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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配谁也不爱,杀穿结局 第59章 结义南昌城

作者:么晒晒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15:04 来源:小说旗

宜春城的喧嚣扑面而来,远比他们跋涉过的任何城镇都要滚烫。

街道上挤满了风尘仆仆的江湖客,佩刀悬剑,劲装裹身,眼神犀利地环视着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刀鞘皮革的粗粝气味和一种无形的、绷紧的张力。

这些江湖客操着天南海北的口音,高声谈论着同一个名字——“沧浪盟”。

“许盟主这回可是大手笔,寿宴设在鄱阳湖边上!”

“可不是嘛,帖子撒遍了大江南北,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听说天机楼也会派人来,不知名人榜前百的大佬能来几位?”

卫莲沉默地走在人流边缘,目光扫过那些步履沉稳,气息绵长的身影——观察他们内劲流转的细微迹象,手掌下意识抚过兵器的习惯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贪婪地捕捉、分析。

“啧,阵仗不小啊!”卫听澜摇着折扇,在拥挤的人流里居然还能保持几分世家公子的从容,只是腰间空荡的钱袋终究泄露了底细。

“沧浪盟的盟主许怀天五十大寿,广撒英雄帖,怪不得这一路遇上的江湖朋友比赶集的还多。”

他凑近卫莲和徐娇娇,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事!天下英雄汇聚一堂,开开眼界的好机会!”

徐娇娇高大魁梧的身躯在人群中像座移动的山丘,她费力地避开一个扛着九环大刀的壮汉,闻言眼睛瞬间亮起:“英雄汇聚?那岂不是……很多‘高质量男性’?”

她本就嗓门大,此刻更是兴奋得忘了压低,引得旁边几个江湖汉子投来诧异的目光。

徐娇娇后知后觉,赶紧缩了缩脖子,脸上却掩不住憧憬,搓着手小声补充:“就是……那种武功高强、名头响亮、长得还不赖的!”

卫听澜仿佛没听见她后半句,折扇“啪”地一收,点在掌心,眼中光芒更盛:“正是!不过嘛……”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卫莲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和自己身上这件在齐家坳蹭来的青色布袍,最后落在徐娇娇那身过于紧绷的褂子上,“咱们仨,无名无号,连张像样的请柬都没有,就这么直愣愣地往寿宴上闯?怕不是连门都摸不着,就得被人轰出来。”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种惯有的、带着点促狭的认真:“依我看,不如——我们结拜吧!效仿桃园三结义,取个响亮点的名号,扮作个小门小派的代表,说不定就能混进去长长见识!”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折扇“唰”地展开,轻轻摇动,仿佛那威风凛凛的名号已然唾手可得。

“结拜?好啊好啊!”徐娇娇第一个跳了起来,拍得自己大腿“啪啪”作响,震得旁边摊贩棚子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她激动得脸膛发红,仿佛已经看到了寿宴上群英荟萃的盛景,尤其是那些“高质量男性”们。

但旋即,徐娇娇脸上的兴奋猛地一收,如同川剧变脸,换上了一副极其严肃、甚至带着点悲壮的表情。

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几乎将卫听澜笼罩在阴影里,死死盯住他,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结拜可以,但卫听澜,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往后,私下里不许再把我当大老爷们,我是女的!货真价实的!你心里得给我记牢了!”

徐娇娇声音洪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卫听澜被她那灼灼的目光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额角隐隐见汗。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依旧面无表情的卫莲,后者正看着街角一个身负重剑、气息沉凝如渊的年轻道人,神情专注,根本没理会这边的“性别宣言”。

卫听澜心中哀叹一声,这徐兄的癔症怕是越发严重了。

他无奈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私下里,娇娇兄……呃,娇娇姑娘!在下谨记,谨记!”

他特意加重了“私下里”三个字,心里盘算着: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下闹出笑话,私下里顺着她点也无妨,权当哄病人开心。

卫听澜的目光转向卫莲:“小卫兄弟,你觉得如何?这寿宴上,高手如云,正是开眼界的好去处。”他深知卫莲急于变强的软肋。

卫莲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落在卫听澜脸上。

那寿宴上汇聚的,无疑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强者——封九霄那狂暴的刀势,邹平诡异的棍铲,路上感知到的那些深不可测的气息……

他需要了解他们,了解这个世界的巅峰究竟在何处。

卫莲沉默片刻,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算是应允了这看似幼稚的结拜提议。

卫听澜抚掌而笑:“痛快!那咱们找个清净地方!”

宜春城外,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坡,几株歪脖子老树在暮色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来来来,序序齿!”卫听澜兴致勃勃,俨然成了仪式的主持人。

他目光在徐娇娇那张粗犷却努力做出严肃表情的脸和卫莲那稚气未脱的少年面容上扫过,略作沉吟:“徐兄……呃,娇娇姑娘看着最为年长,当为大姐!我嘛,虚长小卫兄弟几岁,当个二哥!小卫兄弟自然就是我们的小弟了!”

