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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 > 玄幻 > 报告王爷,王妃要爬墙 > 第八十三章 去找他,我想你了,别样温情

“现在没有粮食,那里又在闹虫灾,百姓们都不敢轻易地播种,就怕到时候辛辛苦苦种下去的小苗,又被虫子吃个精光。”

“而且,青州那里之前根本就不是容易干旱的地区,只是因为这些年,百姓们为了多赚钱,一直大量砍伐树木,这才引起的。”

白术叹了口气,这里又离不开人,恐怕她前脚刚走,后面虎视眈眈的人,就要闹翻了天,爷其他地方的人又都有命令在身。

“虫灾?”安然倒是想起前世的农药喷雾了,可惜这里并没有。既要抗旱,又要抗虫的植物,她知道的也并不是太多。

只是依稀记起以前在化学课上,老师有提过一嘴,石灰水有杀菌杀虫的作用。而且,那些害虫一般都只喜欢黑色的东西,就跟它们阴暗的心里一样,所以冬天的时候,树干上面都会涂上雪白的石灰水,那样土壤里的虫子就不敢爬上来。

要不试一试这个方法?

“白术,你可知道青州那个地方,是什么地势吗?平坦的土地?大山?”

“那里山比较多,田地一般也都是在山上。小姐,你问这个干什么?”白术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安然的问题。

“山地就好,你赶紧去准备一些抗旱的植物种子,小树苗和止血,跌打损伤之类的药物给我。”

安然心里小小的庆幸一下,幸好是山地,那样她就可以就地取材了。明代大诗人于谦有作过一首石灰吟的诗,千锤万凿出深山,那也就是说,石灰是从大山里出来的。

而且要是石灰水这法子不行,她也可以到那边山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苦皮藤。苦皮藤的根皮和茎皮也可以杀虫。

“小姐是想去找爷?”

“嗯,这里应该还有不少人监视,只要你一走,可能他们那边立马就得到消息了,还是我去比较合适。”

“可是奴婢也绝不能让小姐一个人走的,从这里到青州,指不定路上发生点什么呢!而且,小姐,您现在也是在监视范围内呢!”

白术见安然下了决心,心中慌乱起来,要是爷知道这件事,还不剐了她的皮。前些日子黑衣人的事情就是个教训。

“没事,丁香和我身材差不多,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让她假扮我就好,尽量不要出门,反正前几天我也是一直呆在屋子里的。”想起桌上那缝纫机的图纸,安然就一阵纳闷,估计怕是要作废了吧,虽然道理可行,实际操作起来却不行。

“小姐,那这里不是过几天就要比赛了吗?到时候怎么办?”

“这事我去跟蜜姐先说一下,让她和花姐,还有东方瑜做评选人,或者让他们自己再找几个人来。”

“评分方式按照10分制,也就是说,每个人总分10分,每位评选人根据其表现进行打分,然后去掉一个最高分,一个最低分,其余分数相加,除以8,最后得数就是她的分数。”

“那还有上官夫人那边呢?小姐不是要帮她治疗吗?”白术依旧不死心,想要劝安然留下来,可是心中也明白,爷那里现在太需要人过去帮忙了。

“上官夫人那里,缝制的药包应该是做好了。白术,你也跟着我有一段日子了,姐姐那里就暂时交给你了,你记得每天去替她做艾灸熏蒸,然后可以不要坐熏,用药包就可以了。你叮嘱她注意一下,就是用的时候,要多喝水,多走路。”

“换下来的药包,同时也要注意观察一下颜色。若是黄色水样排泄物,就是盆腔排出的毒素;若是褐色粘稠,则是子宫内膜有炎症;白色豆腐渣样,是霉菌****炎。”

“还有用的过程中,若是脸上长痘,脖子胀痛,这些都说明了身体在排毒,不用担心。不过,姐姐用的话,应该可能会感觉到腹部绞痛,这是药效开始散宫寒排湿气了。”

“小姐,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啊?”白术睁大眼睛看着自家王妃,不是她小瞧她,而是安然一直生活在这小村子里,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那是因为我人好,天上神仙托梦给我呢。”安然自是不能说,这些东西都是她从现代书本里面看来的,一边胡诌,一边转身去找柳蜜儿。

