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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凤舞情仇录 > 第6章 铃鸣震碎千年局!魂火反噬焚北疆谍影,双生血脉解锁初代铃

第六章 铃主觉醒

大胤都城的护城河结着薄冰,如同一道裂开的伤口横在眼前。我掀开马车帘,看见城门上高悬的人头——那是前日刚弹劾过周大人的言官,眼眶被剜去,只余两个血洞对着苍天。

“到了。”陆承州按住我握帘的手,他的掌心带着北疆的粗粝,却在触到我皮肤时骤然放柔,“别怕,我在。”

我转头看他,他铠甲上的飞虎卫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后颈的铃主纹路若隐若现。自北疆归来,我们的血脉共生术愈发稳固,他能感知我的疼痛,我亦能看见他的梦境——那些关于父亲的、关于杀戮的、关于我的梦境。

辰时三刻,金銮殿。

皇帝咳嗽着靠在龙椅上,脸色比御案上的奏章还苍白。周大人站在文臣之首,腰间玉带嵌着北戎的狼头玉雕,在破邪瞳里泛着诡异的红光。

“启禀陛下,”周大人朗声道,“北疆大捷固然可喜,但陆将军私自带兵入境,恐有不臣之心。”

群臣哗然。陆承州向前半步,铠甲发出轻响:“周大人这话,可有证据?”

周大人冷笑,甩袖亮出一份密折:“这是北疆贵族联名弹劾书,指控陆将军纵容飞虎卫劫掠百姓,更与铃主勾结,意图颠覆大胤!”

“荒谬!”我拍案而起,铃片在袖中发烫,“北疆之乱刚平,周大人就急着构陷功臣,莫非是怕我追查枢密院的账目?”

周大人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镇定:“苏姑娘慎言。你身为铃主,本应潜心修行,如今却干预朝政,成何体统?”

“体统?”我逼近他,左眼蓝光映出他腰间的摄魂铃残片——那是国师当年赐给他的信物,“周大人袖口的北戎熏香,可是从国师密室里拿的?”

他猛地后退,撞翻身后的文官。陆承州趁机抽出佩剑,剑尖抵住他咽喉:“说,你的兵力藏在哪里?”

午时至,御书房。

皇帝屏退左右,只剩我、陆承州与丞相三人。窗外飘起细雪,皇帝捏着密报的手在发抖:“周大人确实私调了五万边军,屯在城郊的黑石岭。”

“陛下可知,为何他敢如此明目张胆?”我展开北疆带回的通敌名单,“因为满朝文武,有三分之一收了北戎的贿赂,包括......”我看向丞相,“您最信任的钱大人。”

丞相脸色惨白,扑通跪地:“陛下明鉴!臣只是......”

“够了。”皇帝揉着眉心,“陆爱卿,朕命你为讨逆大将军,即日起出兵黑石岭。苏姑娘......”他看向我,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若有需要,可动用铃主的力量。”

我点头,却在低头时看见皇帝袖口的龙纹——那绣工与母亲的陪嫁荷包一模一样,而母亲曾是宫中的绣女。这个发现让我瞳孔骤缩,却不动声色地退下。

申时初,将军府废墟。

我跪在母亲的衣冠冢前,手里攥着从皇帝袖口扯下的丝线。陆承州站在身后,沉默地看着我将丝线放进香炉焚烧,蓝焰中竟浮现出宫殿的轮廓。

“你怀疑皇帝与你母亲的死有关?”他终于开口。

“母亲进宫那年,皇帝还是太子。”我盯着蓝焰,“她突然被指认偷窃贡品,打入大牢,出狱后就嫁给了苏将军。这中间......”

“我会派人查。”他按住我肩膀,“但现在,先解决周大人的五万边军。寒鸦传来消息,他们今晚就会攻城。”

我站起身,拍掉膝头的泥土:“让寒鸦带飞虎卫埋伏在西城门,我和你从正面迎敌。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摄魂铃的力量。”

他挑眉:“你怕失控?”

“不。”我摸向左眼,“我怕百姓看见我们的样子,会把我们当成怪物。”

戌时,黑石岭。

五万边军像黑色的潮水般涌来,火把将天空烧得通红。陆承州骑在马上,手持皇帝亲赐的虎符,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御林军。我站在城头,看着周大人旗下的“周”字大旗,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密信——原来周大人就是当年陷害我亲生父亲的主谋。

“杀!”周大人挥刀,箭矢破空而来。

我挥袖甩出铃片,蓝光化作无形屏障,将箭矢尽数弹开。陆承州趁机率军冲锋,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的水花在火光中如血般猩红。

“苏晚,小心!”

陆承州的呐喊被爆炸声淹没。周大人竟动用了北戎的“震天雷”,城墙在轰鸣中颤抖,碎石簌簌落下。我踉跄着扶住垛口,看见周大人的亲兵抬着一口黑棺,棺盖上刻着摄魂铃的图腾。

“那是......”我瞳孔骤缩。

“是国师的尸身!”陆承州策马赶来,“他们想借尸还魂!”

黑棺突然炸裂,黑雾中浮现出国师的虚影。他的脸已经腐烂,却仍挂着死前的狞笑:“小铃主,欢迎来到地狱。”

亥时,黑雾笼罩都城。

国师的虚影悬浮在空中,无数怨魂从地底涌出,它们穿着大胤将士的铠甲,眼里燃烧着幽蓝的鬼火。陆承州的剑砍在怨魂身上,却只劈开一团黑雾,转眼又重新凝聚。

“这些是被摄魂铃操控的亡魂!”我大喊,“普通刀剑伤不了它们!”

