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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 第73章 蜀道古墓

作者:么晒晒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5:04 来源:小说旗

深秋的金牛道,像是被泼洒了浓重的赭石与金粉,两侧山峦层林尽染,枫红槭黄,泼洒出惊心动魄的浓烈秋色。

车轮碾过湿滑的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辚辚声响,不时溅起浑浊的水花。

马车厢里,徐娇娇庞大的身躯随着颠簸摇晃,她死死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里面散发出卤牛肉和椒盐花生的浓郁香气,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哎哟……这路,颠得我肠子都要打结了!”

卫莲靠窗坐着,闭目调息,丹田内那股经过七杀傀阵千锤百炼的内息如同温驯的河流,缓缓流转四肢百骸,滋养着沿途新添的几处细小擦伤。

旁边的卫听澜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他那把玄铁扇骨的折扇,目光投向车窗外险峻的剑门关隘。

地势陡然拔高,山路愈发崎岖狭窄,一侧是刀劈斧削般的峭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幽谷。

车夫老李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口中吆喝着,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鞭,驱使着马匹小心前行。

“过了剑门关,离汉中就不算太远了,”卫听澜收回目光,用扇子点了点卫莲的胳膊,“莲弟,到了汉中府,澜哥带你尝尝最地道的热面皮和菜豆腐,听说比蜀地的担担面还够味。”

卫莲尚未答话,车窗外骤然传来几声凄厉变调的呼喊,混杂着草木被猛烈刮擦的窸窣声——

“救命!前面的大爷——救命啊——!”

紧接着是重物滚落陡坡的沉闷撞击和痛苦的闷哼。

车夫老李猛地勒紧缰绳,健骡嘶鸣着人立而起,车厢剧烈一震!

徐娇娇“嗷”一嗓子,差点把怀里的包袱扔出去。

卫莲倏然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右手已无声按在腰间的乌沉短刀柄上。

卫听澜“啪”地合拢折扇,探身撩开车厢前帘——

只见前方狭窄的山道上,三四个灰头土脸、衣衫被荆棘刮得破烂不堪的人影,正手脚并用地从陡峭的山坡上滚爬下来,形容狼狈至极。

他们似乎耗尽了力气,几乎是滚到了马车前方丈余处,才勉强停下,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涕泪汗水混着泥土,糊成一片。

为首的是个身材敦实、满脸麻子的汉子,他看到马车厢侧板上清晰的唐门徽记,绝望的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嘶声哭喊:

“唐门!是唐门的贵人!老天开眼啊!”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山石上,“砰砰”作响,带着哭腔,“求贵人救命!我们大师兄……大师兄邹平,陷在古墓里了!快不行了!”

“邹平?”卫听澜眉头一挑,扇尖在掌心轻轻敲打,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和玩味,“寻器阁那位眼高于顶、阴阳怪气的邹大师兄?他那种人,也会在自家吃饭的家伙事上失手?”

他微微倾身,桃花眼扫过地上几个寻器阁弟子惊惶的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懂,可你们这鞋,湿得也太不是地方了。”

那麻脸汉子名叫汪博,闻言更是羞愧难当,一张麻脸涨成了紫红色,却不敢有丝毫怨怼,只把头埋得更低:“贵人说得是,是我们学艺不精,给祖师爷丢人了!可……可大师兄他……他真撑不住了!求贵人们高义,伸手拉一把,寻器阁上下永感大德!”

汪博身后的几个师弟也连连磕头,哀声恳求。

卫听澜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坐直身体,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卫莲,带着征询的意味。

而卫莲神情淡漠,并不想理会。

车厢内一时只剩下车外几人粗重恐惧的喘息和山风掠过林梢的低啸。

武林门派,盘踞一方,彼此间人情往来、颜面声誉,比什么都重要。

蜀地、云贵一带,除了寻器阁和狂刀门这对老冤家是出了名的见面就掐,其余门派之间纵使私底下有些龃龉,明面上总还要维持着“守望相助”的和气。

唐门作为蜀中魁首,卫莲拜师大典时,云贵川大小门派的掌门几乎倾巢而至前来观礼捧场,便是明证。

如今,寻器阁的大弟子身陷险境,对方门人已跪地哭求到眼前,他们乘坐着唐门的马车,腰悬唐门的腰牌,一言一行都关乎唐门脸面。

倘若真见死不救,袖手旁观,消息一旦传开,唐门在西南武林的威信和人情恐怕顷刻间就要大打折扣。

卫听澜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显出几分真实的为难和厌烦——他对邹平此人毫无好感,甚至可说厌恶。

