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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玄幻 > 从皇宫禁军开始,分身遍御天下 > 第六百零四章 破获惊天大案!

宴山寨,夜。

寨中精壮早已被梁进尽数带往南麓布防。

此刻的山寨,如同被掏空了心脏的巨兽,徒留一副空荡死寂的躯壳。

留守的,尽是些老弱妇孺和伤残病号。

他们瑟缩在紧闭的寨门后,或是蜷在岗亭哨塔的阴影里,脸上刻满了无法掩饰的惶恐。

夜风穿过空旷的寨子,带起呜咽般的回响,更添几分渗人的凄凉。

这些留守者,要么手无缚鸡之力,要么武艺粗浅得可怜。

在这片死寂与慌乱交织的夜幕下,即便有人运起轻功穿行,也如同鬼魅掠过,难觅其踪。

这致命的空虚,恰恰给了某些人绝佳的机会。

聚义堂旁,最浓重的阴影里。

钱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音:

“肖六哥,刚才宋江……明明该在南面主持伏击,却突然折返,穿寨而过直奔北面……他到底搞什么鬼名堂?”

他刚从聚义堂一无所获地溜出来,梁进的意外现身,差点让他心脏骤停!

所幸梁进只是匆匆路过,身影如风,穿过山寨没入北面的黑暗,片刻后又折返南麓,仿佛只是回来取件东西。

肖六沉默了片刻,阴影笼罩着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钱富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精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肖六哥!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兄弟我绝不含糊!”

对肖六的情报价值,钱富早已深信不疑。

自从肖六递上“归顺朝廷”的投名状,亲自揭露了昭阳郡主命案和赈灾银劫案的真凶竟是梁进。

并肖六还带他潜入梁进住所,从那隐秘的暗格里翻出六扇门名捕逐影的令牌和那标志性的天罡锁魂链时。

钱富就明白,自己钓到了一条足以改变命运的大鱼!

紧接着,肖六吐露的细节,诸如作案手法、时间节点,竟与钱富掌握的机密卷宗分毫不差!

人证物证俱全!

他知道,自己破了一个惊天大案!

这泼天功劳眼看就要到手!

且不说在六扇门内,他能升职升官。

平城郡王爱女至极,单单破获昭阳郡主的命案,就能够得到平城郡王的赏赐的好感,甚至能够借机攀上平城郡王这种顶级权贵。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仿佛已在向他招手!

肖六,这个曾经的“贼寇”,在他眼中已成了通往青云路的金钥匙。

毕竟这种惊天大案,谁会自己抖出来?

这不是平白给自己招惹平城郡王和六扇门两大劲敌吗?

那宋江若是愿意让这案子告知天下,早就惹得六扇门和平城郡王联手来追杀他,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如今肖六将这个案子揭露出来,一定不是出自宋江本意。

肖六的诚意,毋庸置疑。

此刻肖六话中有话,钱富的心,瞬间被更巨大的贪欲攫紧。

肖六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被**裸的野心压下。

他斩钉截铁:

“之前的条件,改了。”

“我要——当知府!”

知府?!

钱富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惊。

这肖六竟然口气这么大,想来这情报定然分量十足。

他面上却故意浮现出夸张的惊愕与为难,试探着道:

“肖六哥,莫开玩笑!”

“知府可是堂堂正四品!封疆大吏!没有擎天之功,岂是儿戏?”

“这话当我没听见,咱们还是……”

钱富故意欲擒故纵,作势要岔开话题。

肖六猛地喝道:

“少废话!”

他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没有知府,免谈!”

“我肖六背叛结义大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帮你,已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狂这情报的分量,绝对值得!它正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钱富的心脏“咯噔”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强压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肖六哥……莫非……莫非是……那笔……”

肖六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没错!”

“沈万石那笔被劫走的银子,藏匿之处!”

钱富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

找到这笔银子,不仅能攀上天下首富沈万石,更能直接搭上缉事厂四档头严子安的天线!