卫莲对此不置可否——大姐也好,小弟也罢,不过是个虚名,无碍他观察强者的目的,他也懒得解释自己早已不是十四岁的少年。

“歃血为盟?”卫听澜目光灼灼,看向两人,带着点江湖话本里学来的仪式感。

“歃血?!”徐娇娇的嗓门陡然拔高八度,脸上的严肃瞬间被惊恐取代,猛地往后一缩,双手紧紧护在胸前,仿佛卫听澜下一刻就要扑上来给她放血,“不不不,免了免了!我怕疼!而且……而且多不卫生啊!”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连串的拒绝喷涌而出,什么破伤风、伤口感染之类的现代词汇都蹦了出来。

卫听澜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噎了一下,看着徐娇娇那副誓死扞卫自己胳膊的模样,哭笑不得。

无奈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个瘪瘪的、沾着泥点的酒囊:“那就歃酒为盟,意思到了就行!”

他拔开塞子,一股劣质烧刀子的辛辣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三人围成一个别扭的圈子。

徐娇娇小心翼翼地接过酒囊,生怕那刺鼻的液体溅到自己身上,皱着鼻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立刻被辣得龇牙咧嘴。

卫莲面不改色,仰头灌下一口,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卫听澜豪气地接过,痛饮一大口,喉结滚动,随即一抹嘴,脸上泛起一层酒意的红晕。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卫听澜的声音在空旷的坡地上响起,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庄重,“今日我卫听澜,与徐娇娇、卫莲在此结为义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他卡壳了,那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觉得对着卫莲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和徐娇娇那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实在说不出口,只得含糊带过,“但求……同心同德,祸福与共!”他飞快地结束了誓言。

仪式潦草得近乎儿戏。

卫听澜却似完成了一件大事,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混杂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神情。

他看向徐娇娇和卫莲,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既然结拜了,就是自己人,有件事也该让你们知晓。”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其实,我并非寻常江湖浪子,家父乃南漳郡王,祖父因军功封爵……我,是南漳王世子。”

话音落下,荒坡上一片寂静,暮风穿过老树的枝丫,发出阵阵轻响。

徐娇娇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世子”这个称谓的分量——王爷的儿子?影视剧里那种金尊玉贵,出门八抬大轿的主儿?

可看看卫听澜身上灰扑扑的粗布袍子,又看看他那张沾着尘土的俊脸,巨大的反差让她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卫莲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眸色似乎深了一瞬——封九霄那句“南漳王府的小世子”早已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此刻卫听澜亲口承认,不过是将那猜测变成了确凿的事实。

这身份背后意味着什么——滔天的权势,无尽的麻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卫莲心中瞬间掠过诸多念头,最终归于沉寂。

世子也好,乞丐也罢,在他通往力量的路上,都只是沿途的风景或障碍。

“世……世子?”徐娇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真是王爷的儿子?那你干嘛要离家出走?”

她脑子更乱了,有钱有势的世子爷跑出来体验生活?这比她自己借尸还魂还离谱!

卫听澜苦笑着摆摆手:“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细说吧。”

他显然不愿在此刻多谈家事,迅速转移了话题,脸上又浮起那种带着点亲昵戏谑的笑意,看向卫莲:“好了莲弟,以后当哥的罩着你!来,叫声‘澜哥’听听?”

那声刻意拖长了调子、甜腻得发齁的“莲弟”和“澜哥”,像根细针扎了卫莲一下。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连眼风都懒得再给卫听澜一个,直接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南昌府的方向走去——略显单薄的背影在暮色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决绝。

“哎?小莲?莲弟!别走啊!”卫听澜不死心地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卫莲更快、更冷的脚步。

徐娇娇看着卫听澜吃瘪的样子,再看看卫莲那“莫挨老子”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粗犷的笑声在荒坡上回荡:“哈哈哈!活该!让你肉麻!”

她拍了拍卫听澜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一个趔趄,“走吧,世子爷!再磨蹭,你‘莲弟’可走没影儿了!”她故意学着卫听澜的腔调,促狭地挤了挤眼。

卫听澜揉着被拍痛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跟上。

……

南昌府的繁华喧嚣,将连日跋涉的沉闷彻底挥散。

高耸的城门楼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城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城内更是人声鼎沸,青石板铺就的主街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旗幡招展。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些三五成群、招摇过市的江湖客——他们或趾高气扬,或低调内敛,但身上那股迥异于常人的气场,如同无形的标签,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那些刀光剑影在人群中偶尔一闪,引来路人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

距离寿宴尚有两天,整个南昌城已提前进入了狂欢般的预热,客栈几乎爆满,酒肆茶楼里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

卫听澜四处打听了一番,在靠近城门的一条清净的后街找到了一家门脸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小客栈,用所剩无几的铜钱开了两间紧挨着的下房。

自然,徐娇娇以“大姐”身份,理直气壮地独霸了一间。

卫莲对此毫无异议,卫听澜摸了摸干瘪的钱袋,也只能认命地和卫莲挤另一间。

刚放下行囊,徐娇娇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小小的门框,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快!出去逛逛!吃!必须吃!”