白术跟在后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说不定王妃这次去找爷,应该还算是件好事呢,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到爷。

翌日,安然一副男装破烂打扮,脸上也被自己特地用锅灰涂黑,破旧的牛车上放着装有植物种子的袋子,身上小兜里揣着几瓶药,十分不起眼地出了城门,直奔青州而去。

至于粮食,她觉得还是不要带为好,若是到了那个地方,被那些饥民知道,还不当场打劫。

一路上,安然没太敢在大街上行走,总是吃着身上自备的干粮,在河边装点水在水袋里就好,晚上要么在城外破庙里过夜,要么在不太深的树林里过夜,她觉得自己也不枉活了两世,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乞丐生活了。

进入青州地界,漫天灰尘飞舞,见不到一点绿色。土地龟裂,河水断流,河底下沉。

路边上,有些面色发黄,嘴唇干裂的大娘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孩子哇啦哇啦地哭着,直叫人心底抽抽;有些人双目呆滞,靠在残垣破瓦上发呆;有些四五岁的孩童,裹着粗大的破衣衫,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舔着嘴唇,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陌生人安然。

见到此情此景,安然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想跑。她不是不知道旱灾,她高中选修的两门课是历史和地理,考试的时候,西北干旱是必考题。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快,快,发粮了,官府发粮了。快点,去晚了说不定就没有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高呼,刚刚还呆滞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你推我搡,就怕跟说的那样,去晚了就没有了。

人群中有些人不注意摔倒了,但是后面还在往前挤的人,并没有看见,抬脚就踩过去,地上被踩到的人也只能没有力气地哼两声,于事无补。安然在一边看得着急,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她强出头的时候。

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一队官府的衙差,“吵什么,吵什么,都不要挤,人人都有,都别挤了!”

话音落地,可是却不奏效。人群中,孩子的哭声最为明显,有的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大家快抢,抢到了,我们就能活下去了。他们只来了几个人,没有我们人多。”这时,不知道哪个鳖孙玩意儿突然起了歹心,振臂一呼,能活下去对于这群早已饿疯了的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说不定让他们去杀人都可以。

几名衙差听到此话,看见面前蜂拥而来的人群,双腿都发起抖来。最近他们都太疯狂了,为了争抢一点吃的东西,已经多次发生群殴事件了。今天来,他们本着人多一点会不会好,结果来了一队,也不顶事。

安然躲在一边,避免自己被卷入人流。她伸长脖子朝那个带头的人看去,呵,有意思。竟然让她看见了那人在鼓动了大家之后,然后自己躲到一边去了。

安然眸色一闪,再细细地看了一眼,那人孔武有力,虽然穿着破烂,脸上也跟那些饥民弄的一样,可她从他的身手,脚上功夫都可以判定,这人不是普通的难民。

回头望了眼自己的牛车,又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情势,安然悄悄地将种子弄下来藏好,然后自己迅速溜走,她可不想被群殴,至于那牛,她也只有默默地祝它好运了。

府衙门口,司马谨接到通报,手中的扇子被他气得折断,风站在一边也是火大,“这些人怎么回事?!没吃的,闹!这有吃的怎么还闹呢?!”幸好爷有先见之明,只让人先带去了几袋子粮食。

“走开,走开!讨打是不是?还敢到府衙门口来了,上次已经放过你们一次了,今天你小子要是再敢闹事,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一衙差看见破破烂烂的安然,也以为她是难民,一顿责骂,这些混人真是越来越混了,真当他们好欺负,还是咋地,不好意思动手是不是!

“爷,要不还是让属下去吧。”风在一边询问司马谨,这件事总要解决。

司马谨好看的眉眼,犀利一瞪,“去什么!被人当出头鸟使?!”

