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都市现言 > 夜宴笙歌 > 第四十章:师兄,怎么办?

夜宴笙歌 第四十章:师兄,怎么办?

作者:凉小小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2-15 08:00:00 来源:平板电子书

幽暗的长街上,只有两道孤寂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重叠着慢慢往前挪动。

“师兄,马上就要到了。”这回的落镜笙不是寒疾发作,只是内力上涌伤了身子,回去慢慢调理便好了。可是云舞的心里却十分紧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抓不住了。

御风一见到落镜笙,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帮着云舞将他扶回了关雎阁。他伺候下落镜笙退出屋外时,见到她手里正拿着那盒桃花糕,欲要往地上摔去。他立刻跑上前,从她手里抢下来,“小姐,万万不可!”

“你给我!”

她往前踏了一步,想从他手里抢回来。

“这是公子看得最重的东西,您若是就这么摔了,公子醒来定会十分伤心。”他站在她面前,向她央求,脸上布满担忧。

“哼!”

她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跑下关雎阁。

御风拿着桃花糕的手紧了紧,将手里的桃花糕小心翼翼护好。

一连好几日,段忘尘都在竹云苑中待着,江晚吟在软榻上躺了好几日,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她拖着病弱的身子来到竹云苑中,见段忘尘正陪着宋轻歌练字。

说来,宋轻歌能写得一手好字,还全仰赖段忘尘。他写得一手好小篆,曾名誉朝中。

此刻,他手里正握着宋轻歌的手,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挪动。宋轻歌低着头,神情专注认真。段忘尘微微靠着她,鼻尖触到她的青丝上。

“夫君...”

终于,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再不打破眼前这暧昧十足的一幕,只怕她会吐血身亡。

“你不在秋阑苑里好好养病,到这来作甚?”段忘尘抬眸看向她,双眼中带着些许不满。

江晚吟愣了愣,神情呆滞了一下,眼前的男子是她的夫君,一个连她病了好几日都不会去看她一眼的夫君,一个她掏心掏肺都换不来他一丝温情的夫君。

“我病了好几日,为什么你都不去看我一眼?”到底,她还是不甘心,偏偏要问他。

“你病了我就要去看你吗?”他低头,反问她。

“我是你的夫人,是正室。”她想了想,又指着宋轻歌补了一句,“而她,只是一个妾室。”

宋轻歌的眉眼动了一下,握着笔的手停了下来。

段忘尘察觉到她的异样,将她手中的笔拿了出来,放到一旁,“对,她是个妾室是没错,可我爱的一直都是她。”

他将宋轻歌揽到怀中,握着她的手。

“那你为何还要去丞相府上提亲,为何还要娶我?”江晚吟让芸香搀着自己,走到他面前,想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段忘尘将宋轻歌护到身后,让扶柔扶着她。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江晚吟,“你今日是过来跟我吵架的?”

“吟儿从未想要跟你吵过架,是你一直都不肯到秋阑苑中看我一眼。”她这几日以来的失落填满心房,方才他们两个人亲密的一幕刺痛了她的双眼,让堆积在心房里的失落溢了出来,化为一腔怒火。

“去看你?从进府到现在你陷害了阿歌多少次,你一次次离间我和她的感情,如今你还有脸跑到这来问我为何不去看你一眼?”

段忘尘双目炯炯看着她,话里不带一丝情意。

江晚吟滞了一下,尔后眸中爬满惊慌,她笑了笑,抓住他的手,“我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太过喜欢你。”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起来,“吟儿,吟儿见不得你对妹妹这么好,你本该是属于我一人的,是属于我一人的...”

段忘尘推开她的手,脸上现了一丝不耐烦,“我从来都是属于阿歌的,不曾属于过你分毫。”

她慢慢漾开眉眼,“不,不会的,你心里若是没有我,当初就不会时常到丞相府中逗我开心,悄悄带我溜出府外玩,那时候...”

“够了!”

她想起了那时候的事,说得正起兴时,被段忘尘一声打断。声音里,透着一丝慌意。

长长的羽睫动了动,宋轻歌对着身侧的扶柔说道:“我们先回屋吧。”江晚吟口中说的那些事,她不想听。

“你站住!”

