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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 第84章 风雪夜

作者:么晒晒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5:04 来源:小说旗

守虚剑宗议事厅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掌门方知有端坐主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木扶手,掌心一片湿滑的冷汗。

他身边的几位长老更是正襟危坐,面色凝重,眼神在厅堂中央对峙的两方势力间小心翼翼地逡巡,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厅堂左侧,玄衣墨发,静立如渊。

唐晰的存在本身就裹挟着巨大的压迫感。

他只是站在那里,即使面无表情,也不说话,但周身散发出的厚重而肃杀的气场便足以让守虚剑宗众人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卫听澜和徐娇娇一左一右站在唐晰身后稍侧的位置。

卫听澜手中折扇紧握,往日温润如玉的脸上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焦灼与愤慨。

徐娇娇壮硕的身躯则像一座压抑着暴怒的火山,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对面,仿佛随时要喷出火星来。

厅堂右侧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艳丽风景。

锦绣山庄庄主花非柳姿态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宽大座椅中。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肌肤胜雪,眉眼含情,一身水红色霓裳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繁复的金线刺绣在灯火下流光溢彩。

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长途跋涉的疲惫,只有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

她纤细的手指拈着一颗侍女刚刚剥好的葡萄,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红唇微抿,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远不如这颗葡萄的滋味值得她关注。

她身后环绕着数名锦绣山庄的女弟子,个个容貌秀丽,衣饰精美,只是脸上都带着愤恨与悲戚。

尤其是幸存的薛清宁,她被两名同门搀扶着,看向唐晰和卫听澜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方掌门,”花非柳终于咽下葡萄,用一方丝帕优雅地拭了拭唇角,声音娇媚得犹如出谷黄莺,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奴家这趟路赶得可不容易呢,四十几个心爱的弟子来参加贵派的英雄大会,转眼间就折了一半。”她眼波流转,扫过方知有,带着几分哀怨,“您说,这事儿……总得给奴家一个交代吧?”

方知有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连忙拱手,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歉意和为难:“花庄主息怒,此事委实是守虚剑宗护卫不周,疏于防范!本座……本座汗颜!”

“眼下已严令所有弟子不分昼夜,全力搜寻卫莲下落,定要将掳走他的贼人擒获,查明真相,还贵山庄一个公道!还请花庄主宽限些时日……”

“宽限?”花非柳细长的眉毛微微一挑,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奴家那十几个弟子的冤魂,可等不得呢。”

她的目光悠悠转向一直沉默的唐晰,声音依旧娇柔,“唐门主,贵派的高足卫莲可是最大的嫌疑人,如今他下落不明,是死是活尚且不知,您这位做师父的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还是说,唐门弟子行事,向来如此……肆无忌惮?”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却字字如针。

卫听澜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强压着怒火道:“花庄主,说话要凭证据!薛姑娘的指认疑点重重,我莲弟若真有心行凶,岂会留下活口?又怎会蠢到在守虚剑宗动手?”

“那具假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意图挑起唐门与锦绣山庄的争端!花庄主明察秋毫,难道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吗?”

花非柳轻笑一声,美眸中闪过厉色,“世子殿下倒是会替自己人开脱,假尸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唐门为了金蝉脱壳玩的花样?”

她一改轻柔的语气,带上几分薄怒,“卫莲畏罪潜逃,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锦绣山庄十几条人命难道就这么算了?”

“你……”卫听澜气结。

“够了。”

唐晰终于抬起了眼睑。

那双幽深的眸子没有看花非柳,也没有看方知有,只是平静地落在前方虚空的一点。

然而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无论是花非柳身后义愤填膺的女弟子,还是守虚剑宗噤若寒蝉的长老,都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人,是在守虚剑宗丢的。”唐晰的声音毫无起伏,却带着千钧之重,“你们,必须把人找回来。”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到方知有脸上。

这是一种看似平静的陈述,只是这平静之下蕴含的力量却比方才所有的争吵都要沉重,令人窒息。

方知有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唐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注视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艰难地点头:“是、是……唐门主放心,本座定当竭尽全力!”

花非柳脸上的慵懒笑意也收敛了几分,深深地看了唐晰一眼。

她面露不甘,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重新拈起一颗葡萄,没再继续纠缠。

……

西安府,兴隆客栈,天字号上房。

司玉衡站在房间中央,素净的白色中衣衬得他长身玉立,宛如雪山之巅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松。

然而此刻,他那张清冷俊雅的脸上,眉头紧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崩溃的嫌弃。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落在地板上那个包裹着他道袍的身影上。

卫莲依旧昏迷不醒,身体被宽大的道袍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只露出一点沾着草屑和凝固血块的发顶。

只是,道袍边缘露出的衣角,还有少年身下垫着的那部分衣料早已不复洁白——污黄的泥渣、草叶碾碎的绿色汁液、干涸发黑的血迹……

如此肮脏而凌乱的景象,刺痛了司玉衡的双眼。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道袍包裹下透出的,属于卫莲身上的那股掺杂着汗味、血腥和草木气息的味道正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强烈的生理性不适一**冲击着司玉衡的神经,他几次想要拂袖而去,或者将这个巨大的“污染源”彻底丢出他的视线。

屏风后传来轻微的水声。

店小二正将热水倒进在一只桐木浴桶中,蒸腾起氤氲的白雾,带着暖意弥漫开来。

水……

司玉衡的目光在热气腾腾的浴桶和地上那团“污秽”之间来回扫视。

一个念头魔怔般在他脑海中盘旋:洗干净!将这触目惊心的脏污彻底清除!