“那,那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哼,且让他再逍遥几天。你去派人通知,就说发粮在府衙门口,给本王排队候着,每人每天来领粮,只领当天的口粮。要是只想靠着那几袋子过日子,以后就不要来了,粮食也不要他归还,这以后要是再有什么救济拨下来,也没他们的事儿。”

“要是同意本王的决定,就让他们把手中的粮食给我一粒不少的归还回来。”司马谨冷冷的话语,似是给风吃了一剂定心丸。

“爷,还是你这个决定好,他们总要为以后打算的。”

“不会,那人想挑事,谁知道到了衙门口会不会再闹起来,你去把人手都安排出来,今日的粮食先放到门外。若是还想挑事儿,本王今天定叫他站着来,爬着走。”

“是,属下这就去办。”风和其他几个衙差领命下去。司马谨站在衙门口,望了眼远处朝这边拥挤而来的人群,眼神闪了闪。

安然看着面前就剩自己,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是现在也不是跟司马谨叙旧的时候,依旧扒拉下自己的头发,计划着等会儿先混进人群中,靠近那带头的人再说。

果然如司马谨所料,当衙差们把当日所需要发放的粮食搬出来之后,人群中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凭什么不一下子都发给我们呐?为什么要我们每天都来?”

“你确定本王今天都发给你,你保得住你的口粮吗?你就不怕现在领了,等会儿有人在路上把它抢了去?!”司马谨眸子里蕴满怒气。

此话一出,堵得那人哑口无言。

“那刚刚的粮食既然都已经分给我们了,为什么还要再要回去?”

“是啊是啊,那就给我们吧。”

“你那是抢,那那些没有抢到的,是不是现在抢到了,就归他们所有了?”司马谨的声线提高,这些老百姓真是愚不可及,被人忽悠两下,就都没有思考能力般应和。

安然依靠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挤进人群缝隙中,手上握着从东方瑜那里要来的留香珠,逐步向那带头人靠去。

“本王的要求想必刚刚几位衙差,已经跟你们交代的很清楚了,想要以后继续领到粮食,后续救济的,把手中的粮食交上来。要是不想的也可以,任凭自由,哪怕你在路上被人劫了,衙门也拒不受理!”

司马谨这话说的铿锵有力,那几个抢到粮食的,纷纷心虚地左顾右盼,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在盯着自己的时候,吞了吞口水,脚步迟疑,极不情愿地交了上去。

“朝廷那么多粮食,为什么不多弄点过来,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挨饿,朝廷都不关心我们穷苦的老百姓啊!”那带头人见大家都放弃了抵抗,又开始嚷嚷开来。

司马谨手指一弹,一个细小的如牛毛似的蚊针立马刺入那人后颈之中,只听到一声闷哼,便瘫软在地,不能再言语。

安然就在那人身边,亲眼目睹,她本来还想着在他身上留下留香珠的气味,以后也好方便寻找他的踪迹,没想到司马谨已经按耐不住了。

只是,这人不讲话,并不代表就结束了。

他的后面,一个满脸褶子,绑着头巾的中年妇女,见到他倒下来,立马哭嚎起来,“老头子,你怎么啦!官府杀人啦!官府不管我们老百姓死活啦!官府不让我们老百姓说出心声呐!来人呐,官府杀人啦!”

经她这么一嚎,周遭的人都纷纷朝她望去,心中均是大惊。先前还有几个嚣张的跟土匪头子一样的年轻男人,此时头也低低的,深怕被逮出来。人性就是如此,不管何时何地,先从自身出发。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了,哪还有空管你。

“这位大婶儿,你要是不想领口粮的话,就别挡着后面人的道。”风走上前来,要不是爷今天这招杀鸡儆猴,还不知道他们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听到风的这句话,其他人都开始规规矩矩地排起队来,领了自己的口粮,赶紧就走。而刚才那哭嚎的妇人,则是眼神恨恨地瞪着风,风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走。”就在大家注意力都转到分粮的上面去的时候,安然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嗓音。眼睛余光瞄了一眼,此人虽不是孔武有力,但却也不是庄稼汉,倒有几分谋士的打扮。

看着他们即将离去的背影,安然赶紧捏爆手中的留香珠,悄悄地朝他们脚下扔去。

人群散后,衙差看到安然还在,顿时脸又拉得老长。

“你怎么还在,刚刚不领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台阶上的司马谨和风被衙差的喊话吸引了注意力,同时往这边看来。随着目光落在安然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司马谨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爷,不必置气,打发走就是了。你,给他一口粮食,让他走。”风一扬脖子,示意安然离开。

安然听了他的话,心里忍不住想要送句脏话给他,但是又不得不为自己的扮相打上几分。

“等会儿,把她带进来,本王倒是要看看,他一直留在这里不走,是为何?”

“啊?爷这?”

