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环绕之中,有一个小山头,小山如同鱼形,鱼头之上三间毛草屋,鱼肚子中,有一亩种着玉米幼苗的土地,鱼头之顶是一座如同官帽的大山,大山之顶立着一座石碑,刻着“太行之巅”鱼的脊梁之边,有五座圆形的小山,边靠着边,如同一朵莲花,五座山之中有一块千米平的平川,平川之中有一个小鼓包,莲花山之上的一座山头之上有三间用青砖砌成的瓦房,瓦房院子中间立了一块石碑写着“尼姑庵”,三个字。莲花山之旁有一个小村庄,住着十几户萧姓人家。称作萧家村。
鱼肚之边,是一个大弯平地,周围是山,前边是一条沟,深有十几米,平地之上住着十几户李姓人家,和十几户魏姓人家。称作魏家村。剩下的平川有着整理出来的几十亩田地。沟的另一边是一个长条形大山,东西向通出去老远,山坡之上长满了松树,酸杏树,樱桃树,桑杏树,野桃树,……每当下大雨之时,这条沟里就会流河,并且一流就是好多天,如同山里之水向外浸泡一般。
鱼尾之边,在一个三面环山的山坡之上,也零零散散的住着几十户宋姓人家,称作“宋家村”,山坡之上用青石砌的边岸,整理成的一两米宽,几十,十几米,不等的山坡地,一垛一垛的非常好看,可是一看这地,就感觉长不出什么好的庄稼来。
茅草屋之前的院子之中,有一口用青石砌成的四方井台,井台之上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字,“古井”。古井深有五十几米,井口之上留着,绳子摩擦出来的最深的有半尺之多的缺口。井台之前还有一个青石砌成的石垛,石垛之上压着一根木头横杆,横杆前挑着一个木头的辘轳。好像是用来打水用的。
在鱼肚子的山顶,庄稼地里之中,一个三十几岁的壮年劳力,正趴在地里边,拔草,抓虫。还在一边自言自语,“吴语不杀生,你们为何要吃吴语庄稼呀”。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几只虫子,一身的蓝布麻衣,麻裤,腰里还系着一条麻布腰带,裤子之上全是泥土,还补着几个补丁。脸上黝黑发亮,一看就挺健康,可是满头的黑白交杂的蓬乱的头发,与眉宇之间拧在一起的三条皱印,和一脸的愁容,一看就知道,心情挺重。
如果仔细一看,不是吴语是谁,哎,已经过去了十几个秋冬了。将手里的虫子向地的旁边一扔,转身向自己的那三间茅草屋走去。
吴语,走进屋子之中,两只木桶随意的扔在墙角,一把木头小椅,一个木墩上面摆着一张方一米的青石板的石桌。靠近一边的墙壁之前用石块与砖块混合砌成的土炕土火。土火之上放着一口大铁锅。旁边堆了一垛柴火。吴语走上前去拿起木桶与绳索向井口走去,眼看是要生火做饭,不久之后,一立式烟筒之中就有渺渺炊烟升起,一会儿之间,就把饭来做好,拿起一只大碗,打了一碗玉米粥,拿了两根咸菜,与一双筷子向尼姑庵走去。一边自言自语,哎,这又是何苦那?
吴语来到了尼姑庵门前,敲了敲门,门里响起了一声“请进”,
吴语推了一下,走了进去,门口对正的地上,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上面盘膝坐着一位女尼,长发在头顶用一根木器在头顶别着,一身灰色的尼姑服饰,土灰色的布底布鞋,有着些许远离红尘,的缥缈之气质。纤尘不染。好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是既然在哪里,就会为身边之风景增添些许艳丽。环境之差也许是更多的为她的美丽带来了太多的反差,吴语也不由的心跳加速,连忙咳嗽一声,说了一句声“吃饭吧”。
女尼站了起来,不是素颜是谁,十几年了,吴师还要让素颜等多久,吴师如此作践自己,如果亲人在天有灵,又如何放心得下呀?
吃饭吧吴语的心里装着些什么,吴师的心里在意些什么,素颜又如何会懂,素颜还是别做女尼,还俗之后,在去山下找一户好人家,成亲生子,养老送终为好啊,素颜怎么不听那?
