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之：柏林之恋 第9章 第一次进中都

成世海听完了何瀚君新药研制，和介质的发现的情况汇报，没有马上说话，而沉思了很久，在书房里渡着步，不时的抬眼看下站在书桌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最后在何瀚君面前站定，看着他的眼说：

“你用药虽说还是何家门的，可喜的是有我们成家医门的影子，这样好。配方我不想了解，我只是想说，瀚君。我想知道你在自己身上试药，是不有胃在缩的感觉，便又不象是在痉挛。”

“是的，父亲，是有这个感觉，可一会儿就没有了，时间极短。”何瀚君说：

“那是你年轻，这也是何家医门的特点，攻的利害，防的不足，你师姐用药之慎，你还是未学到啊。孩子啊，中医讲的是要博采博学，与西医在根上就不同。中医的表象是没有标准，如元帅统兵，可多，可少。全在根据病人的病情、病症来定。真如西方出不来孙子兵法一样。所以，你立中医而求西变，这个我支持，也是我不如你的地方。但你更要慎思之。因为，而得心血管病的病人，多是老年人，他们有个特点，体弱，免疫能力差，吸收系统也差，且更易受损。所以，合成药时，可否用点黄精的萃取物来合成，要找到黄精萃取物中的作用于气，也就是有助于腑的成份，再进行合成。德国的化工是极发达的，合成方面的技术也很成熟。”成世海思索着地对瀚君说：

“知道了，父亲，我再重新做试验。”何瀚君说：

“生命关天，要慎之又慎，不可能大意，我从医这么年，从来就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懈怠。开方时，如给自己医病，不可不细查，但又要不拘一格，胆大心细。保守也是会害人的。”世成少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

“知道了，父亲。”何瀚君说：

“多跟你师姐学，她的中医不在我之下，而且，通理内症杂病。也是她出和生堂不敢用中医的原因，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就怕耽误病人医治最佳时间，人命关天啊。那容有丝毫的大意。中医常是无路寻路，而西医则是依理成路，到时你就明白了。”成世海说：转身走到咖啡桌前，一边给儿子煮咖啡，一边又接着说：

“你还是多学，多看，要勤思。你的介质发现，我听冯·穆勒说了。作为父亲，我真的为你感到自豪，很了不起的发现，为最终以研发出治愈癌症的药，开了个基础之门。这个思路从那来的。”

“受中药的影响，中药多作用于免疫系统。所以，我想最基本的单体细胞，就成了我的方向。在研究制新华通时，就有这个思路了。”

“不错，介质的发现，为病毒研究开了个窗。也为了合成病毒开了个窗。坐下吧，陪父亲杯咖啡。”

“好的，父亲，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何瀚君看着父亲。

“你说？”

“你在海尔曼医院工作期间，为什么两个大手术同时做？比如开颅手术，和开胸的心脏心术同时做？你不怕，或者你不担心有意外。”

“你看我的医案了？”成世海问：

何瀚君听了点点头。

“没有办法啊？要因病人而定。同时做，比一个接着一个作风险要更小。而且造成的伤害也是最小。我之有个案例，做了开颅手术后。想到等恢复再作心脏搭桥手术，可最终还是未等到，病人就是去世了。当时，要两个手术同时作，也许就不会发现这样的事了。医生这个职业，从来就是有着缺憾的工作。总是希望下一次做的会更好，所以。要做好不易。混世容易，做好难。你的介质发现，作一个父亲，真的为你成就感到自豪。有空给你妈打电话，我希望你把这一消息告她，你不知她有多么的爱你。”

何瀚君听了父亲的话一，鼻子一酸，泪水一下涌出了双眼。他起身走出房间，他掏电话给母亲打电话，这是他来柏林学习，还是第一次主动给母亲打电话。当他打通母亲海伦的电话，把这一消息告她时。电话里听到母亲的喜极而泣的声音。

