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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 > 其他 > 鹤爷,您和夫人早就成功奔现啦 > 第104章 睡衣都换过了,还叫这么生疏?

“七七。”

嗒~

屋檐上的露水坠落,正好砸在青石板上的一隅小水洼里。水镜碎了,又合上。

女孩窈窕的背影僵住了。

“七七。”

男人沙哑着喉咙又唤了一遍。

女孩抱着琵琶缓缓站起,转身。扶着琴身的手指紧了紧。脸上的泪还未干,笑容迫不及待绽放。

“阿鹤……”

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又哭又笑,琴身随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剧烈地抖动。

林宫鹤吃力地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手掌摸到床面,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见状,原地呆愣了好半天的林宫蝉连忙上前帮忙。

嬴启孜愣了一下,将琵琶靠在门框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扶着林宫鹤的背辅助他借力,另一只手将枕头立起方便他靠。

“七七。”

第三次唤她,嬴启孜终于察觉她,自己刚刚不是没听清或者听错了。

他清清楚楚地唤她——七七。

嬴启孜身体一顿,猛地抬眸,平视林宫鹤的眼睛。眼底万般颜色交融,最终汇成一汪静潭。她深深地盯了他好久,才鼓起勇气轻声开口:“你叫我什么?”

林宫鹤虚弱地闭了闭眼,唇角勾出一抹释然的浅笑。

眼神再次交织时,他一字一顿道:“独揽梅花扫腊雪。”

砰!

巨石入水,眼底的静潭顿时掀起波涛巨浪。惊讶、激动、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同一时刻迸发。

尘封了数年的回忆袭入脑海,嬴启孜抖着声音:“细睨山势舞流溪。”

……

“嘿,h先生!今天你七姐我在创作古诗专辑的时候突然灵感迸发作了句诗:独揽梅花扫腊雪。聪明的你有没有发现其中的妙处啊?”

“do re mi fa sol la si。七七,谐音梗你玩得不错。”

“哇,秒答,厉害哦!怎么样,是不是妙极了?不愧是我啊!”

“细睨山势舞流溪。”

“! ! !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嗯,我的奶奶喜欢诗词,讨老人家欢心,我也跟着学了些皮毛。”

“不愧是你!”

……

“七七,国际音乐交流会今年在姑苏举办,你来吗?”

“来来来,我一定来!以前我每年都参加的,今年居然在我素未谋面的故乡!c国,我来啦! ! !”

……

“等我们各自表演完了,你摘下面具,我摘下面纱。让我比比,我是会更缠你身子还是更馋你的脸呦?走吧,我快上台了,在台下记得给我鼓掌!”

……

屋子里静了好半天,所有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许久,林宫鹤开口道:“七七,动一动,腰佝了这么久会酸的。”

“哦。”

嬴启孜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像是变成了一台机器人,听到输入的程序,机械地直起了腰。

林宫蝉张到极限的嘴巴已经感觉不到下巴的存在了。他伸手摸了摸,确认还在,才用手将上下两瓣颌骨合在一起。

“我嘞个龟龟,今天的梦怎么这么真实?不行,我哥醒了我又得挨捶了,这梦不好,换一个。”

说着,林宫蝉转身往门框一顶。

“哎别!”

砰!

“嗷~卧槽,地图怎么还没更新啊?我要换场景!死脑子,快换啊!”林宫蝉捂着额头,一边呼痛一边揉。

“额……蝉子,你应该……大概……很可能……不是在做梦。”

嬴启孜戳了戳林宫鹤的手臂,真实的触感还是让她不敢相信,“应该是我在做梦……吧。”

林宫鹤向林宫蝉甩了个眼神,即使几个月没有得到“锻炼”,林宫蝉还是秒懂。

“我应该是没睡醒,补觉去了,拜。”

说完,蝉子离开,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

沙哑但有磁性的嗓音道:“七七,还记得我吗?”

林宫鹤拉着嬴启孜的手,引她坐在床沿上。

“额……嗯。”

嬴启孜僵硬地点了点头,“h先生。”

“我觉得刚刚你那声阿鹤更好听,以后这样叫,好吗。”

“嗯。”嬴启孜继续点头。

“那我应该叫你七七,还是孜孜?”

“随便。”嬴启孜盯着床单,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林宫鹤沉默了几秒,似是在思考些什么,“那就孜孜吧。”

“嗯。”嬴启孜还是点头。

“孜孜,你对我有这么无语吗?”

嬴启孜抬头,不经意间扫到了林宫鹤的眼睛,就这么一扫,眼睛仿佛被勾住了,一有移开的冲动就会有不自在的感觉。

她看着他,眼含歉意:“我不是故意的。那两则谣言,是我放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引爆炸弹的凶手我替你抓到了,等你醒来你自己处理。东泓也很好,金融围剿解决了,林宫蝉本事不小,稳住那么大一个集团。爷爷奶奶也很好,只是你昏迷之后,他们……”

她胡乱地说着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只是停不下来,怎么也停不下来。说着说着泪又失去了控制,如断线珍珠一颗接一颗飞落而下。

“呜呜呜,你醒了,终于醒了,你醒了……”她捂着脸,失声啜泣了起来。

林宫鹤噤了声,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任她从啜泣到嚎啕痛哭。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哭七年前的伤疤被再一次掀开?是她鼓起勇气终于完成了暂停七年的表演?是他等了七年的人到头来是自己?是她怀疑不存在的人居然也是自己?是林宫鹤昏迷了三个月转醒……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后来,林宫蝉告诉她,她哭得在他哥怀里睡着了。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病床上的人从他哥变成了她。他哥苍白着一张脸给同样脸色苍白的她喂药、擦汗、敷冰贴……一个病号照顾另一个病号,看起来怪可怜的。

在她输液时,他哥把桌上的经书翻了一遍又一遍。

……

第二天的黄昏,嬴启孜才悠悠转醒。意识回转,身上已经被人换上了睡衣。

“林宫鹤?”

实木桌前的男人回头,一本正经:“孜孜,睡衣都换过了,还叫这么生疏?不是答应过叫阿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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