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青春校园 > 武将宠妻手簿 > 44..9.9|最新章节

武将宠妻手簿 44..9.9|最新章节

作者:子醉今迷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5-31 03:26:44 来源:平板电子书

待到郑姨娘走后,郦南溪便缓步出了院子,打算回石竹苑去。qiuyelou哪知道刚走了没几步,便见转角处走出一个人来。身材高大劲瘦,脚步沉稳有力。正是重廷川。

郦南溪有些意外,“六爷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了?”

重廷川沉默的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回道:“有事刚好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你。”

郦南溪听他惦记着她,自然心里欢喜,故而快步行到他的身边,“等下可是要回宫里去?”

“不了。”重廷川长腿一迈走到她的身侧,顺势将她的手捞到掌心里握住,“今日就不过去了。多陪陪你。”

说罢,这便牵了她的手一起慢慢前行。

郦南溪有些意外,侧头看他。

――刚刚还说是路过府里所以过来看看。想必应当是有事情的。现在怎的又说今日不回宫去了?当真有些怪。

重廷川发觉了她的疑惑,并未解释,而是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莫不是你不高兴我陪你?”

“自然不是。”郦南溪总觉得现在的他有些不对劲,可真要她指出来哪里不对劲,她还真说不出来。

因为心里在琢磨这事儿的究竟,她回答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顺势说道:“你能陪我,我自然是高兴的。”

话一出口,身边就传来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郦南溪骤然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当即窘得脸颊绯红,但口上却还是不肯轻易罢休,“我初来国公府不久,什么都还不熟悉。六爷若是能够陪我熟悉下环境,我自然是欢喜的。”

重廷川听着她口中说着“六爷”,不知怎地,心里头却总是想起她刚才那一声声“夫君”。

明明是极其简单的两个字,从她口中软软糯糯的说出来,却是有着别样的魔力,简简单单的就能动人心弦。

偏她现在又不肯说了。

重廷川松开了交握的双手,抬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将她搂到自己身侧挨紧,“怎么还叫‘六爷’?”

他想让她自己主动当着他的面来喊一声“夫君”。

因为……

让他自己开口和她求这么一个称呼,多多少少他也有些拉不下这个脸来。

总觉得那样跟个讨糖吃的奶娃娃似的,忒得没骨气了些。

郦南溪听他又在这称呼上纠结,却是想到了晚上两个人亲密的时候,他非要说她那声“坏人”好听。

她当即窘迫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又羞又恼的捏了下他的小臂,哼道:“我倒是觉得六爷好听。”想了想,有些迟疑,“再不然的话,下回叫你‘老爷’如何?”

老爷?

重廷川剑眉紧紧蹙起,薄唇轻轻张开,复又猛然闭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禁卫军统领服饰……

嗯。

是时候和陛下说一声,将这衣裳换个颜色了。

今日天气尚可,只太阳毒了些。好在略有微风,吹在身上倒还凉爽一点。

重廷川牵了郦南溪的手,一路前行,却并未即刻回到近在咫尺的石竹苑,反倒是脚下一转往旁边的花园去了。

园子里花团锦簇,万紫千红争相开放,着实绚烂。

其中有幽静小道在繁花中穿插交错。

迈步行上小道,周身花香弥漫,当真惬意而又静心。

郦南溪只觉得来到这里后通心舒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和身边男子手挽着手,并未开口言语。

但,她知晓重廷川对这些花花草草的并不太感兴趣,这般过来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看他半晌也未说话,也没有要摘花的意思,疑惑之下她最终问道:“六爷要择些花来插着?”

“不是。”重廷川淡淡说道。

他知晓她爱花,所以陪她来走走。也顺便享受一下两人独处的时光。

――这般和她相依相偎着,不知怎地,竟是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外与欣喜。

重廷川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这份心情。转眸一看,便见她只顾着侧首看他,没有留意到脚前的一颗石子。

重廷川微微侧身揽过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一下,避开石子,“难得我今日有空,陪你在府里走一走。”

郦南溪略一思量,晓得了他的意思,笑着“嗯”了声,顺势挽上他的手臂。

她极少这样主动的亲近他。

重廷川脚步微微一滞,唇角不知不觉的就带了几分深浓笑意。

这般的姿势郦南溪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故而自顾自的说道:“方才郑姨娘来寻我了。六爷看到了吧?”

