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青春校园 > 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 第22章 横行无忌

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第22章 横行无忌

作者:你们说了算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2-11 00:56:10 来源:平板电子书

看着白帆渐去渐远,曲非烟突然顿足道:“风大哥,你怎么这么傻的呀?”

风逸一愣道:“我怎么傻了?”

曲非烟道:“圣姑美貌非凡,性格沉稳持重,乃是人间难得的好女子,你就放她这么走了?”

风逸失笑道:“这是什么话?

难道因为她好,不让人走?真让我学田伯光用强吗?”

曲非烟啐道:“什么田伯光,你难道不会说今日能与姑娘一会,乃是天大的缘分,姑娘可愿留下你的芳名。”

风逸斜眼一瞥:“她的名字,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她?”

曲非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风逸见她神气,隐隐觉得好似看不起自己。

只见曲非烟冷冷一笑,说道:“我把你个愣头青,难怪人家姑娘不喜欢你。”

武林中人都惧怕风逸神功,对他不敬之言,只敢背后覷觑,哪像曲非烟童言无忌,

饶是如此,也让风逸脸色难看,只能哼了一声。

曲非烟见他面色不好,也心生惧意,吐了吐舌头,道:“你难道不懂,女儿家将名字亲口告诉你,与旁人说出来的,那不是一回事吗?

圣姑性格高傲,在自己精擅之技上,输了给你,必然不会拒绝。

她只要说了名字,这么一来二去,你还怕跟她好不上吗?”

风逸目光在她一扫,摇了摇头道:“谁说我要跟她好了?”

曲非烟道:“你不想和人家好,干嘛调笑人家?”

“调笑?”风逸眉头一挑:“我怎么调笑她了?”

曲非烟道:“你说人家小嫩手抓不住鸡,你落她手上云云,这还不是调笑?”

风逸向来口角风流,调笑无忌,只要是美女,能不能办事另说,先撩再说,这是天性使然,而非深思熟虑。

所以曲非烟不提醒,他都记不起,自己耍流氓。

风逸想了想道:“好吧,姑且算吧!可你估计不太了解那位任大小姐,我若真的问了,人家不说,岂不是自找没趣?”

曲非烟沉默良久,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你这傻大哥,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子喜欢,还是怕了女孩子,唉!”

她欷歔不已,很为风逸可惜。

曲非烟与风逸相识以来,看到他潇洒裕如,却又重情重义,说一不二,心底里极度盼望他能迈步走向魔道,与自己同处一门。

因此缘故,看见圣姑出现,就希望二人能够成就姻缘。

毕竟在她看来,圣姑位高权重,神通广大,风逸武功高强,独步天下。这二人结合,那可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当然,她自己也有一点小私心。

那就是托庇于这二人,自己也就不用跟着爷爷去那紫竹岛隐居了。

风逸笑着摇了摇头道:“非非,你还小,不懂。

我这人有些不成器,见了美女,总有一些眼馋,所以有时候口不择言。”

说到这里,他望向远处,喟然道:“我走在这凡尘俗世间也很久了,有位大舅哥给我上了一课。

让我知道了,真正的爱是付出,而非为了自己的欲望去强行占有。

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喜欢,都可以如愿以偿。

我也看过,哪怕真的两情相悦,也有不能走到天荒地老的时候。

我本来不懂相思相爱为何物,却在刚刚有所感悟,又成了曾经挥之不去的过往。

其实我很早以前,早就知道了某些事情的结局,却为了自己的一时爽快,偏偏还要开始,最终带给人以痛苦。

这样的我,实际上很无耻,也很邪恶。

所以自己既然看不到相濡以沫,又何必非要旁人也看不到相濡以沫的身影呢?