那家伙在沧浪盟寿宴上就阴阳怪气,言语刻薄,还曾与封九霄大打出手,连累旁人。

为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去闯那机关重重的凶险古墓?他卫听澜还没那么高的觉悟。

可唐门的面子……

他烦躁地用折扇柄挠了挠额角,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车厢外同样一脸紧张的车夫老李和扒着车窗探头探脑的徐娇娇道:“老李,娇娇,你们就在此地等候,莫要乱走,莲弟……”

他转向卫莲,眼中带着一丝恳切和提醒,“我们过去看看情况,记住,量力而行,事若不可为,我们立刻抽身,能走到墓前露个脸,也算全了江湖道义,没人能说我们唐门见死不救。”

徐娇娇一听不用去那阴森森的古墓,立刻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对对对,安全第一!你们千万小心!我……我给你们留好牛肉和饼子!”她又缩回车厢,紧紧抱住了她的“粮仓”。

卫莲沉默地点了点头,动作利落地跃下马车。

可就在他双脚沾地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又难以忽视的奇异悸动,毫无征兆地从山谷深处某个方向传来,像一根冰冷的丝线,猝然拨动了他平静的心弦。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林木幽深的谷地深处,那悸动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汪博见二人答应,喜出望外,连忙挣扎着爬起带路:“多谢!多谢两位贵人!这边请,这边请!”

山路崎岖湿滑,越往里走,林木越是茂密,遮天蔽日,光线变得昏暗阴冷。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土腥霉味。

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穿过一片布满荆棘藤蔓的陡峭石坡,前方豁然出现一个隐蔽的山坳。

汪博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被踩踏得凌乱不堪的草丛,草丛中央,赫然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约莫有成年男子肩膀宽窄,边缘的泥土还很新鲜,显然是新挖开不久。

“贵人请看,就是这里!”汪博抹了把脸上的汗,心有余悸,“我们打通了直通墓室的通道,钻进去就能看到大师兄被困的地方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只是里面……里面机关邪门得很!我们折了两个兄弟才探明一点门道,实在不敢再进了……”

卫听澜看着那幽深如同巨兽之口的盗洞,扇子摇得明显快了几分,凑近卫莲,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耳语:“莲弟,待会儿跟紧我,让这几个家伙打头阵,情况稍有不对,别管那姓邹的死活,我们立刻退出来!面子重要,小命更重要!”

卫莲的目光落在盗洞边缘几滴已经发黑凝固的血渍上,又扫了一眼汪博等人惊魂未定的神色,微微颔首,先走到洞口,没有立刻下去,而是俯身,凝神静听片刻。

洞内死寂一片,只有阴冷潮湿的风带着腐朽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倒灌出来。

汪博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晃亮,对身后两个还算镇定的师弟使了个眼色:“六子,王七,跟我下去!给贵人引路!”

说完,汪博深吸一口气,率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那狭窄的盗洞。

卫莲紧随其后,卫听澜则刻意落后一步,让寻器阁另一个弟子钻进去后,他才收起折扇,灵活地滑入洞中。

洞内狭窄而陡峭,仅容一人勉强通行。湿冷的土壁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混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众人手脚并用,在泥泞中向下爬行了约莫十数丈,前方陡然开阔。

一股更加浓烈、混杂着千年尘封土腥、腐朽木料和淡淡血腥味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

汪博手中的火折子光芒有限,只能照亮身周一小片,他举高火折子,昏黄摇曳的光晕艰难地撕破浓稠的黑暗,勉强勾勒出一个巨大空间的轮廓。

这绝非寻常墓室!

眼前所见,更像是一座深埋山腹的宏伟殿堂。

穹顶高悬,隐没在火光无法触及的深邃黑暗里,支撑穹顶的是数根粗大的石柱,表面雕刻着古朴粗犷、造型怪诞的图腾纹饰——扭曲的人面、盘绕的巨蛇、振翅欲飞的神鸟,在跳跃的火光下,这些石雕仿佛活了过来,投下张牙舞爪的巨大阴影。

两侧的石壁上,隐约可见大片的壁画,色彩早已剥蚀殆尽,只留下模糊不清的暗红与靛蓝线条,描绘着古老的祭祀、战争与狩猎的场景,透出一种苍凉而诡异的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墓室中央的景象牢牢攫住。