她挥舞着大手,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卫听澜脸上,“你们想想,以后咱们要是真在福州府开起大酒楼,不得先了解了解这东南的地道风味?这叫市场调研!积累经验!机会难得啊!”

她理由冠冕堂皇,眼底闪烁的却纯粹是前世吃播博主对美食的本能渴望。

卫听澜本就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此刻虽已“破产”,但“尝遍天下美食”的雅兴丝毫不减,徐娇娇的提议正中下怀,他立刻抚掌附和:“徐……大姐此言甚是,入乡随俗,体察民情,正当其时!走走走!”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沉默的卫莲。

卫莲的目光掠过两人写满期待的脸,最终落在自己那只同样干瘪的钱袋上——阻止?

眼前这两个家伙,一个“癔症”发作外加美食狂热,一个纯属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败家子,跟他们讲节俭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抿了抿唇,将那句“钱不够了”咽了回去,认命般地站起身,算是默许。

少数服从多数,在这里从来都是个伪命题,卫莲只是懒得浪费口舌。

接下来的两天,南昌城的大街小巷留下了三人奇特的足迹。

瓦罐汤铺子里,徐娇娇捧着粗陶罐,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口滚烫醇厚的汤汁,闭着眼,一脸陶醉地品评:“唔……老火足料!筒骨、老母鸡吊的底,最少六个时辰!这肉饼摔打上劲够足,吸饱了汤汁,鲜!”

她咂咂嘴,意犹未尽,“要是能再撒一小撮白胡椒提提味,就更上一层楼了!”

旁边正吸溜着粉的卫听澜立刻接上话茬,折扇轻点:“说得不错!这瓦罐煨汤,讲究的就是个‘煨’字,非得用那特制的紫砂大缸,炭火余温慢煨,才能煨出这一口入魂的鲜醇!最地道的,还得去绳金塔下那几家老字号……”

他滔滔不绝,从煨汤的器皿火候,扯到南昌城的建城传说,再跳到路上刚瞥见的一个使奇门鸳鸯钺的成名人物,话题天马行空,信息庞杂却生动有趣。

白糖糕刚出锅,滚烫软糯,裹着雪白的糖霜。

徐娇娇一口咬掉小半个,烫得直哈气,却不忘含糊地嚷:“糯!米香足,甜度刚好,不齁嗓子!就是油温稍微高了那么一丢丢,边角有点点硬了……”

她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用眼角余光扫视街上来往的“高质量男性”,可惜大多五大三粗,不符合她的审美。

卫莲则沉默地站在一旁,手里也拿着块白糖糕,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市集,落在街角一个独自饮酒的老者身上。

那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葛布长衫,貌不惊人,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但当一阵穿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掠过老者身前三尺之地时,那些枯叶竟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悄无声息地改变了轨迹,飘然落下。

卫莲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握着白糖糕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举重若轻、引而不发的内劲控制……

深不可测!

卫听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压低了声音:“那是青城派的‘松溪先生’何守正,名人榜上排七十九位,一手‘流云袖’功夫,柔中蕴刚,厉害得很。”

卫莲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和那手“流云袖”,将最后一点甜腻的糕体咽下。

力量的差距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地冲刷着他的认知边界。

卫听澜的声音成了这两日背景里最持久的音色——从滕王阁的“落霞与孤鹜齐飞”,到鄱阳湖的渔舟唱晚;从本地特产“军山湖大闸蟹”的肥美时节,到街头巷尾流传的、关于某某门派宿怨的最新八卦。

他仿佛一本**的江湖百科全书,虽然聒噪得如同树梢上不知疲倦的鸣蝉,却实打实地为卫莲和徐娇娇这两个初入此世的“异乡人”,勾勒出这个武侠世界更清晰、也更复杂的轮廓。

……

两天光阴倏忽而过,沧浪盟主许怀天五十寿诞的正日子,终于到了。

天刚蒙蒙亮,南昌城便如同苏醒的巨兽,喧嚣更甚往日。

无数人流涌出城门,汇成一条条长龙,朝着鄱阳湖畔沧浪盟总舵的方向涌去。

沧浪盟总舵依山傍水,气派非凡。

巨大的白石牌楼矗立在通往山庄的主道入口,上悬“沧浪”二字铁画银钩,气势雄浑。

牌楼之后,一条宽阔平整的青石板大道依着山势蜿蜒向上,直通半山腰那片飞檐斗拱、屋宇连绵的山庄,山道两侧古木参天,郁郁葱葱,更衬得山庄恢弘肃穆。

此刻,山门前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各路江湖豪杰持着烫金的请柬拜帖,在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精神抖擞的沧浪盟弟子引导下,井然有序地验明身份,踏入那象征着江湖地位的山门。