除了母亲，那断断续续的说我爱你儿子的声音，就是母亲夹着泣音的笑声。他还给奶奶和大哥和二哥、四弟分别通了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他们。最后，他把这样消息告诉他的师姐，刘娅芳。

而刘娅芳听了，哭了，是真的哭了。最后，是给师父何少华打电话，何少华只说了句：知道了，好好的干，让洋人知道我们中国人不悚他。

打完电话的何瀚君回到书房，走到咖啡桌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父亲说：

“谢谢，爸爸。”

“你要多眼你大哥学，比如你大哥为了解一个植物萃取的药汁，他便在他世界各的所有的研究所和观察站，同时做试验，得到的数据进行对比，再找试验中的遇到的问题。你别小看这个，这不是一般的研究者，能做的到。同一种植物在世界各地的生长周期不一样，其药性也非相同。你可以跟他多进行交流，听听他的意见，他虽不用中医给人治病，可他的中医知识也不弱，得你奶奶的真传。”成世海耐心的对儿子说：

“我知道，这个药能否成功，要看第三期临床最后的效果，和对病人治疗效果才能作出客观的评判，父亲你在药研究时，在三期中遇到什么问题？”何瀚君问：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有在三期中没有遇到，可在后来用药时遇到的问题，便出了发改进型。你要对试用的病人一些关键性生理指标作对比，主要是观察药效的持续性，和作用时的高峰时间段，与病人的病情之间的变化，要作好数据统计，这些数据是你的新药，最后能否得到卫生批准上市的关件依据。”成世海说：将煮好的咖啡给儿子倒一杯，也给自己倒上一杯。

“好的，父亲。我会关注这一数据的变化，也会作对比。”成世海说：

“可多找几种体质的病人，和多人种的病人，多人种作对比性用药试用最好。不要只关注疗效。要多关注对病理作用的变化，这个新药如果成功，对你在柏林能否了落下脚来有帮助。”成世海一端起咖啡喝着，一边笑着对何瀚君说：

何瀚君对父亲的话，没有急于回答，而了陷入一种自我的沉思之中。

从家里出来，何瀚君去自己的实验室。他一边开车，一边在想。父亲为什么在欧洲从不用中医给病人看病。以父亲的中医水平，完全可以帮助一些病人治愈病痪，有如在中国家里的和济堂一样，用自己的中医技能为病人服务。但在柏林从未见父亲做过，那怕一次。

回到自己的试验室，何瀚君给师姐刘娅芳再次去了电话，仔细讲了下自己新药发布和介质发现的情况具体情况。刘娅芳听了并没有表现出，何瀚君所期待的高兴。而是要他关注在临床用药时，除了要注意病人病情的变化，还要注意病人的气血变化。气过大，会伤及到肺，因气过旺，而会影响到肝，会导致病人视力会受影响。如果气小，而血滞，会影响的心脾的不稳。调和气血是关件，年纪大的病人多是气不足，而年纪轻病人，又多是血因气足而过旺，用药之前，要关注这两方面的数据和生理指标。最后才是关注病人免疫系统的变化。而针对介质发现，刘娅芳没有作一句评议。因为，病毒也可以通过介质，制出变异后新的病毒。

听了师姐刘娅芳的话，何瀚君已没有了休息的想法，利用新药在介质中的作用，和不环境下的变化。他做完试验后，已经天亮了。他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的衣衫来到医院，对第三期临床的病人，亲自安排作他们各项指标的检查。吩咐助手为将试用新药的病人们，建立各项数据的独立档案。

而就在他走出病房，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医生，正背对着自己和院长冯·布劳恩说话，而这个女医身边还站着一个年长的男医生，背影有点熟悉只是一下想不起是谁了。

“我的孩子，何，你过来下。”冯·布劳恩对何瀚君挥下手叫道：

“好的老师。”何瀚君走过来，

随着冯·布劳恩的叫声，那个背对自己的女医生和男医生转过身来。何瀚君一下便认出了他们，冯·穆勒教授和他的助手，汉娜·冯·雅克医生。是父亲的学生雅克的女儿。他们早就认识了。那时何瀚君还私下里和冯·穆勒，探讨过中医中药的事。自己的小药丸能继续使用，就是得到冯·穆勒教授的帮助。

