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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快穿:当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颜 > 第76章 武侠文里遭人厌的第一美人9

这段路似乎格外漫长。

林观潮被钟云牵着,走过蜿蜒的回廊,穿过几道门槛,木屐踏过不同质地的地面。先是光滑的青石板,而后是带着淡淡檀香味的木质地板,最后是柔软的绒毯。

她的鼻尖捕捉到各种混杂的气息:草木的清新、远处厨房飘来的烟火气、还有越来越浓重的,某种沉郁的熏香。

那香气越来越近,像一张无形的网,沉甸甸地压过来。厚重、阴郁,带着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

是沉水香。

林观潮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这香味太过厚重,带着某种压抑的威严,让她想起凌冶世那双含笑却冰冷的眼睛。

他们终于站定。

少年站在她身后,解蒙眼布的动作比系上时慢了许多。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蒙眼的丝帕滑落时,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温热一触即离。

丝帕被他迅速攥入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是在紧张吗?可他之前明明连死亡的判决都不怕。

林观潮来不及多想。

钟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干爹,她来了。\"他声音比平日更低,像一把入鞘的刀。

\"知道了。\"一道慵懒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

林观潮抬眸望去。

凌冶世斜倚在紫檀木榻上,一袭玄色长袍松散地披着,露出半截苍白的锁骨。他手里握着一卷书,烛火映在书页上,却照不进他漆黑的眼睛。

“你下去吧。”他翻过一页,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钟云垂首,无声地退后一步。

林观潮注意到他的迟疑——少年杀手的脚尖微微转向她,又生生定住。冰凉,紧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可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离开,背影僵硬得像一把绷到极致的弓。

房门关上的声响很轻。

现在,屋里只剩下她和凌冶世,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沉水香。

-

林观潮静静地站在书房中央,双手交叠置于身前。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映在身后的屏风上。

凌冶世身后乌木书架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吞没,唯有手中书卷被烛光映亮。书页翻动时,林观潮瞥见封皮上烫金的《南华经》三字。

他始终没有抬头,仿佛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还不如书上的字句值得关注。

空气中沉水香的气息越发浓重,混合着墨香,压得人透不过气。

林观潮的目光扫过书房——四壁的书架上摆满古籍,多宝阁上陈列着各式珍玩,角落里一尊青铜兽炉吐着袅袅青烟。处处精致,却处处透着冰冷的距离感。

\"你见我为什么不跪?\"

凌冶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他依旧盯着书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观潮看向他低垂的眉眼。烛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投下阴影,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的轮廓。这样一张脸,本该让人如沐春风,却因那双眼睛里常年不化的寒意而显得格外阴鸷。

\"没人告诉我要跪。\"她实话实说,声音不卑不亢。

凌冶世终于抬起头,他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他合上书卷,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敲击封面:\"好,那你就不跪好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房间温度骤降。

林观潮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就像猛兽发现猎物不按常理出牌时的那种玩味。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礼数,他只是在享受掌控他人情绪的过程。

-

凌冶世突然丢下手中的《南华经》,书脊重重磕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玄色衣袍垂落,沉水香的气息随着他的逼近愈发浓重,那股压迫感顿时扑面而来,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走到林观潮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刀,像是要剖开她的皮肉,直接刺进灵魂深处。

\"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试探。

林观潮微微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她该怎么说?她确实对这具身体的母亲毫无记忆,系统也没有提供任何相关信息。现在从凌冶世、绯英和钟云口中得到的只言片语,也完全不足以支撑她搭建起一个完整的“凌叶盈”的形象。

林观潮斟酌片刻,谨慎地回答:\"忘记了。\"

凌冶世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她对你不好,你就能忘了她?”他的语气带着讥讽,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试探。

林观潮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并非随口一问。

是绯英向他汇报过什么吗?

如果她表现出怨恨,或许会让他满意?如果她表现出悲伤,或许会让他觉得虚伪?

林观潮沉默着,仍然没有回答。因为她确实不知道。可能凌叶盈的确对“林观潮”不好。可她没有记忆,没有情感,甚至连“母亲”这两个字都显得陌生。

凌冶世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在撒谎。

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让人脊背发寒:“看来,你比她聪明多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夸”她识相,还是在暗示什么?

林观潮依旧不语,但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凌冶世转身,语气轻飘飘的:“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句赦免,又像是一句诅咒。

-

烛火在沉水香的烟雾中摇曳,将凌冶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乌木屏风上。

他说:“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来告诉你。”

\"她曾经是这世上最娇贵的小姐。\"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要什么我没有给过她?\"

窗外的月光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银,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条。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我把她宠坏了。脾气坏得要命,心气比天还高,眼睛里除了自己谁都容不下......\"

他说话时眼中闪烁的,不是怀念,而是一种扭曲的、近乎报复的快意。

\"结果呢?为了嫁给一个外人,\"凌冶世的声音突然拔高,\"她以死相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被至亲背叛的时刻:\"好啊,我放手了。我倒要看看,她选的男人能给她什么好日子!\"

他猛地转向林观潮,目光灼灼:\"你看,你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你那畜生爹就纳了妾!\"

说到这里,凌冶世拂开桌上的一封密信。林观潮隐约瞥见几个墨字,尚未看清,信纸就被他踩在脚下。

\"她到死都在后悔。\"

凌冶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夜鸟。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痛惜,只有扭曲的快意——看啊,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林观潮安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她清楚地意识到,凌冶世也许根本不是在和她说话,只是在借她这个\"凌叶盈的女儿\"的身份,发泄积压多年的怨毒。

在他眼里,她也许不过是个会呼吸的树洞,一个用来承载恨意的容器。

可悲的人。林观潮在心里评价。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用他人的不幸来喂养自己扭曲的满足感。

凌冶世似乎终于说够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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