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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凤舞情仇录 > 第2章 暗鳞揭密影重重,玉简残页藏杀局,血契傀儡夜袭城双玉异变

第二章:暗鳞迷局

晨雾未散,我握着战戟站在皇宫外墙下。萧承砚的指尖按在石砖缝隙,眉头微蹙:“祭坛入口的符咒被加固了,强行闯入会触发警报。”

“用这个。”我摸出从当铺顺来的青铜钥匙,钥匙齿纹与石壁上的饕餮纹精准咬合。这是兄长生前掌管的“暗鳞”最高令牌所化,他总说“饕餮噬夜,可破万障”。

石砖应声而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阶梯。腐草气息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按住腰间匕首——这是母后用自己金钗熔铸的短刃,刃身刻着姜国秘纹,能净化邪祟。

“小心脚下。”萧承砚突然拽住我手腕,用火把照亮台阶——每级石阶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缝隙里凝固着暗红血迹。“这是‘千人祭’阵法,用活人心血养阵,每走一步,都会唤醒一个怨魂。”

我挑眉:“正好拿他们练练手。”话音未落,第一具骷髅从墙缝里钻出,指骨间缠着断裂的锁链。战戟挥出的瞬间,我听见古玉里传来战神的低语:“怨气越盛,我的力量越强。”

“闭嘴。”我咬碎舌尖,用疼痛压制残魂的躁动。萧承砚的符咒同时击中骷髅眉心,骨殖在火光中化作飞灰,却在消散前发出尖啸:“她是祭品!她是祭品!”

“别听它胡说。”萧承砚握紧我的手,“当年战神为救苍生自愿陨落,裴玄玑不过是偷取传承的贼。”他掌心的符文与我图腾相触,竟在阶梯上照出一行小字:“以血为引,以心为灯,方能破阵。”

我握紧匕首划开掌心,血珠滴在石阶上,咒文应声亮起淡金光芒。身后传来窸窣响动,转头时只见数十具骷髅从墙壁渗出,空洞眼窝对着我们,却没有攻击——它们竟在为我们让出通路。

“看来,真正的战神之力,能让怨魂安息。”萧承砚低语。

地下三层的祭坛比我想象中更庞大。

穹顶倒挂着数百具尸体,每具尸体心口都插着刻满符文的青铜剑。中央石台矗立着三丈高的战神雕像,右手握戟,左手托着一枚血玉——正是我怀中的古玉。

“欢迎来到战神复苏的祭坛,公主殿下。”

裴玄玑的声音从雕像后传来。他身着祭司长袍,袖口绣满狰狞的吞噬纹,而萧承砚的玉佩被供奉在雕像掌心,与古玉遥遥相对。

“你以为毁掉镇魂河、策反暗鳞,就能阻止我?”他抬手,祭坛四角燃起幽蓝火焰,“暗鳞的‘沉砂’,不过是我安插的棋子。”

我瞳孔骤缩。兄长的笔迹、掌柜的泪痣......难道这一切都是圈套?

“可惜啊,你兄长到死都不知道,他最信赖的‘暗鳞’首领,早就喝了我的‘忘川汤’。”裴玄玑轻挥衣袖,祭坛石柱上浮现出影像——正是当铺掌柜对着裴玄玑俯首称臣的画面。

萧承砚握紧剑柄:“你竟敢......”

“我敢的事多了。”裴玄玑打断他,“比如——让你这位‘守护者’,亲眼看着宿主献祭。”他指尖一动,我突然无法动弹,身体不受控地走向雕像。

“姜昭!”萧承砚挥剑砍向裴玄玑,却被一道透明屏障弹开。我看着自己的手触摸到雕像掌心的玉佩,古玉与玉佩同时发烫,战神雕像的眼睛竟缓缓睁开。

“不!”我咬碎后槽牙,血腥味让意识短暂清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裴玄玑的惊呼声中,我强行扭转身体,将匕首刺入雕像心口——那里,正嵌着一枚刻有我生辰八字的符篆。

“你以为我是傻子?”我扯出符篆,任鲜血滴在战神像上,“兄长早就在雕像里设了机关,只要我的血触碰到符篆,就能......”