“亲爱的，冯·穆勒教授来了，还有他的学生。”冯·布劳恩笑着对何瀚君说：

“好的，穆勒教授。”何瀚君说：笑着走上前，先给冯·穆勒称生伸出手，说：

“你好，何，今天，所有的医生和医科大学的教授们，都要在你议论你的介质的发现。多么的伟大的发现。这下好了，雅克们终于可以闭嘴。”冯·穆勒握着何瀚君的手笑着说：

“哦，这是在我老师的指导取得的成果，不过，现在祝贺还早了，新药要在第三期临床还未结束，只有走完流程了，得出最终的效果，也是验证这个药是否真能在功。”何瀚君说：看了一眼自鸣得意的老师冯·布劳恩一眼。

“哦，你太自谦了，你的开颅手术，我早在几年前就知道了，我来介绍下，这是我的助手，汉娜医生，一位很有前途的年轻的医生，她的选课就是你们的中医，她是专门作中西医对比研究，是柏林极少数的中医支持者。”冯·穆勒笑着介绍汉娜说：

“你好，汉娜医生，再次见到你真的很高兴。”何瀚君笑着朝汉娜伸出自己的手说：打量着一双绿色眼睛，微笑看着自己的汉娜。

“你好，瀚君医生，我也是。我要祝贺你，你的新药是伟大的成功，现在整个柏林医学界都在传这件事，说有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在海尔曼试验研究出一种全新的抗癌阻断药。还有你的介质的发现，我想说再多恭维的话，也是苍白。”汉娜微笑着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手，和何瀚君的手握在一起。

“哦，那只是工作，仅此而已。”何瀚君笑着握着她的手说：

“你太谦虚了，还有你最近出的成果，我就不说了，我老师已说了许多的恭维的话。我只是想说，你这么年轻，就是这么的优秀，真的好厉害。”汉娜笑着说：

“哦，你们老相识了，我就不用再作详细的介绍了。我们是受柏林卫生部委派来海尔曼医院，对你新药在第三期临床最后试用中，按照新药的上市的流程，进行等各项指标评估的官员，汉娜医生作为我的助手，也一同参与这项工作，也是这个项目具体的负责医生。”冯·穆勒认真的语气对何瀚君说：

“是吗？”何瀚君听了冯·穆勒的话后，打量着汉娜笑着问：

“不是，我是来向你学习的，期待着我们这次合作成功。”汉娜笑着说：脸上闪过一抹娇羞的红晕。

“那你们在以后的工作中就要相互配合。小伙子，好好干，我们看好你的未来，也期许着你的新药最终能成功，拿到上市的批准。”冯·穆勒笑着拍拍何瀚君的肩膀说：

“何，我和穆勒还有话要谈，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冯·布劳恩对何瀚君和汉娜说：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冯·穆勒跟在冯·布劳恩的身后，去了他的办公室。

“来我的办公室坐坐。”何瀚君笑着对汉娜说：

“好的。君。”汉娜笑着说：跟着何瀚君来到他的办公室。

何瀚君一边招呼着汉娜坐下，一边给她煮上咖啡，对她说：“欢迎你和你的老师来海尔曼医，协助我完成新药上市最后的流程工作。”

“联邦卫生局指派我的老师冯·勒穆教授，来海尔曼医院，观察你的新药第三期临床工作，冯·穆勒教授知道我在从事中西医对比研究，正好你这新药得益于中医古方的灵感。以中医的原理来研制，走的却是物理合成的方式。所以，我的老师指定我作为他的助手，一道来完成你新药的评估工作。在来这之前我听穆勒教授介绍了，你新药的一些情。我跟我老师来参与你新药的临床，主要的工作就是对你新药的安全性及疗效的综合评估，以作为\"bfArm\" 的认证。这样你的新药才能正在进入各大医院和药房。当然，我来这主要的想法，就是想跟你学习中医，我对中医的喜爱超过了西医。”汉娜笑着说：美丽的脸上流露出温柔表情。