她并非是随口这么说。刚才她出院子的时候看他那般从转角走出,就想他应当不是刚刚到的,而是特意在转角处等她出来。

果不其然。

身边之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郦南溪本也没打算瞒着他,就将郑姨娘来寻她的意图与他说了。

听闻于姨娘的事情后,重廷川的眸色愈发冷厉。但是片刻后,当感受到掌心里小娇妻柔软的指尖后,他眸中煞气又渐渐消弭。

重廷川握了握与女孩儿交握的双手,沉声道:“你不必如此。她的事情,你不用多管。”

郦南溪思量了下,说道:“有些事情,弄清楚点终归好些。”

重廷川停住脚步。

他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环目四顾,见旁边一小片竹林里有石桌石凳,就拉了小妻子往那边行去。

重廷川当先坐到了石凳上,而后拉了她坐到他的腿上。又身子微微侧着,让她倚靠在他的胸前。

郦南溪本还有些犹豫。但看周围没有旁人,这才渐渐放松了身体,软软的依偎了过去。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宽厚可靠。

被他这样认真的搂在怀中,她只觉得异常的安稳与安心。

“她的事情,你不用多管。”男子轻声说着,声音仿若从胸腔传来透过衣衫传入她紧贴的耳中,有种似是从远方传来的错觉。

郦南溪并未应声。

她揽住他劲瘦的腰身,稍微挪动了下,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重廷川晓得她这是不答应的表现,暗叹口气,轻抚着她的脊背,低声道:“她若真想寻找,何必受制于人?若她……”若她肯相信他、肯待他好一些的话,“……她本可以来寻我。我自是能够帮她寻得真相。”

他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能力。

无奈――

重廷川猛地闭上了眼,深深呼吸着,将那些纷繁思绪赶出脑海。

郦南溪想了好半晌,轻声说道:“我刚才告诉你的,不过是郑姨娘所知晓的。真实情形如何,你我都不清楚。”

许是有隐情也说不定。

她总觉得于姨娘并非心狠之人。但是,于姨娘做的事情,也真是够狠心。

不管怎样,那是她夫君的生母。而且,在重廷川十岁之前,于姨娘待他极好。即便他不承认,但血缘牵绊和当年的疼爱之情,依然在他心底深处无法抹去。

不然的话,为何他总是对于姨娘的事情避而不谈?

只因太过在意,所以不愿触及罢了。

郦南溪始终觉得,有些事情既然是心里的疙瘩,那就要弄个清楚明白把疙瘩解开了才行。若不如此的话,心结越拧越厉害,总有一天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既然重廷川不让她在明面上探问,那她就暗暗的打听下。

重廷川闻言,低头望向怀中的女孩儿。

她的固执他是知道的。

他也知晓她为什么对于姨娘的事情有着那份执念。若非是他,她何至于在这个府里、何至于去管那许多的事情?

重廷川抬手轻抚着她柔顺的发,斟酌许久,终是没有再刻意的阻挠她,“你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尽管与我说。我自会帮你解决。”

他本是防患于未然。生怕她娇娇弱弱的受人难为。

哪知道他这话刚一说出口,怀里的女孩儿忽地挺直了身子,端正坐直抬眸看了过来。

“六爷当真肯帮我?”郦南溪笑得眉眼弯弯,“你当真会帮我?”

她接连问了两句来求证。他又怎会拒绝?

重廷川抬指轻敲了下她的鼻尖,低笑道:“你说呢。”

郦南溪知他素来说话算话,忙道:“我有一事不知该如何解决,不若你教教我罢。”

语毕,她将自己和郑姨娘的交换条件说了出来,又道:“我先前一直在想,怎样才能让太太答应带了四姑娘同去。一时间还没想到好法子,不若你来告诉我罢。”

其实她也是有法子的。只不过她不够了解梁氏,那个法子不见得十拿九稳。若是不成的话,还得再去另想一招。

但是,倘若某人肯帮忙的话,那可就能够一次成事、事半功倍了……

郦南溪十分期盼的看着重廷川。

女孩儿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纤细的手指微微蜷起放在他的胸前,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重廷川看了后,笑意更深了些,“既是不知晓方法,何故要答应她?”