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巨大的诱惑让他几乎眩晕,但他老狐狸的本能立刻压下冲动。

他脸上迅速堆起刻意的讥讽,摇头道:

“肖六哥,这条情报……怕是不比先前了。”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显得漫不经心:

“今夜过后,宴山寨必破!那宋江必成阶下囚!”

“缉事厂和六扇门的刑讯手段,你该清楚。铁打的汉子,也得开口求饶!到时严刑之下,还怕他不招?”

“你这情报过时了!想换知府?痴人说梦!”

钱富紧紧盯着肖六的脸,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果然。

肖六脸上瞬间涌起被羞辱的怒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凶光毕露,仿佛随时要扑上来拼命!

钱富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厌憎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稳如泰山。

僵持片刻。

肖六肩膀一垮,似乎要颓然妥协。

但就在钱富以为胜券在握时,肖六似乎又忽然记起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强硬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或许你说得对,寨破之后,你们或许能撬开宋江的嘴,问出银子在哪。”

“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毒蛇吐信:

“只怕那时候,那笔银子……你们永远也得不到了!”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笔银子,牵动着庙堂上多少大人物的心肝?连当朝宰相都日夜悬心!”

“它若是出了半点差池……钱富,你和你的上峰们,担待得起吗?”

钱富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肖六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那笔银子若真出了问题,不仅他钱富的富贵美梦会瞬间化为泡影,更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极其为难的表情:

“肖六哥……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仿佛推心置腹:

“你帮了我大忙,我钱富不能诓你。知府……确实太难了!”

“就算我现在拍胸脯应承你,日后兑现不了,岂非徒增怨恨?我钱富行事,讲究一个信义!”

“这样,我给你交个底——以我的能量,拼尽全力,最多也只能保你一个五品同知!”

“再往上,我无能为力!”

他紧紧盯着肖六的眼睛,语气“诚恳”得近乎“悲壮”:

“你若觉得值,这情报我领了,算我欠你个大人情,日后定当厚报!”

“你若觉得不值……那便算了。”

“这功劳,我钱富不贪也罢!银子的麻烦,自有上头的大人们去头疼!”

钱富深谙谈判之道。

他知晓若是自己满口答应,那么肖六一定会怀疑。

反而他不断拉扯,不断讨价还价到甚至苛刻的程度,反而能够打消肖六的顾虑。

钱富这番以退为进、半真半假的“肺腑之言”,果然奏效。

肖六脸上挣扎、不甘、算计的神色交替闪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豪赌。

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点点头,声音干涩:

“好……钱富,我就再信你一回!”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钱富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得意狂笑。

鱼儿,彻底咬钩了!

肖六压低声音,如同耳语:

“银子……”

“就藏在……宴山北!”

宴山北?!

听到这个答案,钱富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忍不住确认问道:

“那地方壁立千仞,猿猱难攀!光秃秃的绝壁,哪有什么藏银之地?”

“肖六哥,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肖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个愚蠢的土包子:

“哼!鹰巢!你莫非忘了不成?”

鹰巢?!

钱富的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一股醍醐灌顶般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原来如此!

鹰巢,顾名思义,便是宋江那只神雕所栖身之所。

但凡天空之中的猛禽,其栖息之所大多都是在险峻之地。

那神雕上山之后,便选择了宴山北面一个峭壁之上作为巢穴。

当时宋江还亲自前去峭壁,为神雕开劈巢穴供其栖息。

只是这件事大多数人并不关心,也不知晓那鹰巢被开劈到何等程度。

恐怕也只有宋江身边的那几个人,才知晓具体详情。

如今肖六一说,钱富这才后知后觉。

难怪他这些日子费尽心机,几乎将宴山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半点银子的踪迹!

他只当宋江谨慎,根本没把银子带上山!

万万没想到,那贼子竟如此胆大包天,将银子藏在了神雕栖息的那处绝壁洞穴里!

“眼见为实!”

钱富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肖六哥,劳烦带路,我必须亲眼确认!”