“哦，是这样的啊。你父亲雅克博士，可是中医最大的反对者，你不怕他对你研究有看法。”何瀚君问：

“学术就是学术。不过，在家里他也私下里夸过你的开颅手术，是柏林所有医生中做的最好。”汉娜笑着说：双眼脉脉的看着何瀚君。

何瀚君将煮好的咖啡，给汉娜倒了一杯，说：“以后我们要在工作中相处，希望你多多关照。”

“君，我是来向你学习的，我的老师冯·穆勒教授，也是这样要求我，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跟你学下中医。”汉娜放下喝了一小口的咖啡杯说：一双绿色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何瀚君。这个才华横溢出类拔萃的医生。

“哦，你是专业从事中西医对比研究的医生，有些方面我还得向你学。”何瀚君笑着说：

何瀚君坐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将自己新药的第三期临床计划，想法告诉汉娜，对自己的新药作了一简单的说明。

“你新药的资料我这有，我只想知道你的下一步计划。你要好作好安全方面的预案，这方面我们会评估你的安全预案。当然，我主要是想了解，中医在对病源体和免疫系统的影响，如你新药论文上说讲的那样，可以阻断病原体之间的信息传导，如果真是这样，失去信息传导功能的病原体，就是失去分裂及活性。阻止了病原体对高免疫系统的破坏，而产生的疗效是否达到你新药所描述的结果相符。再就是与同类型的药物的作用数据作对比，这其中也包括你们国家的中药。”汉娜看着何瀚君的眼睛说：

“哦，好的，我们院方会全面的配合你，也可以对你开放我的实验室，看我最原始的数据。”何瀚君听了汉娜的想法，吃了一惊说：他没有想到汉娜有这么缜密的思路。何瀚君可从未想过，与中药的数据对比。

和老师冯·布劳恩一道，送走冯·穆勒教授和汉娜之后。何瀚君跟随着老师冯·布劳恩教授来到他的办公室。冯·布劳恩一边拿出两个酒杯倒酒，对背对何瀚君说：

“何，德国的联邦卫生局对你的新药极为重视，临床过程中会对你各个项目进行极为严格的安全把控，冯·穆勒教授的意思，希望你能接受住这次极为严格的检查，当然，这对你也是一次很好的经历。”

“老师，我有信心，前二期临床也是很好。”何瀚君接过酒杯说：

冯·布劳恩端起着两杯酒，一边走到何瀚君的面前递一杯给他，一边说：“我希望你能以一个职业医生的态度，来面对冯·穆勒教授团队，对你的新药在临床的观察，每个数据都会作出极为严格的评估，只有作到的有绝对的效果之后，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临床用药。他们会对病人的病理、心理、生理、康复等各方面进行评估，还要对你的新药的合成过程中的每个细节进行评估，以确认这个药的安全性和有疗效性，主要是安全性这方面的评估，更为严格。”

“我有自信，也有这个信心，老师你请放心好了。”何瀚君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说：看着冯·布劳恩教授。冯·布劳恩举下手中的酒杯说：

“冯·穆勒对我说，如果你的药成功，将会颠覆许多医生对你们中医的看法，你将在柏林获得巨大的成功，这是我喜欢看到的结果。要知道为你的中医，我跟雅克教授不知斗了多少回了，这个下三滥的东西，总是跟我过不去，处处跟我作对，跟我斗。要不是靠着老师的可怜，他还不知那个山区诊所里混日子呢。”冯·布劳恩看着何瀚君有点激动说：

“我们会成功的，老师。”

“这我信，不过。他的女儿汉娜，我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冯·穆勒我是知道，他是个品行优良的医生。可雅克的女儿就难说了，所以。我要提醒你，所有的数据收集，一定是要我们的医生在场，并作出有效的备份。”