呵呵,素颜的心里已经有意中人了,可是人家不理睬素颜,吴师难道不知道吗?昨天这个莲花池之内又有一个魏家村的老人走了吴师难道没有看到,十几年了,三个村子里前前后后,已经走了有七八位了。
吴师,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归属之地吗?吴师在哪莲花池之中,喔乡亲们称作老墓地之内,跟自己做了一个墓室吴师是想吴师去世之后,让素颜把吴师放进去那,还是你吴师自己进去,在把墓门封死呀。然后在跟吴师立一个石碑,上书“吴语之墓”。几十年了,吴师就修了个这个,实在是让人心寒啊。
哎,素颜,有些事情,你不懂,素颜在这里,吴语的心不安呀,如果素颜真的觉得我们还有点情份的话,素颜还是离开为好呀。吴语只是一种感觉,吴语觉得那样做是对的,就那样做了,可是素颜知道吗?就是一种感觉。有什么果吴语自己吞,不想素颜有什么差错。
吴语那你说,你要如何做,素颜听好吗?素颜不干涉你,怎样。
如果吴语真的说得出口的话,呵呵,那?别说不干涉了,可能把吴语这十几年的努力全废了,素颜呀,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这么固执那,你说,吴语有哪里好,吴语改还不行吗?
吴师客气了,父母之命不可违吧了,素颜为也答应了。失信与一个人,就像是失去了魂,在素颜的心中已经是你吴师的女人了,你让素颜如何,又让素颜怎样子,吴师如果真的想做什么,呵呵只有告诉素颜,吴师才能做成,吴师要考虑清楚啊,素颜就在这盯着。
素颜,吴语欠素颜一次情,如果有来生,吴语答应素颜,娶素颜一次,不过不会在一起,素颜明白,素颜想要吗?
吴师,还是别娶素颜了,素颜觉得还是在一起为好。
呵呵,素颜,随你把,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你需要听我的,不然的话,可能吴语将失去许多的对吴语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素颜懂吗?真的,这就是一种感觉,可是他就这么来了,祖语就这么信了,也许幂幂之中真的有一种天命,如同一只看不到的大手,在掌控着吴语的一切,让吴语随着他的意走下去,可是吴语却还不敢反抗,素颜懂吗?因为如果吴语反抗的话,那怕是一点点反抗的心思,吴语就能感觉得到,吴语最亲的人将要遭殃。别说遭殃,就是一点点的苦吴语也不愿意让他们吃。
吴师说的真的挺动人的,让素颜感觉到如果素颜不答应的话,好像素颜就是在犯罪,吴师说把,究竟是什么事情,吴师要怎样去办,素颜要怎样去做啊。
十几个春秋了,现在吴语终于明白,存在就是道理,失去就是新生,吴语将春风化雨成河,哺育新生诞生,这条河吴语称作“生命之河”,吴语觉得将要练成,练成之时,就是吴语闭死关之日,最少一甲子,最多一万载,素颜呀,你如何是好?
吴师,追求执着不改,我心不如,平平常常的生活,多么美好!为何心不平常,起起伏伏的生活,多姿多彩,怎能心不起伏。随缘而安,随欲而行。怎能是一句听天由命解释得清。道不如吴,道不懂语。道就在身前,道远在天边。吴师之心有道,吴师之身是道,吴师之身边成道,吴师之身外无道了吗?有,是别人的道罢了。怎样相处想融,素颜不清楚,吴师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清楚了,吴语与这个世界相融,素颜知道的,可是时间有误,天时,地利,人和,与吴语有关,却把吴语关在了门外,一门之隔,不如千山万水,长途跋涉。
不努力,没有希望,努力了,却看不到希望之光,吴语知道了,素颜知道了吗?吴语的希望就在那座坟墓之中。如果苍天之上,也有晴天,那么吴语永远永远的,是在雨中等素颜,素颜知道吗?没有一把合适的雨伞,素颜宁愿淋雨,吴语有,吴语却丢了,吴语只能淋雨。吃饭吧,回去了。
吴语说完之后,向门外走去。
春去秋来,转眼之间,又是三十个秋冬,三个村庄之中,年轻的小生命长成了大人,又有一批新生的小生命诞生。老墓地之中,荒草,孤坟,密密一片,莲花池,真正的成为了一片墓地,现在三个村庄之人,已经不在这里,土葬家室之亲。
吴语的腰已经弯曲不直,满脸的皱纹,老年斑。已经飘摇玉坠,一个手中还拄了一个木拐,另一只手,一个亭亭玉立,缥缈如仙,的少女轻轻搀扶着,站在古井之边。轻轻的说着,“素颜我们从这里来,如今吴语也可以从这里去,岁月在吴语这里停留了很久,轻轻的绕过了素颜,离这尔去”。
吴语想反抗一次,难道素颜还不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