钱富办事稳妥,若非亲眼所见,他也绝不会完全相信。

肖六也不废话,冷冷瞥了他一眼:

“跟我来。”

两道鬼祟的身影,迅速融入寨外的沉沉夜色,朝着宴山狰狞险峻的北麓潜行而去。

越往北走,地势越发险恶。

数座黑沉沉的山峰如同巨兽的獠牙,犬牙交错,直插墨色的天穹。

峭壁如削,怪石嶙峋,寻常人根本无从下脚。

两人开始艰难攀爬。

肖六的武功本就稀松,只有九品境界,轻功更是聊胜于无,攀爬起来笨拙而缓慢,好几次脚下打滑,碎石簌簌滚落深渊,看得钱富心惊肉跳。

无奈之下,钱富只得取出绳索,让肖六系在腰间,半是牵引半是拖拽地带着他向上。

钱富的呼吸也渐渐粗重,汗水浸透了内衫,但他心中的贪婪之火却烧得越发炽烈。

半晌。

两人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攀上了峰顶。

凛冽的罡风如同无数冰冷的鞭子,抽打在脸上,几乎让人站立不稳。

峰顶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浓稠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崖底隐约传来的风声如同地狱的呜咽。

肖六没有片刻停歇,竟毫不犹豫地开始沿着那近乎垂直的崖壁向下攀爬!

他的动作在钱富看来简直笨拙得如同自杀!

只要一个失手,便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钱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又很快放回肚子里。

肖六越是表现得拼命和冒险,就越证明这情报的真实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只有贪婪,才能让一个人如此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跟上!”

肖六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催促和挑衅。

钱富一咬牙,将内力灌注四肢,如同壁虎般紧紧吸附在冰冷的岩壁上,小心翼翼地跟随而下。

每一步都踩在生与死的边缘,指尖被粗糙的岩石磨得生疼,汗水混合着岩壁的湿滑,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这短短一段下攀之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

在接近悬崖中部的位置,一个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两人手脚并用地钻入洞中。

然而一入洞内,钱富便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天然洞穴!

“这……是天然溶洞?!”

钱富环顾四周。

借着洞口透入的微光,能看到洞壁上奇形怪状的钟乳石,脚下是湿滑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阴冷的气息。

长州大旱,炙热难耐,而这山洞之中却竟然湿气颇重。

洞口附近有人工拓宽的痕迹,但深处显然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肖六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带着回音:

“我大哥观山望气,早看出这山体内有巨大的天然裂隙。”

“他只需用内力轰开外层岩壁,便能利用这现成的宝地。”

他一边解释,一边熟门熟路地引着钱富向洞穴深处走去。

钱富微微疑惑。

那宋江,还懂得观山望气?

他当然不知道,一切都是【巳面】透视的作用。

两人没走多远,绕过一处巨大的石笋——

一片令人窒息的景象,骤然闯入钱富的眼帘!

只见洞穴深处,堆积如山的木箱,几乎填满了大半个空间!

层层迭迭,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而诱人的光芒!

钱富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打开木箱检查,但最后一丝职业的警惕硬生生拉住了他!

他停在原地,身体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箱子,如同饿狼盯着肥美的羔羊。

肖六在一旁发出毫不掩饰的讥笑:

“怎么?怕箱子里有机关暗器,要了你的小命?”

他说着,大步上前,随手掀开了最上面一口箱子的盖子。

哗——!

箱内,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锭,流淌出炫目的银辉!

肖六随手抓起一锭银子,看也不看,“当啷”一声扔到钱富脚下。

钱富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扑过去捡起那块银锭!

入手沉甸甸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颤抖着手指,急切地摸索着银锭底部——沈氏万石商行的独特火印,清晰无比!

“呼……”

钱富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积压的狂喜和紧张全部吐出!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危险,如同疯魔了一般,扑到木箱堆前,手忙脚乱地掀开一个又一个箱子!

银锭!银锭!

全是银锭!

熟悉的印记!熟悉的冰冷!熟悉的重量!