“好的，老师。我之前作过伤害性的实验，结果伤害性为极低，可以忽略不计。它的全安性达到婴儿的食品级，这个药就是婴儿也可以正常使用，如果他有先天性的心血管方面疾病也可以用。而且，疗效显着。”何瀚君说：

“为什么？这个观点，你好像从未说过。”

“我的新药走的是草本提取物合成。关键是我发现病原体信息传递的物质：我移之为“介质”，这个发现为我的新药的疗效作了一进一步的验证。”

听到这里，冯·布劳恩震惊了，双眼亦惊亦喜的看着何瀚君。

“我想知道，你是先发现这个介质，还是在发现的基础上研发的新药：华通。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你的这一伟大的发现。昨天我回家，你的师娘就跟我说，你的这一发现如果是真的，你将德国当代最伟大的医生，因为可以通过对介质的作用，来阻断癌细胞的激动，或者对他进行信息阻断，让他们永远处在一种静默状，而达到癌症的防治。了不起啊，到现在我不知接到多少个向你祝贺的电话。”

“老师，我是在许多年前，在研究中药作用于免疫系统，它的关键用时，我在一个遇能的试验中发现，介质是病毒细胞之间传递的信号，来抗阻免疫系统对病毒细胞的伤害。所以，为了验我这一发现，我就研究一种新药，来验证这个介质的发现。通过近十年的试验，我是对的。新药只是验证介子被发现的一个附属品。如蛇毒可以破坏人的精神系统，而我们的新药就是破坏这个介质物质关件因素。”

“你小子成功了，这消息太令我震惊了，这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事，也就是你发现这个介质，是在什么时间。”

“第一次用小药丸的时间，我想了解这小药丸真实的作用机理。也就是中药如何在人体的作用。他的作用机理的最基本单位是什么？通过对服用过小药丸的白鼠和猴子作试验时，无意中发现病毒原体，信息的传递是通过一种，他自身的介质来传递，他们有一套自己的信息激发到传递的系统，而这个系统主要依赖的是一种介质。当时我不能确定。便去跟海尔曼先生说了这事，他并没有当真，认为这是我的幻觉，也不信我的发现，说那是神精系统自带的单元系统。所以，我也就没有跟你说，怕这事不能确定。后来经过多次试验得出的结果，证明了我的发现。为了验证我的发现，我就研发一种破坏这种最小基本介质的新药。老海尔曼听说我要研究新药，就给我建了独立的试验室。科学杂志主编冯德莱恩博士，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可他们不信，建议再作一些相关的试验进行验证，这样我又作了几年的试验。最终证明我是对的。所以，关于介质发现的论文，我寄给了科学杂志主编冯德莱恩博士。我昨天借着新产品的发布，把介质被发现的事公布出来。”

冯·布劳恩听到这里，不是该高兴，不是该生气。自己这么痛爱的学生，这么重大的发现，竟然对自己只字未提。

“冯德莱恩怎么说？”

“将邀请我出席在伦敦召开的，科学杂志年度评奖大会。他这次周专程来柏林时，访问我的独立实验室，并验看我的一些数据。”

“到时，我也参加。”

“好的。可时间我不能确定。”

“我可以赶过去。冯德莱恩博士，曾经是我们的卫生部长，在德国医学界有着深厚的影响力。曾与我的老师成世海先生，并称为德国医学界双雄。”

今天是到干培班报到的日子。成瀚毓报完名之后。他被分到一个双人间宿舍，而跟他住同一个标间，是来自西北小县的金海洋。

金海洋中等个，微胖，是个长相白净，且面相带善，说话带着浓重的皇城根儿的儿话口音。一听这话就知他是个地道的北京人。

他们相互通报姓名后，成瀚毓笑着说：

“你是第一次来中都吧？”

“不，我是中都人，你是那里人。”

“豫章郡人。”

金海洋一听是自己父亲工作的那个省的人，便来了兴趣，接着问：

“你是第一次来中都吗？”