江晚吟看到她转身要走,喊了一声,她的脚步这才停了下来,只是仍背对着她。

她走到宋轻歌面前,不屑地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尘哥哥早晚都是我的!”说完,她咬牙转身离去,身上仍旧带着一股趾高气扬的气势。

宋轻歌站在原地,低着头,淡然的眉眼间隐隐透着一丝哀愁。

段忘尘将手覆到她双肩上,“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

他怔了怔,以往若是江晚吟这么对她,她定会掉眼泪,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看着他笑。

心间,微痛。

段忘尘再陪了她一会,便回了书房。他能感觉得到,即使他这几日时时刻刻都在陪着宋轻歌,她的话却不多,甚至鲜少见到她有笑过。

他说做什么,她便也应允一声,应和着他罢了。难道,她心间的隔阂还未完全消散?

他不太清楚。

突然,有一道身影自长廊上落下,一柄长剑冒着寒光,朝他刺来。他急忙躲闪,连连退后几步。

眼前的身影在不停旋转,步伐来回换动,她的身子虽轻盈,可握着剑的手劲道却很足,剑剑都想要他的命。

段忘尘连连接招,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侍书赶回到书房里把他的剑拿出来,“侯爷,接住!”书房的院子里也来了一些侍卫,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段忘尘拿到剑后,接她的招数才没有那么费力,与他交手的人毕竟是女子,体力渐渐透支,但她聪明得很,知道敌不过他后便想要脱身。

只可惜被他逼得太紧,一直逼到院落墙角处,他的剑才抵到她的脖颈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段南城去世后,府中也来过几次刺客,可这几年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段忘尘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江鹤迟。

他的女儿在他手里,他始终对他不放心。

刺客的脸上蒙着黑布,看着他的眼眸中有愤怒,有倔强,有视死如归的悲壮,就是不开口说话。

他拿着剑的手慢慢往上挪,剑尖触到她的脸,脸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依旧咬牙瞪着他。

“还是不说?”

段忘尘手中的力道一下子加重,一把挑断她脸上的黑布,黑布落下的那一刻眼前突然一阵巨响,有浓烟散开来。

他和围住此刻的侍卫不断扑开眼前的浓烟,可哪里还有那个刺客的身影,只有挥散不掉的烟雾和掉落在地上的蒙布。

落镜笙拎着云舞一回到长乐府,立刻开口骂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方才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我自然知道!”云舞抬起脸,也是目露凶光地瞪着他。

“你越发胡闹了,明日我便叫人给师父带信,你还是早日回无峦山。”这一回,她真的惹他生气了。

云舞也忍不住了,朝他怒气冲冲说道:“回就回!反正我在这里也是处处碍你的眼,倒不如走了一了百了!”

她扔下手里的长剑,一手捂着脸跑开。

落镜笙没有去管她,她在无峦山与他闹脾气时也是这样,爱独自一人跑开,他从来去追过她,等她气消了自会回来找他,他以为这回也是一样。

暮色暗下来后,御风走到他身旁,问道:“公子,要不要出去寻一下小姐?”

“不必。”

他有条不紊地翻阅手上的朝务。

御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沉默了一刻,尔后又开口说道:“其实小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子,她是看不过你上回负伤而归。”

上回在幽暗的长街上,是云舞带着他回长乐府的,这个他当然记得。

落镜笙只沉默着,没有开口回他,御风也只能站在一旁不出声。他嘴上虽这么说,可一直在关雎阁上待着。

关雎阁上的烛光就没有灭过,御风这才知道,他在等她。

可是一整夜,云舞都没有回来。

落镜笙皱了皱眉头,对站在一旁的御风说道:“派人出去寻一寻她。”

御风这才展开眉角,“是。”可他才应承下来,便有一道利箭从他耳边刺过来,他飞速避开,利箭射到木桩上,箭头上夹带着一封书信。

落镜笙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不安,御风迅速往四周看了一眼,急忙将上面的书信拿下来,拿给落镜笙。

在意你的人,在城西的破宅子里。

上面落下的,就是这一行字。

“小舞出事了。”他坐在长椅上,极为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下一刻,便从长椅上站起,只一下身影便从关雎阁上消失。

御风急忙转头看向他仍在桌上的书信,看到上面的字,他急急跟上落镜笙的脚步。

俩人赶到城西的那处破宅子时,正是晌午,日光最烈的时候,猛烈的日光照下来,眼前的光带着一片灼热感,一踏进那处宅子,落镜笙的心便开始忐忑不安。

他与御风警惕地扫了一眼院落,并未见有任何异常,里面也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们慢慢抬步往里面走,直到在破旧的正厅里看到缩在角落的云舞。

她身上的衣物全都散落在一旁,她娇小的身躯不停往里缩着,再缩着,一双眼睛满是呆滞,她身上只盖着一件被撕破的外衫,露在外面的肌肤还带着淤青。

“转过去!”