我也知道,自私,这是人的本性,却不能太过自私,从而放纵自己。

而这也是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魔的关健所在。

要说什么杀人灭门就是魔,习武之人也尽是魔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感触良多。

风逸一语道破了正魔的本质。

日月神教之所以是魔教,就是因为他们为了自身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随心所欲。

这就是放纵自己欲望。

若只是单纯的江湖凶杀去判定是否为魔,

武林各派从建立扬名,哪个不是双手血腥。就是佛门慈悲的少林寺,后山之上,千年以来的孤魂野鬼,恐也不少。

人人皆知,却也不会认为他们是魔。

曲非烟与风逸相识以来,多见他吊儿郎当,哪里见他有如此正派的一面,只觉分外可爱,说道:“好吧。可是圣姑真的很好很好的,只要男子见了,没有不喜欢的。”

刘正风也叹道:“人都说圣姑无情无义,可她也没有为难你们祖孙,而且气魄恁大,敢于和风大侠一较高低,足见传言未必是真,的确是男子良配。”

曲洋长叹了一口气:“不过圣姑为人高傲,武功高强,权势又大,这普天下想有什么男子能入她的眼,却是难了,也不知道她的良配在哪。”

风逸哈哈一笑道:“这世上自然是有的,比如用情专一,将武林中生死一诺践行到了淋漓尽致,自会打在她的心坎上……”

几人目光齐刷刷注视在了风逸身上。

风逸笑道:“别看我,我可不是王婆卖瓜。

我为人心,见到美女就喜欢,为之能够放弃原则。至于遵守承诺,也是视情况而定,与那种随身以具的大侠风度相去何止倍蓰。”

“那你说的这人是谁?”曲非烟有些好奇。

风逸笑而不语。

曲飞烟笑道:“怎么这会又谦逊起来啦?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去哪儿了?”

风逸虎着脸道:“那能一样吗?

这小妞骄傲的要死,我纵然虚张声势,也得比她还傲,否则气势输了,还能抬的起头来?”

曲非烟笑道:“说得在理。但你既然不想和人家好,又何必在意能否抬的起头呢?”

风逸失笑道:“你个黄毛丫头,我不和她好,那也不用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吧?

男人的风骨也得让在着。”

其实风逸自从在程英身上吃了憋,就不再主动追求女子了。

哪怕任盈盈再美再好。

不主动,不拒绝,这才是他风逸纵横海的不二法则,当然这也是让他减少愧疚的原因。

有时候,他也在想,倘若程英被自己言巧语所迷惑,与自己在一起了,可又就此不见。

那更加王八蛋。

这时刘正风呵呵一笑道:“好了,不说了,我们上船喝酒吃饭!”

众人进了舱内,大船继续起行。

众人知晓圣姑之所以顺江而下,必然是依言打点一切,所以几人布上酒席。

酒过三巡,刘正风说道:“风大侠……”

风逸哼道:“刘兄,你叫我一声兄弟,我都觉得比这大侠顺耳多了。”

曲非烟怪道:“风大哥,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叫你大侠呢?这不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吗?”

风逸朗朗一笑道:“或许吧!

可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从来不做赔本生意,哪算什么大侠,小侠都不算,你叫我大侠,不是骂人吗?”

以前的风逸,多有争竞之心。

不但在武功上不让人,见到高手就想压倒对方,在情感上也是如此。

他当年一眼就喜欢上了程英,可人家却将他说成了玩弄女性的混蛋,这让风逸很是挫败,自觉不如杨过。

毕竟程英可是明知杨过有爱人,仍旧喜欢他。

但风逸随着与黄裳在一起研习佛道儒三教典籍一年之间,心中戾气不光有所缓和,也能正视自己。

风逸觉得,自己人品的确不如任何一个主角。

哪怕一个勾栏长大的韦小宝,在诚信与义气这一块,他也不如。

盖因韦小宝尚且都能一言九鼎,听师父的话,心里再恨,说不报仇就不报仇。

为了不在朋友之间难以两全,能够舍下位极人臣的滔天权势与富贵,义无反顾。

而这些可是他历经磨难,九死一生换来的。

韦小宝可不像别的主角,没有了富贵权势,仍旧有盖世武功,可以天下纵横。

风逸自忖与韦小宝异地而处,未必能如他一样,放弃这一切。

所谓见利忘义,就是在极大利益之下,才会压倒心中义气。

韦小宝的利益够大。

所以当风逸有了这个想法后。

便很是客观的看待自己,以及那些主角人物。

他们在行为方式上,或许有着这样那样为人诟病的地方,但只是没有做出更加妥当的选择,而非人品问题。

自己纵然做出了一些,比他们更加妥善之事,那也只是仗着上帝视角。

而非是在人品做人方面胜了对方,没有任何可以自豪的地方,又怎么有脸称侠?

