬了一口,舌尖在她指尖舔了下,惹得她手一抖。

“谢谢老婆,真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鱼都好吃,因为是你喂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软乎乎的,“不过你嘴角沾了酱汁,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他用指腹替她擦掉,指尖故意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会儿。

“那是,我夹的能不好吃吗?”阿楚得意地说,突然想起什么,哼起了歌,还站起来跳了段爵士舞,胯扭得像波浪。

“今天开心,给大家表演个才艺——比燕小六的唢呐好听多了。”

晏辰也站起来,配合着她跳,还故意学她的动作,学得歪歪扭扭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他突然把阿楚往怀里一拉,低头在她耳边说:“晚上回房,我给你跳脱衣舞——只给你一个人看。”

阿楚脸一红,在他腰上掐了把,却笑得眉眼弯弯。

“流氓——不过我喜欢。”

铁蛋给傻妞夹了块排骨,骨头都剔好了。

“多吃点,今天累坏了——飞了那么久,消耗了不少能量,虽然我们用核能,但也得补补‘精神食粮’。”

傻妞笑着点头,把排骨上的肉咬下来,又夹了块山药给铁蛋。

“你也吃——这个养胃,你今天飞得那么快,肯定有点累。”

吕秀才和郭芙蓉小声说着话,吕秀才给郭芙蓉剥着虾,虾壳堆成了小山。

“芙妹,明天我们去河边散步吧?听说那里的荷花开花了,可好看了——比你上次画的荷花图还好看。”

郭芙蓉白了他一眼,却把剥好的虾塞进他嘴里。

“酸秀才,就你懂浪漫——不过记得带点瓜子,边吃边聊。”

吕青柠在看平板,屏幕上的小说刚好看到结局。

白敬琪偷偷给吕青橙夹了块她爱吃的豆腐,豆腐嫩得像云朵。

吕青橙脸红了,偷偷回夹了块肉给他,肉上还带着酱汁。

全息弹幕里,有人发了四句诗:

【梅影消散冤屈雪,同福众人情谊真,

科技助力破迷案,人间自有公道存。】

阿楚看到弹幕,念了一遍,笑着说。

“这诗写得真好,总结到位——比我写的年终总结还强。”

她朝晏辰举杯,杯子里的果汁晃出小涟漪,“来,老公,干杯,为了我们又一次成功破案,也为了我们永远这么甜——甜过拔丝地瓜。”

晏辰和她碰了碰杯,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干杯,为了我最爱的阿楚——比所有星星都亮的阿楚。”

夜色渐深,同福客栈里依旧欢声笑语。

阿楚和晏辰依偎在一起,晏辰的手指在阿楚掌心画着圈,阿楚的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他们知道,在这里,还会有更多的故事发生,而他们,愿意留在这里,和这些可爱的人一起,经历更多有趣的事——就像此刻桌上的菜,有甜有咸,却都带着烟火气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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