郦南溪咬了咬唇,决定实话实说,“并非完全不知该如何去做。不过是没有把握能够一次即成。可若是六爷肯帮忙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她话语里的信任之意让重廷川瞬间心情甚好。

考虑了会儿后,他颔首道:“我确实有个主意。”

正打算将心中所想说出口,重廷川眼神一扫,到了某处后,目光就有些挪不开了。

女孩儿侧身坐他怀里,如今又将身体转过来望着他。这般的时候,衣襟处拧着,就有了几处细小的缝隙可以望见里面。

如今正值夏日,衣衫轻薄。且他身材高大,即便她坐在他怀里,他依然可以垂眸望过去。

若他没看错的话,里面是粉色的小肚兜……

重廷川的目光瞬间黝黯下来,呼吸也稍稍急促。

他深吸口气,话锋一转,原先将要说出口的办法就变了样子,“想我和你说,也可以。”

俯身在她耳边落下了个轻吻,他低声呢喃,“晚上的时候,多帮我几次。”

郦南溪本还在希冀的等着答案,乍一听闻他这句话,就有些反应不过来,“我能帮你什么?”

重廷川并未说话,只擒住她细瘦的手腕往下挪移。

碰到之后,郦南溪全身一僵,顿时就想逃走。却被他扣住了腰肢无法挪动。

她紧张到了极致,赶忙去推他。谁知这一晃神的功夫,下巴已被他单指抬起。而后灼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动作又急又热切,辗转吮吸,霸道而强势。

郦南溪无处可逃也无法去逃,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好半晌后,她呼吸渐渐困难,这才被稍微松开了点。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郦南溪隐约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多帮我几次,我给你想主意,如何?”

她这个时候身子发软,脑中却还存有一丝清醒,故而就想拒绝。

哪知道话没说出口,他再次倾身而来……

这一回被松开后,女孩儿的意识已然有些模糊了。软软的趴在他的胸前,双唇微肿,全身无力。

“答应我,好不好?”

轻柔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郦南溪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若不答应,就还得再“遭一次罪”,于是就轻轻点了点头。

“真是个好姑娘。”重廷川轻笑着勾了勾她的手指。

虽然“计谋”得逞,但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小腹下热度无法消退,他也没法站起身来。不然的话定然要露出端倪。

重廷川抱着怀里的小娇妻,再不敢招惹她。刻意的转移注意力和她低声说了很久的话,这才慢慢的让热度降了下来,而后给她整了整已然凌乱的衣衫,两人相携着回了石竹苑。

只不过,虽然重廷川将法子告诉了郦南溪,但是当晚却没能成事。

因他晚上没有回去宫里,让人帮忙告了假,常福回府的时候就将本该他处理的一些事情给带了回来。

有各处探子传来的消息,也有些需要拿定主意的事项。

重廷川晚膳后去了书房一一处理,待到回了卧房的时候,方才发现郦南溪已经睡着了。

摇曳的烛光下,女孩儿手里拿着书卷歪在榻上,身上还穿着晚膳时候换上的裙衫。想必是刚才等他等了很久,熬不住才不小心睡着了的。

重廷川不舍得吵醒她,轻手轻脚的将书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又小心翼翼的将她外面的衣衫给她脱去,这便将她抱到了床上让她躺好。

而后他去洗漱一番,方才上床将她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郦南溪醒来的时候,重廷川已经走了好些时候。

发现这一点后,郦南溪原本是有些遗憾的,觉得自己没能和他共用早膳,害他又自己吃了一次。转念一想,回忆起了昨日的某些事情后,她又有些庆幸。

……那人就是个精力无限的。

昨天晚上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逃过一劫。若他早晨来了兴致,让她帮忙“那几次”。以他一次那么久的时间来算,岂不是要误了他当值的时辰?