这念头是如此强烈,甚至压倒了转身离开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重大决策。

然后,他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弯下腰,伸出食指和中指——

指尖隔着那层染污的道袍布料,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卫莲衣襟的一角。

他动作很轻,又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

解开第一粒盘扣。

然后是第二粒,第三粒……

每当指尖与那沾染了污迹的衣料有所接触,都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

他全程屏着呼吸,唯恐吸入的空气都被污染。

终于,卫莲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外衫被剥了下来,露出布满污渍和血痕的里衣。

司玉衡毫不犹豫继续剥离,动作越来越快,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迫切。

直到将少年身上剥得只剩一件贴身长裤,他才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目光触及少年裸露的胸膛、手臂,司玉衡呼吸猛地一窒,胃里一阵翻腾。

他迅速别开脸,视线死死盯住浴桶上方氤氲的水汽,仿佛那是唯一能净化他感官的存在。

不行……

必须完成!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双臂隔着道袍布料,笨拙地将卫莲整个人抄了起来。

少年身体瘦削,带着伤病的虚弱感,这种触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司玉衡浑身僵硬。

他几乎是闭着眼,抱着这团“污秽之源”,以一种近乎冲锋的姿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屏风后的浴桶旁。

然后,手臂猛地向前一送——

“扑通!”

水花四溅。

昏迷不醒的卫莲被司玉衡毫不客气地扔进了盛满热水的浴桶里。

人体坠落的冲击力让热水涌出桶沿,泼洒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水渍。

然而,这清晰的落水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司玉衡坚不可摧的洁癖堡垒之上,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浴桶中的少年,看着水面迅速染上淡淡的土黄和丝丝缕缕扩散开的血污……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混乱感攫住了他。

“呼……呼……”司玉衡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比桶中的卫莲还要苍白几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同样被溅湿了袖口和前襟的中衣,那上面沾染了水渍和污浊痕迹。

这一幕,更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后退一步,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旁边的水盆架旁,抓起铜盆里备用的干净布巾,发了疯似的擦拭自己的手背、小臂,甚至隔着中衣用力搓揉被水溅到的地方。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皮肤都搓掉一层。

为什么要管?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

司玉衡的内心在疯狂呐喊。

沧浪盟寿宴上那颗九花玉露丸的人情,在他于终南山林间出手击退那东瀛少女时就已经还清了!他根本不欠这个麻烦缠身的少年任何东西!

将人救下,扔在路边,或者随便交给守虚剑宗的巡山弟子已是仁至义尽。

可为什么……

为什么最终却带回了客栈?

他擦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喘息也平复了一些。

混乱的思绪中,卫莲那张苍白脆弱、沾满血污却依旧坚韧不拔的脸庞;在昏迷前那一刻望向他的、带着濒死绝望的眼神……

还有东瀛少女最后那句充满恶意的“小莲花,我们下次再玩!”

一切的一切,碎片般闪过脑海。

尤其是联想到那少女明显不同于中原武林的诡异身法,那隐蔽身形的烟雾弹……

沧浪盟寿宴上鬼面少女的身影与之瞬间重叠。

是罗刹教!

卫莲被罗刹教盯上,起因正是他冒死送药,解了武当之围!

这个清晰的认知似冰水浇头,骤然扑灭了司玉衡心中最后一丝“事不关己”的念头。

一股极其复杂,带着沉重负担的情绪悄然滋生,压得他心头一窒。

罢了……

他丢开被自己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布巾,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再次走到浴桶边,挽起衣袖,露出一截肤色如玉的小臂。

然后,他拿起一块新的布巾,浸入浑浊的热水中,忍着强烈的身心不适,缓慢地擦拭起卫莲脸上凝固的血污和尘土。

动作僵硬,带着十二万分的抵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少年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伤口,只清理周围的污垢。

温热的水流带走污渍,露出少年原本苍白却干净清秀的轮廓,以及右眼角下那颗如同点睛之笔的红色泪痣。

时间在司玉衡内心的天人交战中渐渐流逝。

桶中的水已经变凉,颜色也越发浑浊。

当最后一点污痕被擦去,司玉衡终于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异常艰苦的战役。

虽然在他心里,这距离“彻底干净”的标准还差得远。

他再次隔着布巾将卫莲从冷水中捞出,抱到床上。

接下来,是另一场艰难的“战役”。

穿衣。

店小二送来的几套换洗衣物整齐地叠放在床头。

司玉衡闭了闭眼,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伸手拿起一件素白色的棉布中衣。

他先将昏迷少年的手臂塞进袖管,动作轻缓,尽可能避免任何直接的皮肤接触。

系上盘扣,再套上外衫……

每个步骤都伴随着他内心的煎熬和不情愿的叹息。

好不容易将衣服套好,司玉衡立刻像扔掉烫手山芋般松手,迅速后退几步。

他看也不看床上的人,转身将换下来的衣物,包括自己那件被彻底污染的道袍,连同那些擦水的布巾,一股脑地塞进一个包袱里。

然后飞快地打开房门,将这个散发着污浊气息的包袱重重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砰!”

