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凤舞情仇录 > 第8章 雪夜奔赴北方险境,魂煞转世引生死博弈。以善破局重塑商道

第八章 终章·商道

江南的雪来得格外早,我站在商盟新落成的议事堂前,望着檐角悬挂的冰棱子。它们像极了十年前林府火场里的碎玻璃,折射着冷冽的光,却不再让我心悸。

“会长,各商号代表已到齐。”周清月递来暖炉,腕间银镯刻着的“平安”二字被磨得发亮,“今日要议的漕运新规,怕是要吵翻天。”

我轻笑,摸了摸发间的银簪——如今它已被重新熔铸,簪头刻着商盟的“诚”字纹。推开雕花木门的刹那,三十双眼睛齐刷刷望来,其中半数带着敌意。

“林会长打算断了我们的生路?”布庄吴老板拍案而起,“漕运改走官道,我们的私盐生意——”

“私盐本就是违法生意。”我打断他,将新律竹简推向前,“商盟新规第三条:凡走私、掺假、欺行霸市者,永久除名。”

“你!”吴老板脸色铁青,袖口滑落半片引魂针——那是魂煞余孽的标记。

萧承煜逝世 stepping in,指尖敲了敲吴老板腕间的印记:“吴老板若想聊聊十年前的血案,本王倒有兴致奉陪。”

堂内霎时鸦雀无声。自肃王身份曝光后,萧承煜虽不再涉朝堂,但“铁血亲王”的名号仍是商界的忌惮。吴老板咽了咽口水,终究没再开口。

议事直到为时方休。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回到后宅,却见阿宁蹲在廊下,手里捧着个沾满雪的纸包:“姐姐,巷口糖粥铺的老爷爷送的,说谢谢我们救了他孙女。”

纸包打开时,热气混着桂花甜香扑面而来。阿宁仰头看我,眼里映着雪光:“姐姐,等我长大,也要当像你这样的人。”

我摸了摸他冻红的鼻尖:“什么样的人?”

“像你和萧哥哥那样,能保护别人的人。”他攥紧小拳头,“陈叔说,商界都是坏人,但你们不是。”

这话让我喉头一紧。陈叔上月被查出私通北方商盟,临刑前却塞给阿宁一块糖,说“别恨这个世界”。或许黑暗永远存在,但总有人愿意相信光明。

深夜对账时,萧承煜带着一身雪气归来,发间还沾着几片梅花。他掏出个锦盒,里面是支新打的银簪,簪头缀着颗淡红的珍珠:“扬州匠人新制的‘点绛唇’,衬你的泪痣。”

“我已没有泪痣了。”我转身对着铜镜,左眼角光滑如初,唯有瞳孔在烛火下仍泛着极淡的红,“不过这珍珠,倒像引魂珠残片。”

他替我插上银簪,指尖划过我后颈:“疤痕也快消退了。”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七八个商盟护卫抬着具担架冲进院子,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正是派去北方查案的暗卫首领。

“会长...北方商盟...”他攥住我手腕,咳出黑血,“他们有新的魂煞宿主...是个孩子...”

我浑身发冷。十年前的噩梦仿佛重现——同样的雪夜,同样浑身是血的暗卫,同样关于魂煞的警告。萧承煜握紧我的手,掌心的温度让我找回理智:“阿宁,去叫周清月准备马车。”

“您不能去!”护卫急得咳嗽,“北方商盟设了陷阱,专等您入局!”

“但那个孩子无辜。”我摸出父亲的玉佩,“而且,我要让他们知道,魂煞的时代结束了。”

萧承煜没有劝阻,只是替我披上狐裘,将琉璃扳指塞进我掌心:“若遇危险,捏碎它,我立刻带人杀进去。”

马车碾过积雪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梅林,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商道如棋局,落子无悔,但要记得,棋盘外还有青天。”

北方商盟的老巢藏在阴山脚下的地窖里。我摸黑潜入时,听见低低的 chanting:“以童魂为引,以煞血为媒,淑贞夫人,赐我永生...”

地窖中央的石台上,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被铁链锁住,她左眼下方有颗醒目的泪痣——与我幼年时一模一样。

“放开她。”我挥出清魂盏碎片,金色光芒照亮整个地窖。三十余名商盟杀手现身,每人手中都握着引魂针。

“林婉,你果然来了。”为首者摘下面罩,竟是北方商盟的老会长,“听说你体内有上古魂煞,若用你的血祭这孩子,定能造出最完美的煞灵!”