雕像轰然炸裂。

碎石纷飞中,我被萧承砚护在怀里。等烟尘散去,只见中央石台露出更深的地洞,洞里飘着无数发光的玉简——那是历代巫祝的传承。

“原来,真正的祭坛在这里。”萧承砚拾起一枚玉简,上面刻着与我掌心相同的图腾,“战神陨落前,将力量封存在玉简里,只有心怀苍生者才能继承。”

裴玄玑的脸色第一次出现慌乱:“不可能!你不过是个被仇恨蒙蔽的公主,怎么可能......”

“因为我学会了放下。”我握紧玉简,战神的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金戈铁马中,他为保护孩童放弃绝杀机会;瘟疫肆虐时,他用自己的血为百姓治病。“真正的战神,从不是杀戮机器。”

祭坛地洞深处,传来锁链挣断的巨响。

我握紧战戟,与萧承砚并肩而立。洞壁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一个浑身缠着锁链的虚影破土而出——那是被裴玄玑强行唤醒的残次品“战神”,空洞的眼窝里流淌着黑血。

“这是用七十二个罪民魂魄拼成的怪物。”裴玄玑癫狂大笑,“就算你拿到玉简又如何?真正的战神之力,早已被我驯化!”

虚影抬手,洞顶碎石纷纷坠落。萧承砚的符咒在它身上如同挠痒,而我的战戟砍进它胸口,竟只溅起黑色脓水。

“用玉简!”萧承砚大喊,“试试共鸣!”

我闭上眼,将玉简贴在胸口。刹那间,万千光点从玉简飞出,融入我掌心图腾。再睁眼时,战戟已化作金色流光,而虚影在光芒中发出凄厉惨叫。

“不可能......”裴玄玑踉跄后退,“你怎么可能......”

“因为她才是真正的战神转世。”萧承砚擦去嘴角血迹,“当年战神陨落时,魂魄分成两半——一半入轮回,一半封古玉。而你,不过是个偷了残魂的跳梁小丑。”

裴玄玑突然甩出所有符咒,转身就跑。我挥戟射出一道金光,正中他后心。他倒地时,怀中掉出一卷羊皮纸,上面画着与我母后相似的女子——她的手腕上,戴着与古玉同款的玉坠。

“你母亲......才是第一代宿主......”他临死前咧嘴笑,血沫从齿缝溢出,“你以为灭姜国是为了土地?不过是为了让你这个‘容器’诞生......”

这句话如惊雷劈中我。母后临终前的眼神突然清晰——她拼命塞给我玉坠时,眼底不是恐惧,而是解脱。原来,我从出生起,就是裴玄玑阴谋的一环。

“昭儿?”萧承砚的呼唤声拉回我的思绪。虚影在金光中彻底消散,地洞顶端传来暗鳞众人的呼喊——他们终于突破封锁,赶来支援。

我捡起裴玄玑掉落的羊皮纸,发现背面还有行小字:“双玉合璧之日,战神觉醒之时,亦是宿主陨落之期。”

天光从祭坛裂缝中洒落时,我站在废墟中央,看着暗鳞众人跪地高呼“公主”。萧承砚沉默地替我包扎手臂伤口,指尖触到我腕间的胎记——那是个形似战戟的淡色印记,我曾以为是母亲的吻痕。

“他们说,你是救世主。”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可我只希望你是昭儿。”

我抬头,看见他耳后的红痣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记忆突然闪回——七岁那年,我偷拿糖糕被逮,是他替我顶罪,被太子用荆条抽了三十下。他趴在我膝头笑:“昭儿别哭,等我长大了,就带你去看姜国的雪。”

“阿砚,”我轻声唤他小名,“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对吗?”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与我手中的玉佩拼合,竟显出“昭砚”二字。“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是姜国最后一任巫祝。”他苦笑,“她说,若有一日双玉共鸣,便是我用命守护你的时候。”

我攥紧玉佩,突然想起当铺掌柜的“背叛”影像——裴玄玑的符咒能篡改记忆,那所谓的“背叛”,会不会也是幻象?

