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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 第25章 江怀瑾的请求

作者:么晒晒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5:04 来源:小说旗

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吹散了昨夜星空的璀璨,却吹不散岛屿别墅内弥漫的凝重。

昨夜的宁静与倾诉,如同被潮汐抹平的沙滩,只留下浅浅的印痕——属于江氏的盛宴,在表面的觥筹交错下,涌动着更深沉的暗流。

当卫莲换回惯常的工装长裤,与伊娃一同出现在主别墅外围的巡逻岗哨时,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已悄然笼罩。

别墅内部,气氛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本该是欢声笑语的宴会厅,此刻却鸦雀无声,如同灵堂。

老爷子江凛川端坐在主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布满老人斑的手紧紧攥着乌木手杖的龙头,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扫过下方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涕泪横流的几个人。

一个妆容早已哭花、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正死死抱着江凛川的腿,声音凄厉得如同鬼哭:“爷爷!您要为我做主啊!江恒他不是人!他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我、我只是一时糊涂……都是江致远他强迫我的!他灌我酒!呜呜呜……”

旁边是她的丈夫江恒,一个油头粉面、此刻却面如死灰的年轻男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指着女人破口大骂:“放屁!”

“于晓兰你这个贱人!自己耐不住寂寞爬了江致远的床,还敢污蔑我?!爷爷,您看看这对狗男女!把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了!”他愤怒地指向旁边另一个同样跪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不敢辩驳的青年。

江凛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这种腌臜事在豪门大族里并不鲜见,私下里怎么闹都行,只要不撕破脸皮,维持着表面光鲜,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眼前这三人,竟敢在他精心组织的家宴上,闹到所有核心成员和分家代表面前!

这已不是单纯的丑闻,这是**裸的挑衅!是对他江凛川权威的蔑视!

“够了!”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怒喝响起。

江怀瑾从江凛川身侧一步迈出。

他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地上三人的眼神,如同在看三只污秽的虫子。

“父亲息怒。”江怀瑾微微欠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于晓兰的哭嚎和江宇衡的怒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请交给我来处理,您不必为这些污秽事烦心。”

江凛川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他看了一眼江怀瑾,又看了一眼站在江怀瑾身后,神色同样凝重却带着一丝年轻气盛跃跃欲试的江沅。

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在管家的搀扶下,拄着手杖,脚步沉重地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喧嚣之地。

老人的背影,透着一股被冒犯的震怒和深深的失望。

江凛川一走,厅内压抑的气氛并未减轻,反而更加沉重。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江怀瑾身上。

江怀瑾站直身体,环视全场,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重。

“江氏家规森严,不容亵渎。”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身为江氏族人,行此苟且,败坏门风,更于家族盛会之上肆意妄为,惊扰长辈,错上加错!”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江致远身上:“江致远,罔顾人伦,勾引族嫂,罪加一等。”

“江恒,驭内不严,纵容生乱,难辞其咎。”

“于晓兰,不守妇道,信口雌黄,罪无可恕!”

每一条罪名,都如同冰冷的判决书。

江怀瑾的措辞极其严厉,将这件本可大事化小的丑闻,硬生生拔高到了动摇家族根基、践踏家规尊严的高度!

别墅外,高大繁复的雕花铁门隔绝了内部的剑拔弩张。

卫莲和伊娃站在门廊的阴影里,他们的职责是警戒外部威胁,而非窥探内部的龌龊。

但别墅内隐约传出的哭嚎、怒骂和江怀瑾冰冷如铁的声音,依旧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

“啧啧,真热闹啊。”伊娃斜倚着廊柱,抱着手臂,红唇勾起一抹看戏般的嘲讽笑意,“为了点裤裆里的破事,闹到老爷子跟前,这几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她压低了声音,对身旁面无表情的卫莲说道,“看到刚才那个煽风点火、嚷嚷着‘请老爷子主持公道’的远房表叔没?江恒他爹的堂弟,一直眼红江恒他爹管着东南亚那条油水丰厚的海运线呢,这下好了,一石三鸟,顺便还能恶心一下刚接手生意的江沅少爷。”

卫莲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别墅周围的花园小径和远处的海岸线,对伊娃的八卦兴趣缺缺。

但他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将伊娃的话、别墅内的动静、昨夜江怀瑾那番近乎托孤的剖白、以及此刻江怀瑾一反常态、小题大做式的严厉处置……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立威。

为江沅立威,更是为江妄未来的道路扫清障碍。

江沅刚刚接手江氏庞大的商业帝国,根基未稳,这场家宴,明为团聚,暗里也是向各方宣告权力交接的完成。

偏偏就在此时,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旁支闹出这种丑闻,还闹得如此不堪,将家族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所有重要人物面前。

这背后若无人推波助澜,绝不可能。

江怀瑾的借题发挥,与其说是惩罚那三个蠢货,不如说是在向所有蠢蠢欲动、轻视年轻一代的势力发出最严厉的警告——新一代的掌舵人和家族未来的刀,不容置疑,不容挑衅。

任何试图在交接期兴风作浪、浑水摸鱼的行为,都将面临最冷酷无情的清算!