“是。”

“你中都没有熟人吗？”

“没有？”

“有机会去我家里作客，我请你吃地道的中都菜，果木烤鸭。”

“谢谢，”

成瀚毓听了笑笑，走到自己床边合衣躺下。他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此时此刻的成瀚毓，内心满是激动和兴奋，还有点踌躇满志。想着自己从一驻村扶贫支书，一路走来经历。不由感慨万端，心潮澎湃。

当时，成瀚毓可是顶用着家里的压力，满怀着一腔热情去考公务员。可没曾想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说不上顺利，也是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克己执念。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金海洋赶紧停止刷手机，起身过去抓起电话，就是一句：

“什么事？”

一听是找成瀚毓的电话，金海洋放下电话对成瀚毓说：

“门卫武警来的电话，说有个人找你，让你下去一趟门口。”

成瀚毓听了一怔起身，想：我在中都没有熟人啊，有人找自己，会是谁呢？成瀚毓起身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和同室的金海洋打个招呼出来。

成瀚毓沿着小碎石铺来到大门外。只见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站在大门口，他身边停着一辆黑色红旗轿车。

“你是成瀚毓吗？”

“是的，我是，你是？”

“我是王鼎革老人的秘书。请您上车。”男子上前给成瀚毓敬了个礼说：

成瀚毓一听王鼎革名字，并不感到陌生。记得小时侯，奶奶曾带自己去过王家见过他离休在家的王鼎革的爷爷，那时王鼎革还在要任职。

成瀚毓跟着他上车。车子很快上了高架桥，朝二环驶去。在一幢带有垂花门的四合院前停下来。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他就是成府四大家臣之首的王家，第四代王鼎革老人。

成瀚毓在车停好后，从车上下来。只见王鼎革老人亲自迎上前，与成瀚毓握手说：

“欢迎，终于，我也是刚接到曹可望的电话，知道你来中都，特请你来家中坐坐。快里面请。”

成瀚毓一边鞠躬，一边说着谢谢的话。

王鼎革老人拉着成瀚毓的手，一边往院里走，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秘书，要他去通知他的儿子来家一趟，说人接到了。

成瀚毓跟着王鼎革来到客厅，警卫们赶紧为他们上茶。王鼎革老人请成瀚毓坐下，上下仔细的打着，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间。说：

“你有点成府大爷的影子，你那双眼睛太象了。我虽未见过成府的大爷，可小时侯我没少听我太爷爷说起过。”

“说说，来中都有什么打算。”

王鼎革坐下，看着成瀚毓问：

“我就是想好好的学习，王伯伯。”

“这些年，由于你奶奶有话在先，让我们不要去管你，让你凭自己的本事去闯。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有去关注你。直到昨天，接到曹可望的电话，才知你起来了。”

“谢谢，王伯伯的关心。”

“不错，你小子硬是凭自己的一身铁骨，从山沟里爬出来了。把一个穷困的富山县，干成了西南第一个脱贫县。说到富山县啊，晚清时成府的忠武侯大爷镇国大将军成毓，和夫人安妮公主，就是在在富山县抗击入侵的英军为国捐躯。”

“是的，当地的山民为他们夫妇修了衣棺冢，建了碑亭等。现在成了当地人祭祠的地方。在那些当地的山民之中，到现在还流传着成毓将军的夫人安妮公主，教当地山民种植咖啡树的故事。我到那之后，翻阅当地的县志。晚清的时侯，安妮公主利用自己德国王室公主的身份，曾从德国请来一些农业学家，考察过当地的土质，说那当地酸性红土最适合种植油茶和咖啡树。所以，我在当驻村书记时，就是领着当地农民种植咖啡树，并对之前安妮种下的咖啡树进行品种改良，才有现在的高产果大的咖啡树。由于品种好，采果率高，当地种植户也有了好的收成。后来，全县推广。成了现在的世界的咖啡之都。关件还是品种改良的问题决解了。”

“吃了不少的苦吧。”