落镜笙对着身后的御风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怒吼。

御风回过神来,急忙背过身去,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落镜笙朝云舞慢慢走过去,脚步踩到地上的枯草,发出一阵窸窸窣窣声,她受惊,身子震了一下,抬起眼眸看向他,眼神怔了一下,下一刻便被泪水淹没,她将头埋到膝盖里,不愿让他见到她此时的样子。

“你走开,走开!”

她的身子还在剧烈颤着,双手抱着膝盖朝他喊道。

他脱下身上的月牙色长袍,披到她身上,“小舞,是我,是师兄...”他忍着满腔的心疼。

“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小舞,我不是...”她在躲避他的视线,往旁边挪了一下,不让他碰到她。

“小舞,来,师兄带你回去。”落镜笙低着头,柔声安抚她的情绪。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她一把打开他朝她伸过来的手,低着头跟他怒吼。

“不会认错,我在这世上只有一个师妹,她可爱乖巧,最在意我,懂得会我着想,是世上独有的一个,我怎么会认错呢?”

他不敢再轻易靠近她,只能先慢慢安抚她,让她镇定下来。

她将头埋在膝盖里,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小舞,再也不是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让你看到,不能...”她不停啜泣着。

“你是,你永远都是。”

落镜笙的喉间被绞得生疼,可说出口话仍带着柔意。他放在她双肩上的手慢慢加重力道,想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师兄,怎么办?怎么办啊?”突然,她抬起头看着他,双眸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

“别怕,有师兄在。”落镜笙的眸光不停涌动着,一把将她抱到怀里,将盖在她身上的长袍把她紧紧包裹住。

她趴在他的肩头上,在他耳边哭着质问他,“昨晚我叫了你那么多次,叫得我嗓子都哑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来救我,为什么?你的身手那么好,一定能把他们都打死。从小到大,你不是都见不得别人欺负我的吗?”

“是我错了,是师兄错了,昨天不该骂你,更不该不管你。”他的脸上,落满歉意,手掌心里满是冷汗。

“我到侯公府里去行刺段忘尘,都是为了你,我看不惯他霸占宋轻歌惹你伤心。我从来没见过你伤心成那个样子,以前就算是爹爹打你,罚你,也从未见你有那么伤心过。

那天之后,我便暗暗想着,一定找机会好好教训段忘尘,那几日我日日都去到侯公府里候着,我终于等到他从宋轻歌身边离开,可是我的身手却敌不过他。他拿着剑抵在我喉间上的时候我就在想,当初在无峦山为何不跟你好好练剑,那样我就能打得过他了,就能替你出气了...”

她一直在不停地说着,不停说着,生怕突然安静下来,生怕落镜笙为她伤心。她那么在乎他,那么在乎他会不会伤心,他的伤心只用在宋轻歌一人身上就够了,怎么还能让他为了她伤心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跑到侯公府里刺杀段忘尘是为了我,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些我都知道,我不该怪你,把你气走。”

落镜笙用手慢慢抚着她的后背,等她的情绪稍稍镇定下来后,他才开口问她,“师兄带你回去,好不好?”

她乖巧地趴在他肩上,点了一下头。

御风找来一辆马车,落镜笙抱着她上了马车,她坐在马车里,紧紧靠着他,脸上的恐惧还未散去。

回到云水阁,落镜笙让府上的丫鬟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他走到她床边,握着她的手,将手抚到她额上,“睡吧,师兄在这陪着你。”她朝他慢慢漾开唇角,闭上双眼后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只短短几个时辰,她便惊醒了好几次,落镜笙一直在用毛巾替她擦拭额角上的冷汗。

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落镜笙的眸间满是阴郁,久久挥散不去。

他不是不疼爱这个师妹,她事事都为他着想,他怎会不疼爱她。他平日里骂她,不是讨厌她,也是为了她着想,不想让她为了他受苦。

这个傻傻的师妹,他抬手,怜爱地抚了一下她的脸。这是他同她相处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碰她的脸。

等她睡熟后,他才出到屋外,御风还在外面守着,他开口对御风说道:“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做的!”