他是在用这桩丑闻的血,为新王登基铺路。

卫莲脑海中再次闪过江怀瑾昨夜在星空下的眼神——那里面不仅仅是对江妄的托付,更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迫切。

这场原本计划持续一周的盛大宴会,在第三天的清晨便仓促画上了句号。

返程的飞机再次翱翔于万米高空。

机舱内的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少了虚伪的寒暄和刻意的热闹,多了几分压抑和心照不宣的沉默。

江沅坐在江怀瑾身边,低声交谈着,眉宇间带着一丝初掌大权的凝重和深思。

傅谨言则与几位相熟的贵妇轻声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不时瞥向角落。

只有江妄依旧坐在机舱尾部靠窗的位置。

卫莲的位置在稍前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妄的变化。

少年脸上那种仿佛刻入骨髓的阴鸷和烦躁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不再刻意将自己隔绝在降噪耳机的世界里,只是安静地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又仿佛只是单纯地放空。

江家那些旁支的年轻子弟们依旧小心翼翼地避开江妄所在的范围,眼神里混合着敬畏与疏离。

但江妄似乎已经不再在意,外界那些窥探的目光和细碎的议论,再也无法轻易搅动他内心的波澜。

【宗师积分:+2】

视野角落的数字无声跳动。

卫莲收回目光,心中了然——江妄的心境确实发生了某种蜕变。

虽然卫莲猜不透他具体规划了什么,但这2点的增长,如同无声的证明,也如同通往海岛的积分路上,又增添了两块坚实的基石。

任务结束,意味着暑假工的终结。

飞机降落后,卫莲跟随江怀瑾的车队,最后一次来到了那栋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这一次,没有商务会谈,没有保镖列队,只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萧索。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疲惫。

江怀瑾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后,而是疲惫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领带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闭着眼睛,手指用力揉捏着眉心,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掏空般的倦怠。

女佣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托盘里放着一杯温水和几个不同颜色的药瓶。

卫莲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药瓶上的字样——虽然距离稍远,但他受过专业的观察训练,能清晰地辨认出其中一瓶是强效抗抑郁药物,另一瓶则是用于治疗严重焦虑症的镇定剂。

瓶身上的化学名称和剂量说明,指向的都是需要严格管控的精神类药物。

女佣放下托盘,无声地退了出去。

江怀瑾睁开眼,眼中布满了熬夜留下的血丝,深重的疲惫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也没看,动作熟练地拧开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就着温水一仰头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终于有力气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卫莲。

“坐。”江怀瑾的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倦意。

卫莲依言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直,如同等待命令的士兵。

江怀瑾的目光落在卫莲脸上,那眼神复杂,带着审视,带着期待,更带着一丝近乎脆弱的恳求,如同溺水者望向岸边最后一根浮木。

“卫莲,”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沉重,“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没有绕任何弯子,直接切入了核心。

卫莲沉默着。

他能感受到江怀瑾话语里那份沉重的托付,那份对江氏未来的忧虑,甚至是对这座城市地下秩序崩坏的担忧。

如果江氏这艘巨轮倾覆,那些被压制已久的牛鬼蛇神必然会掀起滔天巨浪,将这座城市拖入更深的混乱泥潭。

这份责任,这份期许,无比沉重地压了过来。

然而,卫莲的心却如同冰封的湖面,不起丝毫波澜。

他太了解自己了。

骨子里的冷血自私,是二十多年雇佣兵生涯和训练营的黑暗磨砺出的本质——他可以为钱挥拳,为任务杀人,但他从未,也永远不会,为某个组织、某个家族、甚至某个人,献上忠诚和生命。

即使是将他从孤儿院带走、给了他一身杀人本领的组织首领,为了自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背离。

他为之挥洒血汗、小心翼翼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那座只属于自己的、安宁的孤岛。

自由,是他付出生命代价也要追逐的终极目标。

承诺?守护?成为江妄手中那把斩断荆棘、守护背后的刀?

这与他灵魂深处的渴望背道而驰。

他给不了江怀瑾想要的承诺,一丝一毫都给不了。

卫莲抬起眼,迎上江怀瑾那双充满血丝、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睛,他的眼神没有任何躲闪,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江先生,”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很抱歉,我只为自己而活。”

他没有解释原因,没有阐述理想,只是直白地宣告了自己的立场。

这比任何委婉的拒绝都更彻底,也更伤人。

江怀瑾眼中的那簇微弱的火苗,在卫莲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早已预料却又无法避免的绝望与释然交织的疲惫。

他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指责,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倦怠和了然。

“呵!为自己而活……”江怀瑾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扯起一个极其苦涩的浅笑,像是在自嘲,“也好,也好……”

他不再看卫莲,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仿佛在看一个遥不可及又毫无意义的幻影。

“走吧。”他挥了挥手,声音轻得像叹息,“最后一次任务的报酬,已经打到你卡里了。”

卫莲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对着江怀瑾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向门口。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将卫莲离去的背影拉得斜长,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孤寂而决绝。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室内那令人窒息的疲惫与绝望。

卫莲站在别墅外的庭院里,傍晚微凉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室内残留的压抑。

他抬头望向远处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际线,城市璀璨的灯火正次第亮起。

江怀瑾是真的心力交瘁了。

那个优雅从容、谈笑间掌控全局的男人,内心早已被沉重的责任、无休止的算计和无法摆脱的黑暗侵蚀得千疮百孔,只能依靠药物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

他同情吗?

或许有一丝。

但无能为力。

他只是一把想要挣脱所有束缚、为自己而活的刀。

江氏的兴衰,城市的暗流,江妄的未来……都太过沉重,重到他只想远远避开。

卫莲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那里装着那条卡其色的沙滩裤,也装着他唯一清晰可见的未来。

他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下山坡,身影很快融入了山下那片由万千灯火织就的、庞大而冰冷的都市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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