“苦说不上，年轻，也不觉得苦，当年，那么差的环境，一个德国王室的公主也能放下架子，跟着丈夫一起教化当地的山民，那才苦呢。我一个年轻人没有什么苦不苦。”

“你能说出这话，身上有点儿成府人的影子。铁肩担道义，妙手着文章。耐得了寂寞，受得了孤独。从村书记干起不易吧。”

“是的，人事繁杂，多是琐事。王伯伯。”

“你的事，我从未听你们成家任何一个人提及。你虽过继给了曹家，也只是今天接到曹可望的电话，才知你现在的情况，干的不错，进了干训班学习。一会儿你浩勇哥到了，一起吃个便饭。”

说话间，王鼎革的儿子，王浩勇来了。他身上的制服干净整洁，一看就知是个职业素质极高的人。

“电视上看过你。”一进门，王浩勇给成瀚毓打招呼说：

“你好，我比你小，叫你哥吧。”成瀚毓上前主动和他握手说：

这时，一个警卫进来说，饭菜准备好了。

王鼎革一手拉着成瀚毓，一手拉着儿子走进餐厅。成瀚毓见到落座后自己跟着坐下。王鼎革让警卫拿出陈年的酒，亲自给成瀚毓满上酒，再给儿子倒上，最给自己也倒上一杯。成瀚毓本想拒绝，因为，他不喜喝酒，可一见这阵式，成瀚毓知道自己不喝不行了。王鼎革笑着对对成瀚毓说：

“小饮一杯，不会误。我知成府有祖制，为政不可恋酒；你们成家更有家规，终生不可沾酒。好在你过继给了曹家，没有那些个规矩。反正是三天后开学，这几天，你就好好的放松下，让你哥带着你中都好好转转。听你爷说，你接替他做成家门的大长老了。”

“是的，王伯伯。”

“后生可谓啊，浩勇啊，瀚毓虽不是成府的人，可我们也不该有丝毫的怠慢。”王鼎革叮嘱儿子说：

“好的，我和舅家的顾望山打过招呼了，他明天晚上作东，中都饭店宴请成瀚毓，到时叫几个朋友作陪。”王浩勇对父亲说：

“都是兄弟了，以后要多来往。”王鼎革叮嘱儿子说：

“知道了，爷爷。”王浩勇说：

王鼎革端起酒杯起身，何瀚毓也赶紧起身，端起酒杯。三个酒杯碰在一起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王鼎革起身拍着成瀚毓的肩膀说：

“我年纪大了，也不胜酒力。我就去休息了。你和浩勇聊，你们是年轻人，没代沟。”王鼎革说完，被警卫员扶去休息了。成瀚毓和王浩勇继续喝酒聊天。

“我听我爷说过，你们成家是不入士。你怎么想到去考了公务员呢？”

“想到家里的医生太多了，再说过继到曹家了，也就没有那些个规矩了。我爸爸希望我过普通人的生活，辞职回家。”

“成府有普通的人吗？从晚清兴臣奉恩镇国公成坤海成老太爷，几代人了啊，何曾有过普通之人。”

“我们这支多是行医。我是第一个入士的人。”

“你们这支我们知之至少，只是我小时侯，听我爷爷讲你们这支，在清朝出过好几任的太医院院使。你们祖上的成恒珍，可是抗日名士，在南昌会战，亲率成何两门的弟子几百号人啊，与**一起共同抗击日军，全部战死。不过我们王家上下几十口，也跟着二爷成安打光了。”

“我对过去不是很了解。”

成瀚毓听了王浩勇的话，感到有一些惭愧。家族的历史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更别说成府的过去了。

当成瀚毓在王浩勇、带领下，在中都见过一圈成府的旧部后代之后，他们多是在为官从政，有在中都，也有在外地。还有一些人要职。成瀚毓从他们待自己的热情上可以感到，他们对自己的真诚。而这真诚令成瀚毓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往前走。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呢？

干训班开学了，成瀚毓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