“是!”

御风立刻低下头应承。

落镜笙紧紧攥着双拳,眸光中带着怒意。

“师兄,师兄...”屋里传来云舞的声音,他急忙转身进到屋里,走到她床边守着她。

江晚吟去竹云苑闹了一次后,就没再去过,也没有去找过段忘尘。

王氏知道江晚吟生病后,急忙去到段忘尘的书房中,“吟儿是你的正室,她生病了你竟连去看都不看她一眼,整日跑到竹云苑里嬉闹?”

在这府里,她最是维护江晚吟。

“祖母,我想去看她便会去的,您不用来提醒我。”他虽对她恭敬,可语气却不是很好。

王氏知晓他们之间闹了别扭,便开口教训他,“吟儿出生在丞相府,自小娇生惯养,性子任性些是常事,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你都该让着她,不该与她闹别扭。”

段忘尘与她顶嘴,“她出生在丞相府,便能使出那些个恶毒的手段对阿歌?”

王氏愣了一愣,“你还敢与我顶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孙儿?”他鲜少会与她顶嘴,除非是因为宋轻歌的事,这回又是因为宋轻歌的事。

“我是您的孙儿,可我不能因为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就处处纵容她,容她做出这么多祸害人的事。”

段忘尘没有冷言冷语顶撞她,话中却仍带着一丝不服气。

“就因为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你就更应该宠着她。她若是做错了事,你可以说她几句,可不能整日整日的不理她。”见他的态度太强硬,王氏的语气便软了一些。

“总之,这段时日孙儿都不想见到她。”索性,段忘尘弯身坐回长椅上。

这一下,又重新激起王氏的怒气,“总之我也告诉你,我就只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我的第一个孙儿,必须是她生的!”

丞相府在长安城中地位尊崇,王氏不会白白浪费掉这层关系。

给段忘尘送来清茶的宋轻歌正好听到他们爷奶孙的这番对话,她端着茶的手抖了一下,杯盏发出一阵微响。

“谁?!”

王氏厉声斥道。

她这才端着清茶走进去,朝王氏微微施礼,“外祖母,我来给表哥送茶。”

王氏睨了她一眼,眼珠子转了一下,“你来得正好,与我一同到秋阑苑离去看一看吟儿。”

宋轻歌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段忘尘急忙上前打圆场,“祖母,孙儿跟您去就行了,阿歌她不便去。”

“不,她跟我去,你在这处理你的政务。”她厉言道。

“是。”

宋轻歌只得先应承下来,放下茶水后,她跟着王氏走出书房。

去到秋阑苑时,江晚吟还靠在软榻上,她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只是仍挂着一丝憔悴之色。

“祖母。”

见到王氏和宋轻歌一同走进来,她脸上没有太多的诧异,只含糊其辞地叫了王氏一声。

“你待着便好。”王氏见她要下床,急忙制止她。

“祖母您怎么待着妹妹一起过来了?”她不解地看着王氏。

芸香给王氏拿了一张锦凳,搀着她坐到上面,她这才握住江晚吟的手,鄙夷地看了身旁的宋轻歌一眼,“我今日带她过来,是想当着你的面告诉你,今后无论你想怎么待她,祖母都支持你,你是这侯公府里的正室,妾室的事你说了算。”

她说完,看向宋轻歌,“听到了吗?”

也不等她出声,江晚吟便佯装眸中带着不忍问王氏,“祖母,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夫君他很疼爱妹妹。”

王氏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心疼地斥责她,“有什么好不好的,不管他多疼爱她,都得听我这个老婆子的话!”

“可是,夫君他这回就是因为妹妹才这么些日都不理吟儿的...”她低着头,话语里带着一丝委曲。

“你放心,祖母心里都知道,祖母也知道你受了委屈。”王氏拍了拍她的手背,满眼的慈爱。

下一刻,便目露凶光地瞪着宋轻歌,“还不快给你的表嫂认错!”

宋轻歌的眸光恙了恙,“外祖母,阿歌何错之有?”

王氏叫来容氏,朗声开口,“二夫人不懂规矩,冒犯大夫人,掌她一巴掌,让她长长记性!”

“是。”

容氏立刻应声,宋轻歌刚抬起头,“啪”地一声,容氏的一巴掌便落到她脸上。

“吟儿可消气了?”

王氏收回冰冷的眸光,看向江晚吟的眸光中又恢复了方才的那般慈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