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都市现言 > 越界示爱 > 第137章白嫖

越界示爱 第137章白嫖

作者:曲朝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2-15 02:47:17 来源:平板电子书

温仰之不明白江鉴清为何这么说,毕竟她明摆并不抗拒他。

另一边,江鉴清更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干脆放弃发信息,给他打电话。

江鉴清扶额道:“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你清醒一点,她已经不把你当回事了。”

温仰之还并不很清晰,但声音里若有似无的欢喜已经消失,重新变得凝重:

“什么意思?”

江鉴清恨铁不成钢地解释:“心理学上有一个贝勃定律,说的是当一个人经历过强烈的刺激后,对再次刺激就变得没那么在乎了,她对最亲近的人信任崩塌,放弃了曾经最爱的人,曾经对她重如泰山的爱人就不再重要了。”

温仰之刚刚还弯起的唇角下降。

电话那头,好友的声音依旧无情地传来:“从这之后开始,她不会被任何一个人伤害,但与此同时,也很难再爱上一个人,这个结果是几乎不可逆的。”

温仰之身边的气氛一下子沉下来:“所以呢?”

江鉴清失望道:“这意味着你在她眼里和别人一样了,只是她的感情可能没有完全消退,还在给你机会而已,但这个给你机会的过程,不过是在享受,而不是沉沦。”

说得好听叫享受,

说得不好听,叫白嫖。

因为对自己喜欢的人,是一定不会随便的,一定会计较他的爱多少,计较他对自己的看法,但她现在不计较这些,甚至完全不论之前的错误了。

按事实分析。

她是npd,完全不计较之前的错误几乎是不可能的,比起恨,表现漠不关心但实际上永远记得,是npd的常态。

她能这么接受他的亲近,反而说明绝无可能再回头,所以都无所谓他解不解决问题,解不解开矛盾,反正只是白嫖。

就说明她直接揭了过去,把他当成一个新的人。

他不再是那个让她念了六年的白月光,只是一个送上门来的、还在她审美内、不用负责的男人。

温仰之还在这儿高兴什么?自己出局了都不知道。

温仰之拿着手机的手僵直,喉咙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掐着,无法喘过气来。

江鉴清仍旧一点点揉开给他看,试图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让他意识到表面上的和平不是和平:

“你还记得npd是怎么来的吗?”

温仰之的声音似乎都变得不是自己的,不知道是从哪里飘出来:“当然。”

江鉴清心情沉重地说给他听:“npd患者体验过人际关系上的创伤,比如与父母长期分离等,这种源由会导致因为孤立无援,打心底里觉得自己爱自己才是安全的,所以npd患者全心全意的爱,只会有一次。”

就是她曾经爱温仰之的这一次。

曾经。

唯一一次。

耳边如同嗡嗡作响,江鉴清的声音传来,似乎都带着断线的雪花点:

“她现在如果还在乎你,她应该是和你对峙,在你接近的时候歇斯底里地和你要一个答案,向你又克制又痛苦地发泄,而不是和你像以前一样亲密,不需要你任何解释,就像是她随便认识的一夜情对象。”

温仰之这个傻瓜,还以为一切回到了最初。

温仰之突然意识到什么:“先挂了。”

电话迅速被掐断,江鉴清暗暗摇头。

在什么事情上都精明,偏偏在云欲晚的事情上犯糊涂。

温仰之从来没有这么害怕,甚至跌跌撞撞下楼,下楼跑得太急,磕到了有旧伤的左腿膝盖,但他不管不顾地下楼,脚步声碗碟声吵杂的楼下却没有云欲晚的身影。

只有佣人和管家在忙。

他叫住管家问:“Camilla去哪儿?”

管家Ayanna黑粗的手拿着一叠盘子:“Millie?”

她觉得奇怪,这位自称未婚夫的先生居然会不知道:“Millie走了啊,她说有事情要忙,和另一位先生一起出去了。”

但楼下一直喧闹,他以为她一直在楼下,竟然离开了。

温仰之从未有过的着急:“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Ayanna耸耸肩:“没有,只是说可能要一段时间。”

他深邃的眉眼泛着沉重的波光,似乎马上要被漩涡吸进去,此刻膝盖的痛才涌上来,痛得钻心,腿竟然发软,只怕走几步就要跌倒。

他脚步迟钝走出去,站在门口,却发现院子中间那棵树被挖走了。

剩下一个大洞留在院子中央。

空而深,像是心脏被挖出一个血洞,看得出来挖得很急,有些树根还残留在地上,还有未曾扫去的落叶,血红色的落叶戚惶一地,在最应该盛开的秋天,被连根挖起。

Ayanna跟着出来,怕这个男人因为Millie带其他男人走了而想不开。

看他看着那棵树,她自然而然聊起来:

