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微亮。
村中便响起一阵锣鼓声,随后鞭炮齐鸣。
两人抬着香炉在前头,棺木由四人抬着居中,送葬地亲朋好友以及村民跟在其后。
绕着村子一圈后,便向着不远处的山脚走去。
经过一系列的习俗后,朝阳初升时,亲人跪于坟前,送林叔公入土为安。
陈一木和李方清没有上前,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
陈一木一直看着坟地周边的情况,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会第一时间出手。
“师父,有发现吗?”李方清小声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有一个地方有些奇怪。”陈一木摇摇头。
这时,最后一声鞭炮响起,人群满满散去,返回了村中,而闫达来到两人的身边。
“师公,师父,你们看什么呢?”闫达顺着陈一木的目光向着山上看去。
“没什么。”
陈一木问道:“闫达,你们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有的!”
“就那个位置,有个小平台,还有一道石门,我们经常在那里玩耍,不过听人说,那是个墓。”
“也有人说是古时候的密道,总之没人进去过。”
闫达手指的位置正是陈一木觉得奇怪的地方。
“现在还能上去到那里吗?”陈一木看着山间的树木和杂草问道。
“应该可以的。”闫达也是很久没有上去了,有些不确定。
三人向前走去,闫达凭借着记忆找到了一条小路,但不知是不是通向那里的。
折下三根树枝,去掉多余的枝叶,当作棍子,一为探路打草惊蛇,二为拐杖助助力。
这条路两侧杂草丛生,看来是很久没有人走过。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三人的裤腿,也让这曲曲折折地小路更加湿滑,更加难走。
夏日的太阳已是高升,可三人却不知还要走多远。
终于在三人快筋疲力尽时,看见了闫达所说的地方。
小草从石缝之间冒出,长到了半人多高,当底下灰色的石砖却依旧是那个颜色。
扒开小草,后侧凹陷处出现了一道爬满青苔的石门,如同机关密道!
石门的青苔上,有蜈蚣,有蚂蚁,有虫子……
三人顿时头皮发麻!
闫达拿起树枝,用力的在石门上,擦了几下,便划出了几道痕迹,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咦!?”陈一木讶异了一下。
急忙用自己手上的树枝,也用力的搓了几下青苔,渐渐地露出青苔下的石门。
“有字?”
三人同时行动,很快便将青苔全部搓落,露出了石门的本来面目。
灰色的石门上,写着一个奇怪的字,看似一幅画。
陈一木凝神一看,字上慢慢渗出了红色的液体,慢慢变成黑色。
转头看看李方清与闫达,见两人没有异常的表情。
那就证明只有自己看见了。
这道门不简单!
或是门后一定有不寻常的东西!!
“师父,这写的是什么啊?”李方清皱眉不解。
陈一木摇摇头,随即想了寻鬼器,便按亮了。
寻鬼器上没有任何的提示,最近鬼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个字很久以前就有了,但是我们不敢碰,因为我小的时候,有个人碰了之后,原本好好的一个人过了一夜就疯疯癫癫了。”闫达脸上恐惧道。
“都是瞎说的,我倒要看看!”
“师公……”
陈一木上前走去,闫达便要伸手去拉他,一旁的李方清制止了他。
李方清知道陈一木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冒险的。
陈一木现在是好奇,又有些担心,心情忐忑。
来到石门前,石门的高度只有一米左右。
陈一木伸出了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随后缓缓地把手掌放在石门上。
石门传来冰冷的寒意,感觉要把人的热气,全部都吸收进去。
咚!
凭空传来一声闷响。
陈一木当下收回了手,急忙后退。
“什么声音?”李方清惊问道。
咚!
再次响起。
陈一木突然发现眼前的石门有些不一样了,定睛看去。
咚!
又一次响起。
咔咔咔!
只见石门开始缓缓移动,打开了一道缝。
“这……这……”闫达瞪大了眼睛,还从来没有人打开过。
石门停住了,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挪动,而被卡住了。
陈一木缓步上前,透过巴掌宽的门缝向内看去。
里面漆黑一片,不过当陈一木低头看去时,发现门内有阶梯是向下的。
“进去看看?”陈一木转头问道。
“嗯,嗯嗯!”李方清点了点头。
陈一木手搭在石门上,用力推去,却发现石门比想象中的要重,难以移动。
“来搭把手!”
三人一起使劲,终于石门发出咯咯地声响,被推开了。
石门打开后,陈一木三人没有立即就进去,而是过了十分钟左右才入内。
一是怕里面有毒的气体,二是等一等听听里面有有没有什么。
打开手机手电灯光,陈一木第一个向着石阶走下去,灯光所照之处,看不见尽头。
石阶两侧的石壁上,雕刻着一些侍女丫鬟的图案,还画着一些奇怪而又玄妙的符号。
石阶有个拐角,三人拐过之后,便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空间。
可三人站在最后一台阶上,灯光向着空间照去,但迟迟没有向内走去。
一石棺摆放在中间,石棺上没有任何装饰的图案。
此时三人,可以确定这就是个墓穴,但是到底葬着什么人呢?
陈一木走下最后一台阶,缓缓地向着石棺走去,心中充满了好奇。
来到石棺边上,陈一木没敢去触碰,而是打量了一下石棺正上方画着的一个图案。
那是一杆长枪,散发着淡淡幽光。
“这是什么?”李方清和闫达一同来到陈一木边上,也看见了图案。
“这个,这个图案,我见过!”闫达惊呼。
“你在哪里见过?”陈一木急忙问道。
“就是那个疯掉了人的背后,就是这个图案,在他的后背上。”闫达有些惊恐。
听闻闫达的话,陈一木再次把的目光落在图案上,
这一定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