思及此,郦南溪脸红红的起身下了床。

用过早膳后,郭妈妈带了两个眼生的丫鬟过来,说是国公爷让常大人给寻来的。

“她们是姐妹。相貌一般无二,竟是双生儿。也不知道常大人是从哪里寻得。 ”郭妈妈与郦南溪说着,又招手让两名少女近到前面来,“这是我们奶奶,还不赶紧来见过。”

清脆的声音齐齐响起。

“婢子霜玉(霜雪)见过奶奶。奶奶福寿安康。”

郦南溪这才认真的打量了她们一番。

姐姐霜玉,妹妹霜雪。

两个人一般的秀丽大方,皮肤微黑,身量都颇高。行止间很是干练,没有丝毫的扭捏或是局促不安。

郦南溪问道:“你们可曾学过规矩?”想到两人许是没去到过宅门之中,就又补充道:“并非是旁的。只不过在内宅里若是行差踏错,少不得被人揪住错处寻出端倪来。”

霜玉笑道:“自是学过的。小时候也在大户人家做过活儿,后来得了机会出府去,这才跟着学了些傍身的功夫。如今再拾起来以前的活计,想必也不难。”

霜雪则有些腼腆,“原本我们也有意找差事来做,常大人看我们姐妹俩懂得府里的规矩,所以找了我们俩来。”

郦南溪听闻,这便有些放心了,叮嘱她们道:“今日先不用做事,跟着郭妈妈熟悉下周围环境,再知晓下府里的主子们,免得出了院子后冲撞了人。”

霜玉霜雪当即行礼应了下来。

郦南溪看时辰差不多了,就打算往木棉苑去。

这时候秋英行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郦南溪这便改了主意,转而往昨日里见郑姨娘的那个院子行去。

依然还是在那个柏树下,郑姨娘正安静的等待着。

两人乍一相见,郑姨娘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知晓的事情告诉了郦南溪。

“……我和张姨娘闲聊了一些时候,听张姨娘回忆往事的时候,说于姨娘刚到梁府的时候,说话都不太顺当,口音有些奇怪,竟不像是中原人士。”

听了郑姨娘这番话,郦南溪忽地想到了重廷川深邃的五官,还有那黝黯若深潭的眼眸。

说实话,重家的孩子俱都相貌不错。但,重廷川的样貌毋庸置疑,是其中最为出众的。

郦南溪虽未见过平宁侯,但见侯爷其他子女的相貌与于姨娘的样子,她可以看出些端倪――重廷川的五官,分明像于姨娘多些。

而这般的样子,还真和中原大多数人有些差异。

郦南溪心下疑惑,面上半点不显,只稍稍颔首道:“姨娘这话,不过是猜测罢了。依然无法完全作数。”

听闻她这话,郑姨娘当即红了眼圈儿,拿出帕子来擦拭眼角,“夫人,四姑娘不小了。若是再没机会,怕是要麻烦了。”

她也知道自己探听到的消息都不过是些猜测和“或许”罢了。可她实在没了办法。

重芳柔已然十六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大多已经早就嫁人,而她还未议亲。

偏偏二房那边的五姑娘已经十四岁,过了年就可出嫁。

如果到时候五姑娘出嫁的日子将要到了,二房和老太太少不得要催促梁氏给四姑娘找人家。梁氏倘若以此为由将四姑娘随意许个人……

那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郑姨娘本是没有考虑过寻郦南溪帮忙。并这位奶奶年纪太小了,又太娇气,看着不像是能成事的。

但她后来看到这小姑娘和梁氏一番周旋后竟是没有吃亏,这才用心的观察了她一番。最终拿定主意过来求她。

郦南溪知晓梁氏多年未能生育,看似对庶出的孩子们尚可,实则十分凉薄。郑姨娘的担忧,倒是真有可能发生。

郦南溪看她神色焦急,便道:“若是姨娘肯答应我一件事,这回我倒是可以设法帮你一回。”

郑姨娘忙眼含眼泪抬头看向她。

郦南溪慢慢说道:“若姨娘往后帮我留意着太太一些,遇到事情与我说一说,这事儿也并非完全不可以。”

这是重廷川昨日里和郦南溪商议过的。

郑姨娘既然如今有求于她,若是于姨娘的事情无法尽数知晓,倒不如借机让郑姨娘为她所用。往后梁氏那边有点什么动静,郦南溪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重廷川是怕他不在府里的时候梁氏又再谋算什么,所以给郦南溪出了这个主意。

