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以为再也不会和胖大婶有接触的机会了,但上班的时候再遇到眼睛肿的跟核桃,一见到自己跟见到亲人似的扑过来的胖大婶,极度无语,只想说一句:胖大婶不要不要再来了。脚下更是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不让她有扑倒自己的机会,开玩笑,要是被她这么一压,估计自己就交待在这里了。
“有什么事吗?”在得知眼前的人只比自己大四岁的时候,她确实不好意思再喊胖大婶了,可是看她这外型及打扮……才三十一岁的女人,是要多着急才能长成这样?同样都是三十一岁,脑中出现那张阳光开朗皮肤白皙无毛细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帅哥,再看看眼前——天壤之别有木有?
“苏小姐,你得救救我……”
“怎么呢?”
“我我我……”胖大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苏宁看着大厅里的人都八卦的看着这里,只得把她请到自己的办公室,道:“有什么事慢慢说。”
“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
“你弟弟?”苏宁觉得莫名其妙。
点点头:“对。”
“他谁呀?”她什么时候与她弟弟有过节呢?
“王盟盟。”
“啊?王萌萌?”萌萌神马时候成为胖大婶的弟弟呢?
胖大婶狠狠的点点头,真诚的道:“我弟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您大人大量就原谅他一回吧。”她们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居然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都是同一个人。唉,他们哪里能想到眼前这不起眼的女人会是苏氏千金,但苏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朗宁帮忙出手。
苏宁有些凌乱,打内线让萌萌学妹进来,指着眼前的胖大婶,道:“他说你是他弟?”
“啊?”两人同时看着对方,神马情况?
苏宁靠在椅中:“怎么?不是吗?”
胖大婶黑线:“他不是我弟。”
萌萌黑线:“我不是他弟。”
拍拍胸口,道:“我就说嘛。”
胖大婶不懂,但身为学妹这么多年,萌萌自然懂得学姐的意思,黑线更多,道:“学姐放心,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你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聂大哥吗?”
“嘿嘿,我们学姐妹这么多年,我肯定放心你的。”太了解对方就是这点不好,心里想什么全知道。
两人同时看着胖大婶,希望她的解释。
胖大婶得知眼前的人叫王萌萌,这才知道肿么回事,只得解释她弟是盟主的盟,不过两人对于一个大男人取个叠名也是醉了,都不知道他爹妈咋想的,都不担心孩子的名字以后被同学笑话而产生阴暗的心里吗?
苏宁还是不懂的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又不认识你弟。”别觉得整过你一回,以后遇到事就是她苏宁干的好吧。
“我不会弄错的,我弟失踪好长一段时间了,我爸很担心,让我老公动用力量查了查,这才知道我弟在鱼馆受到唆使,调戏了一女的后就被人打晕,后来被关在一仓库里面……”她爸与老公动用了所有的力量也不能将他就出来,而且听她老公说,如果不是对方有意将消息传递给他们,估计他们根本找不到他弟。
苏宁这时候才想起,惊讶的问道:“是不是长得胖胖的、圆圆的、像颗汤圆一样?”会不会太巧了?花莲难道这么小吗?而且她也没有做什么事呀,他不是说要找他爸来对付自己吗?
胖大婶一听,连连不停点头激动的道:“那就是我弟。”
“我没拿你弟肿么样呀。”
“不是你。”想到这个事情,她又肝疼起来了。
苏宁皱眉,既然不是自己,那他来找自己又是干嘛,不会是让自己去拜托关系来救他弟弟吧?那这真的就是天到笑话了,自己又不是慈善人士,干嘛没事找事去救他,上次在鱼馆的事情,自己还没找他算帐呢。
“是这样的……”胖大婶尴尬的解释着,苏宁听后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是朗宁做的手脚?而不是他得罪了其他人而惩罚他弄的?”毕竟就他那样的性子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胖大婶更加的尴尬:“我们查了,从这段时间和我小弟得罪的人来看,能够让我们束手无策的,也就你们这边了。”
“你怎么肯定是朗宁干的呢?”感情这位王小开还得罪了蛮多人,只不过实力没有王家强,运气不好得罪了她这位硬主。
“我可以肯定,确实是因为得罪了您,我知道苏小姐是有大量的人,请您千万要原谅我弟,等他出来我一定帮您教训他,还请您在朗宁总裁面前替我弟多多的说好话,我们全家都感谢您。”他们所查到的都是指向朗宁,当然其中也包含朗宁蓄意放水让他们知道,不然他们到现在还在瞎着急瞎摸索。
苏宁有些不明白,如果是肯德基那一次,可以说是为了儿子,但这一次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给自己出气?为什么?
在胖大婶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把办公室给淹了的情况下答应帮忙才让她高兴的离开,接着马上受到几位哥哥的关心问候,知道是别人来求情而不是来闹场之后,办公室这才安静下来。
办公室只剩下萌萌后,她纯洁的问道:“我说学姐,你现在还说你们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会接二连三的出头吗?估计也就是她这位傻学姐,才会说是好朋友。
“我不知道。”如果真对自己有意思,那怎么又会对自己说好朋友了。
萌萌也不知道了,出主意,道:“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苏宁拨通电话,从里面传来透着阳光的熟悉声音,竟然让她有些紧张故作镇定的问:“你是不是教训了王氏小开?”
声音轻松的像是在讨论天气:“他的家人去找你了吗?”
“是的。他们说是因为得罪的我,所以你才教训他?”
里面传来灿烂开朗理所当然的声音:“对,谁叫他们得罪你。”
脱口而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呕,太矫情了吧?
那边纯洁无辜语气轻松无压力的道:“你不但是我的好朋友,还是我孩子的妈,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苏宁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从心开始在慢慢蔓延到全身,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的道:“谢谢你,但他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你就放了他吧。”
“你说放就放吧。”反正给他们的教训也足够了。
“……”既然是好朋友,你就不要用介么森情像是哄小情人似的语气说话好吧,这样会让她很抓狂的有木有。
苏宁也不知道这种郁闷与失落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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