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去吧,素颜的时间都到哪里去了?呵呵,素颜答应你,一甲子怎样吴师答应吗?素颜如果在这里守候一甲子,素颜就随吴师尔去。
如果素颜离去,正好合了吴师的意,不过素颜想知道,吴师怎能这样老的快。都是修士,差别怎么这样大那,希望吴师为我解惑?
素颜天真无邪,羡慕死多少人!思念与想念,如梦与妖男,虫女,就像是一瓶催老剂,如同几把剔骨钢刀,每天都在剔去吴语的青春,吴语的岁月。怎能不老,谢谢素颜答应,那么明天,就是吴语启程之日,剩下的随你吧!素颜珍惜自己,保重为好。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之间,还是谁也别认识谁为好。
含苞待放,
几许相思泪成行,
欲语含羞,
一杯浊酒,几缕哀伤。
吴语之茅草屋之中,两个小木凳子,青色的石面桌子之上,一碟咸菜,一个黑瓷酒瓮,两个敞口黑瓷破碗,一个行将朽木之老头,一个愁眉苦脸,隐隐欲泣,长的却是闭月羞花的女子,怎样看怎样觉得别扭,这一幅画面,怎么感觉格格不入。
蒙蒙细雨之中,荒郊野坟之地,莲花池,老墓地之中。
素颜,走了啊,你多保重,说完之后,向着这一个,有点另类的修缮一新的巨大坟墓,墓碑之后的一个向下的墓口之内走去。
进去之后,墓口缓缓的合拢。
素颜上前,猛然之下用力一推,却是怎么推得不动。站起身来,看着这座墓碑发呆,墓碑之上,却是刻着六个大字,“宰相坟,公爵墓”,“道素颜立”几个小字。
风雨不知年,飞雪迎春到,柔嫩的小草芽铺满田野,大山,碧绿一片,一个碧玉初长成,的少女,一看感觉年纪不大,可是身体周围却散发着一种知性,典雅,含蓄,温婉,之气质,形体却带着一丝妩媚,娇艳。带着一点红尘之气,却又飘飘若仙。如同一个矛盾的统一体,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用在了她的身上,多少的有点不足。不应该出现在世间,却出现在了,荒郊野坟之前。不是素颜是谁?
一甲子啊,六十年了,素颜等的很苦,吴师知道吗?素颜很孤单,人的一生有几个一甲子那,吴师你真的,狠心。一起来了怎能不一起走。素颜孤独,无助,生病,有谁看看那,有谁还能为了素颜端一碗吃喝,素颜受了委屈了,素颜受了苦了,吴师知道吗?素颜要来陪吴师了,请你别生素颜的气,好吗?
公爵墓的旁边,一个人形的通道在墓碑之旁,素颜今天就要将你打通了,呵呵,素颜轻轻的走了进去,通道之口,从里向外,乱石一块一块的堆满,通道之口缓缓的闭合。
岁月不留情,千万载时间缓缓的流逝,风云变幻,沧海桑田,莲花池之地,莲花山,山与山之间,长年累月,雨水冲刷之下,冲成了一条沟。
莲花池,老墓川,也成为了老墓沟。
魏家村子之内的一户李姓人家之中,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说着,李唐今天你表妹要来,我们家住几天,你舅妈好像生病了,来了以后你带你表妹去玩去吧。
李唐答应了一声“行”,不过他们萧家村的真野蛮,萧后也一点儿也不听话,真不想和她玩耍。
宋家村庄之中,一个农户之家,一个老者,迟暮之气外漏,哎了一口气之后,说了一句“宋朝去你姑家找你表哥玩去吧”,一个六七岁的小娃娃恩了一声,“爷爷我们一起去吗”?
恩一起去,年轻真好,无忧无虑的,哎我们这地,少有点旱旱涝涝,就少七成的收成,吃不饱,饿不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希望老天有眼,明年怎么也风调雨顺,丰收一次,苍天保佑。走吧!
宋朝与他的爷爷,来到了魏家村,宋朝的姑姑家门口,就喊了起来,姑姑,表哥在家吗,宋诺雪走了出来,恩爸你们来了,快点进家,魏相快点出来,带你弟弟去玩会,中午别耽误吃饭就行啊!
一个眉目俊郎的少年从家里面走了出来,说了一声,妈,那我们去玩会,宋朝,走。
魏相带着宋朝向村子东头的鱼山走去,走走停停,抓抓蚂蚱,说说笑笑,好不快活。一会儿就走到了鱼山之顶。
宋朝突然之间对魏相说了一句“哥你看下面有人”,你认识吗?我们一块玩耍。
魏相向下一看,喔,原来是李唐啊,那个女子好像是他的表妹,萧家村的萧后。
走,我们下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顶顶瓜瓜的两个人跑了下去。一会儿,就跑到了老墓沟边,喊了一声,“李唐”在干什么那,走进一看,一块残破的石碑,倾斜在一边,有字好像,什么字迹也看不出来。
李唐回头一看,魏相来了,你看看那边雨水冲开了一个小洞,刚好可以进去,我听大人说这里曾经是一个宰相坟,里边肯定有许多好玩的东西,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魏相说了一声“好呀”,我去拿一个火把,与火石来啊,你们少等片刻,之后,冲冲忙忙的离去。
喂,你是宋家村的吧,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李唐说了一声:
恩,我叫宋朝,魏相是我表哥。你是李唐把,表哥和我讲过你,这位小妹妹,你好呀!