郦南溪觉得可行,自然答应下来。

郑姨娘没料到郦南溪回说出这样一个要求来,当即愣住了。

郦南溪倒也不急。郑姨娘答应了,她就得了个助力。郑姨娘不答应,她也没甚损失。

于是她好整以暇的在旁静等着,看郑姨娘的决定如何。

郑姨娘低头想了很久。她在柏树下来回走着,神色焦灼脚步散乱。

最后,她终是下定了决心。

“一切都听夫人的。”郑姨娘神色坚定的道:“往后夫人有甚安排,尽管与我说就是。”

郦南溪轻轻点了下头,这便旋身而走,往木棉苑行去。

虽说郦南溪当先离开了那个院子,可是,她也不知道郑姨娘使了什么法子,居然比她早了许多到达木棉苑。

待到郦南溪进屋的时候,郑姨娘已经服侍着梁氏吃过一盏茶,正要将茶盏端下去。

郦南溪只当是没有看到郑姨娘一般径直上前。

这回因为稍微耽搁了下时间,先是见了霜玉姐妹俩,继而和郑姨娘见了一面,故而耽搁了些时候,比平日晚了一点。

结果倒是意外的遇到了前来给梁氏请安的重廷晖。

郦南溪和梁氏问好后,又和重廷晖寒暄两句就落了座。而重廷晖此时也告辞离去。

梁氏一直目送着重廷晖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方才望向屋里众人。却意外的发现,郦南溪和重芳苓正在说话。

原本话头是重芳苓挑起来的,只因看郦南溪身上的衣裳样子好看,就问她是在哪里做的。得知是在江南后,重芳苓面露失望。

郦南溪就劝她:“八姑娘若是有意想要做这样一身,倒不如去锦绣阁看看。听说那儿的绣娘极好,你若是和她们说一说,她们许是也能做出来这样的。”

郦南溪身上的裙衫用的是苏绣,裙摆是鲜艳缠枝花,裙上又有暗纹百蝶。栩栩如生极其好看。

重芳苓有些犹豫,“当真能行?”

“应当可以。”郦南溪顺口说着,话题一转,又道:“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四姑娘穿过一身锦绣阁的衣裳弹琴,好看又端庄,连带着那琴音都好似更好听了些。想必锦绣阁的衣裳是极其不错的。”

重芳苓刚要点头,忽地发觉不对,问道:“你听人说起过四姐姐弹琴好听?”

“那是自然。八姑娘应当也听人说起过吧?毕竟四姑娘在静雅艺苑学习时是琴艺第一,想必有不少人夸赞。”

静雅艺苑是京中女儿们研习技艺之处。京中贵女们无不以能进入艺苑为荣。

重芳柔和重芳柔都曾在那里学习过。

此时重芳苓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四姐姐的琴艺算是不错。不过,却还不至于是第一罢。”

“是么?”郦南溪不置可否的笑了下,“许是我弄错了。不过总听人那样说,就那么以为了。还望八姑娘莫要介意才是。”

重芳苓的笑有些勉强,“没什么。以讹传讹也是有的。”

说罢,她低垂了眼眸,静静的看着自己裙摆上的纹饰。

郦南溪看她神色,知道这事儿许是成了七八分,这便放心下来望向了窗外的垂柳。

其实重廷川给她出的主意很简单。那就是让重芳苓劝说梁氏带上重芳柔。

重芳苓素来自傲,尤其以自己的琴艺为傲。

若她知道外头都在说重芳柔的琴艺比她好,想必她定然不服气,一定要带了重芳柔一起在众人面前比试一番,让旁人做个见证,证明她比重芳柔强许多。

如今看重芳苓现在的神色,这事儿应是可以了。

郦南溪又在这里稍微坐了一会儿,这便告辞离去。

缓步而行,还没走出屋子,后面传来了一声轻唤。

“你到时候会去参加梅家的赏花宴吗?”重芳苓似是下定了决心,目光灼灼的看着郦南溪,问道:“你一定会去的吧?”

原先郦南溪为了私下里问于姨娘一些话故而弃了参宴的打算。

但,现在情势不同,且她即便去问,于姨娘也不见得就会给她说。倘若不去,反倒要失了一个散心游玩的机会。

“应该会去。”郦南溪微笑道。

重芳苓也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那我们就都一起去好了。谁也不许不去。”

郦南溪并不接话,浅浅笑了下后就转身出了屋子。

晚上重廷川回来的时候已然有些晚了。

郦南溪怕他饿着,席间一句话都没打岔,两个人一起用完膳后,方才和他就将事情与他大致说了。

听闻她将事情前后俱都说完,重廷川却未问起重芳柔她们的事情,反倒问道:“你也要去参加赏花宴?”