只是风逸虽然觉得比不上他们,却也不会想着效仿他们。

我就是我!

不是杨过,不是韦小宝,也不是令狐冲。

我是风逸。

人各有志,何必强求!

当风逸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争竞之心也就淡了许多,这才有了与扫地僧比武,却不强分胜负的做法。

若是他刚初出江湖之时,为了得胜那是无所不用其极,扫地僧修为再深,却年老体衰,怎及他壮年之力,自然不难取胜。

只是他没了硬胜之心,也就不屑于如此行事而已。

所以他明知任盈盈是个美女,却也不愿意为了自己一时爽快,硬将人家的美满姻缘给破坏了,否则曲非烟所想,作为他这种风流之人,安能不懂?

现在想想,任盈盈离走之时,还说自己别落在她手里,何尝不是说明,自己在任盈盈眼里,只是个路人甲角色而已。

风逸怎会热脸去贴冷屁股,闹的灰头土脸。

如今这样,刚刚好。

这是江湖做派。

一切都在武功高低,输赢之中。

曲洋放下酒杯,突然一拍桌子道:“不错!正所谓宁为刺客,也莫做侠客。

我们如今也算是生死之交,还在这里侠来侠去的,的确别扭。”

曲非烟睁着圆圆的眼睛,很是不解道:“爷爷,做侠客不好吗?”

曲洋笑了笑,拈着胡子,道:“其实风兄弟,说自己不是英雄好汉,不是大侠。

并非他身上这种品质,而是他深知所谓英雄侠客,顾虑太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许,远不如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随心所欲来的爽快,老朽此言是否妥当?”风逸哈哈一笑,说道:“是啊,这与乱世之中,宁为枭雄,不做英雄一个道理。

做了英雄好汉,正义大侠,难免被条条框框所拘,受到伤害之时,你不能呻吟,不能示弱,要时刻保持英雄形象。

若是这样做了,立刻会被人嘲笑,以前都是装出来的,伪君子,狗熊饭桶之类的话都会加在身上。

大厅广众之上,别人可以大口喝酒,大碗喝酒,你却要维持君子形象,遇到美人看了吧,未免自污名声,说看不透女色,不懂非礼勿视的道理。

但若装作看不见美女,又未免矫情虚伪,这男人当的还有什么滋味?”

“哈哈……”

曲洋刘正风对视一眼,齐声大笑。

风逸喝了一杯酒,接着道:“在我看来,习武之人,只要是非在心,不去做什么倒行逆施,穷凶极恶,人神共愤之事,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想杀就杀,横行无忌,正所谓十年飞梦绕江湖。那是何等快哉!”

曲洋眼光一亮,说道:“好一个是非在心,十年飞梦,风兄弟,你其实真的适合加入日月神教!”

风逸朗然一笑:“其实日月神教若是能够严肃教规,将一些不干人事的败类给清楚了,的确挺好的,可惜积重难返喽。”

曲洋见他豪情意气流露眉梢,也跟着大笑了起来,若非孙女太小,他非做个媒人不可。

刘正风说道:“你要加入魔教,那武林正道可就遭殃了。

风老弟,你既说乱世,你又如何看待这江湖走向,以及左冷禅想要合并五岳,魔教一统江湖的趋势。”

风逸笑声一敛,沉默片刻,从容起身,踱到窗边,逍遥望去,说道:“说实话,若有人能够一统江湖,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曲非烟闻言一惊,说道:“什么?”

曲洋暗暗拉了她衣袖一把,低声道:“听!”

风逸沉吟一下,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就跟秦始皇当年天下一统,究竟是好呢?还是仍旧由着七国乱战好,一个道理。”

他说到这里,刘正风曲洋都仿佛噎住了。

他们再是江湖中人,也不能说秦始皇统一天下,是错了。

风逸接着道:“以我看来,左冷禅这类人想要一统的理念,其实没毛病。

无非是被统一的对象不同,从而导致谁提这件事,就十恶不赦了一样。”

“对象不同?”曲非烟似乎微微动气:“你的意思是阻止他的人,都是不识大体了?”