你才小妹妹,叫姐姐知道不,萧后说了一句:
不大一会,魏相拿了一根灌木头裹着破布,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松油的气息,用火石打着火把,说了一声,“走,进去看看”。
四个人从小洞之中,钻了进去,一看有点阴森,可是墓壁之上却是长有一尺,宽有半尺,的青石砌成,整整齐齐,青石之上雕花刻水。意境幽远,一个墓地之内,却散发着一种世外桃源的气息。忍不住的让人放下心情,也让四个小小少年,有点担惊受怕的面色,少少的松了几分。
墓室的正中央之中,一个青花瓷盘,晶莹欲滴,瓷盘之内,一盘子的水,清澈透明,水中,两只金色的鲤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李唐上前,轻轻的拿了起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声:“真好看”。
萧后站在后面一看,真漂亮,不过,我们还是出去吧,阴深深的,行吗?表哥。
好吧,出去吧,李唐说了一声。
魏相与宋朝先向外面走去,三步两步之间,走了出去。
李唐在后面说了一声:“魏相接一下”。
宋朝马上回答了一声:“我来,你举出来吧”。
李唐将青花瓷盘慢慢的举了出来,宋朝上前接住,一扭身之间,脚下一绊,向前一扑,青花瓷盘连同金色的鲤鱼,一同摔在了倾斜的石碑之上,宋朝的手在石碑上一脱,手正好托在了青花瓷盘的碎片之上,手上割开了一道小口。
李唐与萧后从墓室之中走了出来,李唐过去一看,说了一声:“宋朝没事吧你的手,你看看快点找点布片包包”。
萧后却是走到了宋朝的身前,向着宋朝的脸上,就是一巴掌,你看看你,怎么搞的,把我们的小鲤鱼摔死了吧。缓缓的蹲下,两只手轻轻的拿起两只小鱼,眼角滴下泪来。
没事吧,萧后,要不你挖个小土坑,将它埋了吧。李唐在衣角拉下一片布片,将宋朝的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萧后挖了一个小土坑,将两只小鲤鱼放了进去,用土将小鲤鱼轻轻的伏住,说了一声:“走吧,真没劲”。
李唐,魏相,宋朝,萧后,四个人向着村里走去。
忽然之间,晴天霹雳,乌云密布,一场大雨,瓢泼而下,金色鲤鱼身上的土块一会儿就冲刷干净,倾盆大雨之下,两条金色的鲤鱼,摆了摆尾巴,顺着雨水向河沟流去,顺流而下,须弥之间,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哪里,将两条金色的鲤鱼吞没。
茫茫大海,浪滚滔天,台风施虐,在大海之下也不是那么风平浪静,几只如同巨山一般大小鲨鱼在追逐着一个有几万只多少的鱼群,疯狂进食,不远的地方,一只个头更大,几千米之长的鲸鱼,在泥沙之中,翻翻滚滚,好像在洗泥沙浴,海水已经去不了自己深上的污垢一般。
一个长的也不小的乌贼,一只如同一座移动的楼房的乌龟,和这一片地方的小动物,纷纷逃离这里。大鱼吃着小鱼,小鱼吃着虾虫,可是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却透漏着一丝宁静,祥和之气,在加上一片如同天空的天蓝色水晶宫殿,站在那里,不知不觉的会让人觉得,不知道是天上人间。
几只美人鱼儿,婀娜多姿,在哪里游来游去,如同一副意境幽远的大师之作的一幅画。
在这里却少了一点人雕斧逐之气。
水晶宫殿外围,一个比海水颜色深一点的深蓝色的如同玻璃的罩子将水晶宫殿罩着,海水却可以自由流动,一些污浊之物,却隔绝在外面,好一个,人间天堂。
宫殿正门之上,刻着四个纂字,如同甲骨文一般,正是“人鱼王国”,四个大字。
如果走进一点的话,一定会听到有几个美人鱼在唱着哀伤的歌谣,还有几丝如诉如泣的埙音。听着,让人不由自主的升起几丝凄凉。
走进宫殿之中,红色的玛瑙,如同足球般大的夜明珠,镶嵌在隔不多远,就有一个五彩斑斓的水晶石柱之顶。
走进中央大厅,一张长有十米宽有五米的水晶石桌,石桌前端,一张特别夸张的,五光十色,珠宝镶嵌,的黄金大椅,坐的地方如同一张双人床那么大。
一个男人鱼正坐在上边,结实的胸肌,坚毅的脸庞,却也带着少许愁容,皮肤却是白嫩白嫩的。一条巨大的鱼尾在桌子下面,一摆一摆的,仔细一看,不是吴语是谁。
几个美人鱼在旁边,唱歌,吹埙,有几个美人鱼正在端着可口的海味,一盘一盘的,向桌子上放去。
一个美得不像样的美人鱼从宫殿大厅之后,旁边的一个小门中游了出来,一件稀薄的黑色轻纱,玲珑玉体,隐隐约约,玉手一握的细腰,丰乳翘臀,瓜子小脸,淡薄峨眉,长发披肩,一条鱼尾摆来摆去,从从容容,如同离地悬浮,飘飘欲仙。
一会儿游到了吴语的身边,双手合一,微微下蹲,头颅向前微低,开口说了一声:“素颜见过吴师”。
吴语开口说了一句:“不用客气了,坐吧”。
怎样都是伤害,现在的情况,已经注定了结局,在这里我怎样对如梦交代,离开的话,就是灭族,不离开我也不会与她们繁衍生息,素颜,吴语如何是好啊?
和谁谁怀孕,你没睡醒之前,怎么没诞下一男人鱼啊,这美人鱼王国如果毁在你的手里,哎,别说如梦,妖男与虫女,我也会先死在你离去的路上。上天有灵的话,也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更别说跟如梦,妖男,虫女,行善纳福。
不过她们又怎会让你离去,你舍得杀吗?吴师,你听听她们的歌声,你不肯接纳她们,她们有多么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