女童突然抬头,瞳孔竟是纯黑的——她已被魂煞侵蚀。我握紧银簪,却发现面对孩童,竟无法像从前般狠下心。

“她只是个孩子!”我后退半步,“你们怎么下得去手?”

“孩子?”老会长狞笑着扯开女童衣领,露出心口的人面蛇身图腾,“她是淑贞夫人的转世,是我们的煞灵之主!”

这话如冰水浇头。我突然想起母亲的日记:“双生术可转世,魂煞亦能借胎还魂。” 难道这女童,真的承载着母亲的残魂?

“姐姐,救我...”女童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孩童的沧桑,“他们说,只要杀了你,我就能活。”

我浑身一颤。萧承煜的警告在耳边响起:“若遇魂煞转世,务必斩草除根,否则前功尽弃。” 但眼前的孩子,分明在向我求助。

“会长,小心!”

周清月的尖叫从头顶传来。我本能地推开女童,却见老会长的匕首擦着我耳际刺入石壁,刀刃上泛着幽蓝的毒光。女童受惊大哭,竟咳出黑血,图腾纹路顺着她脖颈迅速蔓延。

“没时间了!”周清月掷出烟雾弹,“再不杀了她,魂煞就要成型了!”

我望着女童惊恐的眼神,突然想起阿宁被劫持时的模样。母亲的残魂在银簪中震动,竟传来一段从未有过的记忆——幼年的她,也曾被当作魂煞容器,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哭哑了嗓子。

“不。”我脱下狐裘裹住女童,“我们可以救她。”

“你疯了?!”老会长挥刀砍来,“她死,你活;她活,你就得死!”

刀刃落下的瞬间,我听见琉璃扳指碎裂的声音。萧承煜带着王府暗卫破墙而入,剑光映着他眼底的狠戾:“敢动她,我让你们整个商盟陪葬。”

混战中,我抱着女童冲出地窖。雪越下越大,她的体温在我怀中逐渐变冷,黑瞳却慢慢泛起清明:“姐姐,我好怕...”

“不怕。”我握紧她的手,“姐姐带你去见一个人,他能治好你。”

三日后,江南医庐。

“她体内的魂煞已被清魂盏净化。”老医正捋着胡子,“但这孩子元气大伤,需要悉心调养。”

女童攥着我的衣袖,左眼下方的泪痣已变成正常的淡褐色:“姐姐,我叫小棠,以后能跟着你吗?”

我望向窗外,萧承煜正陪着阿宁堆雪人。两个孩子的笑声混着雪粒声,竟比任何乐器都动听。周清月抱着新裁的冬衣进来,腕间银镯叮当作响:“商盟议事堂吵翻了天,都说您护着煞灵宿主。”

“那就让他们吵。”我替小棠掖好被子,“商盟需要的不是恐惧,是信任。”

萧承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指尖沾着雪水:“明日要回京城述职,同去吗?”

我摇头,摸出银簪别在小棠发间:“我答应过阿宁,要带他去看运河开漕。再说——”我望向窗外的梅林,“江南的雪,比京城的温柔些。”

他轻笑,从袖中取出份邸报:“随你。不过看看这个——皇后一脉的余孽已被肃清,新帝下旨重审十年前的林家旧案。”

邸报上“沉冤得雪”四个朱笔大字刺痛眼眶。十年了,林府的焦土上终于长出新的绿芽,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抱着父亲尸体哭泣的小女孩。

小棠突然指着窗外:“萧哥哥,阿宁哥哥在朝我们招手!”

雪地里,阿宁举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发间的银锁在阳光下闪着光。萧承煜走过去揉他的头,递来串新烤的糖栗子,惹得小棠也吵着要。

我站在廊下,听着孩子们的笑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银簪在发间轻轻晃动,仿佛母亲在耳边低语。远处的商盟议事堂传来算盘声,那是新的账册,新的开始。

原来商道的终极,从来不是权谋与杀戮,而是历经黑暗后,仍愿意相信光亮的勇气。就像这江南的雪,再冷也会融化,露出底下蠢蠢欲动的春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