“暗鳞的人来了。”萧承砚抬头,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为首的女子身着玄甲,摘下面罩时,我看见她眉间与兄长一样的朱砂痣——那是暗鳞组织“死士”的标志。

“公主殿下,”她单膝跪地,呈上一封血书,“这是太子临终前留下的。”

血书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昭儿,若你看见这封信,说明暗鳞已启动‘逆鳞’计划。记住,裴玄玑的‘忘川汤’只能控制凡人,真正的暗鳞死士,永远只认姜国国徽。”

我展开袖口,露出内侧的姜国龙纹刺青——这是兄长在我及笄礼时送的礼物,他说:“无论何时,姜国的龙,都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传我命令,”我握紧战戟,“查封裴玄玑所有产业,释放被囚禁的巫祝后人,开仓赈济百姓。至于敌国皇帝......”我冷笑,“让他亲自来姜国太庙,为我兄长磕头谢罪。”

“遵命!”暗鳞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祭坛废墟簌簌落灰。

三日后,帝国皇宫。

我身着兄长留下的玄色战甲,站在金銮殿上。战戟尖端挑起敌国皇帝的冠冕,他趴在地上发抖,像极了当年护城河旁不可一世的王猛。

“女帝饶命!”他磕头如捣蒜,“一切都是裴玄玑的阴谋,朕......”

“闭嘴。”我打断他,“我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这片土地不再有战争。”战戟重重砸在他身侧,“从今日起,姜国与你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若有违背——”

我抬手,掌心图腾亮起:“我便带着战神之力,踏平你的皇宫。”

他连连称是,颤抖着在条约上按下指印。萧承砚站在我身后,腰间挂着从祭坛取回的玉简,眼底是我熟悉的少年意气:“昭儿,你真的要解散暗鳞?”

“暗鳞不该是复仇工具。”我摘下墨玉面具,任由阳光照亮脸上的疤痕,“它该成为守护百姓的‘鳞甲’,而不是沾满血的‘暗刃’。”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我走出殿门,看见无数百姓聚集在皇宫外,他们手中举着姜国的龙旗——那是暗鳞暗中分发的。一个孩童挤到最前面,举着糖糕仰脸看我:“姐姐,你是战神吗?”

我蹲下,用战戟尖挑起一块糖糕:“我是姜昭,是想让你们不再挨饿的人。”孩童笑起来,露出缺了颗牙的门牙,而他身后的百姓们,竟齐齐跪下,行起姜国最隆重的“拜天礼”。

萧承砚轻轻说:“你看,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战戟,而是人心。”

我点头,却在此时感到一阵眩晕。玉坠突然发烫,战神虚影再次浮现——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眼中竟带着悲悯。

“宿主,我的时间不多了。”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当年我为苍生陨落,如今你为苍生觉醒。这一次,我终于能放心地将守护的责任交给你。”

虚影化作光点融入我的眉心,玉坠随之碎裂。萧承砚慌忙扶住我,我却笑了——掌心的图腾没有消失,反而化作一道温和的光纹,如同胎记般烙在皮肤上。

“没事。”我按住他肩膀,“他不是消失,而是与我融为一体。”

暮色四合时,我站在皇宫墙头,看着远处炊烟袅袅。萧承砚递给我一块糖糕,还是儿时的味道——甜中带点姜国特有的辛香。

“阿砚,”我咬下糖糕,碎屑落在战甲上,“你说,姜国的雪什么时候会化?”

他转头,眼中映着万家灯火:“等你回去的那天,雪就化了。”

我笑了,摸向腰间的断铃——经过祭坛一役,它竟神奇地复原了。风吹过,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惊起一群白鸽。它们掠过皇宫上空,翅膀上驮着初升的新月。

暗鳞的飞鸽从天边掠过,带来最新的密报:“巫祝后人已找到,正在重建祭坛旧址为医馆。”“敌国边境粮仓已开,百姓开始春耕。”“姜国旧部已修整太庙,只等女帝归朝。”

我将密报收入袖中,战戟倚在墙头,月光为它镀上一层银边。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敲碎了夜的寂静。萧承砚的肩与我相靠,像极了儿时在冷宫墙角分食糖糕的模样。

“昭儿,”他忽然说,“以后别再冒险了。”

我转头看他,却发现他耳尖泛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光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战神虚影的温度。我知道,从今往后,不再有古玉的诅咒,不再有残魂的侵蚀,有的只是姜昭,和她要守护的天下。

“好。”我轻声应下,“以后,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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