房门被紧紧关上。

司玉衡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将肺里残留的污浊空气都置换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萦绕在鼻尖那股挥之不去的异味似乎也淡了一些。

他走到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清茶,一饮而尽。

世界终于清净了几分。

他这才有心思将目光投向床榻上那个被他清理过后的少年。

洗去了血污尘土,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此刻静静躺在床上的卫莲,终于不再是那个令人看一眼就心生厌弃的“污秽之源”了。

虽然少年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病弱和疲惫。

但至少……干净了。

司玉衡看着那张沉静的睡颜,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丝,内心得到些许安抚,连带着看床上的人似乎也顺眼了一点点。

他起身走到床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卫莲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虽然微弱迟缓,但总算平稳下来,不再有断绝之虞。

司玉衡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弹了一下,仿佛要弹掉那点属于他人的体温。

他替卫莲掖了掖被角,然后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棂。

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涌入,带着深冬特有的清冷气息,吹散了司玉衡心头的烦扰。

窗外,西安府的街巷已是华灯初上,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衣匆匆而过。

更远处,终南山的剪影在夜色中沉默矗立。

就在司玉衡凭窗远眺的片刻,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了上来。

“……听说了吗?终南山上可热闹了!”

“可不是嘛!唐门门主亲自驾临,那气势,啧啧……守虚剑宗的方掌门脸都吓白了!”

“锦绣山庄那位花庄主也到了,啧啧,那模样,那排场……可惜啊,死了那么多弟子,再漂亮也笑不出来喽!”

“两边现在都憋着火呢,唐门一口咬定是有人栽赃陷害,锦绣山庄那边认死了卫莲就是真凶!方知有夹在中间,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要我说啊,那卫莲肯定是畏罪潜逃了!不然怎么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花非柳快到的时候跑了?还弄个假尸体糊弄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卫莲在少年英雄大会上战绩惊人,距离前三甲也就一步之遥,他要真想杀人,干嘛不等大会结束后再动手……”

“嘿!管他呢!反正这下有好戏看了,唐门对锦绣山庄,嘿嘿,江湖名人榜前五十的高手对掐,多少年没见的大场面了!要是卫莲那小子真被找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议论传入司玉衡耳中。

司玉衡的唇抿得更紧了,手指按在腰间剑柄上,微微颤抖。

一旦卫莲现身,无论是被唐门寻回还是落入锦绣山庄之手,亦或是再次被罗刹教盯上,都必将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这个昏迷的少年俨然已成了风暴的中心。

而他,阴差阳错地将这个风暴中心带离了终南山。

一股突如其来的责任感就像窗外涌入的寒风,无声地缠绕上来,压在他的肩头,挥之不去。

司玉衡静静伫立在窗前,目光穿过灯火阑珊的街市,投向终南山所在的方位。

片刻后,他蓦然转身,一言不发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色渐浓,街道上行人稀少。

司玉衡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一家尚未打烊的药铺门口。

烛火的微光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照亮他素白的长衫。

柜台后,年迈的掌柜正就着油灯翻看一本医书。

“劳烦,抓药。”司玉衡推门而入。

老掌柜抬起头,看清来人风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客官请讲。”

“黄芪一两,当归五钱,党参五钱,熟地三钱,白芍三钱,川芎二钱,炙甘草二钱。”司玉衡语速平稳,报出的药名指向明确,显然是深谙药理,“另加丹参三钱,三七粉一钱,分装。”

老掌柜一边拉开药柜抽屉抓药、称量,一边忍不住多看了司玉衡几眼。

这年轻人气质清冷得不似凡俗,开出的方子却是极其稳妥平和的补气养血、化瘀生新之方。

“客官,您这方子……是给重伤之人调理的吧?”老掌柜忍不住问道。

司玉衡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片刻后,他提着装药材的纸包回到了客栈。

卫莲依旧昏睡未醒。

司玉衡将药包放在桌上,唤来店小二,仔细吩咐了煎药的火候和时间,看着小二捧着药包去了后厨,才关上房门。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

床上那少年微弱而规律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司玉衡走到近前,再次伸出手指,快速触碰了一下卫莲露在被子外的手腕。

触手冰凉,脉象虚弱,乃是元气耗损太过,气血两亏之象。

他静静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少年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心和苍白的脸。

一股寒风透过窗缝灌入房间,吹动他素白长衫的下摆,宛若流云舒卷。

窗外,深沉的夜幕下,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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