“用你的血!”陆承州挥剑斩向扑来的怨魂,“就像在祭台那样!”

我咬破舌尖,将血滴在铃片上。蓝光闪过,最近的怨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光点消散。但更多的怨魂涌来,我的血根本供不应求。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着逐渐苍白的指尖,“必须毁掉国师的尸身,断了他的阴魂寄托!”

陆承州突然抓住我手腕,将我按在城墙凹陷处:“我去引开他,你趁机毁掉黑棺!”

“不行!”我想拉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相信我。”他冲我一笑,眼里映着蓝光,“我们的命绑在一起,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子时,黑雾最浓处。

我趴在废墟中,看着陆承州在怨魂群中厮杀。他的铠甲已经裂开多处,鲜血顺着缝隙流下,却仍挥舞着长剑,像尊不知疲倦的战神。国师的虚影果然被他吸引,缓缓飘向他的方向。

“就是现在!”寒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翻身而起,冲向黑棺。棺中躺着国师的尸体,胸口插着枚铃片碎片——正是寒鸦藏起来的那枚。我握紧铃片,却在触碰到碎片的瞬间,被卷入一股强大的吸力。

“姐姐,小心!”

小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猛地抬头,看见国师的虚影已经掐住陆承州的脖子,他的脸色正在迅速变得青紫。

“不!”

我本能地将两枚铃片合二为一,摄魂铃的力量如火山爆发般涌出。黑棺轰然炸裂,国师的尸体化作飞灰,与此同时,所有怨魂都发出不甘的嘶吼,消散在黑雾中。

陆承州摔倒在地,我冲过去抱住他,发现他后颈的铃柱纹路正在急速蔓延,几乎覆盖了半边脸。而我指尖的青黑色,已经爬上了心脏的位置。

“没事了,”我轻抚他的脸,“都结束了。”

他却摇头,指了指我身后:“还没......结束......”

丑时,皇宫御花园。

皇帝站在梅树下,手里拿着杯毒酒,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癫狂:“你以为杀了国师,就能掌控一切?苏晚,你母亲到死都不知道,她绣的龙袍上,早就被我下了摄魂毒!”

我握紧铃片,却发现力量正在急速流失。陆承州挣扎着起身,却被皇帝身边的暗卫制住——那些暗卫的后颈,都有与沈氏相同的咒印。

“为什么?”我盯着皇帝,“我母亲只是个绣女,你为什么要害她?”

“因为她知道得太多!”皇帝怒吼,梅枝上的雪簌簌落下,“她看见我与国师交易摄魂铃,看见我用毒酒害死先太子!所以我只能让苏将军娶她,用摄魂铃操控她的心智,让她变成疯子!”

真相如惊雷劈中我。原来母亲的疯癫、父亲的冷漠,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策划。我想起她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混沌,而是清醒的绝望——她早就知道真相,却无法告诉我。

“现在,该轮到你了。”皇帝举起毒酒,“喝了它,我会给你个全尸。”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摄魂铃的力量在体内重新凝聚,不是愤怒,而是释然。我终于明白初代铃主的日记为何说“救赎比复仇更强大”,因为当你放下仇恨的那一刻,才真正拥有了掌控命运的力量。

“不劳陛下动手。”我接过毒酒,却在递到唇边时,将酒泼向皇帝的脸,“该下地狱的人,是你。”

铃片划破他的咽喉,鲜血溅在雪地上,像朵盛开的红梅。暗卫们惊恐地后退,陆承州已经解决了制住他的人,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了,”他轻声说,“都结束了。”

我点头,却在这时,左眼突然剧痛。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初代铃主站在祭台上,将摄魂铃分成七片;母亲在皇宫里绣着龙袍,袖口藏着一封密信;还有年幼的我,被沈氏抱在怀里,她指尖的咒印正在我的后颈生根。

“我知道了......”我低语,“摄魂铃的真正使命,是净化世间的贪欲与仇恨,而我......是最后的容器。”

陆承州愣住,我却微笑着抚摸他的脸:“别担心,这次不是毁灭,而是重生。”

卯时,朝阳升起。

我站在皇宫顶端,七片铃片在掌心旋转,映出都城百姓晨起的烟火。陆承州站在我身边,手背上的青黑色已经消退,只剩淡淡的纹路,像朵即将凋零的铃兰。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点头,将铃片抛向空中。摄魂铃在空中凝聚,发出万道金光,照亮了整个都城。所有被摄魂术操控的人都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在金光消退后,眼里重新恢复了清明。

“结束了。”我轻声说,铃片碎成齑粉,融入我的血液。

陆承州抱住我,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那么有力,那么真实。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声,他们不知道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生死危机,只知道笼罩都城的黑雾散去了,阳光重新洒在了大胤的土地上。

“苏晚,”陆承州低语,“以后你想做什么?”

我抬头看他,晨光中,他的眉眼温柔如昨:“我想走遍大胤的山河,去看看小川说的流星,去母亲的故乡看看,还有......”

“还有?”

“还有,”我轻笑,“教你怎么绣出像样的铃兰,省得你再把花瓣绣成虫。”

他大笑,笑声惊飞了枝头的寒鸦。我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前路是坦途还是荆棘,我们都将携手同行,不再被仇恨束缚,不再被命运摆弄。

因为我们是铃主,是彼此的救赎,是大胤新生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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