他抓起一把又一把,用指甲抠,用牙齿咬,甚至不顾身份地将脸埋进那冰冷的金属堆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代表权势与富贵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钱富才浑身虚脱般地直起身。

他背靠着一口木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极度兴奋后的潮红,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癫狂的贪婪光芒!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沈万石的银子!他的登天梯!

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回笼,钱富想起了肖六之前的话。

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肖六身边,声音依旧带着兴奋的余颤:

“肖六哥……你之前说,可能时间晚了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任何细节,钱富都不愿放过。

肖六朝钱富招招手,带着他绕到木箱堆的后面。

眼前景象让钱富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木箱堆后方,地面骤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缝隙!

那裂缝宽逾丈许,向下望去,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土腥味的气流从裂缝深处涌出,隐隐约约,竟有哗啦啦的水声从极深的地底传来!

“地下暗河?!”

钱富惊骇道。

谁能想到,这条巨大的地底裂缝,竟然通向了一条地下河。

肖六的声音在阴冷的地缝回响中显得格外冰冷:

“我大哥深谋远虑,做事从来留足后手。”

“一旦情况有变,到了最后关头……”

他指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裂缝:

“他就会毫不犹豫,将这些银子,统统推下去!让它们永沉地下暗河!消失无踪!到时候……嘿嘿……”

钱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怕得浑身汗毛倒竖!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官兵攻破山寨,擒住宋江,满心欢喜地来寻宝时,却只看到这空荡荡的洞穴和这深不见底的地缝……

那将是何等绝望的场面!

而他和他的上峰……下场可想而知!

“万幸……万幸啊……”

钱富心有余悸地喃喃道,随即又急切地问:

“银子扔下去?这么深!岂不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还是说……他在地下河另有安排?”

“这暗河通向何处?”

莫非那宋江是一个自己得不到,也要将其毁掉的狂徒?

钱富觉得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那宋江一直有自己的谋划。

肖六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怨怼与无奈:

“这……就是宋江的秘密了。”

“即便亲如兄弟,他对我也……百般提防!”

“这等核心机密,岂是我能知晓的?”

钱富闻言,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很合理。

若是他跟肖六是结拜兄弟,那么以肖六这么差劲的武功,却也也不配知晓他的谋划。

他脸上堆起无比真诚的笑容,用力拍着肖六的肩膀:

“肖六哥!你做得太好了!弃暗投明,大义灭亲!”

“那宋江如此刻薄寡恩,疑神疑鬼,活该众叛亲离!”

“你放心!”

他拍着胸脯,声音洪亮:

“我钱富说到做到!同知之职,包在我身上!定让你风风光光,富贵荣华!”

他口中信誓旦旦,心中却在疯狂冷笑。

兑现承诺?

对一个背叛结义大哥的叛徒,一个即将失去利用价值的匪寇,何必讲什么信义?

若非此刻还需要肖六作为人证,他恨不能立刻将其推入这万丈地缝,彻底湮灭所有痕迹!

钱富一边说着“掏心窝子”的话,一边和肖六并肩朝洞口走去。

走到洞口处,视野开阔,繁星满天,大地无边。

钱富极其隐蔽地一抖宽大的袖袍,一只训练有素的灰色信鸽如同变戏法般落入他掌心。

他动作迅捷而熟练,将一张刚刚写好的纸条塞入一枚细小竹管,再绑在鸽腿上,随即用力一抛!

“扑棱棱——!”

信鸽振翅而起,如同离弦之箭,冲破洞口的黑暗,迅捷无声地融入墨蓝色的辽阔天幕,朝着南方官军大营的方向疾飞而去!

钱富仰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锦绣前程在向他招手。

他用力拍了拍肖六的背,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

“肖六哥!看到了吗?”

“我们的富贵……我们的前程……就在眼前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悬崖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狂热。

肖六也仰望着那远去的信鸽。

星辉映照下,他的侧脸明暗不定。

他也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肩膀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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