风逸笑了笑道:“老百姓成天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谁当主子,他都是牛马一样的日子,所以面对朝属何人,是否统一,其实并没有多少在意。

然而江湖人却是不同,他们都是身怀绝技,各自雄霸一方,根本不愁吃愁穿,走到哪里都是爷,纵然朝廷法令也不太当一回事。

朝廷只要能管住屁民,有税可收不造反,大家也是富贵日子过着,也不理会江湖闲事。

所以这就让江湖人自高自大,不愿意受人约束。

谁要敢一统江湖,就说的危害有多大,什么死伤惨重云云,殊不知天下一统之时,死的人其实更多,只是他们都是普通百姓而已。

没有几个人在意罢了。

若是自己门下弟子,那就是自己耗费资源培养出来的,又不是一回事了!”

刘正风道:“老弟这样一说,倒也有些道理。”

风逸摇头道:“道理虽说如此,可天下统一之后,总会有和平,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是安居乐业的必要条件!

然而江湖一统,却绝对不能熄灭习武之人好勇斗狠之心,因为习武之人就在于一个争字。

毕竟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吗。

而且左冷禅也好,魔教首脑也罢。他们这类人一统江湖的出发点,并不是为了劳苦大众,能够站起来当个人,过上好日子。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权柄欲望,好让自己千古一人。

所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行事卑劣,诛除异己,什么办法都用,也将‘统一’这个高大上的思想,给完全歪曲了。

若不然,能够真正的一统江湖,消除武林争斗,不再打打杀杀,那也是所有人之福啊!”

几人沉默半晌,刘正风忽地叹道:“风兄弟,老朽再次劝你,你还是与我们一同隐居吧?”

风逸面露奇异之色,说道:“为何?”

曲洋道:“你的想法思维太过惊世骇俗,一旦传扬出去,无论正魔两道都不会容你。

有了圣姑传言,我等应该能够很快赶到东海,乘船出海。你不愿归隐,也可以呆上一年半载,待这股江湖风波淡上一些,你再回转也未尝不可吗?”

曲非烟听的连连点头。

风逸知道他们为了自己好,想让自己避祸,笑了笑道:“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认。

倘若真的喋血江湖,也是命该如此。

不战而逃,我也就枉费一身武功了。

纵然真的遇上事不可为之事,我也自会溜之大吉,我又不是英雄好汉,怕什么?”

刘正风曲洋见他如此骄傲,却为了他们向圣姑求救,恩深义重,越发令人感动。

曲洋当下说道:“风兄弟,你主意已定,老朽就不再劝了。只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难料。

当年我神教十长老在华山与五岳剑派比武,却从此未归,人皆传乃是遭了暗算。

所以五岳剑派的人,你一定得防备。

至于本教任教主暴毙而死,教中也有传言是东方不败为了夺权,将他毒杀。

这种种卑鄙手段,你可一定一定要小心。”

风逸笑道:“我理会得。

要真的顶不住了,要想真正隐藏起来,旁人也找不到我!”

曲非烟道:“你会易容术?”

风逸道:“我会‘易筋缩骨’之法,可以改变身形。”

说完运气,收腹缩腰,凭空矮了半尺。

曲非烟拍手道:“若是在给脸上头发上涂些染料,谁也不认得你了。”

风逸笑道:“是的,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了。只要我还不想死,对手只要是还是人,那就死不了的,放心!”

他这样一来,又让刘正风等人心中感慨,心想风逸既然有如此本事,全是因为他们,低头向女子求助,如此恩重、实在难以消受,这一笔欠账,却不知如何还起。

船行数日,改道离开湘江,转入一条支流,进入江西。

逆旅之人,不免劳苦,好在刘家家眷随行,刘正风女儿刘菁烹饪之术,神乎其技,风逸也算有口福。

曲非烟言语可爱,与她说话,两人无所顾忌,也是妙不可言。

更有曲洋、刘正风琴箫相伴,消闷解乏。

少有闲暇,刘正风便指导风逸箫技,以便他吹奏《碧海潮生曲》。

刘正风武功远不及风逸,可吹箫之能,当世不做第二人想。

自然也将《碧海潮生曲》的窍门都学了去,但要如黄药师风逸那般让人陷入幻境,这就全在内功修为上了。

风逸曾得黄药师指点,又得刘正风悉心教导,揣摩之下,委实受益良多。感觉自己有些高音,低回之处,不用内力也能演奏了。

风逸料得曲非烟性格刚硬,前途多艰,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便为她量身定做了几路武功。