“那是自然。”郦南溪奇道:“昨儿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六爷如今又不肯了?”

她这话说得语气很是随意,带了几分促狭之意。

重廷川看了后,淡然一笑,拉了她在他腿上坐好,而后细思一番,与她商量道:“不若不要去了罢。”

郦南溪听闻后,自是不肯答应。

因为昨天说好了的,所以她将东西都开始准备起来,还特意选了参宴的衣裳首饰。虽然还没做最后的定夺,但今日花费了一个下午在这上面。她可不愿心思白费。

转念想了想,郦南溪问重廷川,“六爷总得给我个不能去的理由吧。”

重廷川斟酌了下,慢慢说道:“听说梅家三郎会参加这次的宴请。”

见女孩儿神色未变,犹不了解他话中内容,重廷川轻咳一声,略有些不自在的道:“那梅三郎相貌不凡风流倜傥,乃是世间少有。听闻但凡见过他的女子,未有不心仪于他的。”

郦南溪初时还是没听明白。待到将重廷川的话细思了好几遍后,她终是明白了一点点,登时哭笑不得。

“六爷是怕我也被那梅家三郎迷了去?”郦南溪好气又好笑的抬指戳他胸膛,“是不是这个意思?”

即便就是这个意思,重廷川也断然不会承认,只淡笑道:“没有。不过是和你说起他来罢了。”

郦南溪才不信他这句话。

如果没有旁的意思,他会专程说起那梅三郎来?

还什么风流倜傥世间少有……

她在他胸前猛推了一把,佯怒道:“六爷既是不信我,那就把我栓在这府里好了,一辈子不出去,那就一辈子都不会看到旁人了。”

这话她说的半真半假,其中也是蕴含了一点怨气的。

任谁被自家夫君这样怀疑,都不会心里好过。

重廷川看她似是发怒实则委屈的样子,知道自己说的话让她误会了,就赶忙伸手将她搂住,不准她跑远。

他并非怀疑她什么。

只不过今日他恰好遇到了梅家三郎,心里有些不太舒坦罢了。

一些时日不见,那少年愈发隽秀倜傥,气质更胜以往。

也是巧了,两人穿了同色的衣裳。

如果是以往,重廷川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可他就是不由得想到了小丫头那句“老爷”。

再看梅家三郎,他就愈发觉得那少年……当真是年少风流。

心里就愈发的有些不是滋味。

重廷川一把将女孩儿按进了自己的怀里,看她恼的眼泪都在打转了,知晓自己先前的话是伤了她的心。

她虽未明说,但她待他的心意,他还是知晓的。

重廷川忙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着,生怕她一时间恼了他,就再回不到以前那般投契亲密的日子了。

可他哪里会哄人?

折腾了半晌,来来回回也只“对不住”三个字反反复复的说,再不然就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郦南溪初时还有些生气,后来见他连个新鲜词儿都没有,只知道说那两句话,想气也不知道气什么好了,反倒是被他逗的哭笑不得。

“听说卫国公‘文韬武略’甚是厉害。”郦南溪说道:“如今我看,后头那两个字倒也还成,前面那两个倒是很值得怀疑。”

重廷川一听就知道小丫头在打趣她。

不过,她肯和他开玩笑,那就是应当没事了。

重廷川心下松了口气,看她笑得狡黠,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疼惜。偏她嘴唇红润润的,瞧着十分可口。

他再也忍耐不住,揽住了那细瘦的腰肢,倾身吻了上去。

当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重廷川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曾答应过我的那几次吧?”

郦南溪忽然记起了他昨日里说的时候,腾地下面颊绯红,当即站起身来就欲逃走。

谁知刚刚迈开一步,就被他站起身来从后拦腰抱住。

重廷川在她身后探手搂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度之大,恨不得将她整个的揉进自己身体里。

但是,他的吻落在她的耳边的时候,却异常的轻柔。

“看来你还是记得的。”

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轻轻吻着,在她耳侧和颈侧辗转流连。

“如今夜色正好,不若就从现在开始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