那里是一个高出地面约三尺的巨大圆形石台,由整块青黑色巨石雕琢而成,边缘刻满了难以辨识的符文。

石台表面光洁如镜,此刻,一个人正以一种极其滑稽又无比惊险的姿势站在石台正中央——正是寻器阁大师兄邹平。

此刻他右腿独立,支撑着全身重量,左腿则高高抬起,悬在半空,脚尖绷得笔直,离石台表面只有半寸之遥,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鹤,又像庙会上战败的斗鸡。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发紫,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散乱黏在脸颊的头发,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持和巨大的恐惧而筛糠般颤抖着,那悬着的左脚更是抖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落下。

而在石台周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插满了乌黑的短矢——箭簇深深没入坚硬的石地,箭杆林立,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荆棘丛!

石台四面的墙壁上,布满了蜂窝般的细小孔洞,幽深黑暗,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石台上那摇摇欲坠的身影。

一股冰冷的杀机,弥漫在整个空间。

“大……大师兄!”汪博的声音带着哭腔。

邹平显然听到了声音,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

当他看到火光和汪博等人,尤其是看到汪博身后那两个穿着唐门服装的身影,他灰败绝望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彩,却连一个字也不敢吐露,唯恐气息稍重,便引来万箭穿心。

“贵人!”汪博急切地转向卫莲和卫听澜,指着石台对面一条长长的甬道,语速飞快,“机关枢纽就在那边!看到甬道尽头那扇紧闭的石门了吗?门两边各有一座兽首人身的镇墓石雕,只要想法子破坏掉那两座石雕,这箭阵就能停!大师兄就有救了!”

他的手指又猛地指向石台和石门之间那条唯一的通路——一条宽约五尺、长约十丈的甬道。

甬道的地面由一块块尺许见方的青石板铺就,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是,这条甬道的地板是活的!”汪博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下面全是空的!踩上去,只有极少数石板能短暂承重,大部分石板只要一受力,立刻就会翻转塌陷!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陷坑,插满了倒刺!而且哪块石板会塌,毫无规律!”

“我们试了几次,折了兄弟才探出一点门道,根本过不去!只有……只有像唐门这样轻功绝顶的高手,眼力、身法、反应都到了极致,或许……或许才有一线希望……” 他看向卫莲,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又带着一丝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渺茫希望。

卫听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条看似平静、实则步步杀机的甬道——火光下,有些青石板边缘的缝隙显得格外幽深。

他冷哼一声,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扇面遮住了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笑意的桃花眼,“呵,一线希望?”

卫听澜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汪兄弟,这‘希望’未免也太细了点,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风一吹就断。”

他转向卫莲,声音压得极低,“莲弟,我们走,这浑水蹚不得!姓邹的死活是他寻器阁的命数,与我们何干?面子值几个钱?能比命金贵?”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拉卫莲的胳膊。

然而,他的手却抓了个空。

卫莲不知何时已经向前踏出了一步,站在了那条致命甬道的起始边缘。

他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卫听澜的话,也完全无视了身后汪博等人错愕的目光和邹平绝望的眼神。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甬道尽头那扇巨大的石门牢牢攫住了。

从踏入这恢弘地宫的第一刻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就再次出现,比在谷口时清晰了百倍!

源头,正是那扇门!

石门厚重无比,材质非金非石,在火折子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幽暗冰冷的金属光泽,门扉紧闭,严丝合缝,上面同样雕刻着繁复诡谲的纹路。

而在那石门之后……

卫莲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那东西像一块拥有生命的巨大磁石,散发着冰冷、沉寂、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磅礴力量的气息!它透过厚重的石门,如同无形的潮汐,一**冲击着他的感知。

它似乎在呼唤他,又像是在等待他,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古老意志。

这种呼唤,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振!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搏动,丹田内温顺流淌的内息,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加速奔涌起来,如同沉睡的火山被唤醒,滚烫的力量冲刷着经脉,带来一丝刺痛,更带来一种近乎颤栗的渴望。

“莲弟!”卫听澜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不解,再次响起,他跨前一步,手指几乎要碰到卫莲的肩头,“你疯了?那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了一个邹平,值得你……”

卫莲没有回头。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不是为了他。”卫莲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穿透力,在地宫死寂的空气里清晰地回荡开。

他微微侧过头,火光映亮他半边冷峻的侧脸,那双幽深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那里面,有东西在等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卫莲的身影已如一道融入黑暗的轻烟,决绝地踏上了那条杀机四伏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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