名门大派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武当的太极八卦旗,少林的“卍”字旗,峨眉的莲花旗……

每一面旗帜的出现,都会引来一阵压低了的议论和敬畏的目光。

那些持旗的弟子个个步履沉稳,气息凝练,行走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势。

卫莲、徐娇娇、卫听澜三人夹杂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既无旗帜仪仗,也无华服兵刃,卫莲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布衣,徐娇娇穿着紧绷的短褂,卫听澜那件石青布袍也缀满风尘。

三人空着手,随着人流被推搡到山门前的开阔地,立刻如同礁石般被孤立出来,周围投来各式各样审视、好奇、甚至带着轻蔑的目光。

“请出示拜帖。”一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沧浪盟守山弟子拦在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三人,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他身后的几名弟子也警惕地望过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附近的喧嚣都仿佛低了下去。

卫听澜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立刻绷不住了,他干咳一声,脸上堆起自认为最潇洒亲和的笑容,上前一步,折扇“唰”地展开,试图遮掩那份心虚:“这位兄台,有礼了!在下……”

他脑子飞快转动,目光扫过旁边山壁上苍劲的松树,又瞥见远处鄱阳湖的粼粼波光,灵光一闪,一个名号脱口而出:“在下乃是‘鄱阳三友’之首,‘浪里白条’卫听澜!这两位是我结义兄弟,‘翻江蛟’徐娇娇,‘穿云燕’卫莲!”

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用折扇虚点徐娇娇和卫莲。

“噗嗤——”旁边一个等着递帖的年轻侠客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鄱阳三友?浪里白条?哈哈哈……这都什么名号?”另一个背负长剑的中年汉子也摇头失笑,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

“穿云燕?就那小子?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能穿哪片云?”几个穿着统一制式弟子服的年轻人指着卫莲窃窃私语。

哄笑声在周围人群中炸开,一道道目光汇集在三人身上,充满了戏谑和看热闹的兴味。

徐娇娇被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壮硕的身躯努力地想往卫莲身后缩。

卫莲面无表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哄笑声里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来自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的冰冷审视。

那守山弟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踏前一步,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声音冷硬如铁:“无帖擅闯者,速速退去!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沧浪盟无礼!”

就在这尴尬与紧张即将爆发的当口,一个清冷悦耳、带着淡淡蜀地口音的女子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哄闹:

“且慢。”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一条通道。

只见一行十余人,正步履从容地行来。

为首者是一名年轻女子,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紫色劲装,外罩同色系绣着银色缠枝纹的比甲,腰间束着一条巴掌宽的黑色皮质束腰,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姿。

她容貌明丽,眉宇间却凝着一股沉稳干练之气,正是唐门长老唐柔。

紫衣女子身后跟着七八名同样身着深色劲装、气息精悍的唐门弟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低的、带着敬畏的议论——

“唐门的人!”

“领头的好像是‘柔姑娘’!”

“唐晰门主没来?”

唐柔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试图缩在徐娇娇身后、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的卫听澜身上。

两道弯月眉微微蹙起,眸子里掠过一丝无奈和了然,随即目光扫过卫听澜旁边脸色紧绷的卫莲和面红耳赤的徐娇娇。

她并未理会那守山弟子,径直走到三人面前,语气平淡:“他们三个,是随我唐门一道来的。”

那守山弟子显然认得唐柔,脸上瞬间堆起恭敬之色,按着刀柄的手也松开了,忙不迭地躬身:“原来是唐柔姑娘的贵客,失敬失敬!请!快请进!”他侧身让开道路,身后的沧浪盟弟子也纷纷垂首避让。

周围那些嘲弄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惊疑和探究,纷纷猜测这衣着寒酸的三人与蜀中唐门究竟是何关系。

唐柔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还缩在徐娇娇身后装鸵鸟的卫听澜,却让卫听澜瞬间打了个寒噤,头皮一阵发麻。

“跟上。”

唐柔丢下两个字,转身便带着唐门弟子,踏上了通往山庄的青石大道。

卫听澜如蒙大赦,又心有余悸,赶紧拽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徐娇娇和卫莲,低着头,灰溜溜地跟在唐门队伍的最后面,快步走进了那道象征着江湖地位与力量的山门。

身后,山门前短暂的骚动很快平息,新的拜帖递上,新的名号响起,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闹剧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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