这日从江西到了浙东境内,他们也不知道是因为圣姑,还是怎的,竟然一路平安,没有任何找上门的恶客。

这让风逸直观感觉到了任盈盈的能量。

不日又到了东海之滨,天高海阔,看不到一丝尽头,刘正风曲洋觉得心怀大畅,只有深入大海,才算是离开了一切纷争。

风逸却不禁有些触景生情,想到昔日在海边练剑的场景,看似不到一年,却已经隔了一个世界,让人莫名有些落寞。

曲非烟看他情绪不好,柔声道:“大哥,你能不能跟我们去?最起码你得认得路,以后好来看我啊!”说着眼眶陡热,泪水夺眶而出。

风逸给她擦了擦眼泪,说道:“好妹子,有缘你我自会相见,只是这江湖太过险恶,你切不可孤身回转中原了,否则怕有生命之危,你要切记切记!”

曲非烟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

她又怎知原剧情中自己被费彬杀了,岳不群更是逼着令狐冲见到她,就要一剑刺死。

这些武林正派中人,也不管她是个十二三岁的女童,正如魔教中人赶尽杀绝一样。

风逸又对刘正风等人说道:“乘着圣姑威风,大家就直接走了吧,千万搞什么挥泪而别,让人心烦!”

曲非烟道:“我烦你了嘛?”

风逸笑道:“问你爷爷,问你刘姐姐去!”

曲非烟哼了一声,转身向船走去,可三步一回头,极为不舍。

刘正风与曲洋向风逸作别,只是互道珍重,一切尽在不言中。

风逸见他们船只风帆升起,远远驶去,曲非烟、刘菁等人站在船尾,向自己拼命招手。

风声呜呜,仿佛不尽哭声,海船驶出老远,仍能看到她们的影子。

风逸就这样一直站在海畔,望着渐渐模糊的船帆,最终消失不见,心头也变得空荡荡的。

蓦地里,一声长笑,拂袖转身,飘然而去。

他身法迅快,一口气奔出三十多里,到了一处市镇,是时已近黄昏,找了间客栈,吃过饭后,倒头就睡。

说实话,护送刘家,可是将风逸累坏了。

看似有圣姑保驾护航,他也不敢完全掉以轻心。

风逸深知他一首曲子吹的圣姑春心萌动,估计下面都湿了,她说自己不要落在她手里,绝对不能当成开玩笑。

毕竟任盈盈那是与令狐冲定情后,都不许他出一句调戏之言的持重性格,风逸岂能不知。

所以风逸将刘家打发走了,心神松快许多,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

醒来时,竟然红日西斜,风逸只好再滞留一夜了。

毕竟现在没事,没必要夜晚赶路了,洗漱过后,吃过晚饭,喝了顿酒,便又拿出玉箫。

他想要试试,轻轻吹奏一下,看能不能为这个世道再增添一些小生命。

他刚趣味发作,突听数丈之外有衣袂带风,接着轻踏瓦片之声,似有人从房上掠过,从响声判断,这人轻功着实不错。

风逸心下一凛:“三个月没到期,左道之人不敢来犯,莫非是什么武林正派中人?”

他想到这里,精神一震:“好啊,我正找你们呢,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风逸手持玉箫,身子窜出窗户,脚轻轻一点,一个扭身已经上了屋顶,好似落叶,毫无声息。

立定看去,只见向月处一道白影,飘然而飞,心想:“莫非我想错了,不是对付我的?”

风逸是这样想的,可双腿已经跟了下去。

因为这人大晚上施展轻功赶路,明显身有要事,却又身穿白衣。

这种胆大之人,立刻让风逸生了兴趣。

想当年他要刺杀,都知道穿个夜行衣呢!

风逸轻功之高,已臻武学之巅,悄悄蹑在那人身后七八丈之处,那人也毫无所觉。

风逸这时也看清这人身材高瘦,是个男人,不禁少了点兴趣。

两人就在屋宇间攀垣走壁,过了时许,前面那人腾空一跃,向着一个大院中落了下去。

风逸想了想,却停下了脚步。(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