“无妨,反正无聊,她要是敢做了什么骗我的事,剐了皮,做人皮灯笼好了。”

司马谨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当场的衙差都不禁浑身打了个颤,虽说之前有听说过这位爷的脾性,只是这么久了都没见过,而且前几日大家闹得那么凶,他都没有发火。

所以大家还以为,这一切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没想到,今天面前这人估计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正好碰上了王爷心情不好的时机,心中默默地为他点了根香烛。

安然低垂着脑袋,跟在司马谨身后,心中直打鼓。谁知道,刚进书房,身后的门就被司马谨掌心的风震的关上。

一只手被司马谨紧紧握在手里,下巴也被他捏住抬起,来回磨搓着,“瘦了,黑了。安然,你说,你怎么能这么不省心,是不是非要本王把你怎么样了,你才能安分点。”

听到司马谨的话,安然顿觉无辜,还不是因为得知他在这里不好,她才巴巴地过来的,哼!别过头,不想去搭理他。

看见安然的小动作,司马谨也不生气,低头去看安然的手背,“嗯,还不错,疤没有了。只是,怎么粗糙了不少?白术呢?怎么没有看见她人?”

“我让她留在家里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司马谨音量顿时高了八个分贝,声音里也盛满怒气,“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捏死你。”

安然有些心虚,看着司马谨怒不可遏的样子,心里涌入一丝甜蜜,也就乖顺了很多,伸手在司马谨的胸膛安抚了两下,“王爷,我想你了。”

短短的三个字,让司马谨脑子炸裂,嗓音中带着丝丝颤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王爷,安然想你了。”安然看着司马谨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着。只是,没等到她说完,话音便没入了司马谨的唇中。

唇.舌交缠,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安然大脑当机,只能顺着司马谨的动作,享受着他的吸.允,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探索,安然想推他出去,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舌头的你追我逐。

一吻终罢,感觉到双方粗重的喘息,安然逃开司马谨的目光,别过脸走到了屋子的另一边。

“我,我,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安然心里悔死,每次明明都是自己主动,到最后却都变成了被动。

“哦,什么?说来听听。”刚刚占到便宜的司马谨,此时心情大好,走到安然身边,凑过去,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再次把她搂住怀中。

“我,我,王爷你放开我。”安然被司马谨紧紧地闷在怀里,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让安然再次爆红了脸,就连脖子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司马谨瞧在眼中,眸子中的颜色,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感受到安然身子的震颤,这才肯放过她,“说吧,不逗你就是了。”

“我带来了一些抗旱的植物种子,王爷可以发给大家种下去,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我知道,只是目前还有虫害。”说到正事,司马谨终于端正了神色。

“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王爷可以试一下,死马当活马医。”

“什么?”

“石灰水。这附近都是大山,这石灰就在深山中,是青白色的石块,遇到水就会产生大量的气泡,可以用来试一试。”

“石灰水?石灰水一般只可杀死一些附在树上的害虫。”

“啊?”安然听到司马谨的话,心中的雀跃有些低落下去,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有备,又开心起来,“我还带了一些小树苗过来,你可以把树苗先种了,然后用石灰水刷在树上,这样树多了起来,水分也不容易流失。”

“这倒是可以。”司马谨敲了敲桌子,考虑着要如何处理害虫的问题,毕竟,吃饭才是一大难题。

“苦皮藤也是可以除害虫的,它一般都是长在山坡上,我明天到山上去找找看,能不能有。”

“苦皮藤?”司马谨不解地看向安然。

“就是老麻藤啦,叶子大,椭圆形,两面光滑,或者有的叶子背部主脉上有短柔毛,边缘有齿,种子也是红色的椭圆形。它的根皮和茎皮都能杀虫。”

“既然是这样,那只要有,当地的一些老百姓就会认识,明天你不用跟着上山了,你给我好好的呆着,否则,本王不保证,捏死你!”司马谨看着脸小了一圈的安然,心中莫名地疼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不过,今天你揍的那个人,还有同伙,我今天在他身上放了留香珠,你可以派人顺着气味追过去。”看见司马谨的脸色不好,知道这是发怒的前兆,安然赶紧点头答应。

顺便把藏东西的地址告诉了司马谨,安然才觉得卸下了一身的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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