“以前Millie很喜欢这棵树的,听说从国内带到伦敦,又从伦敦挪到这里,她经常坐在树下靠着树看书,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和树说话,我听不懂中文,但我知道,她很爱这棵树,不知怎么回事,昨天连夜让人拔了起来。”

他的心脏轻颤,看向地上落叶。

是蓑衣枫,昨晚他来时没有看错。

他进门时还喜悦,她将他的蓑衣枫栽在了这里,看见树上挂着的手绘小牌“Millie的小树”。

他以为她早已将这棵蓑衣枫种死,却原来在异国他乡茁壮成长。

以为他还有机会将她挽回,她看着它抽枝生长的时候,爱意也应该疯长。

温仰之如同带了一身寒霜,薄唇轻启时如同被冰块抵着喉咙:“现在那棵树在哪?”

Ayanna感叹:“Millie让人随便找了个堤岸栽下。”

曾经被她视若明珠的蓑衣枫,现在却随便扔出去栽在了河边。

温仰之的膝盖钝痛似乎能连着血管将痛楚传到全身。

比利时是水乡,堤岸何其多,怎么找回来?

Ayanna提着垃圾桶要出去,他一眼看见了那张支票,上面还签着他的名字。

“等等。”他大步走到Ayanna面前,捡起那张支票。

Ayanna有些不解,一手插在围着围裙的腰上:“Millie说没用了,你看,也已经过期了。”

看着温仰之发青的面色,管家意识到不对劲:“……是这张支票很重要吗?”

温仰之紧紧捏着那张支票。

Ayanna忽然在他身后提醒:“回来了。”

他看向门口,云欲晚和江应聿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讨论着刚刚看到的表演。

江应聿拿着外套,袖子撸起露出一段锻炼得青筋浮凸的修长手臂:“我在意大利的乐队朋友也是专攻R&B,原来你喜欢,到时候我们过去也可以听到他们表演。”

原来是去看演出了。

但他们没往屋内走,不知道是顾忌屋子里有温仰之这个外人,还是随意而为。

他们走到了一旁的秋千上坐下。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断断续续听不清楚,也许也是因为太多他不了解的名词,直到他们开始讨论另一个话题。

他听见江应聿问她:“你之前说想结婚,现在呢?”

她笑得灿烂,声音也不似之前内敛文弱,在江应聿身边恢复了一点往日的张扬可爱:

“我想结啊,我超想的好吧。”

江应聿的手臂搭在她身后的秋千靠背上,而她浑然不觉。

江应聿声音温吞:“你还真是我身边最想结婚的。”

她拿出手机,乐呵呵的:“我给你看,这是我做的结婚计划表。”

原来她对结婚如此盼望。

他却在她最希望达成的事情上让她失望。

看着她将计划表给江应聿看,江应聿看得认真,像是准备一样样记下来,好到时候用上。

她笑着:“你看这个,这个新娘捧花我到时候不要玫瑰,我喜欢月季,虽然玫瑰和月季看起来很像,但月季的花语是等待有希望的幸福。”

有希望的幸福。

温仰之站在那里,却知道不能给她。

他们像一对幸福的未婚夫妻筹备婚礼。

本来这些都是他的。

Ayanna看这个男人高高大大却孤独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实在可怜,开口叫了一声云欲晚:

“你们回来啦。”

云欲晚和江应聿同时抬头往这边看过来,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温仰之。

依旧是清贵不可冒犯的一身沉稳气度,像立在城门口的烫金黑旗,内涵义比旗本身还要有威慑力。

但他却是深重如乌云的,似乎下一秒会有重重的暴雨倾盆。

云欲晚还笑着,但是面上的肌肉放松,眼底的笑意不再真挚。

温仰之站在门口,像是唇上有伤口一样,薄唇一启就是伤口粘连撕开的痛:“那棵树不要了吗?”

云欲晚随口道:“那棵树?”

她看向地上那个凹坑,根本没解释这棵树是他的,只是软谈丽语:

“不是什么重要的树,栽在院子中间太碍眼了,就让人挖走了。”

他冷白的大手轻轻捏着那张支票,心脏似乎不能泵血,面色都泛白:“那支票呢?”

她拿着手机,不当回事但软声,仿佛对一个陌生人一样礼貌,却极有教养地关切:“支票过期就扔了,是有签名不能随便扔吗?”

他只能艰涩启唇:“不是。”

她笑了笑:“不是就没关系了吧?”

想要骗骗宝贝们的月票嘿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